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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栀呆呆地在大床上愣了半晌,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又是过了半个小时,姜海城舒展过后从浴室里出来。
姜小栀睡得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身侧的位置猛地下陷,又是清醒过来,凑过身子过来,便是闻到了他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他又洗了一次澡。
姜海城小心翼翼的挪动,只以为她睡着了,不去惊扰她。
却不想,他的身子定住来,就着床头的灯呆呆地看着忽然坐起的姜小栀。
“二叔,我来帮你!”她羞涩的开口,脸潮红潮红的。
“帮什么?”姜海城望着她,不明白。
她显然很紧张,嘴巴抿起又松开,松开又抿起,最后才伸出自己的手,朝着他的腿间而去。
“小栀,不要!”姜海城赶紧拿过她的手,他从来没有让小栀做过这样的事情,即便他渴望的很也没有要求过,在他的认知里,总是舍不得小栀这样做的。
“二叔,我是你妻子,理应为你分担!”姜小栀想着刚才在手机上查到的信息,说是很多男人长时间自己解决会生病的,她不要二叔生病。
“小栀!”他不忍,拉过她的手。
“不许说话!”姜小栀松开他来,义无反顾的朝着下面而去。
——
天亮。
小栀伸着懒腰从被子里探出小脑袋来,小脸因为刚睡醒的缘故红红的,慢吞吞的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二叔不在房里,幸好不在,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来,虽然说他们已经结婚了,做那样的事情也无需害羞,可姜小栀就是害羞的紧。
拉开窗帘,将窗户打开,眼睛轻轻地闭上,鼻息用力地嗅了几下。
“宝宝,现在是二月份了,前几天已经立春了,过几日就会暖和来了!”一手摸着自己的小腹,温柔的说起。
肚子越来越大了,她平日里活动的范围很少,而二叔呢,从那时的年假一直到后来的婚假,现在的产假,也是有一年没有去公司了,幸好那是自己的公司,不然老板也是要急疯了来。
姜海城推门进来,想看看她起床没有,却是瞧见了她站在窗口。
“小栀!”他站在她的身后,幽幽地唤她。
“嗯?”姜小栀转身,笑着看他。
“吃饭了!”姜海城伸手,让她过来。
“二叔,你过来看,桃花都开花了!”姜小栀忽然兴奋而起,纤细的手指指着院子里的桃树。
姜海城想,已是二月中旬,立春也过去了,这桃花是应该开的。
他站在门口,一脸幸福地看着她,笑着走过去,从她的背后抱着她。
所谓的幸福就是他爱的人一直在身边,晚上抱着她睡觉,然后醒来她指着窗外的桃花给你看!
——
那一天,姜家像是被突然坠入的陨石砸中来,屋里屋外,乱成一团。
姜海城像个毛头小子是的,穿着白色的背心从楼上冲下来。
“怎么了?”客厅里坐着的人,抬眼看着他如此的样子。
“小栀说肚子疼!”姜海城颤颤地巴着嘴,好不容易说出这几个字来。
然后,客厅里的人全部都站起来,各自用着自己最大的速度朝楼上冲,而且伴随着声声小栀来。
姜小栀躺在大床上,双手死死地攥紧床单,肚子一阵阵的向下坠,曾经陪着乐瑶去生过孩子,现在也是知道了孩子要生了,可是这个没用的二叔竟然吓跑了。
“海城,快抱着小栀去医院,我去开车!”姜明辉拉过姜海城的胳膊就推他上前去,自己则是看了一眼就冲下楼。
“快,我去拿东西!”姜万选点头来,赶紧朝着外面走,去提孟之柔一早准备好的包。
“小栀,不怕,深呼吸,不要怕!”孟之柔一把搂住小栀的腰,伸手去给她擦汗!
“妈妈,我。。。。。。痛。。。。。。”姜小栀紧紧拉着孟之柔的手臂,痛的连话都说不清楚来。
“不怕,小栀不要怕,妈妈在这里呢!”孟之柔轻轻地揉着她的小脸,跟姜海城一起将她抱了起来。
一辆车在黑夜里穿梭而去,迎接而来的却是一声孩子的啼哭。
“恭喜,是个公主!”医生从里面走出来,看着走廊上身份显赫的一群人。
“呵呵,太好了!”
“小栀真棒!”
“我老婆呢?”姜海城看着医生问起。
“你可以进去了,应该快要收拾好了!”医生回答道。
姜海城连头都没有点,就冲了进去,看到姜小栀虚弱的躺在手术床上,身边站着几个小护士在给她清理身子。
“老婆,你辛苦了!”姜海城站在边上,眼眶红红的说。
他三十六岁了,她却才二十四岁,却可以为他做这样的事情,他心口难受的紧,伸手轻轻捧起她的脸,温柔的吻落下。
“醒了?”姜海城看着她睁开眼睛,小声地问道。
“孩子呢?”小栀刚醒过来,虚弱的很,脸色也白白的。
“小栀,谢谢你!”他却是忽然握住她的手,包裹住她小巧的指尖,红着眼眶道。
“说什么呢,我是你老婆,给你生孩子应该的!”姜小栀摇了下头,声音哑哑的说着。
姜海城紧紧地握住她的手,双眼里是化不开的深情。
这一生,有了她,足矣!
☆、490 你回去问商震便是明白了
“夫人,请您等一下,我下车去看看!”司机回头,看着商家老太君。
“怎么回事?”本来就在商震那受了一肚子的气,这会离开那里想躲个清净,车子却在半路停了下来,语气自然不好。
“我也不知道。”司机摇头,只是能够看到前面围堵了一群的人,具体什么事情要下去才知道。
老太君烦躁的挥了下手,靠在后座。
几分钟后,司机打开车门来。
“夫人,坏了,前面有个小车祸,暂时过不去,再等保险公司的人来处理!”
