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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凉深吸一口气,果然啊。。。。。。收养的女儿还不如救命的恩人,听到恩人跟女儿出事,先冲恩人的面前,最后就来骂女儿。
虽然早就知道是这个态度,但是听到的时候还是有点胸口泛酸。
………
自己已经尽量避免去李格菲房间,但是必要的时候还是得要面对他,因为这次要准备的事情太多,大伙儿晚上都没有睡,已经有一群人跟着顾刚先去了香港准备,自己跟王九会跟李格菲搭早上的飞机。
距离上飞机还有3小时,她抓了预估的时间跟车程,现在就得要喊李格菲起床了。
她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小心翼翼地拉开滑门,顾凉听见了均匀的呼吸声,突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叫醒他好。
屋内漆黑,顾凉慢慢地走往她记忆中大床的方向,感觉快要走到的时候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就往床上扑去。
那一霎那,床上的人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整个人拉了上去。
“凉,这么着急?”他的声音邪媚的勾人。
“你在地上放什么东西?”现在跟这个人面对面,敬语直接省略。
“我没放东西。”他一边说一边把头埋向她的颈窝,陶醉的轻吟:“小小一只,脾气这么大。”
“今天行程满档,我们没时间做无意义的事情。”她口气恶劣。
黑暗中,她听到了磁性的轻笑,接着一股酥麻感从她的下颚处传来,顾凉听见他亲吻的声音,沙哑的轻语:“我们?”
“李格菲!”她勃然大怒,整身都在颤抖。
空气凝结了三秒,顾凉脱口而出就马上抿唇,犯大忌了!她知道李格菲非常不喜欢自己的名字,所以什么李三少、李先生对他而言都是令人厌恶的喊法,在外不得不妥协,对内上至干活了30几年的老仆到他们这些类似于家臣的护卫,全部都喊三爷,没人敢念他全名。
她感觉到抓着自己的大手突然收紧,紧到她闷哼一声。
“好听吗?”他说,声调有着一丝危险。“我的名字。”
“你。。。。。。”
“以后只准你喊。”
他的巨掌往上把女人的头压了下来,冰凉的薄唇与温热的红唇一接触,就像油与火一样,一下子就升高了室内的温度。
女人罕见的哭喊声,他一次一次的推送,每一次离开后,却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推得更深,像是要捣乱她体内的五脏六腑。
她因为抗拒而紧绷起身体,他就更是粗狂的对待她的不温顺,越是搅紧,他就越是不安分。
“你夹得这么紧,是要让我提早放你走?”他含着女人温软的小耳垂,沉沉轻吟。“休想。”
女人抓紧着棉被,她尝试过所有抵抗的招数,她确定自己的力道已经可以把一个大男人推下床,可是男人却用着比她更强劲的力量箝制住自己,她伸手就被反锁,她抬腿就被粗暴的进入,愤怒的她在一次又一次的攻势中不断地骂喊他,甚至叫他的名字。
他不生气,反而像是催情剂,她哭着喊一次,他就用更深的回应告诉她。
“以后只准你喊。”
Chapter 8
“小七,你包这么紧干嘛?”王九打趣的笑了笑,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现在都快夏天了,你穿高领的全包式不热?我看到都热了。”
顾凉脸色木然的搬着东西,趁着李格菲跟顾刚出去办事的这段期间,她秉持着职责要整理好房间的东西,然后他妈的赶快逃离李格菲这晦气的套房。
“算了,反正饭店的冷气很强,你比较聪明,知道要穿厚一点。”
顾凉微微瞥了一眼王九,听到他喋喋不休一直在讲,她只好淡淡的应了一句:“赶快整理好,我还要回去弄我自己的房间。”
“你自己的房间?”王九顿了一下后笑出声:“你的房间在这里啊?这间总统套房有两个隔间。”
“。。。。。。”顾凉心如死灰,她冷冷地问:“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一直以来不都是你跟我轮流吗?上一次欧文拍卖会的时候,是我跟三爷睡啊?”
顾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语,她不想承认自己已经忘记这件事。
“我还想说你整理得这么勤快,好像很期待跟三爷睡一样。。。。。。”王九故做暧昧的调侃。
“这次我跟你换。”她打断了王九乱七八糟的猜想。
“不要,我这回跟老十他们都已经约好今天要打通霄的牌。”王九果断地拒绝。“担心什么,反正三爷体虚,这么弱难道会突然吃了你?”
她淡淡地睨了王九一眼,体虚?她早上才被压了一床,虚个鬼。
“我看三爷最近气色不错,看来林医生调理的很好,这次应该不会跟第一次出席拍卖会的时候一样晕倒吧?”
“大概不会。”顾凉现在比其他人更知道李格菲的身体素质,说不定连第一次晕倒都是装的。“香港这次的拍卖会很重要,我晚点会特别注意他的饮食。”
“唉。。。。。。小七还真的不能取代啊?没了你我看三爷就活不下去了。”王九咧嘴大笑。
“不是还有你?”
