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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成何体统,一点廉耻都没有!
穆白怎么办?她怎么可以这样?若不是霍栀受了伤,米兰一定会手撕她。
“她受了点伤,很不舒服,坐沙发会痛。”顾峻清一边说,一边在看霍栀的身体检查报告,手依然扶着她的纤腰。
真是无耻到了极点,米兰暗暗咒骂着,却又不得不压抑着内心的气愤,毕竟病人最大,何况是出了车祸,虽然说伤情不是很严重,但是不在这时发作,米兰还是有这份自觉性的。
米兰进来前,问过护士,对方说得含糊,不方便透漏太多病人的情况。但谁都能听出来看出来霍栀伤得不严重。
她发泄般,也是故意要警醒两人,将果篮放下时,故意很大声音,笑不从心。
霍栀此时费尽好大力气才从顾峻清的怀里挣脱出来,脸儿红红的,她很自责,好像自己是不守妇道的坏女人,明目张胆趁穆白不在身边的时间同情fu密会。
“顾总裁,今天有劳你了,待会儿我照顾霍栀就可以了1”米兰发现这顾大总裁怎么就一点眼力劲都没有,既然伤的不重,就该自觉离开的,难不成人家病人家属来了,都没有照顾病人的资格了。
“我一定会照顾好我的——员工的,毕竟这个是公伤。”顾峻清语气很认真,让米兰大可以放心,今天有他就足够了,那架势摆明了对方是多余的。
米兰面上的和蔼,略僵硬。
她看向霍栀,此刻却被顾峻清用力地抱着,话都不让她说一句。
有顾峻清这个大靠山罩着,真的是谁的脸色都不用怕!
“米兰,我——我一会儿跟你回去。”霍栀做了巨大的挣扎后,终于从顾峻清即将窒息的怀抱里解脱出来。
“嗯。”米兰总算赚回了面子,点了下头,小脸摆的很臭很丑。
嘟嘟嘟,敲门声,是护士小姐:“顾先生,今晚——霍小姐要留院观察一晚上。”
顾峻清放下检查报告,好看的手攥住念清的白皙小手,轻抚着说道:“霍栀跟着我就行,她血糖有些低,不要再折腾她。”
米兰皱皱眉,没想到顾峻清居然这样回绝她:“顾总裁——这话说的——好像——”
“她必须要跟着我,她再受伤,谁都负责不起,事情还没有查清楚之前,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顾峻清将话说得直截了当,人,他是不打算让霍栀跟米兰走的。
顾峻清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霍栀身上,对米兰说道:“我先带霍栀走了,你也请回。等她康复,我会送她回去,这起交通事故明显是一起有预谋的事故,她不能离开我的视线,出了什么事,你负担不起。”
说完,顾峻清抱起霍栀,离开病房。
霍栀的高跟鞋,没有换上,只能被顾峻清抱着走,还好,电梯可以直接下到地下停车场。
医院大门外。
方悠然开车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知道霍栀中午发生了事故,他用了些关系才找到她住这间医院。
有什么东西落下,端午会料理好一切的,他真的狠担心霍栀,接二连三的事故一起接一起,她必须在他的视线内,他才能放心。
顾峻清一走,米兰面色都扭曲了,气得浑身发抖!
什么狗屁逻辑,明摆着霍栀应该回自己家的,——被顾峻清带走了,自己竟然吃了闭门羹,这口气憋的——真难受!
方悠然倒着车停在停车位上,熄了火,拿起副驾上的一束漂亮的勿忘我,打算送给霍栀,并且要让她明白话语的含义,勿忘我,霍栀你忘记我了吗?
