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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里,午后的风也烈。
正当顾亦朗亢奋的时候,一旁纯白色的窗帘被冷风毫不客气的掀起一角,有阳光跟着透进休息室,光线大亮的一瞬,那扭头隐忍的何念瑶像极了亡妻艾青。
刹那,顾亦朗一软,直接坐到地上。
“…青,青儿,你……”
“什么青儿?看清楚我是谁!!”
看着毫无形象瘫痪在地的顾亦朗,何念瑶一下子就翻了脸,忿忿的起身。
“…念瑶!”顾亦朗后知后觉,这才意识到什么,起身收拾好衣服,急忙就追出去。
何念瑶有了把柄,自然怎么哄都不行,直到顾亦朗没了法,烟头一扔,“副总,你不是一直觉着在家里闲着烦吗?升你做副总好不好?别气了,刚才我是慌神了,不过我可以发誓,我心里的女人只有你,也只能是你,笑一个?”
听到副总的职位,何念瑶这才有了点转变。
只是对于顾亦朗的情话,呵呵,如果不是婚礼上亲眼看到另一名白衣黑发的女人,她还真的以为自己就是顾亦朗的心头爱呢。
很快,何念瑶升级副总的人事命令便出来。
虽然顾子墨暂时出差海外,可他终究还是集团的总经理,这样任命怎么会不告诉他?
彼时,他正在办公室里开小会,借着人员都在正核实工资的数目,原本兴致勃勃的情绪当即冷了下来,转脸就把表格丢给颜青,“你来!”
冰冷冷的语气,紧绷着脸。亚助尽才。
颜青撇嘴,难情板娘来的这几天,没喂饱?
“黄世仁!”他抗议又瞪眼,两手却很怂很怂的去拿报表,真是犯了贱!
颜青病的这几天,莫念没少照顾他,以至于和姓夜的小护士越聊越越投缘,这不趁男人们开会,两女人一结伴,开着吉普车就去了小镇。
逛街、买衣服……小镇什么都好,就连风也是暖暖的,和工地的凌冽不同。
只是隔着一条长长的河,河对岸阳光明媚,春暖花开,所施工的这边却是数冬寒天,晚上好长时间才暖过身,真是冷得不行。
“夜护士……”
“小夜,小夜呢!”
“好好,小夜!可是夜什么呢?认识这么久了,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瞧着一头绚丽紫色长发的小护士,莫念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把颜青所描述的暗黑、嗜血联系到一起,看着不是挺好的一个姑娘吗?那里变态了?
自称‘小夜’的护士,对名字是千般万般的不愿意提起。
手指着一旁的冰淇淋,“喜欢什么味,我香芋你呢?樱桃?草莓?苹果?……”
“好吧,就选第一种!”拉她出来,其实莫念还有一个目的,除了问她的名字,那便是她那位有名的儿医叔叔,谁知道这小妮子,旁敲侧击的问出两次总是岔开话题,既然不想说,那莫念自然不再追问,谁知道一路开车,到了工地门口。
站在呼呼的冷风,小妮子舔着手里的冰淇淋,丢下一句‘我后天生日,到时我叔叔应该会来,可以介绍你们认识!’说完,一蹦一跳的走了?
………有名的儿医,会是他找的那位吗?
工地休息区,听莫念说完,顾子墨开始沉思了。
其实他早就猜到何念瑶的孩子,之所以一直没露面,而顾亦朗和老佛爷都没说什么,很大成分上应该是患有隐疾,放眼全球最好的儿童医院并没有几家。
加上乔少锦有限的资源,很快便锁定了几家,出差海外的这段时间,他不止去了费城儿童医院,还有其他几家医院,却是口径差不多相同。
不是直系亲属,没有第一监护人的同意,院方根本不会透露半点消息。
就目前的形式看来,这位姓夜护士的叔叔倒不失是个突破口,狠吸了口烟,他道,“好,那后天我陪你一起去!”
