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鉴明确实想都没有想到这点上。
回头,张董事长说起老鳄鱼自己没有做好的地方了:“或许你我真是年纪大了,你说你的公司财务问题,怎么出了这么多呢?不说你刻意隐瞒的那些,当然,她也厉害,从你们公司公开的各种业务报表,可以准确地看出许许多多的问题来,这些问题,你自己也看到了,都是没有办法隐瞒的事实。”
萧鉴明说:“但是,不能否认的是,长达到现在,都很好——”
“但是你忘了一个最致命的因素,投资者不会像你这么想的,他们看见的长达,到了后期,一直好像没有任何突破。他们需要更高的投资效益,看到突破瓶颈甚是不切实际的希望,因此,才会追加投资。这点,她能办到,你办不到。可以说,她是非常了解投资这一回事的一个人才,天才。”
萧鉴明慢慢地吸口气。
张董事长最后劝道:“你们不是一家人吗?我看她挺好的。既然是一家人,自家人的问题,总是能闭门造车,把它解决掉的吧。老萧,你这么聪明的人,不要再犯这个糊涂了。”
萧鉴明对于对方这话,只是好像很无奈地弯了弯嘴角。
断了电话之后,看车外,夜色已经降临。
天黑的城市里,只有路灯闪烁。
汤叔沿着那条多少年来,他开的最多,最熟悉的那条路,来到了那所黑漆漆没有一点灯光的房子面前。
劳斯莱斯停下。
萧鉴明下了车,看着挂上铁索的大铁门。
这里是阮家的房子,他太太阮汝珍留下来的房子。在上次他生病的时候,有人趁机夺走了。
汤叔从车里拿了件大衣,给他肩头加上。
只听萧鉴明的声音,像是在风里,有些模糊,但是,又好像说的很清楚,是这样说的:“莫非,这房子,是被她拿走了吗?”
汤叔心里一惊:不是吧?顾暖这么厉害,连他们家太太的遗产都能拿到手。
萧鉴明转过身,对他说:“和她打个电话吧,见一面。”
“董事长。”汤叔脸上像是有些悲哀的,垂下头说。
怎么说呢,这个时代,肯定是未来属于年轻人的多过给予老人的。
萧鉴明嘴角的那抹弧度,仿佛是冷笑,又仿佛是一种壮举。
对于公公发来的信息说要见一面,顾暖当然是当仁不让的,二话不说的,接了下来。
在她身旁的一群人,自然又有各种各样的想法。
像钟巧慧,总觉得如果这样轻饶了萧鉴明,随意答应对方的条件,是不是太简单就投降了。
一如章三凤他们,则自然很希望顾暖能尽快和萧鉴明达成和解,这样不会让他们当夹心饼干过于痛苦。
吴子聪、陈家铭当然是另一种想法了。
在决定陪自己前往的人选,顾暖突然对着那个站在门后面的展大鹏:“请展总监陪同我一起去吧。”
☆、【141】不会退缩!
戴着白色人脸面具的男子,把手指夹的两支飞镖投了出去之后,只听咯吱两声,镖钉在了木质镖盘上,却是在不断地摇动。
投镖的男子隐藏在人脸后面的眼睛微微地眯了下。
他后面的门,被人打开之后,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洛克,你说等着看,但是,你等着等着怎么对她投降了?”
来人气势汹汹的,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势。
洛克转回身,并没有看人,走到了旁边的沙发坐下之后,拿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
那人追到他面前,不依不挠的。
洛克因此猛地抬头瞪了他一下:“我和她合作?别开玩笑了!我可能和她合作吗?”
“那——”对方迟疑起来,“你不是和那个姓吴的——”
“我是顺水推舟。”
“你说什么?”或许读懂了洛克话里的那层意思,男子脸色大变。
“是,SUNV——”洛克说到这儿好像喘不过气来,拿起的酒杯狠狠地砸在地上,“背后的账户,被她查到了。”
吓?对方吓的不轻。
洛克说:“萧夜白之前,抓住了杨家藏脏的户头,然后,是她或是章三接的手,不清楚,但是,确实,SUNV的资金来路被她抓到了。等于说,哪怕我不假惺惺答应她的要求,她都可以把SUNV收于囊中。”
“那就不答应她——”
“你开什么玩笑!”洛克猛地大吼一声,“不答应她,她把账户交给警方。不,这事儿,这个游戏,只能是由我们和她和萧夜白玩,警察掺和进来做什么,我情愿把钱都送给她,愿赌服输!”
站在他对面的男人,因此把一只手插在了裤袋里,冷声道:“可你输了,你打算怎么办?这次栽的跟头可不是一丁点儿,之前已经和你说了,钉子要早点拔掉,你不信,现在,被她这样咬了一口。”
“被她咬的又不是只有我一个。看起来是我输了,但其实,并没有输。”洛克慢悠悠地架起二郎腿,神态已经恢复成往常的冷静,“她现在的处境不会好过的,我不会让她好过的,我手里还有些牌没有使出来,很快的,我会让她意识到结果。你们尽管放心,不要随意插手我的事。”
对方冷哼声,不予置评。
洛克听到对方这声冷嘲,抬头,在他那张狐狸面具的脸上瞥了下:“你呢,还想和对方玩多久?”
“同样的,你也不需要插手我的事情。”
“你的事,明显比我的复杂多了吧。不是有人,不止萧夜白,对她一往情深了吗?”
