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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白十分诧异霍栀的临危不惧,好像从前那个学霸级别,做事有条不紊的霍栀又重新回来了。
章春点头,“明白是明白了,可是,谁去做计划?这么短的时间?万一大家都不去呢?”
“不管怎样,我们的目的是带所有人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怕的是决定太突然,让别人对我们穆家表示怀疑或者有微词,因为说好三天婚礼的,这一天就结束了我们以后怎么做人?而我们请他们去旅行,是我们的礼数,礼数到了,他们不愿意去也怪不上我们,何况不管是去旅行还是回家,来参加婚礼的全部费用全都是我们出的!虽然大家并不缺钱!”
穆白只好进一步点醒章春,见章春明白过来,穆白终于松了一口气。
“计划有我来做吧!”霍栀语落清晰地说。
“好”穆白允许了,于是几人按照计划分头行动。
考虑到签证的问题,霍栀选了几个落地签或者免签的国家,还定了几个国内的胜地,第一要事是查机票,只要还有机票可以飞,一切都好办!
很快,她这边准备得差不多了,晚宴也基本走近尾声,她跟章春沟通好后,章春走上台,把穆白吩咐教他的话说了一遍。
这个计划一出,便有大部分人喝彩,可是也有部分长者不愿意劳顿,宁愿回家。
霍栀便派了服务生以极快的方法统计出前往各地人数,然后订最快的机票,并且和各目的地旅行社、导游等等做好对接的沟通。
这会儿工夫,穆白应该已经带着人把各房间粗粗搜了一遍,又找出一些消灭后,暂时是没有什么迹象了,宾客们回房间收拾行李的时候也没有什么异状,于是浩浩荡荡来参加婚礼的大军,先后乘车离开酒店直赴机场。
章春和吴雅兰新婚,还是要继续去旅行,而其他人,则于当晚返家。
章春的父母皆是来自农村的老人,对婚礼上的事情一概不懂,也不操心,他们只知道儿子遇上了了好人,这家人姓穆,于是章春慈祥和善的父母在穆白的安排下住进了章春为孝敬二位老人买的新房。
皆大欢喜,一场婚礼体面地结束了。
回到家,经历了长途飞行的每个人都很疲惫,各自回房休息了。
洗浴后的霍栀同穆白道了晚安后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刚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好,就看见自己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一亮,有消息提醒。
然而,当她打开一看,却被惊到了。
按理来说,经历了许多的诡异事件之后,再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再惊讶,哪怕这时候真有一条蛇爬到她床上,或者一只鬼压到她身上,她估计会害怕,可是却对不会再惊讶,但此刻,她却真真实实惊讶极了。
她的微信好友很少,一共就六个,穆白,云灵,章春,米兰,焦薇儿,以及顾峻清,这时候却莫名其妙多了一个人出来,也没有名字,发给她一条信息,中规中矩的消息:霍栀,你好。
这凌晨几点的,还能叫出她的名字来,真是太诡异了!
她皱着眉,回复了一条:请问你是谁?
“霍栀,你不记得我了啊?我给你发张照片吧。”于是,一张女子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大波浪,大卷发,长发披肩,明眸皓齿,笑得灿烂,眉眼漂亮却颇为妩媚的女人。
“还有呢,你再好好看看我。”那人又发来消息,紧接着,连续好几张照片发给了她。
霍栀一张张地看着,照片里是同一个女人,漂亮,而且看起来很妩媚。
“再看这张。”那人又发来。
霍栀盯着屏幕,突然,屏幕上出现一张女人脸,没有五官!满脸是血。
“啊……”她轻声尖叫,手机掉落在床上。这种毫无准备的恐吓来得太突然了!
稳定好心情后,霍栀打了一行字:“你是——林自南!你是要来找我报仇的,你口口声声说我害死了你的女儿,那我的女儿呢!”
“你的——记忆力恢复了?”对方很诧异。
霍栀果断地删掉好友,而后关机,睡觉,不再理会对方的问题。
经历了一系列的事情后,她的内心已经足够强大了,任何风吹草动,波浪险滩都已经威胁不到她半分半毫了。
☆、第二百九十章 爱到走火入魔
几天后,前往各地旅游的亲友们陆续回来,致电穆家表达谢意,并送上礼物,穆安明和太太黄鹂对儿子穆白的处理方式是相当满意的,像穆家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家,是宁可丢命也不丢面子,这次由穆家策划的婚礼,总算有惊无险。
毕竟在外,章春是穆家的干儿子,相当于穆家的第一桩喜事,要博得开头彩才行的,这次的婚宴可以说是功德圆满。
章春和吴雅兰还在继续他们的蜜月旅行,穆白和霍栀则回到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一切在这几天内似乎都恢复了正常,可是,霍栀知道,生活永远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该来的它一定回来,比如林自南,比如那笔血债。
霍栀每天继续在画廊里,写啊,画吖,自从焦薇儿离开后,画廊里就只有她一人在经营和打理,虽然忙碌些,却也很充实,她喜欢这种忙碌充实样子。
认识的许多朋友也帮忙在寻找合适的人选。
这天,画廊里不是太忙,霍栀自己席地而坐,闲来无事开始了速写。
速写就是个解闷的小玩闹,纯属有闲的一种逗乐子。
埋头在速写中时,画廊里进来了一个人——焦薇儿。
这天的焦薇儿,打扮得极其用心,长裙、麻花辫,化了淡妆,从表面看,可是一点“二”的迹象也没有了,反而是纯纯的大学生气质。
霍栀只是觉得她的打扮很熟悉,在细细地凝视才发现,她撞画了,焦薇儿的这幅打扮完全是跟墙上挂的那副画,那副读大学时霍栀信手画下的画面,十分相似。
长裙,麻花辫,戴帽子,清纯青春的样子。
悲哀,真的狠悲哀,悲从心中来,霍栀觉得焦薇儿为了一段感情,已经走进了讨好的误区,误以为只要自己无休无止地改变成对方喜欢的外表,讨好地小心翼翼,就会让对方爱上自己,简直是恋爱盲,灯下黑。
他若不爱你,当一个爱人不再爱他的女人的时候;哭闹是她的错、沉默是她的错、连呼吸也是她的错。
何况对方从来没有爱过焦薇儿,一直以来都是焦薇儿单方的热忱。
“栀子姐姐,我是来替他传话的,他约你明天下午三点多在雨橙咖啡屋见一面,希望——你不要失约,因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对你讲,关于你的——过去,以及他跟你的过去。”
霍栀更觉好笑,“他还成你的信仰了?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那个寿司店也是他开的吧!嗯?方悠然!?”
