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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细长的桃花眼浅眯着,由于光线太暗,一张俊颜隐在暗光里,只能隐约看到他大概立体的轮廓,脸颊有些稀微的红润,薄薄红红的唇紧抿着,酒精气息喷吐在她的脸孔上,让她浑身漫过一阵轻颤。
不知怎么地,他们俩就离这么近了,近到彼此能听到彼此的心跳,还有呼吸声。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额头抵着额头,唇与唇之间,也不过只有0、1的距离,酒粗的气息,男人身上龙诞香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茉莉花香缭绕在空气里,汇成了一种说不尽不易让人察觉的入骨**。
“你说,爱……一个人为什么这么难?”
他舌头有些打结。
“藤瑟御。”
她尖叫时,他已经不顾一切将她按压在了车壁上,浑身肌肤像是烧红烙铁透过薄薄衣料,将身体那份灼热滚烫传递给了她。
“藤瑟御,起……起来。”
她的那声尖叫惊扰到了前面开车的计程车司机,见师傅回过头来望她们一眼,随心的感觉背心发凉,心口发慌,天啊!这姿势好暖昧,好**,好让人浮想联翩啊!
她觉得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就在司机回头的那一刻,兹丝丝火红窜遍了她整张脸颊!
她试着挣扎起身,可是,藤瑟御力气似乎很大,甚至抓住她一双手臂,将它们高举过头顶,另一支手扣住她的小蛮腰杆儿,将她拉向自己,与他亲密地面对面,他的眼睛里闪耀着女人红润如玉的俏丽脸蛋。
她喘着粗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两具身躯密密贴合,不留一丝缝隙,男人滚烫的身躯渐渐将她身体也烘热,热得背心都泛起了一层密密的细汗。
“你……起来。”
这次声音明显压低,却带着一缕不自知的娇嗲。
“说!”他俯下头,硬硬的发尖刷过她雪白细嫩的肌肤,让她心头火速窜上一股痒痒难受的感觉。
食指在她唇瓣上来回地游移,像一条全身着了火的小蛇。
深邃如峡谷般的眼瞳慢慢变得迷离。
随心最讨厌他这种眼神,她愤恨地喊出:“让我起来。”
“我不是沈静好,藤瑟御,你给我看清楚了。”
“我知道你……不是。”
这两句台词似乎曾经出现过在他们静谧相处的二人时光里。
“老三,我可是你们老白家的香饽饽,你家人可喜欢我呢。”
没想到一向冷心冷肺的藤OBSS,表情严肃,在工作上一丝不苟的,被员工称作是冷血恶魔上司的藤BOSS居然也有如此幽默的一面。
迸出口的话带了些许的沾沾自喜。
“老白家的人可不是喜欢你,他们喜欢的是你口袋里的钞票。”
似乎不太喜欢她这种语调,这种话,藤BOSS拧起纤长的眉宇,冲着她呵呵一笑,然后,不知怎么地,头颅居然倒在她细弱的肩膀上就不再开口说一句话了。
随心付了车钱准备把高大的男人抚进电梯,没想到,从’碧湖苑‘小区人工建造的水池边走出一抹纤细的身影。
女人站在水池边上,齐肩的长发与裙摆随着晚风舞动,隔着一定的距离,随心看不清楚她脸上的表情,或者是轮廓。
只能依稀觉得女人是一个美人胚子,而她眼睛里迸射出来的亮光带着一定的怨毒光芒。只是稍纵即逝,很难让人觉察!
身材本就高挑,一套白色无肩带及地长裙让她更显修长,她就是像飘浮在水池中央的一朵白莲,清新,脱俗,不染人世一粒尘埃。
女人的视线在随心扫了一下移开,当眸光落到她身上挂着的那个男人时,女人的脸色变了变,稍后,五寸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响声。
“瑟御,你咋喝这么多的酒啊?”
一双戴了铂金手链纤细手腕刚触到男人胳膊,猝不及防就被男人一把挥开。
“不要……碰我。”
男人的嗓音有些低哑,半闭半合的眸子在女人惊诧的脸孔上扫了一眼便迅速移开。
“瑟御,我……”
女人用贝齿咬住了下唇,随心这才看清楚了她的脸,的确是一张美人胚子,不胖不瘦,恰到好处,又天生带着一副我见犹怜的动人模样,这种娇嘀嘀的美人儿藤瑟御应该喜欢才对啊。
“你……”
女人再次把眸光投射向随心,水波动荡的眼眸在她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了随心的脸孔上。
“你咋让他喝这么多的酒?”
“他是成年人,要喝没人拦得住。”
什么话,她让他喝成这样?
有没搞错,藤瑟御满十八周岁了,是一个成年人了,他大爷要喝,她可拦得住?
感觉眼前的女人有些莫名其妙,随心不想知道她是谁,更没兴趣想探控她与藤瑟御的关系,反正藤瑟御长了一对桃花眼,据说,长那种眼睛的人天生就是烂桃花一朵,贱,烂情。
所以,有女人来找他她没觉得奇怪,上次,她代藤解放领最佳男主角奖项时,他不是携那位楚里红大牌一线女星出席晚会,对了,那影星好像都消失在娱乐圈了,细细回想,好像很久都没听到关于她的消息了。
按理说,楚里红是滨江大腕所捧一线女星,就算不是有意识去查询她的消息,狗仔八卦们也会想办法探出,让她私生活爆露在公众眼中,这么久没她消息,如果她猜得没错,绝对是楚里红出事了。
藤瑟御不是与她有那种不正当关系嘛,为什么都不保她啊?
