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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少爷的宝宝,为什么我们要让呢?而且我们的宝宝在前,他们的宝宝在后,要我说,太太,你就是性子太柔弱了,总是退让,该争的时候必须要争的!——太太”晓蓝想焕发霍栀的斗志,最主要的是晓蓝觉得太太太过委屈自己成全别人了。
“晓蓝,幸福不是争抢来的,幸福有时候是两个人的携手同行,一个人的爱是暗恋,因为自己的暗恋,就向对方索要爱,那不是幸福,那是自私;唯有两个人互相爱才是幸福,我爱峻清,可是他不爱我,他爱的是林自南小姐,我不能因为自己就去拆散他们的,晓蓝,现在你还是一个孩子,或许慢慢的,你就会明白的!”
“太太——”
叮铃铃,晓蓝还要说什么时,霍栀的手机急促地响起来。
迟疑一会儿后,她点下接听键:
“大小姐,大小姐,不好了,不好了,太太病情复发,住院了,大小姐,你赶紧过来一趟!”
是徐姨,焦急,惊慌失措的徐姨,霍栀还是第一次听到,从小到大的印象里,徐姨一直是能够独当一面的坚强女性,唯有这次例外,听起来徐姨很——脆弱。
自从上次妈妈不准她再去霍家老宅后,她便再也不敢见母亲,只是偷偷地给徐姨打电话,了解妈妈的情况。
“太太,太太,要下雨了啊!”晓蓝对着匆匆离开别墅的霍栀喊道。
空气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征兆。
霍栀开着车子一头扎进了夜色四合里,心急如焚,妈妈牵动着她所有的神经末梢。
清城人民医院。
霍栀迈进走廊的瞬间,就看到徐姨一筹莫展地守候在急救室外,不时地搓着双手,放到额前,虔诚地祈祷,走走停停,忐忑不安,甚至有点六神无主。
“大小姐,你来了!”徐姨迎上来,如同看到了并肩作战的主力队员,霎时间眼泪落下来,徐姨的坚强,霍栀自小到大都曾亲眼目睹,她向来不慌不乱,镇定从容,偏偏今天十分的羸弱。
“徐姨,妈妈怎样?”霍栀握住徐姨的双手,手指因着急而加重了力度,徐姨的手指隐隐作痛。
“大小姐,太太的情况——很不好!”徐姨簌簌地落下眼泪。
“到底怎么回事,昨天通电话,不是说妈妈状态相当不错吗?才短短一夜,妈妈就——?”霍栀迷惑不解,焦急难耐,说不下去了。
“大小姐,听我慢慢讲给你听,太太是急火攻心——”徐姨简明扼要地拉开了叙述的帷幕。
那天霍清妍偷偷溜回家中,已经是半夜三更,徐姨和庄胜蓝早已入睡,整个别墅静悄悄的,因为豪赌失败,自己又签下了协议,她不得不回老宅取房本,按照赌场的规矩,欠债不还,是要受皮肉之苦的。
这种皮肉苦非我们常人所能想象的,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赌场酷刑,剁胳膊,剁腿,挖眼睛,挑断脚筋,甚至活活剥皮。
无论哪一项都是霍清妍所无法忍受,更无法承受的,唯有愿赌服输,按照合约规定,将清水街霍家老宅过户给对方。
光明正大地向母亲索要房产证,母亲怎会答应,因此她想到的办法就是偷。
庄胜蓝最疼爱和信任的女儿就是霍清妍,存款,房产等家庭财产,霍清妍是一清二楚,半夜三更,她偷偷潜入了母亲的卧室,蹑手蹑脚地打开梳妆台的盒子取出了保险柜的钥匙,取走了房本。
第二天一大早,徐姨和几个工人正在修建草坪,花园,和喷泉,他们都迫不及待地想给这个家带来鲜活的气息,自从老爷过失后,整个别墅里如一潭死水,沉闷,冷清。
太太的身体恢复不错,医生说药物控制得当的话,复原的可能也说不定。
几个佣人有说有笑,给萧条的别墅带来热闹的气氛。
霍清妍行色匆匆地走过花园,手里拿个手机,一路走一路说着什么“房产证”
“房子”“几千万”等等的字眼,最让所有人惊讶的是,霍清妍的手里还拎着一个行旅箱。
徐姨有些纳闷,没听说二小姐要出远门,奇怪的是,一大早二小姐这是跟谁在对话,更让人疑心的是霍清妍脸上慌张的神情。
“二小姐,你要去哪里?”徐姨上前一步,拦住了霍清妍的去路。
“没什么!徐姨,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宽了吗?我要去哪里,还需要向你这个下人报备吗?”霍清妍必须在规定的时间赶到赌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二小姐,我——我——我只是想问问二小姐要去哪里,等太太问起了,也好帮二小姐圆过去!”
