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再来一场,再让她输个精光,最好欠多点钱,下一次你专门盯着这事,别办砸了。”
小弟有点不明白,为什么会专门送钱给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小丫头,因为他跟黄毛的时间最长,算元老级人物,平时说话多少随意些,而且黄毛不是脾气特别暴躁的人,他便问:“大哥,这小妞我看着也没什么特别,为什么要白送她这么多钱?她看着也不像有钱人的样子,万一连成本都收不回来,上面会不会怪罪?”
“这妞不是我要找的,嗨,说了你也不明白。上面有人想做个局,需要个雏妞,还得事后不声张的,她自己撞上来,我就顺水推舟了,反正现在她赢多少也没用,最后都会回来的,不过让她过过手瘾,不会有事的,放心。”
小弟忙应是,他其实也有层担心,如果黄毛明显给别人放水,损害团伙的利益,一旦被发现,下场所可谈不上好,黄毛要是没什么好下场,他们这些跟着黄毛的,以后也别想有这么轻松的饭吃了,所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啊。见不是黄毛自己徇私,他便闭上了嘴不再多问。
他们这边并不算是彻底完事,还得把钱交上账去,便一路向着车友会所开去,等他们到达停车场时,才发现赵旭葵居然也来了。
大半夜的,他们是职责所在,必须来,赵旭葵不去休息,跑来凑什么热闹?心里这么想,黄毛面上却没露出来半点,赵旭葵并不是他的手下,这些赛车手与黄毛的地位是平等的,他管不到人家头上。
推开会所的门,就会发现,别看表面上,这家位置稍偏的车友会所在夜里像是安静没人,其实最热闹的,恰恰都是深夜。
深夜,这群有钱有闲的富二代、官二代们聚到一起,谈论来谈论去都是自己的爱车,兴致起了可能还随时出去赛上一赛当然,人家这赛车可是纯属娱乐,胜利要凭真本事夺回来。如果有娱乐小报的记者过来,估计会瞪掉眼珠子:本市知名的少爷们几乎全都聚在这里,车就像是男人的第二张名片,有钱人少有不喜欢豪车的,不同与长辈偏厚重的追求,年轻一代尤爱速度,当自己驾驶的跑车如鸿雁般灵巧地滑过路面,一个漂移转弯,从零到一百六加速不过几秒,停下后长长的刹车线,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让人痴迷。
黄毛进来后直接想要擒着钱箱子往后面出纳屋子,交了任务便想离开,不料他自以为的低调,早被有心人看在眼里。
一个又黑又高的大胖子猛地挡住了他的去路,黄毛无奈停下,脸上闪过一丝惧意,却强自镇定:“花少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那被他称为花少的青年,名叫孔怜花,是本市首富孔家的独生儿子,据说他小的时候有个老道给他算过命,必须要取个女孩名才能养大,后来他老娘便给他取名叫莲花,到了十八岁上,他跟家里磨破了嘴皮子,好说歹说才把身份证改成怜字,可是家里人还是习惯叫莲花的。
黄毛初入行时年纪还轻,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喜怒哀乐总挂在脸上,第一次听说孔怜花的名字,笑得正感冒的他鼻涕泡泡都喷出来了,还跟身边的人问,这家伙是长得太女气,还是那个方面不行。
他胆大妄为,不知避讳,被刚刚进来的孔怜花听个正着。花少爷生平恨事之一,便是这个名字,奈何母上大人一片真心,他满肚子的郁闷没处撒,只能严令别人拿他名字开玩笑,可这黄毛老狗居然当众取笑,还被他跟跟他一起来的朋友听个正着,叫他如何面子上也挂不住。
自那之后,梁子便结下了,黄毛以为自己无心之失,年轻不懂事,一开始躲着让着点,是因为自己确实做错了,可是孔怜花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他恨一个人的时候,心眼比针鼻还小,这都三四年了,还每每都堵着他欺负。
这次居然好死不死又碰上!黄毛觉得今天他肯定是出门没看黄历。
孔怜花皮笑肉不笑:“谁不知道二狗子你现在是老板手下的一条好狗啊,我哪敢惹。不然你到你主子面前叫唤两声,我就有的苦头吃了。”此间会所的老板也算是号人物,名叫贡春红,四十多岁徐娘半老的女人,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但大家都私下里传她手里有人命,而她背后站着的,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哥,贡春红自己就是心黑手狠的人物,谁要是真把她当弱质女流对待,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能将本市有钱有权人家的二世祖一网打尽,还没人敢在这里闹事,其本事可想而知。
此人有个最大的特点,那便是护短,只要是她的人,在外人面前,绝对百分百先护着,至于她的人有什么问题,那是关起门来的家事。所以会所里很多工作人员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这些二世祖却不敢来硬的,除非小姑娘自己愿意,不然贡春红就能把敢用强的人轰出去,从此会所再不放他进来。
黄毛听了孔怜花的话,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向旁边错一步,让过花少,准备继续往里走。
“别着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孔怜花仗着身高优势,再次堵住黄毛的去路:“怎么的?急着去见你的老情人?啧啧,你这品味还真奇特,十七八的黄花大闺女不爱,偏爱能当你娘的,你这是缺少母爱不成?”
黄毛忍不住脖子上暴出几根青筋,从牙缝里挤出句:“红姐也是你能编排的?会所你要是呆得腻了,另找乐子去得了!”
“你算什么东西?也管得花少?”旁边有狗腿的过来帮腔。
花少又不是傻子,自然不敢公开挑战贡春红,倒不是多怕她,而是真被赶出去,他丢不起那人。刚刚后面诽谤贡春红的话都是小声说的,除了黄毛,听到的全是他的死党,绝不会有人告密,所以花少有恃无恐,抱着双臂无赖十足,大有你有本事你去告的意思。
这就是块牛皮糖,还是狗屎味的,黄毛忍了又忍,重头再忍,任凭他在自己旁边说了些难听话,心里却想着,让你得意,让你得瑟,总有你被玩死,丢人现眼的时候!
