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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们是过来治病的,不是增加人内心情绪的。
何军医倒也理解了这种做法,毕竟她是医生,对这种事情的理解,要比普通人强。
苏父他们虽然还是不了解,但也没有再好奇地问下去,这种事情,光靠解释,他们也不会懂得太多。
苏武杰醒来的时候,老爷子已经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了何军医一个人。
“怎么样?”何军医关心地问。
苏武杰依然摇头:“左腿什么感觉也没有,右腿现在也没有感觉,昨天还能感觉到疼痛与火辣。”
何军医说:“右腿今天没有治过,只治了左腿。老爷子的解释,右腿如果频率太大,你会受不了,所以这才缓缓。”
苏武杰却说:“我受得了,为了能早点好起来,疼点又算的了什么?以前在面临生死的时候,我都不眨一下眼,就这点疼,我能忍得住。”
“那明天老爷子过来,我跟他说,让他每天都给你的双腿治疗,不用害怕你疼痛。”
苏武杰的心理,其实很着急。
他已经在病床上躺了半个多月,一直没办法回部队。
这对于一个热爱军旅生活的军人来说,这是何等残酷的事情,所以他希望能加快速度。
疼点又算的了什么?只要能治好,哪怕疼得他受不了,他都会忍。
“嗯,那明天我们继续。今天老爷子的治疗确实有点儿短,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他怕你受不了吧。”何军医也不明白,老爷子为什么突然会缩短时间。
其实别说苏武杰,就是何军医也希望治疗能够加快。
这样,她也能早点知道,他的腿到底能不能治。
那边苏晓也在跟童刚说着这个问题。
童刚说:“你明天跟老爷子说说,还是加快一下进展吧。老爷子是心善,怕二哥受不了这种治疗的痛苦,但是我了解二哥,他情愿现在多受点痛苦,也要早点站起来,回到部队。对于一个军人来说,没有什么是比站不起来更痛苦的。”
苏晓考虑了会,也觉得童刚的想法是对的。
全爷爷或许有他的想法,这是作为医生的角色出发,为病人着想,但是对于二哥来说,那又是不一样,二哥想要回部队的想法,比任何人都强烈。
“明天我跟全爷爷说说。”
见她答应下来,童刚乐得笑了,心里想:早点治好,我也好早点抱媳妇,明明结婚了,却还整得跟单身似的,这日子没法过了。
苏晓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要知道了,准给他一个白眼,满脑子都想的什么事。
第二天老子再次过来时,何军医将这个想法告诉了他。
杨德全沉吟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顾虑了。”
本来还想着慢慢治疗,怕他身子受不住,既然他们提出了意见,他作为医生,又怎么会不遵守?
“老爷子,这次能不把我弄晕吗?我想真实感受一下腿部的变化。”在杨德全又打算使用银针将他弄晕之际,苏武杰突然说。
……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的更新来迟了,作者感冒了,一直昏昏沉沉的。
今天的更新有点儿短,我下一章会放一章防盗,本来可以不放的,但是这样今天就少了五千字了,如果放上了,明天我会替换,明天的九千字依然不会少,所以小仙女们,能够理解吗?
红包走起,最近作者在爬月榜,需要你们的支持,么么哒。50个哦,两分评论都有。
第56章 中医不如西医?
“你确定想要亲自感受一下腿部的变化?”杨德全倒也没有马上拒绝; 只是反问了一句。
苏武杰说:“我想亲自感受下,虽然晕了之后,我感觉不到疼痛; 或许能好受些; 但我还是不想睡过去。”
医生有医生的考虑,就是怕病人接受不了这种疼痛; 所以会给麻药或是把人弄晕。但是作为伤者; 特别是左腿有截肢的危险,苏武杰还是希望感受疼痛; 这样或许能让他真实地感觉到,这两条腿的存在。
“既然如此,那就不把你弄晕了。但是我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清醒时候,哪怕再承受不了这种痛苦,治疗已经开始就不会停。你还要清醒状态吗?”杨德全再次确定了一下。
苏武杰很肯定地说:“我确定,自己想做什么。”
哪怕杨德全把利害关系全部都阐明清楚了,他还是决定想要清醒面对。
这两种心情是不一样的; 全程昏睡; 就感受不到那种痛苦; 但相比心情的落差感; 又不能相提并论。
他情愿深刻感知到这种疼痛,也不要全程昏迷,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不被知道的滋味,也并不好受; 所以相比之下,还是清醒吧。
此时,杨德全已经开始准备自己要治疗的东西,依然是银针还有烧酒。
银针的消毒,是苏晓在进行着,依然是两套银针,一套备用。
苏武杰这次清醒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在那为他忙碌着,消毒着那两套银针。
妹妹为他的事情,忙碌了这么多天,心里感叹:我苏武杰还是幸福的,不管是亲人,还是对象,一心为我的事忙乎。
杨德全开始下针,针法既快又稳,每一针下去,不超过一秒,就已经稳稳地刺进了穴位。
苏晓认真地看着,记着每一个步骤。
这些都是她以后需要练习的,将来在西医的同时配以中医,对于她的医学事业来说,事半功倍。
苏武杰也在看着,不过他看不懂。他只看到老爷子的手快速的下针,其他什么名堂也看不出来。
