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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人应道。
“没有什么事不要给我打电话,我不想被其他人知道……”
“哦,我知道了。”
乔燃挂了电话,刚刚回头的时候,便看到一双眼睛紧紧地注视着她,让她吓了一跳。
“伯……伯父……你怎么在这里?”她的脸上露出了心虚的表情,紧紧地握着手机,身体也随之僵硬。
“我刚刚睡醒,出来散散心,刚好看到你在这里打电话……”唐远山目光探究的注视着她。
“哦,这样啊……”乔燃慌乱的笑了笑,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很快冷静下来,“伯父,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唐远山摇头,目光还是深深的注视着她。
乔燃很快恢复了自己的模样,微笑着道:“伯父,你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什么吗?”
唐远山怀疑自己是不是老眼昏花了,刚才总觉得熟悉的乔燃变得格外的陌生,就像是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一样。
这种感情很奇怪,不过再次注视着眼前的乔燃,仿佛又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
“没……没有什么……”这下倒是轮到他有些心虚了,微笑道:“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嗯。”乔燃点了点头,指了指自己的病房,“那我先进去了。”
唐远山注视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也进入了病房内。
回到病房里,乔燃脸上的伪装尽数消失,靠在病房门口的位置,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确定唐远山离去之后,才缓缓地收回了视线,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落在别墅里,将每一处都照耀的犹如人间仙境。
苏沫从床上起来,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搂着肚子开始在花园里散步。
龙泽焕已经早早的前往公司处理事情,最近没有什么事,蒋祺也回到医院继续上班。
整栋庄园内,只剩下她一个主人和一群仆人,倒是比较清闲。
“哈喽……”忽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偏头便看到了一头亮闪闪的金发。
克斯特很高,身形消瘦,给人一种花花公子的感觉,脸上的笑容犹如罂粟般吸引着人。
然而苏沫在看到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顿时沉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冰冷。
她很清楚,阿焕是因为自己才将他留了下来,不然早就已经将他赶尽杀绝了。
为了让阿焕不担心自己,她只能装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任由杀害阿烁的凶手存在于自己身边。
克斯特见到她表情冷淡的模样,轻佻的笑了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也知道你不想看到我。”
“既然如此,你又出现干什么,还不快滚远一点?”苏沫忍不住的呛出声,说完便有些后悔了。
说好了不要跟他怼,怎么一句话就忍不住了?
克斯特露出了得逞的笑容,朝着她走了过来,“我这个人,不喜欢将话藏在心里,有什么话都喜欢直来直去。我知道你看不惯我,但是你也要想清楚,我的身份是什么。曾经我是一名杀手,如果我不行动的话,死的人就会是我!”
“为了自己的性命你去伤害别人?你要不要那么自私?”苏沫不满道。
“人本来就是自私的生物,在你危险的时候,假如让你牺牲一个不相干的人,你会不会抓住活命的机会?”
“我肯定没有你那么卑鄙,我为什么要去伤害不相干的人。”她生气的道。
“看来你根本没有为我考虑过,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克斯特自嘲的笑了笑,“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我现在保护你的职责,其他的事情你以后再来找我算账没有问题。”
苏沫诧异的看向他,不解的问:“你一个好端端的杀手,为什么要参合进我们的事情?”
“好玩呀。”克斯特笑着说道,见她蹙眉的动作,忙着解释:“其实嘛,我从小就没有一个真正落脚的地方,不管走到哪里都担心受到别人报复。上次在香港,被龙泽焕逼到绝路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姑娘救了我。我很感激她,但是我却很害怕她。我担心她的好心反而会害了她,好在到了现在并没有什么事。”
苏沫皱眉,没有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克斯特也看出了她的疑惑,笑着道:“我累了,我想找一个比较安稳的地方生活。可是如今我能选择的余地不多,只有龙泽焕爸爸那里是我的容身之所。”
“你在国内也没有谁敢找你的麻烦吧?”苏沫继续问。
“呵呵,只要我成为杀手组织的对象,不管是逃到天涯海角,都会有人追杀我。”克斯特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所以我如果有了自己的势力,他们要动手的话,必须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苏沫看着他的表情,想起几个月前跟他相处时候的情景。说起来,其实他就跟一个没有长大的男孩子一样。
有时候看起来特别的孤单,有时候看起来又很可怜,有时候又觉得特别的可恶,现在更加觉得可恨。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向主楼走去,心情有些复杂起来。
其实她很能理解克斯特的话,人都是自私的,更何况他们还是拿人命当儿戏的杀手。
在自身遇到危险的时候,如果有其他解决办法,他们定会不顾一切的动手。
只是,越是清醒,越是对阿烁的愧疚。
她摇了摇头,将这些繁杂的思绪抛诸脑后。
刚刚走到客厅门口,一位女仆来到她面前,恭敬道:“夫人,门卫打来电话,说叶慎城叶先生想见您。”
“让他进来吧。”苏沫皱了皱眉,说起叶慎城,她想起了一件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
前天温婉来看自己的时候,送了一枚玉佛,若是仔细查看的话,跟自己那一枚极为相似。
她忽然送那没玉佛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有差不多一样的东西给自己?
