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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虽然激动但他还是保持着应该有的头脑,想起邓萸杫对这个小孩的重视,看来这个小孩还是挺有用的么。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承认你是我的粑粑,那我的麻麻就是你的妻子,我们就是一家人。”开开的大眼睛锃锃的亮着,要是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他的身后有一个尾巴正在摇啊摇,摇啊摇。
“你是说,你可以决定她的所有权?”镜翊寒挑了挑眉,不知道为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总感觉很不舒服。
在他的潜意识里,邓萸杫早就是自己的人,他要带走她不需要任何人同意,但现在,却冒出来这么一个人说他拥有她的所有权,不得不说,很不舒服。
眼看着他的气息又要不对,开开竟然翻了个白眼,又不对了,他就不能正常一点?一听到有关于麻麻的事情就不正常,多少年了这个习惯还没有变。
“我是麻麻的宝贝,你能看到麻麻有多在乎我,要是我不喜欢你的话,她怎么可能会不在乎我的意见和你走,我告诉你,要是麻麻想要离开,你们谁都拦不住的。”
镜翊寒默了默,开开说的没错,邓萸杫的确很重视开开,而且,开开都有很多他看不懂的能力,还有今天那个要和他抢邓萸杫的人,想到着,眼神一寒,不过不得不承认,他诡异的行踪确实让他有些忌惮,邓萸杫说不定也有这种能力,而且,调查的资料里,她可是认识隐世的人,所以,还是警惕一些的好。
镜翊寒为了邓萸杫已经多少次改变了自己的习惯,他原来可只是一个靠自己,不需要警惕任何人的人。
现在他的改变就连他自己都有些奇怪。
但是,面对一个自己念了十二年的人,镜翊寒同意了。
他却也需要保证,“你能保证邓萸杫跟着我走?”
得到粑粑同意的消息,开开高兴地不得了,哪里还会不同意粑粑的要求,满口答应,差点就要扑到镜翊寒的身上,只是在看到他又一次闪躲,只能无奈,自己安慰自己,粑粑需要适应。
于是乎,得到保证的镜翊寒心情很爽朗,站起身,直接宣布。
“明天跟着我一起回岛上。”看着邓萸杫说,一字一句的宣布。
开开对邓萸杫也是了解的透彻,直接飞扑到邓萸杫身边,又一次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让原本想要反驳的邓萸杫瞬间阉了下来,只能可怜巴巴的看着眼前的人,问道:“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为什么总有一种被卖了的感觉,刚才他们在那边说了好长时间,可能是因为被开开隔了音,她听不到,但是为什么刚一说完,这个人就给她宣布这么一项决定,只是,他是谁,凭什么这么说。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以后,你就是我的了。”不得不说,这一句话面对想了十二年的人说出来真的很爽,即使是冰冷天然的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得瑟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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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004你都那么老了,还不如死了算了
邓萸杫看着镜翊寒淡淡的喜悦,绝美的眉宇间骄傲的神色,忽而有些反感,原谅她,一个三十多的老女人对你是我的人这一句话的下意识的理解,同样也是下意识地回答,“你傻呀,咱们才十二岁。”
话一说完,感觉到手上瞬间被捏紧的感觉,她回了回神,看着那有些傻眼的镜翊寒,再看看依旧用可怜巴巴的哀求着她的眼神看着她的开开,脑袋清明,却有些懊恼,为什么面对镜翊寒,无论他哪一句话都会让她有些抓狂,已经没有了平常的淡然,很不像自己,一想到这种可能,邓萸杫下意识的排斥,再一次看着镜翊寒的时候,有些疏远。
镜翊寒没有发现邓萸杫对他的异常,听到那句话只是一瞬间的呆立,很快就再一次恢复了之前的冷然,轻笑了一声,看来邓萸杫还是一个多面的人儿,“十二岁又如何,若我说你是我的,没有人可以阻拦。”
他说的这是实话,很淡,只是一种陈述,而不是任何的炫耀。
邓萸杫默,她竟然忘记了眼前这个人不是平常的同学,而是一个不知道身份的隐形危险人物。
果然,对于还没有弄清楚底牌,却能够让她时刻失去理智的人,应该远离。
“呵,”邓萸杫淡淡的笑一声,“你是谁?”
