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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安全呢?答案自然是前者,按道理,他最不会选择的应该就是北门才对。
难道凶手要玩个反其道而行之?可明明李承平已经看过所有的录像,没发现异常啊,闵三行到底发现了什么?
一辆丰田霸道很快出现在视野里,在北门进门处刷卡,进入,然后迅速驶离监控范围,消失不见。
众人一头雾水,什么鬼?没异常吧?就是一辆业主的车,正常进小区罢了,闵三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所有人疑惑地望向闵三行,后者洋洋得意,嘿嘿,就这知道看不明白,嘿嘿~~郭建峰直接抬起脚踹过去:“你小子再装神弄鬼,下回就派你去饲养厂数老鼠!”
一想到毛绒绒挤在一起数量庞大的耗子,闵三行生生打了个冷颤,很乖觉地拿出清泰园业主清单和平面图给众人解释:“你们看,这是物业提供的名单还有小区的分布图,我打电话到车管所,查清了所有在案发时间段进出的车辆信息,看是不是都能对上。结果还真让我发现了些有趣的事。”
闵三行将刚刚他们看过的录像又倒回去,重新播放,当监控拍到那辆八成新的霸道车牌号时按下暂停,指着手中的平面图说:“这辆霸道的所有人名叫张楚金,现年27岁,住在清泰园小区七排四栋,四栋的业主是他的岳父孙性德,张楚金跟孙家千金孙莫儿一年前新婚,之后两人一直在清泰园居住。。。。。。”
闵三行扬扬洒洒一大堆信息介绍下来,众人还是没听明白其中的关联,难不成这一家子跟朴晚知有过节?闵三行这臭小子里巴嗦的臭毛病还真是越来越严重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哪个有心情听他废话。
又被郭建峰踹了一脚,闵三行终于学会抓重点了,很快吐出他认为不对的地方:“你们看分布图。案发现场在这里,离北门近,可是七排却是最靠近南门的,南门外正对着一条主路,来来去去多方便,张楚金实在没有必要绕这么个大圈跑北门来,我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清泰园物业管理严格,外人出入总会有迹可循,但如果是内部作案呢?
他在撒谎
单凭开车进的门有些异常并不能就判断张楚金本人有问题,不过在没有更好的线索之前,一切疑点都不能放过,郭建峰大手一挥,让闵三行跟文沫去。
清泰园因为一桩命案的原因,进出的住户比平时少上不少,大约是害怕自己家里也招来一群老鼠,睡梦中把他们吃了吧,反正这里的人都有些身家,怎么可能只有一处住处,先远远离了是非也好。
孙家也一样,整家搬离,倒是让闵文两人兜了几个圈子,才辗转找上门来。
第一面见到张楚金,哪怕文沫比他大上不少,早就过了小姑娘追帅哥发花痴的年纪,还是不可避免地被他的笑容闪花了眼,有瞬间的迷离。
他生得太好!就这么轻轻松松站在那里,微歪着头,露出浅浅的笑,美丽的大眼睛有淡淡的疑惑,就显得那么完美,那么。。。。。。勾人!虽然对一个男人用美丽二字形容,有些不合适,但是文沫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形容词来形容张楚金的美。不是带着男子阳刚的帅气,却也不会让人觉得女气得太过娘炮,他的美,是一种介于中性的美,对两种性别的人都有很强的杀伤力,多一分稍显刚硬,少一分又太柔弱,就那么恰恰好,让人惊叹造物主的神奇。如果说人真的是上帝创造的,那么上帝创造张楚金的时候,一定用了十分心,文沫心底暗暗吐槽一句,大约捏自己的时候他老人家是闭着眼睛的吧,现在让她站在张楚金面前有种被比到泥淖中的感觉,太打击人了。
闵三行也是同样的想法,他自认为自己长得还不错,在公安局里也算得上一根不错的狗尾巴草,很是能看的,可眼前的这个男人,真是漂亮得不太像话。他咳了两声,把魂飞天外的文沫惊醒。
张楚金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变化,估计从小到大见到他的人正常反应就应该是像文沫两人这样,早已经处变不惊了,在两人回过神来后,又礼貌地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还没等闵三行开口,屋内便有个尖利的女声响起:“楚金,你开个门怎么开半天?是我的快递到了吗?”
张楚金好脾气地回道:“不是,是两个警察,貌似是来找我的。”
接着一阵脚步声,一位大约三十岁、身材矮胖、五官平凡的女人走了过来,哪怕身高不占优势,她也高傲地抬头下巴,十分有气势地问:“你们找楚金来什么?”一边说还一边把张楚金拉到自己身后,而后者就像受气小媳妇一样,对此毫无反应,只低下头老老实实站到后面去。
甩去张楚金高颜值带来的影响,闵三行很快摆出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关于清泰园小区的命案,有些情况我们需要跟张楚金落实一下,您是孙莫儿女士吧?希望你们配合。”
来之前他们都已经知道孙莫儿与张楚金是夫妻,而且张楚金几乎相当于入赘孙家,本来现代社会嘛,什么事儿都有,结婚之后住在谁家,或者以后孩子跟谁姓都算不得什么大事,他们见多识广,早就见怪不怪了,但是看到夫妻俩如此不搭配的容貌,哪怕他们都不是以貌取人的人,也忍不住从心底升起阵可惜,人常说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今天他们算是见识了,张楚金这朵鲜花哟!