“可是你有空吗?”这么冷的天,他不开窗,莫念故意放重脚步走过去,忿忿的夺走男人手里的烟,丢出去,又拉上玻璃,嗅了下他身上的味道,明明诱人的很,她却偏偏刺激他,“啧啧,真是臭死了,几天不洗澡了?”
“有吗?”顾子墨当真去扯了领口去闻。
“有有有,真有!”看他认真的样子,莫念吐着舌头取笑,又玩嗨了似的捂着肚子咯咯的直笑,三笑两笑手里所剩不多的冰淇淋就被夺了去,顾子墨狭长的凤眸一眯,“居然开始吃冷饮了?看样子你家亲戚走了?对不对?”
“那有!”莫念一跳,躲远,“还没走呢!”
说起来挺悲催的,大老远的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谁知道刚要那什么的时候不该发生的事就发生了,到现在莫念还清楚的记得。
当时那男人的脸色,简直臭得要死。
就像……“啊,你干什么,外面有人!”
“有人怎么了?检查!”说检查就检查,握住媳妇的手不放,顾子墨猛得使力就拉到腿上,那粗粝的手还带着冰淇淋的凉意就这么闯了进去。
凉的指腹,热的掌心,一贴而来的瞬间激得莫念呼吸一紧,当即坐直。
矮哟,这下不要脸的老流氓,手指滑过小腹就溜到后面,直接检查下去,软暖的触感,顾子墨很怂的闷哼了一声。
“……念念。”他声音很是沙哑,压抑。
一双深邃似漩涡的双眼,点点溢出炙…热和莫念所熟悉的狂野,她分腿与他面对面,背靠着沙发边缘,用握了冰淇淋的手,划过他滚动的喉结,顺着衬衣的缝隙,有样学样的反攻了进去,“好暖,像个小太阳…,不过你抖什么?”
“!!”天知道,他抖什么?
手指冷,他又热,一冷一热,能不绷紧,能不抖吗?
张嘴刚要开口,那知腿上的女人,那刚刚舔着冰淇凌的舌就凑了上来。
凑就凑吧,越过唇,直咬耳际……
顾子墨心口像藏了只爪牙舞爪的猫,总想不停的挠,却总是挠不到,“嘶,莫念!”
“嗯?”女人仿佛没察觉他的异样,勾着脖子就缠上去,顺着喉结、锁骨到胸膛滑了一圈又返回,吻住那张性感的薄唇,问他,“书上说,薄唇的男人最薄情,你会吗?”板着他的脸颊,莫念微微低头望着他的眼。
此刻,倒影在他眸子里的自己,领口微开,小脸红扑,手……
“唔!”顾子墨呼吸一紧,那只游走在人鱼线的手跟着一按,他又情不自禁的倒抽了口凉气,“那本,那本书,告诉我!”
“那么你的答案呢?”其实,她好想好想听他说一次‘爱’!灵活的手指,下移,直奔重点,握它,“说不说!”
“…嘶!”这女人,什么时候修炼成精了?这么会勾搭?
莫念眉眼一挑,“还不说?”手指用力,很明显男人又有反应,“顾子墨,你薄情吗?”
“薄!”两月不见,又是一连五天只能抱不能吃,现下又是这么一整,顾子墨直接就把持不住,抱着怀里的媳妇就往床…上走,那知就是沙发到床的距离,总共加起来也就三米,可苦了受到‘虐待’的小兄弟,“小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正文第166章 孩子。
小妖精被收拾的结果就是,先丢进被窝,大灰狼跟着欺上门。
好在工地冷,被褥厚,不然这会莫念恐怕会散架,这男人在这方面总是这么狂野。
“…念念!”他声音沙哑。喊得又短促,像热泉浇得她那双葱白似的小手,不等他开口,便率先解了他腰带又扯出衬衣。
一米八的床,她不甘于待命,起身毫不客气的推倒他。
发带一勾,黑发便跟着凌乱、舞动了起来,那快速度的节奏让顾子墨差点就没反应过来。
上位,她动作又笨,来回的弄了两次,没完成内心所想不说,反听他在矜贵的低笑,嗓音和眼神快要柔出水珠。
刹那。莫念更恼了,“顾子墨,你…不许笑!”