因为苏武杰不想被沉睡,所以这一次杨德全的施针,就少了一步安眠穴的刺激。
为了让苏武杰深刻的感知到自己双腿的变化,疼痛的变化,他也没有给他的麻穴下针。一旦在麻穴上下了针,他就感觉不到痛感,这就如同被打了麻药一样。而现在左腿没有丝毫痛感,如果真的施针了麻穴,感觉不到痛感的情况下,就不知道这腿好到什么程度,有没有被刺激回来。
当然作为医生的杨德全,通过经络的细微观察,依然能看出来恢复的情况,但是苏武杰不知道,为了让他能亲身体验这种变化,所以他并没有施下这一针。
“苏小子,我这要开始了。右腿的神经没有坏死,所以你能清楚到感觉到这种痛感。上次因为你在昏睡中,所以哪怕疼痛,你自己都没有印象。这次可不一样,你可不要小看这种痛感,老头子实话告诉你,你忍受不了。但是治疗开始以后,你哪怕再受不了,也得给我忍着,中途不能停顿,否则前功尽弃。你想明白了吗?”杨德全在开始治疗之前,还是严肃的提醒了苏武杰。
苏武杰点头:“放心吧,老爷子。我有心理准备,知道这一次治疗的疼痛程度。”
别说在治疗中了,就是现在已经过去两天了,他右腿上的疼痛感依然还很强。可想而知,如果再继续进行,这种疼痛升剧的程度,有多么厉害。
见他已经作好准备,杨德全也不废话,开始了他的治疗工程。
烧酒被点烧,这次的高粱烧品质比昨天的还要好,这让老爷子很满意。
酒的品质越好,对苏武杰的恢复就越有效果。
这次的酒是苏晓他们带来的,是童刚从一个老乡家里买来,这是人家老乡自己烧的,绝对的纯正。
这次的拍击,苏武杰亲身感受了那种剧痛,如果用来形容,这次的痛直逼十二级痛感。
他以为就算痛,也不会痛到这种程度,没想到,就是他这么一个铁铮铮的汉子,经历多了生死,在战场上受伤更是家常便饭,更别说在训练上的受伤。不管哪种痛,都比不上现在面临的疼痛。
这种痛,他无法用言语形容。
外在皮肤的痛感,就如同火烧到了皮肤上,火辣辣的痛感。
往里,那是神经在一根一根的复苏,就感觉神经在被揉碎,再组合。
那种感觉,他形容不出来。
试想一下,当一个孕妇在生孩子的时候,就是这种十二级疼痛,那是拆骨般的痛,而此时的苏武杰感觉到的这种疼痛,比生疼时的那种疼痛还要加剧。因为这是作用在神经上的,神经的痛感,会被放大好几倍,所以比起拆骨的疼痛,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是,神经中的那种痛感,却又透着一丝丝的凉,这种矛盾的感觉,让他更加的发狂。
他的表情都看在杨德全的眼里,在心里赞赏:苏小子真不错,这样清醒的面临痛感,竟然能眉头都不皱一下,是条汉子。
他哪里知道,苏武杰在忍受疼痛的时候,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不让自己喊出来。
表情虽然表情,内心的煎熬,没人知道。
苏晓也在认真地看着,她每看一次,都为老爷子的技术而感叹。他每次的手法都略有不同,不管是在试探神经的跳动,还是拍击的力道,都有变化。
上两次,她看到的是他用的是手掌心在拍击,这次竟然换成了手背。
手掌肉厚,在拍击的时候,声音很响,但是痛感未必,因为有肉在挡着,这种疼痛的感觉没那么强烈。至于效果,她还不清楚。
这次老爷子却从手掌心改成了手背。
手背少肉多骨,在拍击下去的时候,声音很轻,但是疼痛感加剧。效果方面,她依然不可知。
见她在那盯着他拍打的手背,老爷子知道她心里有疑问,所以开始解释:“手掌和手背的力道,还有作用,是不一样的。手掌多肉,拍打的时候不疼,这个你应该知道。”
苏晓点头,就听老爷子说:“手掌拍下去的力道,哪怕跟手背一样,所产生的效果也是不一样的。第一就是痛感,伤者感觉到的痛感不强,能够忍受。第二,也因为手掌上的肉,让力量传达不下去,所以往往会留在表皮。当然这是对于普通人,对于我来说,力量还是能够传进筋骨中,只是力量的传输,没有那么强烈而已。”
原来,手掌的拍击,哪怕老爷子这样有着内功的医师,依然也有一部分力量被停留在表皮中,无法全部下达到筋骨中。那对于普通人来说,不就是十成力也未必有一成到达筋骨?
一想到这种结果,苏晓惊在心里。
杨德全又说:“手背却又不同。手背少肉,在拍击的时候,力道能够全部输送到筋骨中,所以效果更佳,痛感也更强烈。”
苏晓微震的同时,心里却想:那为什么不一开始就用手背力量呢?那不是能够好得更快吗?
杨德全似乎看出了她内心的疑问,解释:“前两次,不管是肌肉还是筋骨,都没有丝毫的准备,如果我一开始就把手背力量传达下去,不但没有治疗的效果,还可能因此伤了他的经脉,得不偿失。万事都有一个过程,开头都需要有一个试探,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就不用手背力量而改用手掌心的原因,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不连续对苏小子的右腿接连拍打的原因。一是怕他受不了,二是没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反而会伤了他的筋脉。”
苏晓这才明白,原来还有这么多的奥妙在里面。
她一直学的是西医,西医比较直接,特别是像他们外科,在手术的时候,一定要做到直接了断,不管是子弹的取出,还是伤口的缝合,或是其他的情况,都要全面。
中医讲究循序渐进,先易后难,一个缓慢的过程,为的就是不损伤经脉与血脉。
中医还讲究一个气的运用,所以真正的中医,都会练有气功,这是对气的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