“这个你更不用操心了。”对方把手放在自己的红色领带上扯了下,“大家都很清楚,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声音,在室内逐渐静灭。
*
顾爸和顾妈,自从知道自己女婿受到顾家人给萧家下毒的拖累之后,离开章三的别墅,是联系了顾二婶。
现在,顾爷爷和顾奶奶,都在顾二婶女儿家里了。没有办法,他们住的邱三姑那个出租房,邱三姑一家不仅突然闹失踪,警察来调查,顺便把出租房给贴了封条。
两老一样没有幸免,要不是因为两老年纪大了,按照现有的线索来看,两老是涉及下毒的共谋,虽然两老始终坚称自己不知情被人栽赃的,但是,警察是有权力把他们暂时关在牢房里看押审问的。
正因为如此,顾家两老从派出所,被顾二婶接出来的时候,感觉冤枉的一肚子气,这股气,朝邱三姑撒不成,又只能朝顾暖身上撒了。
想要不是顾暖得罪了谁,他人怎么会借他们老人的手对萧家人下毒。那些人,分明想栽赃顾暖不成,转而把他们两个老人当目标。
有这个孙女,真的是倒了大半辈子的霉。
顾奶奶骂骂咧咧的时候,连带从一开始骂到现在的顾妈一块骂。
顾爸带顾妈到顾二婶女儿家的时候,听到的,就是顾奶奶不知道他来了,没有来得及关住嘴巴骂着他老婆女儿不得好死。
你说多大的仇恨呢,一家人,还是你亲孙女,你老人家怎么可以这样骂。
顾爸当场受不了了,冲了进去对顾奶奶说:“妈,你够了没有?你这是当奶奶的态度吗?你骂我和她妈就算了,你骂暖儿做什么?她哪儿得罪过你了?”
顾奶奶因为看着儿子突然冲进来冲自己吼,整个儿成惊弓之鸟吓了一跳,接着,回过神来,对儿子跳三尺高:“就凭她害得你让你回来骂老妈子,她就不是个好人!”
顾妈冷冷地站在一边。
母子俩吵架,不关她事,掺和进去劝一句的话,顾奶奶肯定把脏水都泼她身上了,说她假装好人。
结果,顾奶奶肯定忘了,她这是在人家家里发飙。
早就对这两个没德行的老人忍受不了的顾二婶的女婿,从休息的房间走出来说:“你们要吵到外面吵,还有,我这个房子,这两天又有人来装修了,我要出差,你们赶紧搬走。”
顾奶奶和顾二婶大惊:这,那他们去睡哪里?
顾二婶的女儿躲在房间里不出来。如果她这时候出去为娘家人说话,老公势必和她离婚了。
不怪她,是顾爷爷顾奶奶这两天在他们这里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简直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样,肆无忌惮的,是谁都受不了。
顾奶奶随之望向了老三顾爸:“你在哪里住?”
顾爸说:“我和她妈都住那种简单的招待所,便宜,一天几十块钱,鸭子铺。”
“什么?暖儿都嫁进豪门了,你说你们住招待所,骗谁呢?以为我和你爸老糊涂了,你这种鬼话我们都能信?”
“妈。”顾爸一口咬定,“你和爸之前,都给萧家的奶奶下了毒,你说,人家还能让我们顾家人进门吗?不拿刀来砍我们已经很好了。”
顾奶奶喘着气,让她和顾爷爷去睡招待所,不如回老家。
这正好是顾爸拿的主意,为了避免这两个老人在这里又胡作非为,被人利用,赶紧回去老家呆着最好。
要让这对老人回家很简单,让这对老人在这里吃不到好的用不到好的,连睡觉都成问题的话,他们不得马上挪个地方。
顾二婶却是愁眉苦脸的,想,两个老人回家之后,肯定又窝她家里了。
顾妈看着顾二婶那两条纠结的眉头,不由感到一阵心里的快意:这是你自找的,不是就是想假装好人,那就装到底吧。
本来就不该惯着两个老人胡作非为的,结果老二家使劲儿惯任,后果自然得老二家负责了。
顾爸顾妈来到这里的第二个目的,顾爸拉着顾二婶到一边,小声问:“知道三姑出事前,都发生过什么事吗?”
顾二婶摇摇头:“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陪妈在她那里住吗?在她家里,你都看到了些什么?”
顾二婶因为顾爸的一再追问,只好努力地想了想,说:“你说那晚上,她儿子拎了东西回来,对,就是那个警察说的有毒的化妆品,爸妈真不知道那东西有毒,本来妈贪心还想拿来自己用呢。”
顾爸一阵冷汗,这老人,真是够贪心的,差点儿连自己都毒死了。
“还有吗?除了她儿子,她不是还有一个女儿吗?”
“对了,那天,她出门一趟,把她女儿带了回来,然后,母女俩吵架。好像是说,她女儿偷偷去看男人了。”
因为顾二婶这话,顾妈登时也想起了这件事,当时她在邱三姑住的时候,是听说邱嘉莉迷恋上哪个男人似的。
“什么男人?”顾爸问。
想着这是唯一的线索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总得把邱三姑找到,才能知道究竟怎么回事。
“好像说是个医生,在什么医院来着——”顾二婶用力揪了下眉头,“明新?”
顾爸顾妈立马对上眼。
在明新医院,近来跟随萧家的事可谓是风起云涌,好在高院长一直在院长的座位上牢牢地坐着,相当于稳定了院内人的人心。
欧亚楠这次主动请缨回医院里,目的很简单,只有一个,刺探情报。
回到自己的科室,打听到萧奶奶确实在明新里住了五天,很多专家聚集在一起给老人家抢救过。后来哪天晚上,突然一辆救护车把病人拉走了,究竟病人病情变得怎样了,没有人知道。
那到底是大老板的妈,大老板主意的事,院长都不敢作声,当然没有人敢过问了。
欧亚楠走到药剂科,一边把唐思礼开具的药方递过去,等待他们配药,一方面,趁机用药剂科的电脑,查看重症监护室那两天的药物使用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