比送花更重要的是——他希望她平安没有事围。
心情异常愉快,心怀希望时人是最美丽的,方悠然下车,收起车钥匙,抬眸间,看到刚从医院楼上下来的顾峻清,他怀里抱着一名女子,很亲密,他的手时不时给怀里的人拉好身上披着的男士西装。
女子侧了一下头,看向顾峻清,那侧颜,白皙熟悉。
忽然间像中了魔咒般,方悠然捧在手里的勿忘我花束,倾斜了一下,手指像失去知觉般松开,掉在地上,失了神,却无力去捡拾。
方悠然像入定的高僧,愣愣地站着,远远凝视霍栀被顾峻清抱走,离他越来越远,清晰的一幕刺眼却明亮,顾峻清在霍栀额头上,落了个吻,然后抱着她上车,离开。
方悠然倚在自己的车身前,久久没有表情,只有眼底泛着红,红如火焰,有很忧郁的情绪在闪烁跳跃。
他拿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用力抽了一口,浓郁的烟圈熏得他眼睛更赤红,痛着,越来越痛,他用手指揉了一下,湿润。
曾经的曾经,他倔强地长大,只为奔着一个目标而来——报仇,为惨死的母亲报仇,可是夺去母亲性命的男人太强大了,手握重权,地位尊崇,若是报仇他必须要强大,强大到有机会与仇人碰面。
所以沈家老宅里一直有个小男孩在奋力地读书,学习,发愤图强,如愿以偿进入名校,直至建立自己的事业,他距离目标越来越近。
近到咫尺间,咫尺曾经在他眼里以为轻而易举,却发现就是这个咫尺却无法逾越,终于苍天有眼,佑庇他,成全他。
单纯的霍栀成为了他复仇路上的助力剂,助燃剂。
一幕幕辛苦的策划,谋划,在她浑然不知的前提下,以她为跳板实现了第一步,送手表,安装窃听器。
那时,复仇大于爱情。
他以为爱情都会在原地等候。
那时花开。
方悠然和霍栀天天见面,他们彼此都很开心,就像回到了青葱的岁月,方悠然觉得自己同她在谈一场简单的恋爱,很纯情。
报仇几乎要被他遗忘掉的时候,是义父沈木阳将这一切推至了顶峰,霍栀的父亲霍誉秀终于被窃听到了雨夜撞人,招人顶包的案件。
他们大功告成了,成功地将仇人送至监狱,那天他燃起一只香烛,告慰母亲。
前一天,霍栀同他拍了结婚照,洁白的婚纱与她,黑色西装与他,相携一生的诺言。
直到真相摆在霍栀的面前,她几近昏厥,她那双失望的眼睛,痛苦如坠入深渊的痛不欲生。
她并非爱他,他知道她是为了腹中的孩子,但是善良如她,曾经承诺会用一辈子报答他的,可是他却用精心布置的秘密报复了她,而她却是那盘棋上的一颗有力棋子。
雨意朦朦,她定定地看着他:“从此后,你我之间恩怨仇恨完全消失吧,爸爸欠你的,已经用命去偿还了,对我的伤害就当是归还你的利息吧,如今你的仇报了,你我之间两不相欠,一拍两散。”
顾峻清开着加长布加迪驶过方悠然身边, 再驶过他身后,方悠然不敢看,心里却清晰知道,他和霍栀跟顾峻清的距离,已经拉得很远,将来,还会越来越远。
远到再也看不见找不到对方的影子,甚至泛起的涟漪都将消失殆尽。
☆、第三百二十九章 毫无抵抗力
像蟠桃盛宴上捧着果盘的仙女,顾峻清小心翼翼将霍栀放到车里,生怕一不留神就会碰坏了他的小仙女,待霍栀坐稳后,他仍然不放心的上下左右前后打量一番。
甚至与将霍栀的脸都看红了,因为今天还有开车的男人,端午。
端午却熟视无睹,他的少爷只有见到太太的时候才会如此恍神,失神,也对,是该受受苦了,谁让当初他无视少奶奶,让少奶奶受尽了委屈。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端午在心里无声地嘲笑了自己的少爷,当然他是不敢表现出来的。
自己也是待罪之身,当初端午为了保住少奶奶腹中的胎儿,与林自南达成了协议,要少奶奶放弃了孩子,他是愧对少奶奶的,虽然少爷选择了原谅,但是端午始终是心怀愧疚与少奶奶的。
