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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上又硬又烫,却只压着她,不敢动作,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柏仪双手环抱着他的背脊,两颊绯红。
她心里痒痒的,还跳的慌,于是开口叫他,“宴清哥。”
他含糊不清的“嗯”了一声。
她抱着他,“重。”
梁宴清撑起身子起来,她又连忙圈住他的脖子,眼睛里水光潋滟,看着他。
他身上烫得很,眸子猩红。
“我们做吧。”她说,然后主动扬起脖子吻上去。
梁宴清呆了呆,重新压下去,热烈的回应。
缠缠绵绵吻了过了许久,他忽然抽身离开,然后抱起她往卧室里走。
梁宴清把她放在床上,整个人覆上去,双手撑在她脑袋两边,俯身看她,“柏仪,和我结婚。”
她想都未想,“好”字脱口而出。
他大喜,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满腔狂热和激动。
终于不必克制,毫无保留的交付于她。
她紧紧的拥着他,闭着眼,在他怀里颤抖。
她哭了,她叫着,却不让他离开,十指狠狠陷进他背里。
她终于没有力气,软绵绵的躺在他身下,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最后一刻,他喘息些撤出她的身体,没有留在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房间里静下来,床静了,灯光静了,两人就这样静静拥抱着。又过了一会儿,梁宴清才抱着她去冲洗。
卧房自然是不能睡了,这夜,两人睡在次卧。
谢柏仪累极了,很快便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笑。
梁宴清却睡不着,他拥着她,手指缠着她的发,在黑暗里定定瞧她,心里格外满足。他从未想过有这么一天,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发生了,自己何其幸运啊。
谢柏仪是被热醒的,周身上下,似乎被一团火焰包裹着。意识清醒后,才发觉自己嵌在一个滚烫的胸怀里,她的头枕在他的臂弯里,他的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她想,原来她和他睡得这样亲密啊。
谢柏仪轻轻转了个身,一动,四肢酸痛,她嘶了口气。
梁宴清醒了,掌住她的脑袋按进怀里,“嗯?再睡一会儿。”
谢柏仪没说话,没多久,头顶传来他沉稳的呼吸声,她翘起嘴角,无声笑了。
昨晚虽然喝了点酒,发生这一切,她却特别清醒。
他进入她,带领她,爱她。
她依附、沉沦、快乐。
从此以后,他们完完整整的拥有对方,属于对方,不分你我。
这样想着,她也安心闭上眼,再次醒来,枕边已经空了。
谢柏仪盯着天花发呆,她想起昨晚意乱情迷时他说的话,“柏仪,和我结婚。”
那根本不是一个问句,他并没有请求。
而她,是真的答应了。和他结婚,她愿意。
门外传来脚步声,梁宴清进来了。
“醒了?”他走过来,手里拿着她的睡袍。
旗袍似乎不能穿了,脱去的时候,她听见清脆的裂帛声。
梁宴清一本正经,“抱歉,毁了你的旗袍。”
谢柏仪拥着薄被坐起来,“ 那你得赔给我。”
“好,怎么都行。”
她躲在被子里套睡袍,一边说,“你去学校宿舍替我取几身好了,卧室衣柜里,有一套是橘色的向日葵,一套真丝材质的,绣了富贵竹,还有一套是绿格子改良旗袍。”
她穿好了,掀开薄被下床。
缓了一会儿,酸痛感比起清晨时褪了些许,但经历过被劈开的钝痛,仍是不适。
梁宴清揽住她的肩,“很疼?”
谢柏仪瞪了他一眼,说,“你以后轻点。”
梁宴清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已经很小心了。
她推开他往浴室走,“对了,妆台上的护肤品随便挑几样带来就行了,还要带两双高跟鞋。”
她顿了顿,“别忘了穿在里面的。”
梁宴清愣了愣,随即明白过了,“你要住过来?”
她挑眉,“不行吗?昨晚你让我和你结婚,不算数了?”
他郑重道,“那不是玩笑。”
谢柏仪嘻嘻笑,“我知道。反正都要住在一起,提前几天也没什么。更何况,我喜欢你抱着我睡觉。”
说完,她进了浴室,反手带上门。
梁宴清怔了一会儿,眉梢飞扬,裂开嘴。
他的小公主,大胆起来可真要命啊!
他也必须抓紧时间了。
用过早餐后,梁宴清开车去美院取衣服,谢柏仪窝在沙发里继续看昨日未看完的亲子节目。
五月份,A市还不太热,天气暖洋洋,人也懒洋洋,正是好时光。
梁宴清回到家,谢柏仪歪在沙发里睡得正酣,阳光打在她洁白无瑕的面庞上,尤其好看。
他低头凝视她,眉、眼、鼻、唇,一切都如此美好。目光向下,随着呼吸起伏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修长的腿,圆润如玉的脚趾头。
睡袍没有遮住的肌肤上,还有点点红痕,那是他的杰作。
梁宴清满心柔软,他想,定了,这辈子就是谢柏仪了。
他的小公主,将永远都是他的小公主,属于他一个人的。
从今往后,她的幸福,她的喜怒哀乐,她的无法无天,都由他承担。
梁宴清想,以前自己分不清感情,总是拒绝与推开,幸好她一直追逐,一直坚持。
一切都是上天恩赐给他的,她便是他最好的宝贝。
梁宴清弯身抱她,刚搂进怀里,她便醒了。
他没了动作,与她直直对视,然后两人同时开口。
“回来了?”
“去床上睡?”