“我急着赶时间呢,快点闪开,别妨碍我!”霍清妍用力一推,徐姨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等她站稳身形的时候,霍清妍早已经没了踪影。
“哎!二小姐要是有大小姐的一半就好了!”身后的几个佣人望着二小姐远去的背影,摇头叹息。
“是谁在说妍妍的坏话?”身后传来庄胜蓝不悦的声音。
“太太早”
“太太好!”
“太太,你起来了!”
一阵招呼声后,庄胜蓝颇为不悦:“谁说妍妍不如霍栀那个死丫头,在我的眼里,霍栀哪里都比不上我的妍妍,今后我不想再听到任何拿二小姐跟霍栀做比较的话!”
庄胜蓝铁青着脸,教训着佣人。
“是”佣人们各自知趣的四散,各忙各的一份事去了。
“太太,我总觉的,二小姐有些不大对头!”徐姨百思不得其解,唯有对庄胜蓝说出心里的想法。
☆、第一百六十一章 洗劫一空
“徐姨,难不成你也是偏心,觉得妍妍不如霍栀那丫头?”庄胜蓝极为不满地瞥了徐姨一眼。
“太太,二小姐她——”
“别说了!”庄胜蓝冷冷地打断了徐姨。
“太太,太太,不好了!”一个佣人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太太,别墅外——外——外面!”话还没有说完,一些穿黑衣服的男子便闯了进来。
“这宅子不错,是个颐养天年的好地方,怪不得当年霍市长如鱼得水,实现青云志!不错,不错!”
走在黑衣服人群最前面的男人,正是那晚赌场里姓苏的男人。
“你们要做什么?”庄胜蓝厉声呵斥,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们全都撵出去。
“做什么?你还不知道吧!这所别墅已经是我的了!”苏姓男人洋洋得意地在对着庄胜蓝邪性地笑着。
“是你的?什么意思?简直是笑话。”庄胜蓝惊愕中略带慌张。
“霍太太,看看这是什么?”苏姓男人鼓鼓掌,身后一个穿黑衣的男人递过来一张协议合约。
“协议,甲方霍清妍在XX赌场,负与苏XX一千万,愿以霍家宅院做抵押,立据人霍清妍。”庄胜蓝读着读着,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上。
“霍太太,你看这是什么?”苏姓男人亮出一个红红的本本,阳光下那抹闪亮的红深深地刺痛着庄胜蓝的眼睛,那么疼,那么疼。
“霍太太,限你三日内搬空老宅,否则我们将定时清理出去!到时候别怪我苏某人不客气!”
“走!弟兄们!”苏姓男人一挥手,身后的黑衣男人集体出动,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霍家老宅。
“徐姨,扶我回房!”庄胜蓝脸上刷白,即将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依靠着徐姨摇摇晃晃回到卧室。
“太太,别急,事情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糟糕!兴许——”徐姨极力地安慰着。
“徐姨,打开抽屉,拿出保险柜的钥匙来!”因为太过激动和倍受打击,虚软的像根软糖,身子不听使唤。
“太太,保险柜的钥匙!”
