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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她辅导员,唱歌这种掉品的事我不做。”提起温暖,唐亦琛的眉头就不自觉皱在了一起。
看唐亦琛蹙眉,我觉得这样的他才算真实,对上我时,他总是温和的淡然,让一向处在黑夜中找不到光明的我觉得高远。
“简言,以后不要喊我唐少,要是亦琛你叫不习惯,也可以像她那样没大没小直呼我的名字,唐亦琛!”
“唐亦琛。”我试着直呼他的名字。
“声音再甜美一点会更好。”唐亦琛露出大白鲨般的笑容,笑的像个孩子一样满足。
“唐亦琛。”我被他的笑容感染,试着用甜美的声音喊道。
“好听!”唐亦琛闭上眼睛,很是享受的点点头。
“好听你个头!”温暖突然跑过来,怒瞪了一眼唐亦琛,“又在这里调戏我家简言!”
“简言什么时候就成你家的了?”唐亦琛微眯双眸,声音瞬间提高几个分贝。
“简言一直都是我家的!”温暖趁着今天是大寿星,冷眼又给瞪了回去。
为了不让这对冤家继续斗下去,我把温暖拉到我身边坐下。
“今天我生日,你送我什么生日礼物?”温暖拿着麦,隔空对唐亦琛喊道。
“没生日礼物,不过有句话要送你。”唐亦琛冷漠的坐在我另一边,神色已经淡定了。
“什么话?”温暖一听有送的,立马立起身子。
“今天不要玩疯了,不然明天上课迟到了我可不客气。”唐亦琛喝了一口啤酒,双眼一眯对温暖微笑道。
开心的表情瞬间瞬间凝固在温暖脸上,瞪了唐亦琛半天,温暖才死憋出一句:“借你吉言,我,我明天上课一定不会迟到!”
我“哈哈”就笑出来了,拉着温暖的手,我眼睛都笑成了一抹弯月,“温暖,明天是周六,学校没课。”
“唐亦琛!”温暖瞬间就暴跳如雷,跨到唐亦琛身边,准备一拳头嚯过去。
可还没站稳直接就摔在了唐亦琛怀里。
惊慌失措之下,温暖脸都涨红了,唐亦琛更是一步跳起来的,远离三丈,“我有洁癖!”
温暖这下气的不浅,一个啤酒瓶直接抡过去,“唐亦琛,你是不是想死啊,我还嫌你脏呢,身上一股臭味,你好几天没洗澡了吧!”
唐亦琛迅速闪过在空中做抛物线,终点会落在他身上的啤酒瓶,眼中闪过一抹得意,“你打老师,在学校是要记过的!”
“记过我也打!”温暖气呼呼的嘟着嘴,白瓷般精致的脸蛋因为生气,脸上倒是多了几分红晕,没有了平日里的病态。
想起我和莫云沣的交流方式,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曾经,我也以为我们可以这样愉快的相处。
唐亦琛和温暖还在互不相让的贫嘴,我低下头,想给自己找一处安静的地方,便找个借口离开包厢一会儿。
可是好像我出来并不是时候,刚走出包厢,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踏着高跟鞋踉踉跄跄的扶着我吐了起来。
弯着腰,我看不清她的脸,不过浑身的酒味让我有些不适应,胃里有些翻滚。
扶着她来到洗手间,想帮她清理一下,但在镜子里的那张脸,我立马就推开了她。
董琳!
董琳靠在洗手间的台子上,还没缓过气,艰难的一呕,推开我,吐在了垃圾桶里。
我松了松手,对上这个冤家,我真的没有心情管她,可是她吐着吐着直接瘫坐在了垃圾桶边嚎哭起来。
“你哭什么?”我冷眼看着她,眼中终究还是闪过一丝不忍。
看到是我,董琳的身子猛地一震。
甩开我的手,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我不要你这种**扶!”