霍栀挨着顾峻清的高大身躯坐,头枕在他的肩上,眼皮越拉越低,吃了医院开的药,现在药性挥发出来。
困意来袭,所有的低档都土崩瓦解,挡都挡不住。
“想睡?”顾清恒低下头问念清,看她眼神迷蒙。
“嗯。”霍栀轻轻点头,白皙的手指被顾峻清的大手执着,和他手指交缠。
浪漫又温暖:“吃了药,有些困。”
“先睡一下。”顾峻清说着,扶着霍栀枕在他腿上,将她披在身上的男士西装,拉好,好看的大手覆住她的双眼,将车内的灯光,关掉:“我在,你好好睡,什么都不怕。”
黑暗里,磁性的男声,温和,悦耳。
“嗯。”霍栀很乖地配合着,她这时,才是真正意义上放松了,中午的事故后,她一直是紧绷着神经,直到现在,温暖的怀抱,令她的心十分安稳,缓过一口气,全身都松弛下来。
知道有顾峻清在,牢牢地守候她,真的可以放心地睡一觉,身上披着他的衣服,有他好闻的气息。
这种 感觉很好。
亲切,温暖,心神安稳。
一直到晚上10点,霍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一间陌生的公寓里的大床上,她睡了好久,整个人都睡懵了,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被顾峻清抱回来的。
好一会,霍栀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的正装,已经换成舒适的睡衣,真是毫不羞涩,她舔了舔唇瓣,纤细手指,滑过颈项的皮肤,想到顾峻清。
关闭的卧室房门,打开,好看的男人一步步走来,迷人,醉心。
顾峻清坐下床旁,好看的大手,抚上霍栀的白皙额头,温度正常,他温和道:“先去洗个澡?我做的饭还要再等一下才能吃。”
“——嗯。”霍栀垂下眼点头,不好意思看顾峻清,他帮她换的睡衣,她竟然一点知觉都没有。
睡得很沉。
霍栀抬起手,一下下轻按额头,缓一缓。
马上, 顾峻清伸手,长指挑起霍栀的脸儿,深邃的眼眸,紧紧注视着她:“头疼吗?哪里不舒服,告诉我。”
霍栀微笑着眨着眼睛,摇头道:“我可能是睡懵了,好像睡了很久吧?你怎么都不叫我……”
他的紧张让她心上一暖,眼睛有些热热,别开了脸儿,不敢再去看抬头就能触碰的男人。
“确实。”顾峻清忽然莞尔勾唇,抱着霍栀单薄的身子,将她的手换成他的手,修长手指,按摩着她的穴位,没让她自己胡乱来——
他一下一下柔柔地帮他她按着太阳穴,指法轻柔。
“我看你睡得很沉,就没叫醒你了。你还一直抱着我手臂,不准我走。我在床旁陪了你很久,想到你醒来的时候,会饿,想给你做饭,但又不想吵醒你。”
“无奈之下,我脱了我衣服,才将我的手从你手里抽出来。”说着,顾峻清看着霍栀,薄唇吻着她的肌肤,说道:“你很可爱,我脱你衣服的时候,你还睡得那么乖。”
霍栀心里有些难为情,被顾峻清恒着的皮肤,很热。
眼前的男人尊贵,全身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气息。
“我没有这种——这种习惯啊?”她以前睡觉,就连踢踢被子,都未曾出现过,怎会——怎会——抱着谁的手不放的情况。
顾峻清微笑抚顺着她的长发十分享受今晚的一切,他确实也是第一次发现,霍栀的这种习惯,他心情很愉悦。
曾经,她是什么样子,他未曾注意过,如今他绝不会放弃一丝一毫,就像刚刚,她在熟睡,他亲自下厨,为她做羹汤,那种荡漾的小甜蜜让顾峻清十分满足
“我个人很喜欢你的这个习惯,可以不用改。”顾峻清说得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