“打开保险柜,密码是妍妍的生日1012”
徐姨小心翼翼地插进匙孔,旋转密码,当啷一声,保险柜打开了,庄胜蓝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徐姨,徐姨,那些首饰,那张支票,都不见了,都不见了啊,徐姨!”
庄胜蓝一愣,继而捶胸顿足,嚎啕大哭,哭声响彻着整间屋子:
“妍妍,这个逆子,逆子啊,她把我的珠宝,都拿走了,还有存款,辛辛苦苦攒了一辈子的存款啊!徐姨!”
庄胜蓝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昏倒在地。
“太太,太太,太太——”手忙脚乱中徐姨和几个佣人一起将庄胜蓝送进了清城人民医院。
“徐姨,怎会这样?妹妹她——”霍栀说不下去了。
“大小姐,太太这次被气的——!徐姨再也说不下去了。
“徐姨——”霍栀有心想问问妹妹霍清妍去了哪里,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了急救室的红灯灭了。
徐姨和霍栀像百米赛跑一样冲了上来,围着医生。
“谁是病人家属?”穿绿色衣服的医生摘下口罩,问道。
“我是”
“我是”
徐姨和霍栀齐声回答。
“病人的尿毒症并发了,现在急需换肾!”医生见惯了生死,扫视霍栀和徐姨一眼。
“医生,肾源供给体充足吗?”霍栀忽然想起,全国范围肾源不足的情况。
“这个——情况不容乐观,而且——病人不能再等了,所以——”医生略带迟疑和犹豫。
“那就是说,太太的病没有任何办法了吗?”徐姨眼泪汪汪地流下来,双手颤抖地紧紧抓住医生的手,用力地摇晃着。
“也不是没有办法!办法还是有的!”
“医生,还有什么办法,医生!”霍栀和徐姨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仿佛看到了一线曙光和希望。
“如果病人的直系亲属能够提供肾源,那将是最好的办法,因为血缘关系,病人的身体能够迅速接受,排异反应几乎为零,所以在肾源不足的情况下,我们建议病人的直系亲属进行肾捐移植!”
“什么?直系亲属肾移植?”徐姨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继而拼命地摇摇头,“不,不,不要进行肾脏移植,只要有肾脏捐助者,我们就等肾源。”
“医生,我们先报备肾源,实在不行再进行肾脏移植。”霍栀目光坚定,分两步走方案。
“好!我们会尽快联系肾脏捐献者,如果病人幸运的话,会很快得到肾脏源!”医生通常情况下会用最了光的方案安慰病人及其家属。
“谢谢医生!”霍栀感激地道谢。
“还有——请家属尽快去缴费。”好心的小护士提醒道。
“大约需要花费多少钱?”徐姨忽然想起霍清妍神色慌张,心兀自惴惴不安起来。
“一百万。”医生说的轻轻松松的,徐姨和霍栀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
“大小姐,不瞒你说,二小姐她,她——”徐姨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徐姨,慢慢说,不急,不急,妹妹她怎么了?”霍栀一愣,从徐姨的眼神和表情里,感觉到了一些不大对劲。
“二小姐,二小姐,把家里所有值钱的珠宝和积蓄,全都拿走了!太太就是因为这个,才急火攻心,旧病复发的!”徐姨抽抽噎噎地说出了全部的实情。
“徐姨,妹妹她,除了赌博,还惹下了什么别的乱子吗?”霍栀有些担心妹妹的处境。
“这个不好说,按理说,二小姐已经用霍家老宅偿还了赌债,免受肉体之苦,可是她却拿走了太太的积蓄和贵重首饰,二小姐是不是惹上了其它的麻烦,还真不好说!”
徐姨急的直跺脚,“二小姐从小就任性,可是这次做的事情实在是有点太过分了,太过分了,输了祖业产,女孩子怎么会如此——不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