“……”看她被气腮帮子鼓鼓的,和刚才的老练完全不同。
其实顾子墨很清楚,这女人也就事前逞能,到后面就笨得跟什么似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使力,拉近。让她更靠近自己。
他握着她,一点点教,“傻丫头,要这样…”
只是坚持了没几分钟,她就不行了。“…有些儿难!”
明明是累。却在看见男人脸上的笑意时,她又不服气的去努力、去坚持,又急又热的动作很快把整张小脸都弄皱了,热汗直冒。
莫念在想,会不会是她太笨了。
彭杉说的明明就是这样,然后还可以根据自己的感觉去调快慢……
“…唔。”失神间,他换了她最舒服的姿势……
温柔后的激烈,像突来的暴风骤雨,灌浇着这个久别重逢的夜。
莫念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有多么压抑。总之一次次不肯罢休……,直到夜色渐深,感觉到身下的女人早已经累到极致。
顾子墨这才加快,去释放自己……
看着女人深深睡过去的样子,他自责又心疼…只是情不自禁的时候,总是难以控制,抬手拨开她额前的发,顾子墨低头吻了下,懒慵的靠着床头。
烟抽出来,点燃前的一瞬,顾子墨像忽然记起什么似的跟着放弃,失笑的捏了捏媳妇红扑扑的脸颊,他起身找了一圈。
这才在沙发靠枕里找到手机,拨给乔少锦,他道,“她的病例,弄一份给我!”
“谁?”和彭杉几天不说话,乔少锦都快要郁闷死,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理会好友,一个劲的追问顾子墨,当初是怎么把莫念追到手的,抓狂似的扯了下领带,拍案而起,“赶紧的,墨迹个屁,有什么高招,快说!兄弟我快疯了!”
的确,再这样冷战下去,他是真的会疯。
抛开看病会闪神不说,单单就是拿手术刀的时候,也会脑抽的联想到那个女人,不是作死吗?
也是直到这会,乔少锦才不得不承认,夜里怀里没她是真的睡不好。
而那边搂着媳妇正滋润的顾先生,老神在在的想了想,“女人要哄!”
“哄?怎么哄?”刚好对着笔记本,乔少锦等不急顾子墨的答案,点开网页就去问度娘,也就随便应付了他两句,“得得,不就是一份整容资料吗?知道知道了!”说完,他挂了电话就去翻看,一看百度哄女孩子的方法,排首第一的就是送花约会!
送花?他这辈子还真没送过,起身拿了车钥匙去花店……
于是午饭过后,彭杉刚推开办公室,就被眼前的壮观给惊呆了,好家伙,抛开办公桌上那束巨大的快数不清的红色玫瑰之外,一旁的旋转椅、地上、窗台…等等的,一切能放花的地方,全部都堆满了姹紫嫣红的花束。
百合、马蹄莲,杜娟……?
彭杉嘴角直抽的看着混淆在花束里的仙人球和那两盆万年青,真是又气又恼,居然还有人送万年青,真是够够的了!
她手包一放,站在办公室门前,扯着架子没好气的喊了声,“乔少锦!”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不像感动、娇羞啊!
仅一墙之隔的办公室里,乔少锦坐不住了,放下手里的病例就跑出去,“怎么了?”
“怎么了,我……?”脸颊痒痒的,彭杉恼恼的理着长发踩着高跟鞋子就走过去,本想告诉他自己对玫瑰花过敏,那知入眼便看到乔少锦那歪了的领口处,印着一枚色彩鲜艳的唇印,顿时不由得冷笑了,“哦,没事!我喊错了!”
转身,泪水不争气的想要飞奔。
她吸了口气,用没好气的嗓音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