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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陆知行的直播影响,多数芝士女孩纷纷赶到周海劫|持林清尧的现场。
而已经陷入癫狂的周海,看着骚动的人群,越发兴奋。
“天呢。阿陆受伤了。”
自发而来的芝士女孩们,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焦躁不安。
若不是沈珂和一些警员维持着秩序,恐怕她们能直接冲过去。
“请大家保持冷静!”沈珂拿着扬声器,控制着现场,“歹徒身上有*|弹,请大家不要靠近!”
“你让我们怎么静得下来?阿陆现在需要去医院。”
“就是啊。。。。。。”
“林清尧真的白莲花啊,要不是她,我家哥哥怎么受伤。。。。。。”
。。。。。。
芝士女孩们叽叽喳喳个不停。
陆知行由于失血过多,暂且陷入了昏迷。
程修远面前呈现的,就是以上这些情景。
“现在什么情况?”
程修远问沈珂。
“那个周海。”
沈珂抬起下巴,“说是往陆太太身上放了藏着*|弹。还有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爆炸了。”
“你马上强制性疏散人群。”
程修远跳下护堤河的栏杆,径直走到周海和青汁夫妇身边。
周海一脚踢开昏迷的陆知行,而林清尧身上的驼色大衣,已经染上了红色。
“阿尧。”
泪水已经模糊了视线,耳朵嗡嗡的,林清尧听不清、也看不见此时周遭的所有事物。
周海与程修远见过几次面。
以前,他就怀疑过——林清尧和程修远之间的关系。
只是,那时候没有证据。
“周海——”程修远从腰间里掏出一把枪,对准着周海的脑壳儿,“说,*弹在什么地方?!”
“程修远。”周海低低地笑着,“你说,我作为阿尧的前任,对她是不是特别好?现任、竹马,全都到齐了,我们一起下地狱!”
“你特么就是个疯子。”
程修远一枪打过去,与周海擦肩而过,也就是这一枪,让林清尧找回了失去的神智。
“修远。”她艰涩地从喉咙里发声:“你快把阿行带去医院。”
这个时候了!
*|弹都不知道被周海放在什么地方,她关心的永远是别人!
“阿尧。”
程修远红着眼,“你等我回来。”
单手扛着昏迷的陆知行,他是人民的警察,不能够带着私人情感去审视案子,但是现在,他却想要手刃十恶不赦的周海。
不知道是不是芝士女孩们拨打了120,医护人员在河提之上,从车子上下来的时候,举着担架,与程修远重逢。
“。。。。。。小悠。。。。。。”
这个昏迷的男人,也不知道哪里来得劲儿,忽然睁开双眼,身上还掉着血,挣脱了医护人员,准备再度到星河边。
“陆知行!”
程修远拦住了他的去路,“阿尧说,让你先去医院。”
“放开我!”陆知行怒道,“小悠身上有*|弹,你怎么能够——”
“对不起。”
程修远一个手刀,将陆知行打昏了过去。
然后冲着医护人员说:“送去医院吧。”
救护车开出星河后,芝士女孩们长长地舒了口气,随后各自散去。
周海已经被沈珂扣住,却坚持不说*|弹的位置。
时间还有十五分钟。
“你们先回队里——”
程修远叮嘱着沈珂。
“那你——”
“我会把阿尧平安地带回来。”
程修远留给沈珂这么一句话,义不容辞地走到林清尧的身边。
闭上眼睛。
仔细地听着*|弹滴滴滴的声源位置。
最后,在她的左手腕上的挂饰里,找到了那枚新型的*|弹。
时间还有五分钟。
程修远推着林清尧,上了河桥,“阿尧。”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她折过身子,“怎么了?”
“我知道——”
程修远说得有些难为情,“虽然这样有些不太好,但是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嗯?”
毕竟,刚刚他把她从周海的手里救了过来,于情于理,她该回报他。
约莫一分钟的怀抱,程修远松开了林清尧:“待会儿,我们比赛赛跑,像小时候一样,看谁先跑到医院。”
“好。”
第158章 多少年前的事,你都无法释怀(二更)
三分钟以后,已经跑出百米外的林清尧很好奇,依照程修远的体力,他为什么没有跟过来。
转过身,男人的身体,正一点又一点地没过星河,“修远!”
她怎么忘记了,他刚刚没有丢下那枚Z|弹,他是个警察,他决定用自己去保卫着城市的安危。
“程修远!”
林清尧边跑边喊着他的名字。
男人冲着她笑了笑,在河的中央,对着她挥了挥手,“阿尧。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告诉你。”
“我喜欢你。”
“从十七年前,就喜欢你。”
“小时候会欺负你,也是因为喜欢。”
“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哥哥。”
“而现在,我只能陪你走到这里了。”
。。。。。。
程修远一口气,说了很多,“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认识你。”
眼眶总是承载不住泪水的,林清尧无力地瘫在河岸边的草丛上,“修远!为什么不丢掉?!”