老太君叹了口气,这谁都来欺负她呢?
罢了罢了,路是公家的,谁都可以走的,她即便再有钱也买不完来。
“夫人,你去哪里?”司机看着她打开车门下车,赶紧问道。
“我去走走,好了的时候打我电话!”老太君在车里着实闷的紧,想着下来呼吸下新鲜的空气。
“那您不要走远!”司机还是有些担心,毕竟这个地方他不是很熟,加上这里住的都是小商贩,都是在城管躲藏中做生意的人,要是碰到了老妇人那可不好了!
“没事!”老太君挥了下手,自顾的向前走去。
这一带,她确实很少来,应该说嫁入了商家后,前半生陪着商震他爸打江山,后半生则是为几个儿女操心,后来儿女长大了相应的成家立业了,现在想来,她其实没几日是在为自己活着的。
商家是豪门世家,他们的吃穿用都不用自己去采购,都是商家自动送上门的,所以这些年来,她也是不知道南城发生了什么变化。
与其说嫁入豪门便可以衣食无忧,不如说豪门就如同那关着金丝雀的鸟笼一般,围起来的高高的城墙,阻隔与外人接触的凡心,过上了与世隔绝的日子。
这里的路她根本不熟悉,只是跟着行走的人们一起,沿着那路边的路牙石慢慢地前进着。
“阿姨,我要一个这个花!”她走着走着,却是听到一声清脆的声音来。
“好。”卖花的女人笑,然后找到一个颜色最好的递给她,“粉红色喜欢吗?”
“喜欢,阿姨做的花又香又好看!”小女孩笑起,因为拿到自己最爱的颜色来。
然后,女孩给了她一张五十元,她拿出二十元找给你女孩,又是拿过盒子里的糖,“这个糖给你吃,不要钱的。”
“那,谢谢阿姨了!”不仅买到了花,还多了一块糖,对于小女孩来说自是很高兴的。
“呵呵,我都能做你奶。奶了!”卖花的女人笑起来,然后跟小女孩摆手。
“阿姨哪里是奶奶,那么年轻好看!”小女孩翘着嘴角跑开来。
老太君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整理摊位的女人,竟然是孟之柔,她离开了商家之后居然在这里摆上了地摊,她觉得万分不可置信来。
她站在路灯下,躲在那电线杆处,看着胡兰心的一举一动,一个简单的三轮车,上面装了个箱子,上面放满手工做的小东西来,在三轮车上方竖起一把伞,来遮住太阳来,明眼人看过去也知道这一套的资本也没有一千元钱,但是她竟然做的如此开心,那嘴角一直都是笑着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即便她上从乡下过来的,但她也是在商家生活了十几年,竟然能一下子习惯这种生活来。
听别人说起和自己看见原来冲击力是不同的,她缓缓地抬起脚步朝那里走了过去。
“要买花吗?”胡兰心抬起头来热情的打着招呼,却是在看到来人的时候顿了一下,但依然笑着对她。
老太君并不觉得有些好笑,而且与她在这里重逢也不是很好的事情,她刚才只是讶异于她竟然做起了这个,竟情不自禁的走了过来,可这会被她看见后,又想着转身回去。
看见她要走,胡兰心也没有拦她,只以为这是他们有钱人的世界,没事喜欢下凡来溜溜,也算是体察民情吧!
“你怎么做起这个来?”老太君离开的脚步顿住,问了她一句。
只简单的一句话,胡兰心便是听出了里面的意思来,笑了笑,“因为要吃饭,要养活自己,一把年纪没有别的本事了,所以就弄点手工活来做!”
她的回答算是中肯,可是老太君却觉得她是故意为之,转身来,“你明明知道自己是商震的妻子却来做这个给她丢脸?”
胡兰心被这话震住,商震的妻子这几个字从三年多年前就好像跟她没有关系了,“嗯,没关系的,这里的人都忙着挣钱,没有时间来关注八卦杂志。。。。。。”
“八卦,你竟然把你和震儿的关系说成是八卦,那你当初为何嫁入商家?”老太君一脸严肃,生气地指责她竟然说出如此轻浮的话来。
“是与不是都已经不重要了,法律上我和商震已经没有婚姻关系,这三年来是他不愿意离婚的。”
老太君好像被塞了个死苍蝇在嗓子眼里,顿时说不出话来,她说的没有错,她三年前便离开了商家,是商震一直对她纠缠不清的,现在想来她是真的不打算跟商震过了,想到这里,心口升腾起一股气,凭什么让她一个乡下人来选择,要甩也是应该商震甩她的。
“当初千方百计想要嫁入商家,现在却撇的那么清楚,胡兰心,我还是没看出来,你竟是如此心狠?”为自己的儿子感到不甘,他到现在还心心念念这个女人,可是人家呢,早就把他给忘得一干二净的了。
“千方百计?”胡兰心咀嚼这四个字,只觉得异常好笑,他们商家的人很会给人扣高帽子,商祺修妈妈的死怪她,商祺修女人的死怪她女儿,现在商震自己一个人又怪她心狠,想必她们母女俩是怎么做都入不了商家的法眼了。
“那你知道我千方百计嫁到你们商家带给瑶瑶的是什么?”胡兰心质问着她,想到乐瑶眼眶立刻红起来,温润的嘴角一下子变得凌厉。
“吃好穿好,送她去最好的大学读书。。。。。。”
“呵呵!”胡兰心一下子笑起来,眼里都蹦出红血丝来,“我的瑶瑶被你的宝贝孙子强。歼了!”
“你。。。你说什么?”老太君吓得退后一步,完全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在她的认知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