说完,两人都笑起来,梁宴清亲了亲她的嘴唇。
“我不睡了,刚才一个人无聊。”谢柏仪说。
梁宴清把她放回沙发,“换了衣服出去吃饭。”
谢柏仪摇头,“累,今天不想出门,不想动,自己在家做来吃吧。”
看来她昨晚真的是被折腾够了。
梁宴清有些愧疚,“好,那你先吃点零食垫肚子,我去趟超市。”
“嗯。”
梁宴清这次很快就回来了,买了些熟食,做了几个菜,沙茶牛肉,糖醋豆腐,排骨炖豆角,青菜汤。
她也是饿极了,吃了整整两碗饭,笑眼眯眯夸他厨艺好,以后家里都不用请做饭阿姨。
下午梁宴清公司有事,夜里他回来,家里没亮灯,寂静无声。他以为她已经睡下,去了卧室才发觉没人,她不在家?去哪儿了?
他给她打电话,原来她在楼顶,梁宴清松了口气。
谢柏仪让梁宴清上去陪她待一会儿。
此时夜色正浓,从玻璃房望出去,对面建筑的LED屏幕轮番播放着广告,城市里灯火辉煌,流光溢彩,璀璨而震撼。
头顶有一轮穹月,天空中缀满了明亮的星子。
梁宴清来了,坐下,抱着她放在自己腿上。
谢柏仪枕着他的肩头,欣赏着这星星与灯光交相辉映的美景,呢喃,“夜色真美啊!”
梁宴清心里一片静,低头吻她的发。
她仰着头,“我有你,真好啊!”
他笑,下巴抵着她额头,“这么容易满足,嗯?”
她静静的若有所思,然后说,“很满足,人生就这样已经很好了!”
梁宴清被触动,一时思绪万千,他没有说话,搂着她的手紧了紧。
她问,“怎么了?”
“柏仪,我爱你。”他忽然说。
谢柏仪心里一震,她怔怔的,鼻子发酸,眼里浮起雾气。
这句表白,到来的如此突然,以至于她竟不知做何反应。
梁宴清唇贴着她额头,“我爱你。”
谢柏仪眼里的泪掉了出来,心脏被这三个字填充得很满,无比感动。
这一刻,她忽然想起了电影里的一句独白。
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无论他走多远走多决绝,只要他重新站在你面前,你就无法停止爱他。
梁宴清于她,便是这般存在。
更何况如今他坦然承认,他爱她。
她用力环住他,“宴清哥,你知道的,我也爱你。”
42|第42章
日子一晃,就到了大哥婚礼前夕。谢柏仪作为伴娘,这天晚上要住在新娘子那里。
梁宴清开车送她去许家别墅,车里放着歌,婉转的女声咿咿呀呀唱着,缠绵悱恻。
谢柏仪低头和林也聊微信,梁宴清侧头看她,不知有什么开心事,她嘴角挂着笑。
他记得排演婚礼流程时,林也兴致勃勃的说着要一起去抢捧花。
梁宴清叫她,“柏仪。”
谢柏仪抬头看他。
他嘱咐,“明儿不许跟着凑热闹,别去抢捧花,人多,别被伤着了。”
他想起以前在美国参加婚礼,亲眼见到有个姑娘不慎摔倒,又被旁边的人意外踩伤。
谢柏仪愣了愣,林也正和她谈这事来着。林也说,谁抢到捧花,谁就会是下一位幸福的新娘。赌一赌,看看她们两人谁先结婚。
她说,“没事儿,我当心一些。”
他蹙了眉头,“那不安全,你要听话。没有捧花,不妨碍我们会结婚的事实。”
她心里发烫,看着他严肃的样子,又不由失笑,答应道,“好。”
梁宴清眉头舒展开,摸摸她的头顶,“真乖。”
他笑起来,又接着嘱咐,“明早接新娘时你也别跟着大伙儿堵门,男人力气大,到时闹得厉害更是没分寸。”
谢柏仪没说话,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怎么了?”梁宴清疑惑。
“宴清哥,我看着像瓷娃娃吗?”她哪里是那么脆弱的人。
他“嗯”了声。
谢柏仪忍不住撇嘴,这人真是,够了。
“刚才说的记住了吗?”
“……”
“嗯?”
“知道了。”
大婚当前,许家别墅装点得喜气洋洋。
红喜字,红玫瑰,红气球,红对联,红色同心结……入目红红火火,喜庆得很。
谢柏仪满心欢喜,大哥终于走出昔日阴霾,迎来了新生活,真好呀。
第二日是五月二十,小年轻的“情人节”,亦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满。
老人说,小满是一年中最佳的节气,小满更是人一生最好的状态。花看半开,人饮微醉,人生小满,即是大得。
所以这天举行婚礼,是个好日子。
起床时天还未亮,谢柏仪和林也换上蓝底茉莉花小礼服,简单上妆,梳了发,便在一旁瞧着许湘眉。
她穿上厚重璀璨的婚纱,端坐在镜前,梳新娘发型,画新娘装。
她本就漂亮张扬,再一番装点,更是艳丽得不像话,令人移不开眼。
谢柏仪看得发呆,大哥能娶到这样的女子,是他的福气,也是谢家的福气。
林也碰了碰她,“想什么呢?”
谢柏仪但笑不语,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这两人的这段感情其实来之不易,她心里默默许愿,祝二位幸福,恩恩爱爱到白头。
新娘妆上得久,新郎领着一众人到了门前敲门了,才终于画好。
许湘眉关系较近的朋友和许家旁支的女人们聚拢了堵在门后,拔高声音和门外的男人们周旋,一会儿是歌声,一会儿是笑声,热闹极了。
外面的人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