“牺牲一个我,换川北一个太平。”
牺牲一个我,换岭南一个太平。
这是当年,程修远的父亲,程国丰说得的一句话。
子承父业,作了川北警队队长的程修远,也说了同样的话。
这里,过去叫岭南,现在更名为川北,因半年前的一场疫变,所以现在,有了地域名称的改变。
四岁,到二十一岁,十七年。
河水随着轰鸣声,溅出巨大的水花,是鲜红的颜色,打在了林清尧的身上。
原来,看到的,并不是阿行。
而是被自己一直忽略的程修远。
L幻化作实体,踉踉跄跄地走到林清尧身边,捂住了她的双眼和双耳。
“小悠,别怕。”
“。。。。。。他死了。。。。。。”
皲裂的唇瓣,哆哆嗦嗦的双手,林清尧抓着L的衣服,“修远。。。。。。死了。。。。。。”
L紧紧地搂着林清尧,直到最后,她彻底昏了过去。
时光好像回到了初遇程修远的那个时候。
失去双亲的林清尧,在程家的那段日子,其实过得并不好。
小时候其实不太明白,为什么,程修远的母亲,一直不是很喜欢自己。
当着程国丰面的时候,程修远有的东西,林清尧也有。
但是程国丰不在的时候,程修远的母亲,总会各种理由针对自己。
经常被安排做家务,那是常有的一件事情。
所以在那件事发生以后,林清尧“离家出走”,遇到了陆知行,一起合租的日子里,他总吃惊于那么小的她,会做饭。
这些,都源于程修远的母亲——“教导有方”。
那件事,跟那场大火。
明明,早已经被遗忘的事情,早被陆知行治愈的伤口,重新浮现在面前。
也不过十岁左右。
程修远的父亲和母亲,整天因为林清尧开始争吵。
——有一日——
程修远的母亲参加完聚会回来,抱着还有半瓶的红酒,醉醺醺地回到家里,林清尧与程修远正在沙发上看动画片。
“周阿姨。”
小林清尧是第一时间,看到程修远的母亲状态不对的,“要不要给程叔叔打电话?让他现在回家里。”
她其实很害怕。
因为程修远的母亲,总是会偷偷地打她。
“。。。。。。越长大就越像啊。。。。。。”
程修远的母亲哐当摔碎了怀里的红酒,碎玻璃划破了林清尧的小脸,她没有哭,因为若是哭了,受到的体罚就会越大。
“若不是小丽她们说。。。。。。”程修远的母亲掐着林清尧的脖颈,“我都忘了何燕是谁了。。。。。。”
何燕是谁?林清尧并不认识,她只知道自己的母亲叫做何晓。
“怪不得——”
程修远的母亲看小林清尧一声不吭,用碎片又划了一下她的脸,“老程非要收养你呢。”
“妈妈!”
程修远转过脸,看到周萍正对林清尧施加暴力,“你在做什么?!”
“小远啊。”
周萍抱着林清尧,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妈妈是在照顾妹妹啊。”
接着,她踢开房门,“妈妈带着妹妹去找爸爸,晚上一个人,在家里乖乖的哦。”
周萍喝了酒,一路晃晃荡荡地将车,开到了高架桥上。
小林清尧正瑟瑟发抖地蜷缩在副驾驶座,虚弱地唤了声:“周阿姨。。。。。。我保证以后都乖乖地听您的话。。。。。。”
“。。。。。。我们回家好不好。。。。。。”
“回家?”
女人的车子撞在了高架桥的防护栏上,她停下来,将小林清尧从车子上拽下来,“那是我的家,你的家早就被火烧了!你哪里有家?!”
川江的夜晚,风猛烈地吹着。
小林清尧被周萍拽到了高架桥下,并被周萍按着她的小脑袋,泡在江水里。
这是第一次,林清尧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程国丰驱车赶到的时候,林清尧已经睁不开双眼,脑袋懵懵的。
“。。。。。。程叔叔。。。。。。”
“周萍!”程国丰看到已经陷入昏迷的林清尧,冲着程修远的母亲,“你疯了!悠悠才十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犯|罪!”
“我疯了?”
周萍张狂地笑道,“对啊,我是疯了啊。”
“当我知道这个孩子是何燕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啊。”
“悠悠是林尹跟何燕的!”江风猛烈地吹刮着,程国丰用手挡着风,缓缓地向周萍前行,“我也是才知道,惨遭血案的何晓,就是燕子。”
“你入伍以前,何燕不是你的未婚妻么?!”
“那都是多少年前的旧事!”
程国丰根据救捕行动经验,为保证人质安全,首先要稳住绑匪的情绪。
他试着向过去那样,说一些关切的句子,“萍儿。这些年,我对你,对阿远如何,你的心都感受不到吗?”
“哈哈哈哈哈哈。”
周萍歇斯底里地笑着,“程国丰。若不是当年我设计有了阿远,你又怎么会娶我?这些年,你扪心自问,你对这个家庭到底做了什么?”
“我都说了,警队工作忙!人民的利益高于个人的利益,你以前不都是很通情达理的么?”
以前的事情,不提也罢。
提了的话,只会增加更多伤心的回忆。
“通情达理。”
周萍用碎酒瓶片扎进林清尧的身体里,“我养了六年,你前任的孩子,是有够通情达理的。”
几滴血珠,从林清尧的脖颈下落,再坚强,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程叔叔。。。。。。疼。。。。。。”
“悠悠!”
程国丰也红了眼,“周萍!你要是发脾气,就冲着我!”
“冲着你?”
周萍仰着脖子,似乎这样可以稀释掉心底脆弱的部分。
江风,在夜里,吹迷了她的眼,她撑不住自己虚弱的身体,双腿无力的瘫软,“程国丰。今天。她跟我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程国丰借着这个空档,速度地朝着林清尧的方向跑去。
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像是能够觉察到男人的举措,周萍朝着林清尧的小腿划了一个口子,接着将她扔进了湍流不息的川江里。
第159章 死之咏赞(补昨晚的第三更)
你见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