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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上她从山顶别墅出来的时候,时间还早,因为后面还有舞会,这个时间其实并不会有多少人离去,她没有手机叫不到车,也联系不上别人,更无语的是想搭一下别人的便车下山都不行!
她就只能穿着礼服踩着高跟走啊走的,崴了脚之后,她脱了鞋子拎在手上走,可路上难免有石子砂砾,她的脚啊……
昨晚上她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才到下山的岔路口,拦了一辆便车回家,原本想着脚踝可能没事,只是今天一早上起来,看着那肿得跟馒头一样的脚踝,还有遍布脚底的各种伤口,沈婳也真是无语了。
等她打车到了医院,也一样好麻烦啊,上午的公立医院简直不要太忙,排队挂号,再去等待……
她这种不是急危重症的,往往会被突如其来的急重症患者插队,这倒是没啥,毕竟别人可是人命关天,她稍微等等也没什么,但在医院里等,真是挺焦心的。
坐在排椅上等待的沈婳,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脚,脚底板到处都是伤口,脚踝肿得相当碍眼。
哎!
沈婳也真是醉了。
就在这时,她手机忽然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沈婳抿了抿唇,但最终还是接听了电话:“先生。”
“在哪儿?”厉南锡的声音浑厚低沉,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
“额……在上班。”
“是吗?”厉南锡的声音微微一冷。
对他十分了解的沈婳,顿时脸色一变,咬了咬唇才低声说道:“有点儿不舒服,在医院。”
电话那端没了声音。
沈婳一下子就屏住呼吸,拳头也攥紧了。
“坐电梯下来停车场。”厉南锡的声音过了几秒钟才响起,还带着显而易见的冷意。
沈婳紧抿着唇,整个人完全僵直:“先生,我现在已经是厉总的助理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厉南锡的声音陡然沉了下来。
下一秒,他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沈婳攥着手机,脸色在一瞬间惨白如鬼。
片刻之后,她缓缓地站起来, 一步步走向电梯。脚底板都是伤的她,原本来的路上都在忍着疼,可是这会儿,脚底的疼痛似乎更加尖锐,她的每一步,都似乎是走在刀尖上一般,从这个刀尖,到那个刀尖。
电梯下行,进进出出,在停车场开门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沈婳一人。
“沈小姐,请。”一个在大夏天也穿着整齐黑色西装,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强壮男人,站在电梯门外对沈婳微微躬身。厉家人都知道,这个强壮男人是厉家家主厉南锡的保镖,雷震!实力深不可测。
沈婳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一声不吭地上车。
她想往副驾驶位置上去,可雷震已经先一步帮她打开了后排车门,后排坐着的,赫然是厉家家主厉南锡。
沈婳的脚步微微迟疑,但最终还是坐在了后排。
“先生。”沈婳低着头,声音很轻。
厉南锡安静地坐着,一言不发,车内的气压低到了极点。
在沈婳上车之后,雷震飞快地回到了副驾驶位,司机平稳地将车驶出。
一路上,厉南锡都没说过一个字。
沈婳清楚地知道,厉南锡生气了。可她并不想说话,也并不想认错,她没错!
车子驶入了名嘉医院的停车场,电梯口已经有医生在等着了。名嘉医院也是厉家的产业,哪怕是在国外也是深受追捧的私立医院,在国内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贵族医院的代名词。
车子在电梯口停下,司机和雷震都率先下车,两人快步打开了后排车门,躬身站在旁边。
一路上都没吭声的厉南锡,终于看向了沈婳,脸色平静,但他的眼神却已经变了,浑身的气势也毫无保留地扩散开来。
沈婳只觉得自己后背的衣服都要湿透了,她的脸色更是惨白如纸。
“婳婳,我放你出来,你就是这么对自己的?”厉南锡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熟悉他的沈婳却从中听到了暴风雨的前奏。
她的心微微一颤,“先生,只是巧合……”
“被欺负了,是巧合?你什么时候蠢到被人欺负还不知道?”厉南锡的声音很冷,“若真是这样,那我倒是要看看欺负你的人,有多能耐!”
“不要!”沈婳猛然抬头,哀求一般地看向厉南锡,“先生,真的没什么的。”
“这还没什么?那是不是要等你的脚都废了,才是有什么?”厉南锡看她的目光极冷。
沈婳抿着唇,除了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厉南锡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婳婳,我以为你明白我为什么会放你去言川身边的。我都舍不得你伤心难过,你却放任自己伤成这样……我开始觉得,放你去是个错误的决定了……”
“不要,先生不要,不是的,我昨晚只是……我只是不想计较,宋小姐只是个小孩子,玩性大,我……”沈婳流着泪语无伦次。她比谁都清楚厉南锡生气了的后果。如果不能让厉南锡消气的话,那位宋音音小姐的下场……她都不敢想!
厉南锡叹了口气,缓缓地伸手用指腹擦去了她的眼泪,“婳婳,不许再有下次。否则,你知道我的脾气。”
“我会的,我会的。”沈婳连忙点头。
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神儿,厉南锡只觉得心口发胀,他闭了闭眼,“可我还是很生气。”
沈婳的脸色倏地白了。
厉南锡叹气:“我生日的时候,给我煮碗长寿面吧。”
“好。”沈婳白着脸答应下来。
厉南锡收回了停留在她脸上不愿离开的手,“去吧,我跟苏意卿交代过了,脚伤不好,不准去上班。”
“……嗯。”沈婳低头下车,迟疑了一下,又回过头来补充了一句,“谢谢先生。”
“去吧。”厉南锡摩挲着自己的指腹,那里还停留着独属于她的滑腻触感。
厉南锡的车子离开,医生和沈婳都朝着车子躬身,随即,沈婳跟着医生进了电梯,电梯门关闭。
而此时,就在距离电梯口不远的一辆车子上,厉言川忽然狠狠地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
正文 第10章 怎么,只许他要你,不许我?
