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撬欢ㄒ灿邪旆ǎ炎约旱淖柿弦沧龅靡桓啥弧O衷冢阕邢赶胂耄夥葑柿希遣皇呛湍欠萋睦行┫嗨疲俊�
“确实。”方致晟犹豫片刻,才问:“需要我再去查吗?”
“不用。”
霍岐南皱眉:“既然郁欢已经把赴美生子的资料做得毫无破绽,那即便是你查一千遍一万遍也不可能有任何线索。”
“那该怎么办?”
霍岐南沉下眼眸,语气不浅不淡:“换一个角度。”
“换一个角度?”方致晟不解。
霍岐南对着电话那头的方致晟指点江山:“既然郁欢那边查不到线索,就从小鹤那边入手。”
“可是夏小姐那边,早就已经查过了。夏悠这个名字的履历根本找不到破绽,而白鹤冉这个名字,从孩子在盛城市郊的某个医院被引产之后,就再也没有线索了。”
冷不防地,霍岐南打断他:“就从那个医院查起。”
“什么?”
“去调查小鹤当年做手术的确切医疗记录。”
“先生,调查医疗记录是违法的。”
霍岐南沉下嗓子,斩钉截铁:“无论违不违法,都要查出来。”
“是。”
书房里的灯光,幽幽地打在霍岐南的侧脸上,落下了忽明忽暗的光点。
霍岐南说:“郁欢既然能不动声色地,让白鹤冉整容成夏悠,进入演艺圈。那她背后,肯定是有个医生在为她做辅助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郁欢和当年为小鹤动手术的那个医生,一定认识。”
**
三个小时后的傍晚,方致晟火急火燎地敲开了霍岐南的书房门。
“先生!”
方致晟立在门口,喘着粗气。干净的短发,被风吹得凌乱。
彼时,书房里的霍岐南正握着一杆毛笔,在宣纸上书写。
一想起郁默的事,他就心绪乱得很,似乎只有借助于这样平心静气地书写,才能情绪平复下来。
他稍稍抬眉:“查到了?”
方致晟重重点头:“嗯,查到了。”
“怎么样?”
方致晟上前一步过去:“如先生所料,当年那名为夏悠做引产手术的医生,确实与郁欢相识。通讯录显示,他们到现在还保持着联系。那名医生还是郁欢所在经纪公司的顾问医生,一切很明了。”
霍岐南笔尖一顿。虽然对于真相他已经有所了解,但真正知晓的时候,却是另一番情绪。
“那当初小鹤的引产记录?”
“是假的。”
不等霍岐南回音,方致晟便连忙解释道:“当年那名医生,是医院的整容科医生,而非妇产科。深入查找之后,也能看出医疗记录上,关于白鹤冉实际情况的概述错漏百出。因此……”
方致晟声线笃定:“因此,基本能够确定,当年那个孩子没有被引产,是活下来的。”
啪——
霍岐南手中的毛笔没能握住,突如其来地掉在了宣纸上。一篇刚要临摹完成的《金刚经》,就这么被笔尖泼开的墨水,弄残了。毛笔落在宣纸上,纸张贪婪地吸着墨水,原本的白纸一层一层,逐渐被渗透。直到印在桌面上,透出墨水印子。
霍岐南没去捡那杆毛笔,反倒是一双手,越收越紧。
方致晟在一旁提点:“先生……现在……”
“订机票,去方山影视城。”
………………………………………………………………………………………………
第二十二章
霍岐南出现的时候,夏悠正在拍一场武打戏。
手上的道具刀剑沉得很,偏偏夏悠还得扛着它,来回舞弄。
她没有拍过武打戏的经验,连连NG了许多次。
道具刀剑粗糙的很,大概是剧组为了节省成本,所以在道具上也一并缩减了。
几场戏下来,夏悠的虎口被道具磨掉了一层皮,明明疼得要死,但也只能咬牙坚持。
影视城里忽然飘起了小雨,导演担心拍摄效果,就把武打戏从外场改作室内。
原本在外场的时候,有很多观戏的人,现在改作室内了,就只剩下寥寥几名工作人员。少了嘈杂的人声,夏悠的状态一下子就变好了。
正当她背着台词,准备再次上场的时候,身后忽然窜出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她的胳膊。
那双手湿漉漉的,隔着戏服,她仍能感受到那人从大雨里奔赴而来的匆忙。
她还没来得急回头看,就听见识相的吴导,已经迫不及待地从监视器旁窜起来,殷切地说:“霍制片,您怎么来了?”
夏悠闭上眼叹了口气,暗自腹诽,该死的阴魂不散。
睁开眼,她回过头去,觑了他一眼,眼神中的轻蔑毫不遮掩。
“你又来干什么?怎么也不怕你那个大哥把你的家产全都抢了?”