男人真是花心,一会儿是楚里红,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名,嘴里一口一个瑟御,还喊得脆生生,娇滴滴的,随心一下子心里就不太爽快了。
“你……误会了,我是说……”
“小姐,我没空听你说,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先把他弄上楼再说。”
酒醉的男人太沉了,尤其是烂醉如泥的男人,凭他一个人的力量,根本搬不动他啊,总不能让他靠在自己肩上睡一个晚上吧!
“嗯,好。”女人答应得很是爽快!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个弱质纤纤的女人终于把男人送上楼了,随心去浴室端水回来,女人已经将藤瑟御脚上的鞋子给脱了,甚至还带着臭袜子,从她一副情意绵绵的态度看来,果真与臭男人关系不简单啊!
“你帮他洗?”
随心将拧干的毛巾递到她面前,女人也不推辞,伸手接过毛巾轻轻替熟睡的男人净着脸。
不行了脸,还替他洗了脚,洗脚的时候,态度是认真而专注的,凝望着男人的眼眸始终带着说不尽的**悱恻,情深似海!
最后,为了让他睡得舒服些,甚至替他脱掉了身上的西装,还有长裤,看得随心脸红心跳,可是,女人却做得那么认真,自然,仿佛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
轻轻阖上房门,两个女人走向了隔壁的客厅,客厅的角落摆放着两盆绿色植物,叶子在灯光的照射下泛出绿色的光泽!
“你不应该让他喝酒的!”
不是质骂,淡柔的语调里蕴含着淡淡的幽怨!
“他不能喝酒,沾杯就醉!”
这到是一个秘密,没想到金尊玉贵,目空一切,从不把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霸气狂妄的男人,民然不能喝酒。
只是,不能喝为什么要与她哥喝那么多?
“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谁?”
女人望着她,眼睛里有一抹精亮的光束在闪动。
“很多人给你一样,都不太明白我的身份,我叫傅碧瑶,表面上我是他未过门的未婚妻,事实上,我与他已经同住在一个屋檐下长达四年之久了!”
四年是一段多漫长的岁月!
四年这个数字让随心心口有一些闷痛!
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为何还要与她领证?
难道说,只是因为她长得像他曾经的一个恋人——沈静好,那个女人抛弃了他,离开了他,所以,他不甘心,然后,才这样一直死缠着她不放,是这样吗?
她觉得,藤瑟御那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男人,是不可能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楚里红,同住一个屋檐下长达四年之久,与他朝夕相处相当于妻子的未婚妻,昔日的初恋**沈静好。
藤瑟御就是一花花贵公子,让多少的女人碎了芳心。
不管有多少的女人喜欢他,与他有说不清的关系,那不关她的事,不管他有多优秀,多**倜傥,英俊潇洒,她都不可能爱上他。
“这几天,他与我住在这套房子里,你都不介意吗?”
这个未婚妻还真是大度,明知道未婚夫与别的女人住一起,居然不吵也不闹。
刚才还那样无微不至地照顾男人,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这女人的气度真是令她白随心钦佩啊。
试问,这人世间有几个女人能够做到傅碧瑶这般?
多数的女人看到男人与另一个女人在一起,都恨不得一刀将男人砍成两瓣!歇斯底里地吵闹,吵得天翻地覆,无法收场!
而她却如水里平静的一朵水藻,无论风儿如何肆虐,她总是稳稳地立在那儿,又如一支顽强的蜡烛,风吹灭,大火烧不熄。
傅碧瑶,真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呢!
第54章 谁是正牌?
“不介意!”温婉一笑,像是不经考虑就脱口而出。
单凤眼里染上了笃定的笑意:“为什么你有这种自信?”
在你眼里,难道我没一点魅力?随心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毕竟,在她的观念中,她一直都认为,一般正常情况下,如果一个女人知道自己的男人有了**,不是就会爆发出那种歇斯底里,天崩地裂的情绪,她与藤瑟御虽是清白,可是,她们一直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如果女人够爱藤瑟御,就不会这样说,或者是说,女人太小看了她,又或者说,这个女人对自己太有自信了。
眼前这个女人应该属于是后者。
“我当然。”红唇畔的笑意勾深,凝望着随心的眸光变得意味深长。
“我与瑟御从小一起长大,他的脾气我是再了解不过,他就是性子有些野,爱玩,不过,玩够了,他终究会找到回家的路。”
TM的,傅碧瑶是什么意思?
藤瑟御爱玩,在她眼里,敢情是把她白随心看成了藤瑟御的玩物?
脑子里浮现的’玩物‘两个字让随心一下子就感觉芒刺在背,她白随心成了藤瑟御玩物了,明明她与他是一清二白的,这女人脸上的笑明明让人感觉如沐春风,然而,话里的意思不能去细想,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越思越觉得她话里有话。
这些话看似简单,实则是上字字句句都透露出严厉的警告。
也许这也是她今晚来找她最主要的目的。
“噢!原来傅小姐与藤总是青梅竹马的啊!”
“是的!”这两字傅碧瑶吐字十分清晰,眼睛里的笑意一点点地淡去。
她的眼睛一直盯望着随心,似乎是想要把她看穿一般。
“白小姐,我知道你的情况不太好,我能够理解你,如果我摊上那么个嫂子,那么个妈,也许,我也会与你一样,对于你的处境,我深表同情,毕竟,人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
“停!”随心不想再听下去,仅有的耐生全被找上门的女人磨光了!
“傅小姐,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处境有什么不好,相反地,我觉得,咱老白家一家人和和美美,没有任何城俯,大家相处在一起,其乐融融,虽说钱不多,但,我敢说,比许多的豪门家庭强多了。”
“呵呵!也是,人生没追求真的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