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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炎鹤也没避嫌,直接在室内接起电话,“好,送过来吧。”
“看来我们两个还都挺为对方着想。”irvine见楚炎鹤挂了电话,开玩笑道。
楚炎鹤摊摊手,不置可否,他对他说那么多,只是不想接下来的事影响到irvine罢了,毕竟,这个人是真心对顾伊好。
包厢的门被打开,梁向推门进来,手上拿了一个木质盒子,“老板,这是在加方公司总裁办公室的保险柜里发现的。”
楚炎鹤心中一惊,给梁向递了一个眼色,梁向不着痕迹的向irvine看了一眼,在楚炎鹤上前拿盒子时低声说道,“夫人说她打不开,让您想办法。”
翻看着手里的盒子,能听到里面东西撞击盒壁的声音。最重要的是,这个盒子,和顾伊母亲放遗嘱的盒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同的是,那个盒子是真品,这个是小紫叶檀木仿制品,因为,盒子的锁是现代的密码锁,而不是古香古色的黄铜锁。
盒子上两条龙倒是刻得的栩栩如生,连做旧痕迹都弄得很精细。
看来,顾伊的母亲对这种盒子是情有独钟。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找个开锁高手。”楚炎鹤拿着盒子回到桌前,翻来覆去的研究这个盒子,不知道这一次,他那个未谋面的岳母大人又放了什么。
一般人重要的东西,都放保险箱里,他这个岳母却偏偏喜欢放在这种盒子里,还真是特别。
“介意我看看吗?我想我能打开。”irvine也是觉得奇怪,一个古典盒子竟然安了一个密码锁,不伦不类。
见楚炎鹤疑惑,irvine笑着解释道:“我以前学过一点。”
楚炎鹤递过去,嘱咐irvine不能弄坏了,这可是顾伊母亲留给顾伊的。
听到这是顾伊的东西,irvine心中一刺,掩下悲伤的情绪研究密码锁。
irvine把耳朵凑在锁上,仔细听着里面极其细微的声音,突然,响起几声“砰砰”声。
楚炎鹤眉头一皱,看向门口,门外的人不请自来。
楚炎鹤骂了一句,梁向那小子竟然没关门,怎么把这个老东西给招来了。
“义父……”irvine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宗叔。
宗叔瞥了一眼楚炎鹤,眼含愠怒,他早就警告过irvine,不要和楚炎鹤来往过密,看来,irvine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了。
楚炎鹤眸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他现在不应该很忙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义父怎么不知道你喜欢喝茶?”宗叔走到irvine身侧,随意扫了一眼,眼神倏地一滞,“那个盒子……”
“不许动!都举起手来,不许动!”一声爆喝,房门被大力撞开,一群人涌了进来。
几把手枪齐刷刷的指着室内,楚炎鹤暗骂一句,这群废物,抓人给他抓到这里来了。
“不许动,举起手来,面朝墙蹲下!”从荷枪实弹的武警后面走出一个肥胖的身影,钱局得意洋洋的走过来,见屋里三个人仍坐在椅子上,刚想发火,看到右侧坐着的楚炎鹤,到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楚炎鹤一个眼刀扫过去,钱局还没笨到家,立刻领会,“叫你们举起手来转过身,快点,都给我去墙根蹲着!”
“警官,你刚才是说的不许动,我们就没动啊。”irvine笑吟吟的开口。
“你……别以为你是外国人我就拿你没办法,给我老实点!”钱局的权威受到了挑战,他要给这个死黄毛点颜色看看。
只是,钱局的肥拳头还没挥过去,就被楚炎鹤一把拉住,“钱局长,这是怎么了?搞错了吧?我只是在和我朋友喝茶而已。”
“哦,楚先生也在,我们接到举报,有走私分子逃到这里,特来抓捕归案。”钱局一本正经的说道。
“楚炎鹤你!”irvine知道,这一切都是楚炎鹤设的局,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
楚炎鹤用的是声东击西,他让警察在s市抓捕了几次,把宗叔的注意力引到s市的交易上,他趁机在a市大展拳脚。
楚炎鹤坦然的看着irvine,一侧首,见宗叔拿着那个木盒子,脸色一变,“放下,那不是你能动的东西!”
宗叔却好像没有听到楚炎鹤的话,手掌细细地抚摸着盒子上的雕刻花纹,脸上的表情复杂莫名,似怀念,似痛恨,似爱恋。
楚炎鹤怎能让伊伊的东西让这个老东西给玷污了,他大步上前,伸手去夺盒子,手还没有碰到,却听到“哒”的一声,盒子开了。
“你怎么会有这个?”宗叔抬起眼皮看向楚炎鹤,随即了然,ariel是顾念情那个毒妇的女儿。
楚炎鹤却有些吃惊的看着宗叔,他知道密码?
盒子梁向先拿给顾伊,顾伊试了自己的生日,顾念情的生日,以及其他特殊的日子都没有打开,所以才送过来给楚炎鹤,让他找人给打开,刚才,irvine正在研究,还没找到关键,没想到,竟然让这个老东西给打开了。
“把盒子给我,你怎么知道密码?”不管这老东西是技艺超人还是其他,这是伊伊的东西,他不能让老头给拿走。
“把他给抓起来!”钱局见楚炎鹤和宗叔起了冲突,认为这是讨好楚炎鹤的最佳时机,一挥手,让手下抓住宗叔。
“你们干什么!”irvine挡在宗叔面前,可是,一个人,怎么抵得过一个警察小队,“义父!”irvine看着愣神在那里的宗叔,开口提醒道,他们要是想走,这些小警察根本不够塞牙缝。
宗叔的注意力却全在盒子里的东西上,任由警察押住他,没有丝毫反抗。
“老东西,那盒子里的东西不是你能动得!”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老不羞的,开了别人的盒子不说,还每经过别人同意去翻看里面的东西。
楚炎鹤伸手去抢盒子,盒子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他愣了一下,怎么全是纸?不,是信,难道是岳母大人留给伊伊的信?