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花少很有分寸,没多久便让黄毛过去了,他继续跟朋友笑闹。
一周后。
郊外研山。
研山山顶上在几年前修了个道观,住着名不知道哪来的道士,没表现出来太多神通,这个中国土生土长的教派早在一千多年前便被外来货给挤了位置,一直不尴不尬,信奉者鲜少,所以这个道观也是没什么香火,白天还有人上山看看风景,晚上却是除了道观里点的供奉的一点火星之外,漆黑一片,连路灯都没有。道观里的道士倒是挺清心寡欲的,日落便关了道观门休息。
众所周知,往山上修路,没有直上直下的,必是要顺应山势,修出个七八个弯的盘山道,所以这里晚上便成了飙车爱好者的乐园,有秋名山第二之称。
今夜,有人约战此地。
孔怜花与李旭葵两人并列在出发点准备着,坐驾发出阵阵低吼,仿若等待突击的猎豹般,只等着一声令下,便如离弦的箭似地呼啸而过。孔怜花表情轻蔑望着李旭葵的车,李旭葵则面无表情地坐在自己的车里,目视前方,只有左手不停地摩擦着方向盘才显示出来他有些紧张。
赛旗落下,比赛开始!孔怜花一马当先地冲了出去,与夜幕几乎融为一体的黑色跑车极具爆发力,抢占了先机。
李旭葵仍然开着那辆银色的跑车,这辆在外人眼中难得一见的名车,放在众多有钱、玩惯了车的二世祖们眼里,就是十足的垃圾了。车这东西,一分钱一分货,并点也做不得假的,如果赛车手的技术差不多,那么车的性能直接决定比赛结果,如果赛车手水平高低不平,也许还能弥补些许赛车质量的差距。
但李旭葵的技术不咋地,车更不咋地,他跟孔怜花的比试,基本上还没开始,就胜负已分了,因此场外的围观人群便有些兴趣缺缺,打着哈欠等待他们结束,好上演一场真正的比试。
阴谋之始
这场赛车比平时要长上不少,二十分钟后,不论是孔怜花还是李旭葵都没有出现。
这在平常几乎是不可能的事。研山虽然被称为山,其实不过是个小山丘,高才500多米,盘山公路修得密一点,总长度也才七八公里,为何这么久没有回来?
以赛车的速度,两位车手的水平,以及平常这段路一次飙车需要花费的平均时间来算,他们都太长了!孔怜花的两个发小,焦刘青和宁优坐不住了。虽然他们跑熟了研山的路了,可是飙车毕竟是很有风险的运动,万一孔怜花出个什么事。。。。。。
他们两对视一眼,孔家可是四代单传啊,他有八个姑姑,庞大的关系网足以让他在x市呼风唤雨,他们家可真真是有皇位要继承的,孔怜花的老妈对他爱得如眼珠子似的,就连他出来玩车都是背着家里人的,这辆奢侈的跑车自买来就放在会所,压根没敢往家开过,就怕被家人那群视他如命的女人知道,一哭二闹三上吊地不让他玩,所以如果他飙车出事,做为他的发小,焦刘青和宁优还不得被那帮女人活吃了去!
他们坐进自己的车,刚想上山看看,就被狄欣然堵住了去路。做为飙车圈子里凤毛麟角般存在的女性,狄欣然家世好,长得漂亮,一手赛车玩得也极溜,因此这个圈子里的人平时都会很给她面子,一来是个圈子里的保护动物,二来也会是个很好的结婚对象,像他们这种人,平时跟哪个女孩子玩玩,都不算事,可是真正要结婚,他们心里门清儿,百分百都需要门当户对,对自己的家族有意义的婚姻是他们享受了多年优质生活的代价,其实中国这千百年来一直也没变过,仍然是重视门户、重视联姻的。
要是放在平时,焦刘青会一直围着狄欣然,可是现在是什么时候,他哪还有心情哄大小姐开心,探出半个头去朝他吼:“滚开,好狗不挡道!”一边吼一边发动了车子。
狄欣然平时与焦刘青关系还算不错,知道他们与孔怜花是死党,自然看得出来他们现在想干嘛,这才好心过来劝阻他们上山,没想到这俩货好心当驴肝肺,居然骂她是狗,她脾气上来,冲着焦刘青的车头就是狠狠一脚:“好你个焦刘青!你自己想死,没人拦着,自己死远一点去,免得连累别人!用你那核桃般大的猪脑子想一想,研山上的山路有多窄,你现在还想要作死开车上山去找人,万一他们只是有其它的花样要比,在山顶上耽搁了,现在正往山下开,你这一上山,半路相遇,是想跟他当一回亡命鸳鸯一起死吗?”
焦刘青刚刚关心则乱,一心想的都是孔怜花出了事他们谁也得不着好,这才一时冲动想要上山去找人,现在听狄欣然这么说,吓得汗立刻湿了后背!
研山又不是什么风景名胜,来的人还不多,谁会没事闲得花大代价修条宽敞的大道,这山路,不过仅能容两辆小轿车并排过,有的转弯处弯急坡陡,真有对头车出现,以跑车飙车的速度,躲闪不及,车毁人亡是唯一的下场!
焦刘青连忙从车里下来,小跑着到狄欣然身边,不住地作揖赔不是:“欣然,我错了,我错了,刚刚是我一时脑子抽筋,对不住你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都是我的错。”
“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