但夫妻之间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他们身为外人,没有置喙的余地,还是先把正事办了吧。
孙莫儿点点头,这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然后还是颇有些倨傲地接着问:“清泰园的命案关我们家楚金什么事?我们家根本就不认识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的的人。”
“我们查到点线索,还得着落在张先生身上,您看,我们能不能先进去,坐下慢慢谈?”闵三行态度不卑不亢,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很能欺骗人,孙莫儿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便让开了门,请他们进屋。
这处酒店公寓不大,只有五十多平米,不过装修精致,布置得很温馨,相信住起来应该很舒服,不过临时搬出来住,都能打理得这么舒适,而且孙家的老两口并没有一起挤在这儿,想来另有住处,果然比较有钱啊,怪不得张楚金会跟这么位貌不惊人的孙莫儿结婚呢。
也别怪文沫想得阴暗,男的太好看,女的太一般,男的出身不怎么样,女的太有钱,是个人都会往那方面去想,不过人各有志,不能强求,看他们这样儿,孙莫儿就是看上张楚金的一张脸了,张楚金就是喜欢孙家有钱,人家两个心知肚明,算得上公平交易,各取所需。
几人落坐,孙莫儿还是一脸警惕。
闵三行一本正经地打开记录本,开始询问张楚金:“请问张先生,你名下有一辆车牌号为xxxxxxx的车,最近是一直由你本人使用吗?”
张楚金点点头:“是的,一直是我在用。”
“那么案发当晚,也就是上个月17号,你有驾车外出,是吗?”
“上个月啊。都这么久了,我得想想。”张楚金歪着头四十五度向上,思考了一会儿:“好像是出去来着。”
“是你一个人出去吗?你回来的时候,大约几点?”
“一个人去的,我一个朋友请吃饭,回来的时候,大概已经过了九点了吧。警察同志,有什么问题吗?”
“你还记得你回来的时候,进小区时的路线是怎么走的吗?几点到家呢?”闵三行记录的手微微停顿,然后不动声色地接着问。
文沫微微弯弯嘴角,这个张楚金,心里发虚了啊。他一开始回答问题的时候,还算是说的实话,确实是认真思考之后作答的,可是现在嘛。
他一边说,一边时不时眼神飞快看向身旁的孙莫儿,而且有两次,略带不自然地去拢头发,眼神更开始躲闪,回答问题的速度倒是快,可是这里面有多少水份嘛,呵呵。
麻雀变凤凰
闵三行问完该问的,张楚金该答的都答了,与文沫对了个眼神,客气了几句,便起身离开了。
原本他们真的只是例行询问,但张楚金大概没有与警察打交道的经验,又碍于妻子在侧,不得不回答问题,他回答的速度非常快,似乎想要刻意地营造出他积极配合、没打算遮掩的态度。
走出孙家,闵三行忍不住吐槽:“人都说长的漂亮的女人很危险,而且越漂亮越危险,看来男人长了一张太好看的脸,同样也危险啊。”说罢得意洋洋地看向文沫:“怎么样?还是我慧眼识炬吧?找到这么重要的线索。快夸夸我听听。”
“臭美吧你说。别高兴得太早,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男人靠得住,母猪会上树。也就是说男人撒谎不算新闻了,张楚金说的不是实话,并不代表着他一定就是凶手。你当着人家老婆问问题,他有些不能说的,会告诉你实话才怪。咱们还是先从外围调查调查张楚金,都查清楚了,再单独会会他。”
孙张两人的婚姻,就是文沫猜测的,穷小子与富家女的故事。孙家做建材批发生意起家,家资不菲,平时为人还算低调,老两口只得一个女儿孙莫儿,平时宠得如珠如宝。张楚金老家在西南边缍小镇,家里兄弟姐妹十多人,他算是排中间的,因孩子生得太多,靠着分到的靠山的几亩薄田度日,连吃饱饭都不容易。他初中毕业来x市讨生活,混迹在ktv、酒吧等地。
也许是小时候穷怕了,进了这灯红酒绿的世界后,张楚金的目标很明确:找个有钱人结婚,从此飞上枝头当凤凰。但一个穷小子,除了张长得漂亮得不像话,头脑也算聪明外,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地方,他周旋在很多有钱女人之间,像只鸭子一样伺候她们,但就是已经老得牙快掉的老女人都没真拿他当回事儿,玩玩也就算了,之后钱货两讫,互不干涉,真的动心想跟他结婚的,一个也没有。
直到张楚金碰以孙莫儿。除了长像很一般外,孙莫儿整体算得上很乖的那种女孩,快三十岁的她只在大学时代交过一个男朋友,平时很洁身自好,连酒吧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都不太来,还是被过生日的好友强拉来的。
结果,被父母保护得太好,有些过于天真的孙小姐第一眼见到张楚金,惊为天人,一颗芳心就傻傻捧出去了,倒追张楚金。被众多女人骗过利用过的张楚金好不容易抓住一次踏进美好生活的机会,自然不会愿意放弃,再三确认孙莫儿确实有心想跟他结婚,不嫌他只有一张好看脸蛋之后,两人便悄悄领了证。
至于孙家老两口,也是在两人生米煮成熟饭之后才得知平时乖巧的女儿刚刚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认为肯定是他给孙莫儿灌了不少迷魂汤,才让她干出这么荒唐的事,恶心得像吞了只苍蝇一样,无论如何都不想接受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婿,提出很多一看就是刁难人的要求,比如要求结婚之后住在孙家,以后生的孩子也得跟孙家姓之类,摆明想让张楚金做上门女婿。
不过这些问题都难不倒张楚金,父母家里还有十多个兄弟姐妹,根本不等着他传宗接代,自己过得好就行了呗,还管以后孩子气姓啥叫啥,姓啥不也是自己的孩子嘛,只要以后给他养老送终就得了。于是很痛快地点头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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