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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已经见识过镜翊寒会更加无耻的薄问枫无话可说,但是司机师傅可没有那么大的承受能力,所以,在他听到镜翊寒的回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呆住了。
幸好这个时候微微堵车,所以他的发呆没有被人看出来。
但是司机那越来越僵硬的身体,薄问枫淡淡的瞥了一眼,很好心的咳了一声。
司机微微回过神,他机械化的开车,前行,整个人愣愣的,直到镜翊寒三个人下了车,他开车离开都没有回过神。
薄问枫唯一注意到他,但是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注意一个小人物的心情。
三个人刚刚一下车,就立马被所有的女性视线给围住,幸好周围有警卫拦着她们,即便是这样,场面还是有些失控。
不得不说,镜翊寒和薄问枫这两个单身男子对未婚女性的吸引力是巨大的,更不要说他们的身份还是那么的高,更加不要说他们一个比一个长得完美。
所以,在所有人迷他们的时候,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唯一女性,邓萸杫,就收到了所有女性的眼神的攻击。
那似乎是要把邓萸杫给杀了一样的眼神,邓萸杫似笑非笑的看了镜翊寒一眼,没有说话。
镜翊寒却是有些头皮发麻,目不斜视,看都不敢看。
等到他的护卫队全部到达,他这才牵着邓萸杫的手,向着行政楼会议大厅走去。
只是,镜翊寒的这一个举动让所有的女性都愣了,他们傻傻的看着这个她们认定的单身的岛主,什么时候,他什么时候牵着一个女人了。
所有人都怒了,她们甚至不受控制的想要突破警卫的防线把那两个碍眼的握着的手分开。
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人得逞。
邓萸杫看着握着自己的手,恩,心里舒服了一点。
一行人进入了会议厅,看着周围的人基本已经来齐,所以在他们听到门口的人的汇报的时候,都站了起来,等待着岛主的入座。
然,谁都没有想到,岛主并非是一个人进来的,而是他的手中还牵着一个人,那个人,还是一个女人,和他看起来年龄相当的女人。
这一下,众人的心思就复杂了。
如果说,镜翊寒牵着的是一个小孩的话,那么还好处理,镜岛从来都是三妻四妾,对于那些外面的孩子从来都不是私生子,所以他们根本不需要在意。
但是出现的是一个女人,这样的话就微妙了,这说明什么,说明镜翊寒很有可能和这个女人的关系匪浅,而镜翊寒,很有可能不受他们的控制了。
他们看着邓萸杫的眼神有些锐利,和嫌弃。
而在座的其中一个女孩子,冲着邓萸杫猛眨眼。
邓萸杫对着她笑着点点头,这一幕看在有心人的眼里又是一沉,原本叶家就已经很得镜翊寒的心,现在又要因为这个女人更上一层楼吗?
邓萸杫没有理会他们的多余的心思,她看着周围的人,恩,很多人都不认识,但是这三天镜翊寒已经拿过资料给她看过,基本上所有的人邓萸杫都能够认识。
然邓萸杫惊讶的是其中一个人,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邓萸杫在S市上的那所高中的校长。
他竟然也是镜岛的人。
邓萸杫想着,这个人估计也是镜翊寒的心腹,否则的话,当初镜翊寒不会带着她在那所学校上学的。
而还有两个邓萸杫认识的,一个,就是月宿寒,还有一个是凌宇生。
邓萸杫看着在镜翊寒的左手边,坐着的大部分都是她第一天见到的那穿着白袍的年纪微长的人,这些人估计是长老会的人。
而同样坐在左手边的,估计是依附着长老会的家族。
而坐在镜翊寒的座位的右手边的,以月宿寒为代表,这些人应该是镜翊寒的心腹。
坐在中间的人,是最少的,他们,可能是中立。
邓萸杫想了想,这个镜岛开个会倒是能够让人一眼看清楚所有的势力分部,这倒省得她再一一排查了。
只是难道这些人之间有混杂着的对方的人,所以邓萸杫还是小心为妙。
这边邓萸杫在思考着,那边镜翊寒似乎是没有察觉到会议室因为他的出现而有些凝结的气氛,他对着镜霖说,“拿两把椅子过来。”
“是。”镜霖听话的离开。
“站住!”那个邓萸杫见过的五长老率先站起来,他冲着镜霖喊着,但是镜霖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径直离开。
五长老眼眉一粗,他指着邓萸杫,眼里全是厌恶,“岛主,这个女人是谁,她根本没有资格出现在这里,我请求让这个女人离开。”
虽然嘴里说的是请求,但是他的语气丝毫没有请求的意思,反而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命令感。
邓萸杫敏锐的发现,长老会里坐在最前端的那个老头微微蹙眉,却没有说什么,而其余的人,有的幸灾乐祸,有的则是厌恶。
看来,这个长老会的水不浅啊。
“这是我的妻子,镜岛未来主母。”镜翊寒好像是没有任何的不悦,他淡淡的介绍道。
只是言语之间的不怒自威以及收放自如的气场让那原本就因为怒气而有些脸红的五长老瞬间脸红脖子粗,像是喘不上气一样。
他身旁的人连忙站起来,扶着他坐下,但是,那个人在靠近五长老的时候惊恐的发现,他竟然也被压制了,他强忍着胸腔的压抑,走到好不容易扶着五长老坐下,他自己跟着五长老一同瘫软在座位上。
为首的老头眉头皱得更深,空气中,似乎是微微的气压散发出,五长老和那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看着镜翊寒的眼神却有些怨恨。
“岛主为了一个外面的女人,这样对待五长老有些不妥吧。”老头没有丝毫的不悦,甚至于预期也是淡淡的。
只是他这样的态度恰恰说明了,他根本没有把邓萸杫看在眼里,仿佛那个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如果是以前的邓萸杫,一定会生气,但是现在她自然心胸宽阔,这么点伎俩,对她来说根本什么都不算。
镜翊寒看了邓萸杫一眼,发现她没有不悦的表情,这才微微放心,他收回自己的气场,现在还不需要和这个老头对上,只是他这样说邓萸杫,怎么敢!