这是她一直想问的,不是因为他说的所谓的什么你是我的人,而是因为知彼知己才能百战不殆,他是连华江帮那样平淡处事,不卑不亢的帮派都能奉在高位的人,可见其身份与地位有多么高。
既然连苏姬都查不到他任何消息,现在他自己又送上门来,那就只能让她来套话。
她可不认为他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找自己,她也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只一眼就迷住一个人,所以,虽然不能弄清楚他来这里的目的,但若是他选择对域社下手的话,虽然不可能完全避免,但只要明白他的背景,也算是可以有预先的准备。
只是,不得不说,邓萸杫真相了,但她却把自己所有的猜测全盘否认,以至于这两个在情商上都很低的人,以后的情路越发的困难。
镜翊寒倒没有多想,他只以为她已经接受了他说的这个事情,更何况,在岛上有多少人争着抢着要当他的女人,已经让他形成一种习惯,若是他选择了谁,那个人绝对回答,于是对着邓萸杫,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叫镜翊寒,一定要把这个名字记住。”
很霸道,一点也不给邓萸杫可以选择的机会,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人反驳他,更不要说尊重别人这种事,他从来都不知道。
“恩。”邓萸杫面对这样的人很无奈,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也没有必要和他讲道理,只能表面应着。
垂下眸子,看来,想要离开只能想别的方法。
只是,对于这个什么底细都不知道的人,必须从长计议。
邓萸杫的顺从取悦了镜翊寒,他的表情也温顺了很多,或许是骨子里对开开的亲近感让他觉得开开的存在是正常的,再一次自发的忽略开开,有些痴痴的看着她完美的侧脸,轻轻喃呢,“你还是那么美,就像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一样,那么安静,那么完美。”
开开猛地一拍额头,捂住眼睛,爹啊,咱们能不能不要这么丢人,他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不得不说,听到这话,邓萸杫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恶寒,不过是个十二岁孩子,说出来的话竟然像是个大人一样,更恐怖的是,他说的竟然是情话,难道那些有能力的人都比较早熟?还是,这个孩子不太正常。
于是乎,内心却对镜翊寒有些同情,这是个从小有缺陷的孩子,长大了肿么办啊。
只是,他说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怎么不记得她和他见过,像他这么有侵略性的眼神,这么完美的外表,要是她见过一次,绝对不会忘记。
这个人能这么准确的找到自己,除了对她行踪的了解,应该还对她进行具体调查,不知道他有没有查出些什么,但域社还是不要随意的暴露出来。
镜翊寒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就算查出来邓萸杫同域社之间那有些奇怪的关系,他也不会多问,而是自己去调查清楚,只是这样却让邓萸杫更加忐忑。
如果镜翊寒没有一直傻得看着邓萸杫不能回神,而是去说清楚他什么时候在意她的,那也不会让邓萸杫愈加远离他,而让他的追妻之路更加遥远。
邓萸杫被镜翊寒当着众人的面带走,当时没有任何的意识,自然也就不知道等到镜翊寒离开之后,被解开冰封的所有人,面对忽然消失的两个人,所有人奇怪的呼声。
对于整个五年二班的师生而言,他们只是一个眨眼的功夫,刚才那个完美的让她们尖叫的转学生已经消失不见,他们还有没有来得及惊讶,就听见叶曦苓大叫,邓萸杫不见了。
邓萸杫是谁,整个班级都很喜欢的人,学习好,为人好,而且还经常帮助他们,于是乎,一下子,整个班级惊慌了,好生生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忽然消失不见。
整个班级都是小学生,遇到这种诡异的事情都吓得半死。
校长站在讲台上,也很惊慌,那是谁,那是他背后的老大,域社一直保护的人,怎么会好好的消失,还是当着他的面,他可以想象,当他把事情汇报给赵磊之后,是怎么样的后果,想到这,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是,若是他不汇报的话,后果会更加严重。
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安抚这些学生,校长勉强的笑了笑,放大声音,安慰着这群孩子,“大家不用紧张,刚才我让新同学和邓同学去帮我做事情了,他们没有不见,只是去帮我做事情而已,你们不用担心。”
得到了校长的保证,同学们都安静了下来,现在的五年级孩子也是对老师盲目相信的时候,说什么相信什么。
但是叶曦苓可不相信,刚才她见到的那个人是谁,可是连她爷爷都很尊敬的人,同样也是他们每年只能见一面的人,想起每一次见到他就下意识的打哆嗦,叶曦苓莫名的有些害怕,他为什么来这里。
而邓萸杫竟然消失了,就在那个人出现之后,消失了,难道,他是冲着邓萸杫来的?
从小的教育让她不得认为这两者之间有很明显的联系。
天,那如果邓萸杫落到了他的手里,听说过他的无情到冷血的名号,叶曦苓真的很担心,邓萸杫能不能好好地活着回来,这都是一个问题。
倏地,她打了个寒颤,不,不可以,她一定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好不容易她才忍受了那个假的邓萸杫三年,好不容易邓萸杫才回来,她认定的第一个好朋友,不可以就这样消失不见,即使那个人让人恐怖。
想到这,叶曦苓一拍桌子,也不顾校长和老师,更不顾这是在上课,直接飞奔着离开,拦也拦不住。
校长看到叶曦苓鲜少的不听话的样子,再想起她的家庭背景,想要骂出口的话咽回了嘴里,还不忘给邓萸杫和镜翊寒推脱,笑呵呵的看着有些蠢蠢欲动的五年二班的人说,“叶同学有很重要的事情,刚才邓同学和新同学也是这样离开的,所以你们没有看到,好了,继续上课吧,你要知道,你们还有不到一个学期就要小考了,你们都是乖孩子,一定不想让你们的爸爸妈妈失望,所以,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
说完,对着那个脸色有些僵硬的老师点了点头,匆忙着脚步离开,他必须要马上去汇报。
腆着大大的啤酒肚,他用他的生命里最快的速度回到办公室,汗水直流,深呼吸,拿出手机,拨出那几个号码,放在耳边,只是手有些颤,“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