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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在她努力用自己的精神力想要看清楚到底是什么样的记忆的时候,大脑一阵钻心的疼,整个人晕眩的难受,即使坐着,她的手却忍不住的在半空乱摸,想要抓到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手里,增加自己的安全感。
终于,她握到了,很小的手臂,像是开开的,开开,她大脑忽然清醒,睁开眼睛,看着开开,“开开,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
开开知道邓萸杫脑海里的记忆是什么场景,他能够看得到,只是,心里一痛,他犹记得那个场景给他的伤到心肺的疼,让他整整浑浑噩噩,几千年的场景,如果不是姨姨,他可能还会继续在木之戒里面继续着自己没有任何清楚的意识的生活。
开开忍着痛,看着麻麻,眼眶微红,很酸涩,“麻麻想不起来那个人是谁,那就不想了,记起以前的记忆,你的期限很长,在二十岁之前,所以,他们还能够活八年,这八年里,他们没有什么大病,所以麻麻也不需要浪费自己的精神力给他们,因为你做什么都是无用功,但是八年以后,如果你没有想起来那些事情的话,他们也会随着你的失忆而开始他们的命运。”
邓萸杫低着头,抿了抿唇,她知道开开的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至少这八年的时间,家人都是安全的,她心里微微松了松,想起刚才忽然出现的画面,现在她已经不对自己是那人的转世产生任何的怀疑,她只是在疑惑,费了这么大的劲,让她重生,难道只是想要让她恢复记忆,她不信,不过,她相信开开,抬起头,已经恢复了之前的平淡,淡淡的对着开开问道:“开开,可以改变他们的命运的方法就这么简单,那个人到底有多重要,不过是一段记忆,就值好几个人的命运?”
邓萸杫的问话或许是在开开的意料之中,他沉重的看了邓萸杫一眼,里面带着不符合他的年龄的沧桑和悲痛,他说:“现在,麻麻认为不过是一段记忆,但是,等到麻麻记起来的时候,就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交换,值不值得。”
邓萸杫触及到开开的眼睛,被他的眼睛直接给吓退,她不禁在猜想,以前的时候,她的前世到底有多么的不在乎开开,这才让开开,一个五岁的小孩,流露出这样的眼神。
眼睛不会骗人,她知道,即使她每天能够装出一副小孩子的样子,她也知道,只要仔细看她的眼睛,就会发现她的眼神没有任何的童真,而是成年人的平淡和冷漠。
开开,现在给她的感觉竟然这么沧桑,她很心疼,搂住开开,把他放在自己的怀里,摸摸他的头,轻声安抚道:“开开,麻麻的乖宝宝,麻麻永远都爱你。”
这些话是发自心底的,却让她有一种追溯的感觉。
她知道自己对开开从第一眼就自己忽然冒出来的亲近感是从哪里来的,原来是因为自己是他的麻麻的转世,这样的感觉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但是她不懂,既然她也爱自己的孩子,为什么会抛弃开开,让他一个人在那空间里待那么长时间。
邓萸杫的这一句话,让刚才还格外成熟的开开立马反抱住她,在她的怀里大哭起来。
这才是真正的麻麻的怀抱,这才是真的让他寻找了几千年的麻麻,麻麻终于回来了。
邓萸杫笑着,是幸福的笑,她现在什么都不想,只想着享受这前世都没有体验过的母子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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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啥,某只又失约了,呜呜,码到六千觉得差不多了,乃们将就一下,乖
☆、V53我要离开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邓萸栎早已经中考结束,她每天除了学习就是努力在域社工作,不知道是因为这一世邓萸杫对她的命运的改变,还是因为这一世发生了很多的事情改变了她的思想,总之,她的学习很好,没有任何的意外,临市前十的优异成绩,考入原市外国语学院,而京大附中的录取通知书在到达之前,就已经被邓萸栎给销毁,她不想让家人看到这个,她知道,父母他们一定是想要让她去京大上学,固然那里的教育很好,但是心疼妹妹的她绝对不可能就那么离开。
放了假,没过十几天,她每天除了在家就是在域社,到了邓萸杫考试的时候,邓萸栎专门空出一天的时间,在前几天完成她所有的任务,陪着邓萸杫来到学校,考试。
原本杨子贤他们也想来,但是现在房子的装修已经进入了尾期,她走不开,邓萸栎也已经长大了,所以,邓萸杫就这么被杨子贤放心的交给了邓萸栎。
“妹妹,有没有信心。”邓萸栎拉着邓萸杫的手,站在校门口,这一刻,在她的心里,妹妹根本不是那个江湖上传言做事凶狠的域社社长,而是她的妹妹,她可爱的,让人心疼的妹妹。
邓萸栎的语气很明显就像是对小孩子一样,但是出奇的,已经活了三十多年的邓萸杫没有丝毫的不耐烦,更加没有丝毫的讨厌,反而心里涌现出一种久违的甜蜜的感觉,多久了,她想念这种被人关心的平凡的话已经多长时间了,她的记忆里,那是多久以前的事情,前世,被父母这样管,她全然是不耐烦,现在,父母心疼她从来不给她说过任何的重话,但是,她却开始思念那样的感觉,果然,人总是不知足的生物。
“姐姐,我不是小孩子,你还需要担心我有没有信心?”邓萸杫开心的笑着,绝美的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看着邓萸栎的时候,笑的很甜蜜,很开心。