我索性站在一旁看着她,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恐怕两年来,也就只有她还没变吧,不知道是该感谢老天对她的眷顾还是该说是她的悲哀。
“来这种地方,你又缺男人了吧!”虽然喝醉了,但那张尖酸刻薄的嘴脸依旧没变。
我扫了她一眼,还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她还没有完全醉,转身离开,这个女人突然出现,让我好不容易提起的一点兴致都没了。
却不料她居然会从后面抓住我的头发,“想走哪这么容易?”
“你干什么!”被她拽着头发推倒在墙,我头皮一阵发疼。
“装,出来了不长记性反倒学会装可怜了,让每个男人都围着你团团转,莫姨没有说错,你就是个狐狸精,狐狸精,贱货!”
“简言!”温暖突然出现在洗手间,看到这一幕,吓得惊慌,用手推开董琳,温暖心疼的看着我。
董琳不死心,扶着墙踉跄站来身,那双阴毒的眼睛又盯着我,“坐牢出来还这么骚,死缠着云沣哥,还在暗中做那些恶心的事,你会遭报应的!”
温暖正疼惜的帮我整理头发,听到董琳的话,凑过脸去,眼中全是怒意,“你说什么,神经病!”
我慌忙拉住温暖逃一般的离开洗手间,眼中满是狼狈,不过她说话怎么恶毒,怎么让我听不明白,但“小三”这个词不得不让我丢盔弃甲而逃。
她说的没错,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答应做莫云沣的地下情人,不管外界知不知道我和莫云沣现在的关系,在他和董芸已是男女朋友关系时,我都是“小三”,见不得人的“小三”和被人唾骂的“小三”!
“简言,不要逃,那人那样骂你,我要帮你骂回去!”温暖拉住我,眼中满是心疼,“她骂你小三,是她的错,我们逃什么!你要是害怕得罪这种人,站在外面不要进去,我去帮你骂!”
☆、第七十五章:暮夜争名云沣怒
回到公寓的楼下,我总是习惯性的仰起头去看看灯光,十层楼的高度,我总能熟悉的辨别出哪一家灯光是我想要找的,让我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今天我找到了那盏灯。
站在楼下看了很久,直到双腿麻木,我才鼓起勇气走上去。
打开门的时候,满屋子的烟味扑鼻而来,我皱了皱眉,什么时候莫云沣变得如此嗜烟了?
“去哪了?”莫云沣冷戾的声音响起。
“温暖生日,和大家出去吃饭,回来晚了。”
“让你去上学又不是让你出去鬼混的。”莫云沣从沙发上站起身,转身走向书房。
“莫总……”我轻轻的叫了声。
有些事,我想问问他的看法。
“嗯?”莫云沣靠在书房的门上,挑眉看着我。
在他的注目下,我有些紧张,已经想好的话,我又有些不敢问了。
莫云沣皱眉看了我一眼,“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
抿了抿唇,我微微抬起头来,小心问道,“莫总,你喜欢董芸吗?”
莫云沣促狭的眼中闪过一道寒光,沉默一下,又回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大腿:“坐上来。”
我不明白他答非所问是什么意思,但反抗,我没那么大勇气。
老实坐在他的腿上,我只敢将百分之五十的重量压在他身上。
他指尖摩裟过我的脸颊,侧脸看着我,动作轻柔,传来酥麻的感觉。
“简言。”他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特有的磁性,“你是不是想要的有点多?”
我睫毛轻轻一颤,在心底叹了一口气,看来莫云沣又理解错了我话中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若是他真的喜欢董芸的话,又为什么要让我做他的地下情人?
“什么样才叫多?”我仰起头,鼓起勇气与他对视道。
他冷哼一声,声音夹带着讥讽的说道:“你需要钱,我给了你,你想上学,我让你上了,你要找你弟弟简安,我也帮你找了简言,我给你的已经不少了,做人,要懂得满足,适可而止!”