霍岐南不理会她刻薄的言论,只跟吴导说:“吴导,我有事找夏悠。”
眼明心快的吴导奉承道:“行行行,正好夏悠这场戏演得差不多了。我们正好准备收工了,霍制片你尽管带她走好了。”
夏悠心说,今天连一场戏还没拍完呢,就准备收工,这吴导可真是个会看人眼色的走狗。
“我不可能跟他走。”夏悠也不怕撕破脸,当着众多工作人员的面,就这么和霍岐南杠上了。
吴导是个和事老:“夏悠你也别忙着拒绝,霍制片肯定是有关于咱们这剧的重大事情要跟你商量。”他轻飘飘地走过去,压低了声音在夏悠耳边说:“指不定是给你涨片酬呢。”
“片酬合同里已经制定过了,我不需要任何增长。”
夏悠斩钉截铁的言论,让在场所有工作人员都略显尴尬。
这么久的拍摄,谁都看得出来,这霍制片对夏悠可真是上心。
关怀地无微不至不说,连男一号跟夏悠演床戏,都恨不得接个远景算完了。
有同组的女演员羡慕夏悠。甚至说,要是能被霍制片这么对待,连被潜规则都心甘情愿。
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眼见即将选入僵局的时候……
霍岐南忽然沉下嗓子,小心翼翼地附在夏悠耳边,以旁人难以听到的音量,对她说。
“你难道就不想跟我探讨一下郁默的身世吗?”
闻言,夏悠一怔,妆容姣好的脸庞,瞬间失去血色:“你是什么意思?”
他只吐了三个字。
“跟我走。”
**
夏悠最后仍是跟着他走了。
封闭的车厢内,夏悠摩挲着戏服袖口上的金丝边,声音细小:“你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霍岐南不答。
之后,夏悠又尝试着旁敲侧击地问了几次,霍岐南却统统以沉默作答。
忐忑的情绪濒临崩溃的时候,车子却已经停在了景城酒店的门口。
霍岐南拽着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带她走进酒店了。
周围的人看夏悠一身古装打扮,都忍不住以好奇地眼光打量着她。
直到电梯缓缓上升,霍岐南刷卡打开酒店房门,才结束了这一场荒诞的笑话。
咔哒——
霍岐南站在门后,似乎动了些手脚,将门反锁了。
夏悠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不由得眼神微眯。她预感到似乎有未知的危险,正在向她靠近。
霍岐南慢条斯理地从门背后走过来。
房间里很安静,甚至能听见他步踏在地毯上,绒毛与鞋底之间的摩擦声,簌簌地响。
他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下来:“你到现在都还不愿意说吗?”
“说什么?”夏悠挑衅道。
之前,郁欢曾教授过她一堂公关课。当有人把问题的矛头指向你的时候,不要着急,照样不动声色地抛回去,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原本是用在记者身上的,夏悠没想到,对付霍岐南的时候也能用上。
“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我不知道。”
他欺身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想听你说郁默的身世,听你说说……到底谁才是他的亲生父母。”
“可笑。”夏悠冷嗤一声:“霍岐南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郁默是我经纪人郁欢的儿子。你想知道他的亲生父母是谁,不该来问我。”
她好整以暇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烦请霍制片亲自去问我的经纪人郁欢。”
说完,她连目光都不屑于流连在他的脸上,就径直往门外走。
她扭了几下门把手,却发现根本打不开。她开始用手去抠门锁,却也没用。她这才想起,刚才进门时,霍岐南似乎在门口捣弄了些什么。想必……他是故意让她出不去的。
正当夏悠折腾着如何打开房门时,身后,蓦地传来男人不辨喜怒地声线。
霍岐南说:“小鹤,想必你也知道,我先前已经调查过你了。当时,我确实以为孩子在六年前就已经死了。毕竟,你的经纪人郁欢实在把一切做的滴水不漏,根本很难让人找出破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霍岐南无视她的掩耳盗铃,继续陈述:“可是你们最终还是算漏了一个人——郁欢的前夫程思淮。”
霍岐南略微停顿,夏悠背对着他,不置一言。
霍岐南知道,夏悠在听,而且听得很认真。
他说:“程思淮在陵川集团工作,我无意间认识了他。他说过,郁欢因为事故,不能生育,这件事并不为外人所知。照这样推断,郁默势必就不是郁欢的亲生子。”
躲在门口的夏悠背对着霍岐南,眼神一点点地往下坠。
她早就知道,总有一天,霍岐南会知道郁默的身世。
即便是霍岐南不知道,等他垂垂老矣的时候,夏悠也一定会告诉他。她会以一种最令他遗憾后悔的方式,让他知道,他的孩子跟别人姓,随同别人长大,叫别人父亲。这是她能给与霍岐南,最狠戾的报复之一。
只可惜,她从未想过,这一天来得这么快,以致于她都不知道,她那些幻想中报复他的方式,是否还能奏效。
好在常年演戏的经验,让夏悠有了一张充满演技的面孔。
她别过脸,用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即便此刻内心忐忑不已,她面上却依旧平静如常:“霍岐南,我看你该不是想中年得子想疯了吧。”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霍岐南冷静从容。
“我不知道你是哪来的想象力,连一个毫不相干的郁默,都能联想到自己的头上。”夏悠胡乱地抓了一把头发,暴躁地说:“霍岐南你何必抓着我不放,你也不想想。你要是走出门去,有多少女人排着队等着给你生孩子。”
霍岐南眼神微眯:“所以你这是在变相承认郁默是我们的孩子?”
“变相承认?呵,我懒得跟你说!”
夏悠作势往门口走,然而还未迈出一步,从后头过来的霍岐南已经跨前一步,伸手将她牢牢地箍在怀里。
“好,你不想说话,那也可以。”
他俯首在她耳边,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郁默现在应该就在酒店十五层的那间房间里吧,别着急,我现在就找人去绑架他,带他去做DNA鉴定。由亲子鉴定报告说话,小鹤,你觉得如何?”
“你敢!”夏悠瞪他。
“我敢不敢,试试就知道了。”
霍岐南慢条斯理地勾唇浅笑:“霍家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