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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开知道,现在邓萸杫一定到了忽略所有人,只守着她奶奶一个人,不喜欢任何人打扰。
镜翊寒蹙了蹙眉,没有同意,他讨厌这样被她隔开的感觉,她的人生就应该有他的参与,“现在她需要的是别人的支持吧,你如果不想去的话,那我自己去找她。”
激将法对于开开而言可以说是致命的,他最在意的麻麻,正是伤心的时候,他怎么可以陪在麻麻身边,哼,他也要去找麻麻。
抓住镜翊寒的手,不让他离开,死死的揪着,狡黠的笑着,“粑粑,我觉的,我们一家人还是无时无刻都在一起比较好,你觉得呢?”
镜翊寒心里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被开开抓着的手也没有甩开他。
很奇怪,他的严重洁癖竟然对除了邓萸杫之外的人也没有用,看来他是时候去看一看了。
两个人手牵着手来到协爱医院,这可是以前的他从来没有想过的,只是现在却没有心思多想这些,他关心的究竟是谁,能够让邓萸杫离开他,还什么都没有说,就这样,没有留下任何话就离开,若是让他知道那人是谁,呵,邓萸杫他舍不得处罚,那就让那个人承受他的怒火吧。
就在他准备走进去的时候,开开再一次拉住他,也不解释什么,直接自己默念,一道果绿色光芒划过之后,开开俏皮的对着镜翊寒笑了笑,也没有做什么解释,就拉着他往进走。
薄问枫可是再一次看到一个能把他吓得半死的举动,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少主就不见了,原本他在邓萸杫消失的那一瞬间,他还在为她的自觉而满意,也知道他要对付她,所以离开了,但现在,好不容易那个人走了,少主又让他调查她为什么要离开,调查出来了,又要来亲自找她。
试问,这世间,有几个人需要少主一而再再而三的请的,她邓萸杫是第一个。
最让人无奈的是,少主对她的举动竟然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很无奈啊,他到底用什么方法才能让少主对她的消失兴趣,现在这样,真的让人很担心他以后有了软肋该怎么办。
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紧紧的跟着少主,不让邓萸杫有迷惑少主的机会。
但是,他想的很好,却在刚来的到医院的时候就跟丢了少主,有一种作死的节奏,有么有,这让他怎么向家主交代啊。
立即打通电话,让所有人出动,开始寻找少主的消息。
镜翊寒看着薄问枫的举动,再看看开开不悦的眼神,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自己先去找邓萸杫,让他先回去。
薄问枫接到少主让他离开的电话一惊,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值钱,还是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怎么可以不让他跟着。
都怪邓萸杫,这样,还不如让她安安静静的呆在少主身边,第一次,薄问枫没有完全执行镜翊寒的指令,而是下令,封锁整个医院,搜查邓萸杫的下落,找到她,抓她回去。
镜翊寒根本不知道薄问枫自以为是的帮他的举动,他就在打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跟着开开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他和开开一样,被别人看不到,虽然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不是和他的冰雪禁锢异能一样,也是一个异能,但是这对现在危机重重的他可以说很有用处的。
几乎在这医院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那记忆深处的气息,以及那浓重的清香,他嘴角微微一咧,果然,她在这里。
他就想顺着自己的感知去寻找邓萸杫的时候,却被开开拉着走向了另一边,边走,他还边说,“这边走比较近,我知道麻麻在哪里。”
说着,就拉着镜翊寒直接穿过一道墙,且毫发无损,原本想要说话的镜翊寒默了,对开开那些不知名的能力有些心惊,穿墙,隐身,这些在古代神话里才会出现的能力,这个小小的开开,究竟是什么来历。
没有多想,因为开开已经带着他来到了手术室,他已经看到那个躲在角落的小小的身影,那么小心翼翼,期待的看着那个手术台上的人,全是期待。
就在看到这么楚楚可怜的邓萸杫的那一瞬间,他嫉妒了,他嫉妒做手术的那个人能得到他这么多的关注,能够让她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卸下所有的能力,卸下所有的面子,只是安安静静的,不打扰任何人,只是在角落期待着手术的的结束。
开开也看到邓萸杫,喊了一声麻麻,就要跑过去。
或许是真的过于关注手术的情况,邓萸杫竟然没有听到开开的声音,依旧是在看着,不肯错过手术任何一个细节。
镜翊寒没有松手,虽然他很讨厌邓萸杫对那个人的完全关注的目光,但是,看得出来,她对那人的重视,他不舍得让邓萸杫在以后后悔,他轻轻的说了一句,“不要过去,让她好好地,静静的等着,我们,陪着她。”
手术室里紧张与温情并行,而手术室外,却陷入混乱。
原本邓水清正在外面等着母亲的手术的结束,而那个‘邓萸杫’则安静的呆在杨子贤的怀里,同样静静的等着高玉兰出来,虽然说她不是社长,同样,高玉兰的好也不是对她的,但是那些温情是她期待了多久的,现在的她能做到的就是安安静静的带着,等着社长的到了。
刚在那个院长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社长嘱咐过的,但是,安全起见,为了让社长能够见到高玉兰最后一面,还是不断在心里祈求,社长一定要赶快过来。
心里刚刚一默念完,就感觉到一道窥探她的眼神,看了看邓水清,再看看抱着自己的杨子贤,原本想要逃离的想法消失不见,安静的等着,那黑衣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夺走自己,看着杨子贤绝望的哭泣的样子,看着邓水清焦急的模样,她只能笑了笑,即便是替身,也终究是得到了关注。