这个时候,邓萸栎可不管她是什么域社的社长,她点了点那小巧的鼻子,笑着说:“你还不是个小孩啊,你可不要忘了,你比我小三岁呢,记得,不会的题不要勉强,尽力就好,我和爸妈都希望你开心。”
这一世的父母,家人,没有再对她有学习的强迫,但是,她却再也没有了前世讨厌学习的那种感觉,重活一世,本来想的就是要努力改变家人的生活条件,不过是之前讨厌的学习,那又如何,更何况,她早都已经在邓族学会了大学的知识,这区区小学的,还难不倒她,有些无可奈何的看着姐姐,语气可没有任何的不耐,仰起头,看着姐姐,答应道:“恩,我知道,我不会勉强自己,但是,姐姐,我也希望你开心,你不需要为了我勉强你自己,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我自愿的,我不需要你的报答。”
即使知道邓萸栎不听,邓萸杫还是想要说一遍,她的初衷就是让家人都开心,幸福,但是却因为她的付出而限制了他们的动作,这不是她想要得到的。
邓萸栎就知道,她要这么说,定定的看了看邓萸杫,就像是发誓一样,“小杫,我发誓,我在域社真的只是为了锻炼自己,帮助你才是其次的。”
她只能承认,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承认的话,小杫就会一直纠结这件事情,所以她只能说实话,只是,把这两个理由在自己心里的位置颠倒了一下。
看着姐姐不容置疑的眼神,邓萸杫这才确认,姐姐说的是真话,无论怎么样,只要她是在为她自己而活就好。
“姐姐,”邓萸杫笑着,原本想要说什么,却在感受到一股熟悉却让她讨厌的气息脸色微沉,瞬间消失不见,快的连邓萸栎都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努力忽视她感受到的炽热的眼神,“我有你这个姐姐真好。”
邓萸栎摸了摸邓萸杫的头,美丽的小脸上浮现点点的红色,她很开心,“姐姐永远都是你的依靠。”
邓萸杫点了点头,抱住姐姐,深深的嗅一下她的气息,牢牢的锁定在自己的意识里,不放她离开,这才松开,“姐姐,我进去考试了。”
拿过邓萸栎手中的考试文具,邓萸杫走进校门,越过某人的时候,脚步不变,却明显的表现出一抹厌恶。
原本站定在门口,斜靠着门,看着她的某人,充满笑意的脸上微微的一顿,心,有些痛,随即隐去,跟上邓萸杫的步伐,走在她的后面。
“镜翊寒,你跟着我做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他靠近她一米的范围之内,她的心情就会不自觉的开始厌烦他的存在,原本面对陌生人,清冷的神情也开始不受控制的变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受他的影响这么大,已经到了一点都不能忍受的地步,但是,她知道这不是一件好事情,不管这是什么,一个上位者,绝对不能够存在任何可以影响她的任何情绪的人,她在意的人已经存在,而厌恶的人也存在,江湖上本就是舔刀口的世界,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因为暴漏自己的任何的表情变化而功亏一篑,所以,不论是神婆还是邓族,交给她的只有一个道理,那就是,只要有任何影响她的因素存在,她要除掉那个人。
家人是她在意的,不可能除去,镜翊寒是她讨厌的人,但是他的势力,能力,都在他之上,现在不能杀了他,就只能躲开。
“没什么,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今天考完试之后,我要离开很长时间。”镜翊寒斟酌着自己的话,看着邓萸杫,眼神带着些许的期待,却因为他天生的淡漠,看不出来任何的变化,依旧是那么的冷淡,让人想要撕了他那张脸的冲动。
最近岛上的情况越来越危及,派薄问枫回去就是让他去解决问题的,只是,在薄问枫离开他之后,他身边的预防也随之降低,现在他越来越不安全,那些人为了对付他,很有可能把邓萸杫给牵扯进来,他现在还没有足够大的能力来保护她,所以,只能离开她,但是,在离开之前,他想要看到她对他的态度,是什么样的。
即使他知道她很有可能讨厌他,但是,真的看到她眼底的厌恶的时候,他真的心里被狠狠的打击了一下,这是他爱的人啊,强悍如他,什么时候他会有过任何的心痛的感觉,也只有这一个人,能够让他伤心。
“关我什么事。”邓萸杫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的看了镜翊寒一眼,他离开就离开,这么来说是什么意思,不过,一想到自己讨厌的人要离开,她的心情就控制不住的好了起来。
邓萸杫的变化镜翊寒看的出来,他虽然和她没有多少的接触,最多一个学期,三四个月的时间,但是他却把她的一举一动摸得一清二楚,即使是她最细微的变化,他也能够猜测到邓萸杫的心情。
他原本想着,就算邓萸杫不关心他,也会回上一句,为什么离开,或者是一个哦,但是,没有想到,她竟然这么毫不留情的说出来,没有丝毫的遮掩她的厌恶和愉悦,他不懂,为什么,她这么讨厌他,到底是他哪里做错了,让她讨厌自己。
镜翊寒原本冰雪一般的眸子闪现点点的雪色,他重重深吸一口气,怔怔的看着邓萸杫的眼睛,不错过她一丝一毫的变化,他问道:“你就没有什么和我要说的?”
邓萸杫当然不知道镜翊寒是爱她的,只以为镜翊寒再一次有钱人家的心理作祟,想要让所有人因为他的离开而有变化,心里越发的厌恶他,只是,她根本想不到,镜翊寒不需要任何人为他的离开而怎么样,只想要她一个人的一句话。
“没有。”邓萸杫讥诮的笑了一声,冷冷的看着镜翊寒,回了一句。
镜翊寒皱了皱眉,为什么他感觉邓萸杫好像是对他有一种偏见,他想不通是为什么,而且,多年的习惯,他又没有问出口的冲动。
遇到邓萸杫,他所有的好脾气,自以为好的冷漠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