说完他一只手已经插进了我的发间,另一只手开始在我的后背游走,俯下身,他的舌尖舔过我的耳尖,成功的在我身上引起一阵战栗。
我闭上眼,是的,他给我的已经很多了,我在监狱里想要的,他都给我了,除了还没有帮我找到弟弟外。
我伸出手轻柔的环着他的脖子,“莫总,可以再问你一个问题吗?”
在这种时刻,他似乎嫌我今天的话有些多,褪掉我身上的衣服,他故意用大手的指甲刮蹭了一下我胸前的顶端,我坐在他怀里的身子猛地一僵,感觉到我身上的颤栗,他黑色的眸子更加幽深,如夜幕下一望无际的黑夜,覆上一层**的氤氲雾气,他将我的耳垂含在口中,热气喷吐在我的耳廓内,可他声音中的戏虐成分更重:“说!”
我舌尖有些打颤:“莫总,你喜欢我吗?”
这曾经是我问过最多的问题,甜美娇柔的问过,赌气不悦的问过,假装平淡的问过,伤心哀嚎的问过,霸道生硬的问过,但凡是我说话的口气,我都拿来问过这句话,可是每次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所以这一次,我也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语气问的了。
他迟钝了一下,显然没有将这个问题划入过需要回答我的问题里。
只是他虽然没有回答,但划过我胸前时,那双手的力道分明加大了,发狠的蹂躏着我的胸前,我微微吃疼,轻声呼喊出:“疼……”
听到我喊疼,他嫌弃的挑唇,极其不屑的看着我,声音更加阴沉:“简言,问这样的问题,你不觉得可笑吗?”
可笑,当然可笑啊,我牵强的扯出笑意望着他,心说难道你没有看到我自己都在笑吗?
他的手滑过我的脸颊,眼中蕴含的情绪中突然多了一丝怒气。
下一刻,他的大掌紧紧掌控握牢住我的手腕,来不得任何抗拒,我也想过要抗拒,床上之事本来就是我应该做的,可还是传来了钻心的疼痛,我微微一皱眉,原来是他的指甲已经陷进了我的皮肤里。
他的眼中酝酿着风暴,可是他的脸上,却勾起笑容,极其的魅惑迷人,我想我应该是傻了,明明是冷笑,我居然会觉得他笑的好看……
我缓缓闭上眼睛,不想让他看到其中流露出来的痛意。既然身体和心我都无法自控,那就让我继续自欺欺人的保持早已被人践踏的尊严吧。
“怎么?你后悔了?”他的手抵在我的腰间,用力一揪,冷声道。
我被逼着睁开眼睛,看到他冷峻生硬的五官线条,我默默的摇了摇头,不存在后悔不后悔的,诚如他所言,作为一个男人背后的地下情人,除了见不得光之外,他给我的已经够多了。
“那你今天受了什么刺激!”他眼中神色微微一亮。
我敛眸,沉默不语。
“回来晚了,倒还会跟我摆架子了!”他讥唇一笑,倏地一把横抱起我,我还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他狠狠的扔在大床上,他的身体紧接着就覆了上来。
野蛮地扯碎我的衣裳,他毫不留情的进入。
我被他逼的微微一哼,脸色瞬间惨白。
“别给我像死人一样!”他命令道。
于是我睁开双眼,在他膝下婉转承欢。
这一室,旖旎春色,这一室,悲凉冬秋。
早上醒来时,枕边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侧翻一下,身上的酸疼便通过各处神经传递过来,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看到从外面照射进来的太阳光线,我用力在嘴角扯出一抹弧度来。
直到起床洗澡,透过镜子看到自己身上大大小小的淤青,我才知道昨晚他有多大力,是因为我问了太多不该问的,说了太多不该说的涉及的敏感话题,所以他发怒了?在他心中,我还是和两年前一样势利吧,不管是撒娇告状还是耍泼,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