镜翊寒一笑,笑的冰冷,他举起邓萸杫的手,手指微动,摆在所有人的面前,“这是镜岛主母的戒指,在我给她戴上时候就已经摘不下来,她是镜岛亲自选择的主母,怎么,你们有意见?”
镜翊寒环视一周,看着所有的人都因为邓萸杫手指上的戒指而收回所有的情绪,全部换成了复杂和犹豫,心底冷笑,“如此,你们想要和镜岛做对也没有关系,只要你们有那个本事,可以改天命。”
这一次,说完话,所有的人的任何复杂和迟疑都消失不见,虽然这些年镜岛内部都在内斗,但是对于这枚自主选择主人的戒指,这般的诡异,所有的人还是都保持着仰望的态度的。
他们沉默良久,如果他们不同意的话,镜翊寒明显是将他们摆放在不尊敬镜岛先列的名义上,这样的罪名,他们可担当不起。
当下,那长老会为首的老头,他站起来,对着两个人说道:“恭喜岛主寻得主母,欢迎主母入主镜岛。”
这个长老一说话,好像是发话一样,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同样说道:“恭喜岛主寻得主母,欢迎主母入主镜岛。”
“恩。”邓萸杫淡淡的回应道,她这样的淡然,看在所有的人的眼里,心中对这个主母有了一丝的复杂,她,或许不像是外表看见的这样柔软,说不定,她以后还会是镜翊寒的一大助力。
只是,这个人是镜岛主母之戒选择人,他们根本不可能对付她,更加不可能加害她,他们知道,戒指再每一个新上任的岛主就任之后,只会选择一次主母。
之前的时候,镜岛未尝没有出现过因为戒指选择的主母并非是他们内定的人选而罢黜那个主母。
他们成功了,只是在那个主母被罢黜之后,那戒指依旧静静的躺在那个人的手上,没有掉落下来,更再也没有选择过任何人。
他们也不可能随意安排一个人成为主母,那样的话,他们会被镜岛的岛民全部排斥,而那一届的岛主,因为没有后宫主母,所以,那一届,镜岛极为动乱。
所以,即便邓萸杫很有可能是镜翊寒选择的人,很有可能在之后为镜翊寒提供多么大的动力,他们都不可能罢黜邓萸杫,这个戒指掉不下来,除非他们再重新选择一个岛主。
只是,镜翊寒本就是正统血脉,他的父母只有他一个儿子,现在想要让另外一个人继承人继承,那么只有让镜翊寒生下儿子,他们才能对付镜翊寒。
“刚才是我太过莽撞,还请主母赎罪。”大长老站起来,对着邓萸杫赔罪。
这个时候镜霖已经拿来了椅子,他将一个椅子放在镜翊寒的身边,另一个椅子在放在镜翊寒的座位的右后方,这才退下。
镜翊寒扶着邓萸杫的手,让她坐下,自己这才坐到位置上。
大长老蹙着眉看着镜翊寒的一举一动,很不高兴,隐隐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大长老也是心急于镜岛,我很理解。”邓萸杫大大方方的说道,刚才看起来颇为小家碧玉的她,现在看上去俨然已经成为了一岛之母,这样的气场,转换之快,让所有人惊讶。
“谢主母体谅,”大长老苍老的目光一闪,他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份,而她竟然知道。
他淡淡的对着镜翊寒说道,“岛主,主母的身份既然已经确认,那么还请主母休息吧。”
很委婉的让邓萸杫离开,但是镜翊寒却丝毫不领情,他轻描淡写的看了一眼大长老,说,“这史上并非没有主母参与岛上事物的先例,所以,大长老这是在针对我的妻子吗?”
镜翊寒的话一点都不留情面,大长老心下一跳,现在的镜翊寒处事风格和之前的张弛有度根本不相同。
现在的他就像是进攻的将军一样,只需要一挥手,就能够让敌军败落的片甲不留。
“我并没有这个意思,既然岛主对主母这么信任,我也没有任何意见。”大长老似乎是无奈的说道。
邓萸杫眼角笑了笑,这个大长老倒是个聪明的人,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镜翊寒的身上,而他则成了为了镜岛着想的大功臣了,简简单单的几句话,这个人果真不简单。
果然,大长老这么一说,居然有人不怕死的冲出来,俨然又是那个五长老,他语气依旧很不善,“岛主,今天的事情太过严重,主母虽然已经得到了众人的认可,但是毕竟还未举行仪式,还请主母回避。”
这话说得,好像是邓萸杫很不守规矩一样。
“我信得过她,五长老还有什么要说的,没有的话就坐下吧。”镜翊寒只这样回道,对于这个似乎从来不动脑子的人,镜翊寒不想和这个人玩什么把戏。
他知道五长老并非那么不长脑子,只是,他的言语之间对邓萸杫的不尊敬,镜翊寒很不喜欢,所以,他也不屑于和这样的人虚与委蛇。
五长老显然被镜翊寒刚刚那个眼神有些吓到,他想起刚才镜翊寒那强大的威压,心下忽然有些害怕。
第一次,在公众场合,镜翊寒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以前的时候,即便是自己嘲讽,镜翊寒也是暗着嘲讽回去。
五长老知道,镜翊寒的态度不一样了,他显然也不能再那么傻的像以前那样,说不定,这些长老里面,第一个死的就是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