邓水平他们看到‘邓萸杫’被人抓走,第一反应不是报警,而是站起身,往外迈步,担忧的说:“水清,你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那我们先走了,我可不想被你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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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偶错了,偷了懒,昨晚瞌睡的不行了,所以今天更新迟了,不要拍偶。
☆、V006我留下,你放她走
这一句话让原本对哥哥还有些希望的邓水清瞬间绝望,他没有想到,在他的女婿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把母亲气进医院的时候,他会站在他女婿的角度,责怪母亲心气小,他更加没有想到,当他的孩子遇到危险的时候,他的哥哥,竟然会说出这样一句话,家人之间不应该是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互相帮助吗。
他绝望了,看向哥哥的眼神很灰白,只是,再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的时候,起身想要追过去的时候,父亲喊住了他,他转过头,看着八十二岁高龄的老父亲,痛心疾首,老脸绝望的样子,苍老的声音似是用了这一生最大的力气,“回来,让他走,让他走。”
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哽咽,让邓水清一震,脚步也收回,看了看这么一闹已经消失不见的黑衣人和女儿,看到妻子已经走过去扶着父亲,这才拿起电话,控制着自己的声音,“喂,是警察局吗,我要报警,我的女儿被人带走了。”
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报警之后,这一次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快的,来人是两个女警官,一来就询问情况,看起来很精干,很尽职。
“刚才怎么回事,你女儿怎么被人抓走的。”一个有些瘦的女警拿着笔记,公事公办的样子。
邓水清眼睛微微发红,尽量平静的回答道,“我们在这里等着我妈手术结束,忽然一个黑衣人闯过来,直接从我妻子的手中抢过我女儿,然后就消失不见,他的速度很快,等我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看不见人影了。”
没有说邓水平对他的落井下石,这是他的家务事,说出来只会让人嘲笑。
虽然他很重男轻女,但这些年早已经接受了他只有两个女儿的事情,更把两个女儿放在心尖疼的。
两个人对视一眼,能够在正常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消失,可见他的动作有多么灵敏,低着头,继续做笔记,“哦,那你是做什么工作的,最近有没有和别人结仇。”
“我是在金藤钢厂里工作,最近没有和别人结仇。”
记着笔录的手一抖,能够进入金藤的人都是些能力高,收入高的人,而眼前这个人,看起来就有些气质,说不定在金藤还是高位的人,“你在金藤担任什么职位。”
一门心思在女儿身上的邓水清没有多想,直接回答,“我是材料科科长。”
能够进入金藤的人就已经很不容易了,更不要说在里面胜任科长的邓水清,据说,金藤办理羽田县分部的时候,所有的科长以上职位都是从总部调任,只有一个人是在当地选的,这个人,是他们的重点保护对象,这是局长屡次开会时的重中之重,要他们巴结的对象。
现在遇到了这个人,还是女儿被掳走,两个人更加确定,这一次的事件,说不定是有人在报复他。
“你女儿叫什么,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无论有没有得罪别人,现在这一次的案件已经因为他是金藤材料科科长而瞬间升级。
“我的女儿叫邓萸杫,她今天穿的是一身校服,大概有一米四一米五的样子,扎着个马尾,噢,对了,这是她的照片。”说着,忽然拿出他的钱包,从里面翻出来两个女孩的照片,把一个稍微小点的女孩的照片交给警察。
就在邓萸杫这个名字出现在她们耳边的时候,记笔录的人手直接一颤,在本子上划出一道,有些慌忙,两个人就更加重视了,十年前,因为邓萸杫失踪,出动羽田县所有的警力,只为了去原来的龙腾网吧,现在的域社那里要人,八年前,同样是邓萸杫失踪,县委书记亲自到叶凡村,询问情况,安慰邓萸杫的家人,虽然说这两个事情都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这一直都是进了警局之后,必须要知道的事情,一个人走到旁边,拿起电话,向局长汇报。
另一个,则站在邓水清他们面前安慰,只是心里暗道,这一家子都是些什么人,“不用担心,我们绝对会尽全力,找到你们的女儿。”
现在的邓水清经历母亲病重和女儿失踪两项沉重的打击,但是他不敢崩溃,母亲还在手术室里进行抢救,女儿还等着他解救,父亲劳碌了一辈子,到了晚年,把他看做自己的依靠,妻子无条件的支持着他,在女儿失踪之后不闹,这些人,这些相信他的人都是他要保护的人,他现在是这个家的支柱,他要坚强,现在的他哪里还看得出来平时身为材料科科长的威严,留下的只是对女儿担心的一个普通的父亲,对着两位警官说,“谢谢,谢谢。”
说完,搂着妻子的肩膀,静静的等着母亲手术的结束,这一天,对邓水清一家而言,打击是沉重的。
手术室里,医生们正在对高玉兰进行最后的重复检查,因为人多,分工自然明确,速度也很快。
院长走到邓萸杫身边,正准备汇报,却被拦住。
邓萸杫对着开开和镜翊寒在的地方,虽然她看不到,但她能感觉到气息的变动,刚才可以让他们一直留在这里,只是因为她没有时间理会,到现在,手术已经在进行收尾工作,她自然恢复了平常的清醒,冲着他们说,“开开,你先和他回去,麻麻有事情要处理,这一次我离开的事情,等我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