而且当时温婉打探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在探究自己是不是也有一模一样的东西?
看来,有必要将这件事调查清楚,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叶慎城很快进了客厅,他的表情有几分颓靡,脸色看起来也不大好。
苏沫见到他的样子,站起身疑惑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叶慎城注视着她,然后在沙发上坐下,摇了摇头:“我没事。”
“你确定没事?”苏沫不放心的继续追问。
叶慎城抹了一把脸,没有继续回答她这个问题。
苏沫也没有继续问,而是坐了下去,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叶慎城看向她,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苏沫不解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什么表情,试探性的问:“难道是我大哥出了什么意外了?”
“不……不是……他现在情况很稳定,暂时没有什么意外。”叶慎城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我……”叶慎城犹豫了一会儿,最后注视着她,问道:“前天晚上,我听到你和龙泽焕的对话?”
“嗯?”什么对话?
“我听到你说我母亲当年……害得你母亲失去清白……横刀夺爱的事情……”叶慎城艰难的说出口。
苏沫脸色一变,他竟然听到这个?所以才没有休息好?
她张嘴,轻缓的问:“你……你相信吗?”
正文 第406章 不是你的永远不是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他的母亲,在每一个孩子心中,母亲都是最伟大、最无私、最温情的人。
从小到大,他生活在母亲的爱护之下,那都是最神圣的存在。
忽然有一天告诉他,他的母亲并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纯真,又会作何感想?
就像上次唐振东一般,他们之间算得上是亲人,但是因为唐振东母亲的事情,最终闹得两败俱伤。
叶慎城凝视着苏沫的表情,想起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是从她香港归来后,就变得不再亲密。
他怀疑是自己太过激进,因为唐振东的事情没有为她考虑。
但是现在才看明白,原来是母亲的原因。
“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叶慎城问道。
“详细调查出来的结果……”苏沫轻声回答,“我母亲当初和你父亲才是情侣,这件事相信不用刻意去调查就能清楚。”
叶慎城点了点头,抹了一把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他是相信苏沫的,但是这样的事实让他有点难以接受。
正在两个人沉默之际,一位女仆走了进来,“夫人,叶夫人前来找您。”
两个沉默的人立即对视一眼,叶慎城像是受到惊吓一般,起身道:“我能先躲一躲吗?”
“好吧。”苏沫点头,又对女仆道:“请叶夫人进来吧。”
叶慎城躲在了与他们相隔不远的书房内,房门并未紧闭,透过缝隙能够听到外面交谈的声音。
很快,温婉在女仆的带领下走了进来,一派温柔贤淑的模样,精致的装扮让她看起来格外年轻,并未留下岁月痕迹。
看到苏沫的时候,她的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注视着苏沫的肚皮:“快要生了吧?”
“嗯,快了。”苏沫微笑着应道,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温婉在她对面坐下,脸上带着微笑:“我今天来找你是因为有件事想问问你。”
“温阿姨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便是。”苏沫微笑着回答。
“上次……也就是前几天我送给你的那枚玉佛,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过相似的?”温婉好奇的问道。
“相似的?”苏沫挑了挑眉,不等她继续追问,立即点头:“上次你问我我没有记起来,我找了一圈,确实找到一枚相似的玉佛……”
“真的吗?在哪里?能不能拿出来给我看看?”温婉急切询问。
苏沫很想知道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所以也没有怎么犹豫,起身道:“温阿姨您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好……好的。”温婉激动地搓了搓手,目光一直追随她的身形,久久没有离开。
片刻后,苏沫将母亲留下来的遗物带到了温婉面前,说道:“听收养我的孤儿院院长说,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
“真的是它!”温婉看到玉佛之后,顿时激动不已,立即将它拿了起来,满脸激动之色。
苏沫探究的注视着她,好奇的询问:“你找这个东西做什么?有什么用处吗?”
温婉因为激动而失去了理智,无比激动道:“这是我的东西!这是志峰送给我的东西!”
“嗯?”叶志峰送的东西?不是母亲留给自己的遗物吗?
温婉爱不释手的抚摸着,然后将其放入自己的手心里,仿佛那是她最重要的东西。
苏沫见她似乎要占为己有,脸色也沉了下来,问道:“这是我的东西,你是不是应该还给我?”
“这是我的!它是我的!谁也不准夺走它!”温婉少了先前的柔情,整个人变得无比激动。
“这是我母亲送给我的遗物,什么时候变成你的东西了?”苏沫生气的问道。
“那是志峰买给我的,才不是你的,是你妈偷走了属于我的东西!”温婉不满地说道。
见苏沫要跟自己争夺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