在楚炎鹤愣神之际,宗叔已经弯腰去捡了起来。
“义父,你在干什么!”irvine恨不得把宗叔给打晕了扛走,都什么时候了,还着这里看什么盒子信的。
“我能带走吗?”宗叔珍宝似的把一叠信封理整齐了放在盒子里,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客气。
“当然不能……”楚炎鹤在看到信封上的字时,狐疑的看向宗叔,“为什么?”
“……这是……阿情……写给我的信……”宗叔的手指摩挲着信封上的字,每一个信封上都写着“阿堂亲启”四个字,而盒子的密码就是他们相遇的日子。
“快走,磨磨蹭蹭的你以为就不用接受法律的审判了?”钱局被忽视很久了,肥胖身体里的小宇宙早要爆发了,到现在为止,这老不死的走私头子竟然连正眼都没看过他,简直是太侮辱他这个局长了!
“你们,给我看好了,他可是国际走私贩子,带走!”钱局狂吼一声。
“我自己走!”宗叔把盒子抱在怀里,避开想要上前拿盒子的手,阴鸷的眸光一扫,把想上前抢他手中盒子的警察给震在原地。
“义父,我会尽快救你出来。”irvine有些怨怼的看了楚炎鹤一眼,闷闷的坐在椅子上,“你以为,这样就能替ariel报仇了吗?”
“你还是关心怎么把你家老头子给弄出大牢再说。”楚炎鹤拿了衣服匆匆走出去,他把盒子弄丢了,还得想想怎么跟伊伊交代呢。
楚炎鹤刚出茶楼,就遇上匆匆冲进来的梁向,“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老……老板,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
楚炎鹤看了一眼电话上的未接来电,大概是刚才太闹腾,他没有听到,“说重点!”
“杨蔚微又进医院了,不知道这女人又玩什么花招,还专门打电话去公司通知您呢。”
“这疯女人!”楚炎鹤咬牙切齿,才安生了两个月。
楚炎鹤走进医院,看到病房外围着的一群人,脸色瞬间黑了下去,“这是怎么回事?”
梁向打电话把监狱长找过来,“二少,您来了。”
“怎么搞的,你告诉我,这些记者是怎么回事?”楚炎鹤沉声问道。
“二少,情况不太好……”监狱长说的吞吞吐吐。
“怎么了?她是个死刑犯,精神都正常,根本不能取保,有什么不好的?”这也是楚炎鹤放松了警惕的原因之一。杨蔚微前段日子装疯卖傻的想通过精神病把自己给弄出去,他绝了她的后路,现在,她还有什么新花招不成?
“这次有些棘手。”监狱长搓搓手,被楚炎鹤森冷的目光扫的有些不自在,“她……她怀孕了。”
“开玩笑吧你,她上哪儿怀孕去?”楚炎鹤感觉这这监狱长是脑子秀逗了,监狱里都是女人,女人和女人,杨蔚微和谁怀孕去?
再说,就算她怀孕了,一个死缓的刑犯,按法律来说,也不许保外就医。
“这我也纳闷啊,你说这男监和女监都是分开的,她怎么怀上的?真就邪了门了。”监狱长也是一脸难以置信。
“不是你监狱里那些杂碎干的吧?”唯一的可能,就是狱警见杨蔚微长得还过得去,玩了杨蔚微。
他可是只安排了女人给她,没给她男人。
“不不,二少,这绝对不敢,我都给下面吩咐了,他们哪敢动那心思。你说这些这也真是,偏偏是她家属来探监的时候她出了毛病,不然,我在里面就找人……”监狱长的手在颈部一划。
“好了,说再多也没用,梁向,把那女人的检查报告给我拿过来,等等,把给她做检查的医生叫来。”楚炎鹤吩咐完,转身看向监狱长,“你说的棘手是怎么回事?”
他还就不相信了,杨蔚微没男人能怀孕?难道是在她进医院的时候和某个男人勾搭上了?
“您看这围堵着的记者,杨蔚微的家人非说是监狱里虐待她,把她搞的有滑胎的倾向,这您看……而且,上面也有人施了压,我们也不好做啊。”
要是平常,他也能把人给弄回监狱去,可现在媒体一边倒的倾向犯人,医院也说了,杨蔚微随时可能流产。这杨蔚微要是真流了产,他这监狱就坐实了虐待犯人的罪行。
这几年,监狱虐待的事情曝光不少,影响很差,搞的百姓对监狱都“另眼相看”。这不,一听说监狱虐待孕妇,人们把她本是杀人犯的身份都抛到脑后了,只是一个劲儿的谴责监狱方。
“呵,看来是早有准备啊。”楚炎鹤眼眸微眯,看着病房方向,杨蔚微正在跟记者展示身上的伤口。
的确是他大意了,他认为杨蔚微不能被保外就医,就没多注意什么,没想到她打得是人情牌。
梁向带着医生过来,楚炎鹤询问了一下,“两个月?好,真是精彩!”都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不用说,这孩子就是在她两个月之前频繁进医院怀上的。
楚炎鹤带着人过去,杨蔚微向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尖叫一声躲在赵之杏身后,“坏人,他是坏人,别过来!别过来!”
经她这么一叫,记者的闪光灯全对准了楚炎鹤,保镖迅速围拢在楚炎鹤身边,荡开记者伸过来的话筒。
“楚炎鹤,你来干什么!”赵之杏一脸愤怒的护着杨蔚微,“你把蔚微害的还不够吗?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你竟然买通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