焦薇儿一听霍栀的言语里满满的都是鄙夷不屑,立刻就急了,摆着手解释,“我的信仰不是寿司店老板,是爱情,你懂吗栀子姐!我相信爱情!请你也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一定会遇到一份感天动地,让我愿意付出生命去维护的爱情!我觉得寿司店老板——方悠然的身上有这种爱情的光环,我对于他,只是去瞻仰朝圣!”
“薇儿,你别走火入魔了啊!还把他当圣人了?我可不这么认为,一份好的爱情不需要感天动地,更不用你拿失去尊严去交换!真正好的爱情是让彼此心安的,每天为了心爱的男人,走火入魔,唯唯诺诺,爱到卑微和低下,那怎么会是爱,一个男人自私到要你去谦卑和讨好,那不是爱情,是一方仗着对方对自己的爱,有恃无恐,那样的感情——及早抽身吧!”
霍栀最近经历的惊心动魄够多了,她真怕前路崎岖,谁磕着碰着都是伤啊!如果可以,她真希望日子恢复到平静如水的时候,她跟薇儿能回到最初的单纯和快乐,回到没有方悠然出现的时候,继续她们的姐妹花生活,而不是现在这样南辕北辙,彼此闹气,即将形同陌路。
“不跟你说了!栀子姐,你——越来越俗气了!这叫话不投机半句多!反正明天你记得到雨橙餐厅,下午四点,不见不散,方先生会在哪里等着你,直到你出现为止,否则他会——一直等下去,希望你不要辜负他!”焦薇儿的手里还捧着她为方悠然精心准备的礼物——一条男士的领带,临走出画廊的瞬间,她还轻轻嗅着领带,一副满足的样子,而后长裙飘飘地离开了。
注视着她的背影,再把目光移向墙上的画,简直是——模特,连霍栀自己都觉得焦薇儿更像是画面的模特。
一个人为了爱人的喜欢,来选择自己的穿戴,这该是多么大的不幸,可悲的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焦薇儿正为了心中伟大的爱情而奋斗着,前方的熊熊大火,她视而不见,反而自己编织着美丽的花环,一个与爱情有关的花环,在别人看来是肥皂泡的花环。
好吧,霍栀默默祈祷:祝她好运了。
送走焦薇儿后,霍栀停下手中的速写是,什么都不想再画了,索性补充点货源,于是拿出手机来,准备联系一下画家和画手们。
刚把微信打开,却发现有消息。
她狐疑着打开消息,看见一句话:霍栀,你为什么删我?
这条消息发出的时间是凌晨五点,她现在才看到。
从这说话的语气看,应该还是昨晚那个人!可是她明明已经删除了的啊!
“林自南小姐,又在装神弄鬼,只可惜你吓不倒我,经历过生死的人,是不会拒绝生死,更不相信世上会有鬼。”霍栀面不改色,心不跳,没有了丝毫的惧意。
对方几乎是秒回,马上就发过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霍栀不禁觉得好笑了,这样的回复速度,难道林自南是从凌晨五点开始就守着消息的啊?
“我说,我是鬼,你信不信?”那边发过来这样一句话。
按常理应该回复“不信”的,可是,这样的话,故事就太老套了,对于这种装神弄鬼的人,她干脆回复:我信!我信林自南小姐!
那人果然回过来一句:霍栀,你不按常理出牌呀!
“别叫我的名字,我跟鬼不熟!”霍栀落落大方答道。
自从知道对方在装神弄鬼后,霍栀便没有任何的害怕之心,经历的太多了,对这些斜风细雨,毛毛草,她早已经看淡了,甚至鄙视,对浓浓的鄙视。
心里有鬼的人才会装神弄鬼,心底无私天地宽,人间处处皆美景。
那人发了个微笑过来,“霍栀,我真的是鬼,我早就死了,你不记得了吗?”
“别喊我的名字,我不认识你!”霍栀不客气地回答,“拜托,你这只鬼,大白天的去找你的同伴聊天吧!我还有事忙着呢!”
“你也说是大白天了,大白天的鬼哪有像我这样乱跑的!”
霍栀一瞬间,想笑,觉得自己突然跟一只鬼聊了起来,也实在是聊天里的战斗机了!马上发了句话过去:你摇摇附近的鬼吧!说不定能找到一两只!
说着果断地拉黑,关闭微信。
让那装设弄鬼之人,憋闷去吧!
叮叮咚咚,短信的声音,点开来看,对方是霍栀料想之人。
“霍栀,请你把顾峻清还给我,还给我,立刻,马上!”
短信的口气一改往日的客气,狐狸尾巴终于露出了,霍栀的嘴角轻轻上扬,讥诮和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你以为顾峻清——爱过你?太天真了,他若爱你,怎会要你去堕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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