从医院回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脚底板的伤都是皮外伤,没什么的,清理上药就行了,脚踝的话,没有骨折只是扭伤,看起来肿得很大,其实除了疼之外倒不是特别严重,苏意卿说一周就能好。
可是一周啊,想起来厉南锡说的让她没好之前不要去上班,沈婳就觉得头疼。一周的假,怎么请?
苏意卿要送她回去,沈婳不肯,自己打车挺方便的。
一瘸一拐地从电梯出来,沈婳按指纹开门,门锁是指纹验证的,当然,也可以直接输入密码。
如往常一样,沈婳推门进去,伸手就往右手边的墙壁上摸,那里有感应开关,手摸过去灯就会亮。
可就在她伸手过去的时候,沈婳忽然浑身紧绷,她浑身的汗毛都直竖起来!
她感觉到了,屋内有人!
有人闯进了她的家。
怎么办,怎么办,冷静,冷静!
沈婳的神经在这一刻绷紧到了极限。
可下一秒,她还是被人给狠狠地拽了过去!
“你是谁!”沈婳尖叫着反抗,但她的力气在对方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男人强悍有力的手臂,一把抓住了她,他完全不顾沈婳的挣扎,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沈助理,不好好工作,请假去见老情人?怎么没把你的老情人带来这儿亲热啊。”
沈婳整个人完全僵住。
“厉……厉总?”
“呵。”厉言川的声音冷到了极点,他的手竟然恶劣得直接袭上了她的身前,肆意捻动。
一股莫大的屈辱从心底腾起,沈婳挣扎着推搡着,“厉总,你放开我,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不好。”厉言川在她耳边轻笑,他还很恶劣地撕咬着她后颈处最敏感的一处皮肤,“沈助理白天翘班了一整天,晚上总该补上自己的工作吧。”
沈婳压抑着内心的颤动,咬牙说道:“沈总,什么……什么工作?不能……不能等明天白天吗……”
“不能。”厉言川又咬了她一口,用恶劣而又轻蔑的语气说,“沈助理难道不知道,助理的工作是分白天和晚上的,有些工作白天晚上都能做,但有些工作,只能晚上做……”
“你……”沈婳惊恐万分。她不傻,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厉言川话语中的意思。
“装什么傻。你难道不知道现在的助理都需要多功能的吗?白天有活助理干,晚上没事儿……干助理。”厉言川一句话还没说完,他就一把拽住了她的衬衫,猛然用力!
下一秒,沈婳的衬衫扣子尽数绷掉。
沈婳被吓惨,她尖叫着反抗:“厉言川,你住手!”
“住手?呵,怎么,只许他,不许我?”厉言川冷笑,“那你倒是滚回他身边啊!”
沈婳刚要开口,厉言川的声音就再度响起:“就算你要滚回他身边,今天也要给我尝一次!他敢把你送到我嘴边,就要做好被我咬一口的准备!”
话音未落,厉言川就直接把沈婳压在了墙上。
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点火,放肆至极,完全没有任何怜惜。
“厉言川,我和先生不是你想的那样……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求你……”沈婳哭着挣扎。
厉言川一想到自己在医院看到的那一幕,还有这屋子里的一切,他就怒火中烧。
“留着点儿力气,待会儿你会求我狠狠要你的。”
沈婳已经崩溃了。
厉言川的力气太大,她根本无法反抗,被他压在墙上,她更是动弹不得。
“不要,不要……厉言川,求你不要这样……”沈婳的身体毫无遮挡地贴着冰凉的墙面,身后却是他火热的胸膛,烫得她止不住地颤抖。
她非常清楚他在做什么。
她是第一次啊!
她幻想过无数次自己的新婚之夜,她和他在龙凤呈祥的火烛下肆意缠绵,可她从未想过,他会忽然发疯……
她是渴望留在他身边,她更渴望和他亲密相恋,她当然也渴望和他做没羞没臊的事……
可沈婳真没想过,一个女孩子最渴望的美梦,居然会被他这样打碎。
沈婳颤抖着哭着,声嘶力竭地哀求:“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厉言川,你这是强jian!厉言川!”
原本感受到她身体的抗拒和颤抖,厉言川稍稍清醒了一点,可是沈婳的话,却再一次狠狠地刺激了他。
厉言川怒火中烧,他直接伸手,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原本漆黑一片的房间,瞬间变得灯火通明。
沈婳却在第一时间闭上了眼睛,不是因为灯光刺激,而是……她不想看到现在的自己!
“为什么?没有为什么,我就是想尝尝他喜欢的女人是什么味道!”
“还有,说我强jian?沈助理可真有趣,他要你就行,我要你的时候就变成了强jian?既然你说是强jian,那我若不强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的期待!”厉言川冷笑一声,竟然直接扛着沈婳将她拖到了窗台前。
绝望无助而又惊恐的沈婳,被死死地按在窗台上。
他的利剑,从背后毫不留情地刺穿了她!
痛!
极致的痛!
怎么会这么痛?
沈婳的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牙关紧咬,口中弥漫着铁锈味。
她疼得浑身发颤,可她愣是没叫出声,她已然疼到了极致。
“既然沈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