“屁,你哪时候看三爷主动喊我的,都是叫你。”
“那是因为你的名字念起来别扭。”顾凉淡淡的轻哼一声,但是王九看得出来她的眼底似乎有了一丝放松。
王九其实知道自从上次被下药以后,凉七跟三爷之间的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她变得更加紧绷又严肃,以前三爷交办的事情,她都会独立完成后自行报告,但是现在她完成后,就会整理出一份给自己,让自己去给三爷报告。
自己其实不太相信三爷有意要处罚凉七,他反而觉得是凉七过意不去在惩罚自己。
唉。。。。。有责任感的人一旦失误就是这么累,给她拍拍。
顾凉不知道王九心理揣着的想法跟事实完全大相径庭,只当王九看自己一副给你拍拍的疼惜脸是在发蠢。
………
整理好行李,把常用的东西归位后她流了一身汗,这大热天穿冬天的全包式外衣真的很闷热,但是她宁可热死,也不要被别人看到她从脖子到锁骨上面布满吻痕。
李格菲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技巧,这吻痕深浅越来越一致就算了,还喜欢专攻那种很难遮的位置,晚上的开幕酒会她不可能穿这种衣服进去,好在她这次有带遮到脖子的旗袍,晚点在上点妆把这些红点都盖掉。
她喜欢淋浴,除了是由上而下被浸湿的舒适感以外,因为工作关系,适合很快速的洗完,她可没闲情逸致做奢侈的泡澡,浪费水又浪费时间。
顾凉闭起眼睛,掌心呈了一波热水拍打在脸上,只有在洗澡的时候她能暂时性的全身放松,她微微仰头轻顺气的时候,就听到房间门被打开的声音,听起来是他回来了。
不过现在是自己的时间,她没必要特别跑出去。
许久后她关了莲蓬头,穿了浴袍,拿了一条毛巾盖在头上后滑开浴室的门,就看到李格菲杵在门前挡住了自己的路。
“。。。。。。”挡什么挡?当门神吗?
他微微低下头,凝视着她未干的发丝跟出浴后白皙的脖子,嗯。。。。。。脖子上好像还有一些些自己早上的作品。
“三爷,请您借过。”她冷漠的开口。
李格菲轻轻地移动了步伐,还真的借过了,顾凉当下有点愣住,却很好的收敛神色,平静的往旁边靠墙的桌子附近走去,拿起了吹风机准备吹头,她打算冷处理这个没礼貌的男人。
她想冷处理,但是有人可就不这么想。
才接好电准备要开热风吹头的她,马上就被一个巨大的力道往后扯,她跌坐到后方的大床上,男人就欺了上来。
眼前的女人似出水芙蓉般娇艳欲滴,清丽的脸庞有着倨睨抵抗,但是她的身体太美好,从她一走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再次打破了自己的底线。
这女人太难驯服,她已经明确的告诉自己只是任务,或许她有抵抗,但是最后她依然被自己压在身下,她说不定给自己的理由都还是因为任务。
应该要不再碰她的,但是他忍不住,她的唇她的舌可以尝遍各种名酒佳肴,敏锐的令人惊艳,他也想要知道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清丽冷淡,木然沉静,喜怒不显于色,那双眼睛始终都疏离的看着自己。
“你到底想怎样?”
浴衣根本等于没穿,他轻轻一扯就可以饱览所有,反倒这样的柔软绸衣让他的视觉上更加刺激。
“饿了。”
“饿了这里有餐厅有大厨!你干嘛来找我!”
“吃你。”拒绝再听到女人的咆哮,他不想管这样的感觉叫做什么,他现在只想要解决身上因为她而撩起的燥热。
衬着微湿的肌肤,刚洗完澡的稚嫩口感让他不可自拔,比起早上他又更加猛烈的贯穿她,她越是抵抗,自己就越难耐,听着她骂完后又喊着自己的名字,这样的感觉让自己莫名的愉悦。
他腰一沉,她的娇吟止不住的溢出口,女人舒服了,他当然也舒服。
一阵抵死缠绵后,她的头发也几乎快干了,李格菲抚摸着她的肩膀,淡淡的轻语:“你休息一下,晚上很忙。”
“我本来可以休息更长。”她轻哑的开口,语气不悦,但这句话听在李格菲耳里却有着另外一番解读,他摸着肩膀的手缓缓地来到她的腰际,莞尔一笑:“那别休息了?”
“李格菲,你到底什么意思?”顾凉半玻鹧郏氡吡诚菰谌崛淼恼硗纺冢米乓槐叩难劬Φ勺潘�
“现在有胆子喊我名字了?”他的语气轻柔,拉了一撮女人的黑发,放到唇前亲吻了一下。
顾凉顿了一下,她淡淡的改口:“是我疏失了,三爷。”
李格菲轻轻地皱起眉头,那微怒的容颜也美的让顾凉屏息,一个人可以连生气都如此妖艳慑人,她如果不是护卫,她或许就会沉浸在这男人带给她的极致欢愉中快速沦陷。
但是现在李格菲把自己当作什么?开了荤以后就食髓知味的床伴?她是有愧疚感,但没有让人滥用的道理,现在她想要直接跟李格菲确认这样的关系,她能做好护卫的工作,至于床上的事情,她能宽容的理解,与其让三爷出去随便找人惹病,自己每个月定期体健,可以胜任起李格菲现在有限度的需求。
“凉。”他醇厚低嗓,缓缓地说着。“我是不是弄痛你了?”
“。。。。。。”这好像不是自己预想要的回答。“我希望三爷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案。”
“什么答案?”
“我们现在的关系是什么?”她都这么直接问了,李格菲总不能装死吧?
“我们很好。”他往前啄了一口她的额头。
“。。。。。。”她忘记还有顾左右而言他的技能。“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是你的护卫,但是你现在。。。。。。”
“为什么要跟林医生拿药?”他蓦然阻断了对话,开了另外一个对话。
顾凉心头一惊,她不过就是临走前跟林医生拿了一些中药材当备用,晚点要来记录味道的感受而已。
“顾总管交代我要注意你的饮食。”
“就这样?”
“就这样。”
她看到李格菲漂亮的黑色眼睛染上了一层阴霾,微微玻穑幼潘挥卸嗨祷暗木头麓财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