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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现在,想起来,心里还冰凉一片。
刚才的背影是…
楼学长?
她脑海里没有所谓楼学长的记忆,唯一有的记忆还是她当时的那幅画。
那幅画只有一张脸,甚至连半身像都没有,可是现在她却觉得这个背影万分的熟悉。
突然间,看着那个背影,她的心猛然间就疼了起来。一下一下的抽疼,仿佛有鞭子在上面抽打一般。
眼里,也有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她这是,哭了?
“我又没凶你,你哭什么?”
苏泽远抱着她坐到椅子上,擦了擦她眼角的泪水,反而是他越擦它流的越多,苏泽远到最后只能细细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时晶莹不知道怎么回事,整颗心,像被掏空了一样难受,眼泪不受指控的流了出来。
这是原主的反应,时晶莹感应的很清楚。
看来,原主对所谓的楼学长有很深的执念,不然,不会她只看到了一个背影,就伤心成这个样子。
时晶莹哭了很长时间,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一般,旁边的侍者看两人这个样子,连菜都不敢上。
一直到最后整个人哭的眼睛红红的,看得人分外怜惜。
原主的反应,让她背了黑锅。
时晶莹有一种错觉,以后这个所谓的楼学长,必定是给她惹不少麻烦。
只见了一个背影就能影响原主如此,以后见了真人,岂不是搅得她的生活天翻地覆?
等她再去看的时候,哪里还有刚才的背影?
“在找什么?”
苏泽远询问道。
她只是把眼神看过去,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她要做什么。
时晶莹摇头,“没什么,我刚才好像看到了一只狗被撞死了,想到了我以前养的狗。”
她需要给苏泽远一个理由,苏泽远的个性她太清楚了,不找个像样的理由,她应付不过去。
果不其然,听到她的解释,苏泽远勾了勾嘴角,“回到家大黄随你虐。”
还在家里勾引人家小母狗的大黄莫名的打了个喷嚏,一定是它那长着人神共愤的脸的主人在算计它了。
继续低着头去调戏那只小母狗。
而在不远处的甜点店里,楼竺月还在等着刚出炉的蛋糕。
身形玉立的靠在绿色粉刷的墙上,一身简单的白衬衫和破洞牛仔裤,侧影隐在光影里,给他原本就苍白的脸上度上了一层金光。
陌上人如玉,君子世无双。
大抵就是如此了。
“先生,您的蛋糕好了。”
店员把蛋糕递给他,看他接过来,笑着打趣道,“给小女朋友买的吧?”
楼竺月笑了笑,没有答话。
店员被看的不好意思,很久没有见过这样干净的大男生了。一双眸子里干净的不像话,里面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悲伤。
他长得太过于阴柔,让人觉得多看他一眼,就是犯罪。
女人都喜欢让自己激发母爱的事物。
楼竺月走出去,对着万里无云的天空拍了一张照片,风和日丽,偶尔有微风吹来,图片的一角是碧绿的法国梧桐。再平常不过的静物图片,却让人从里面看到了微风,察觉到了温暖。
楼竺月照例对着还是灰色的企鹅头像发了过去。
“我回来了。”
顺便给小蛋糕拍了一张照片,照样发了过去,“你最喜欢的,只是可惜了,哥哥要吃掉了。”
拿着勺子,剜了一口,放在嘴里,看起来满是奶油,吃到嘴里却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勉强吃了第三口,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最后还是把剩下的蛋糕扔进了垃圾桶里。
转身时,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楼竺月反应过来已经追了上去,只是拐角处早已经空无一人。
楼竺月自嘲的勾了勾嘴角,还真是看谁都像她啊!
脸上却已经苍白一片,大滴的汗水流了下来,雪白的衬衫快速被浸湿。
掏出手机,按下熟悉的号码,“120吗?在xx路与xx路交叉路口向北五十米……”
话还没说完,人直接闭上了眼睛,手机不小心掉到了地上,手机屏幕恢复到了桌面,上面赫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在吃草莓蛋糕,笑得万分惬意。
……
孙纷蓝第二天上班的时候,直接被请到了院长办公室,顺便把工资给她发了。
理由很简单,她被开除了。
因为涉嫌拐卖妇女儿童,有了这样一个案底,以后,任是那一个医院都不会再要她了。
孙纷蓝怎么可能会服气这个理由,走到了门口还不忘了大声叫嚷着,“那明明是诬陷!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情!”
“孙主任,无论诬陷与否,有了这样的案底,我们医院不敢要。您还是另谋高就吧!”
简单的几句话,已经把关系分的一清二楚。
旁边有医护人员走来走去,看到孙纷蓝这样,反倒是都靠到了一边。
孙纷蓝的为人大家都清楚,她在医院里没少因为主任的身份狗眼看人低,也没少受贿。
碰到有钱人来看病,就像哈巴狗一样围了上去,碰到没钱的,对人家爱答不理。
简而言之,就是嫌贫爱富。
嫌贫爱富好多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点,最主要的是,她没少滥用职权。
明明是一家人,她怎么和两位凌医生差了这么多?
这一次她一走,没有一个人不拍手叫好的。
走了这样一个祸害,所有人都高兴。
被这么多人看笑话,孙纷蓝面子上过不去,指着一群人就开始怒吼,“看什么看?是不是都没事干啊?”
被她指的几个人,都是刚刚来医院实习的几个小护士,不敢反驳她,只能朝后缩了缩。
“呦呦呦,这都被开除了,还有脸在这儿闹啊?要是搁在我身上,早就没脸了!”
这一次说话的是妇科的一位医生,以前对凌云有意思,偶然间被孙纷蓝知道了,闹的整个医院里都知道。
孙纷蓝什么难听的话都对她骂了出来,因为这件事,她好长时间没敢出门,即使中午吃饭,都是让同事从外面带。
这一次好不容易出了一口恶气,她终于可以扬眉吐气了。
“你早就没脸了!你个贱人,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指着来人就要去撕了她的嘴,只是最后却被人给拦住。
“这是凌医生的家务事,大家没事都散了吧!”
院长怕闹的太难看,出来解围。
凌晋看她这个样子,一脸为难,去拉孙纷蓝,“咱们先走吧!”
孙纷蓝看他这个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好啊,你是不是现在也开始嫌弃我了?!我要是走了,你就可以和那些小护士眉来眼去了?!”
凌晋被她说的脸上火辣辣的疼,“那只是我学生,你瞎说什么?!赶紧回去!”
孙纷蓝还不依不饶,凌云恰巧过来请假,就看到这么一出。
“爸,妈!”
头疼的走过去把两个人拉开,昨天喝了不少酒,今天起来头就止不住的疼。
看到凌云,孙纷蓝这个时候却是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阿云,你来了,你爸要和我离婚,和那个小护士一起过!”
凌晋脸上挂不住,“你瞎说什么!”
“还说我瞎说,你看你那么大反应!你要是行得端坐的正,你还怕我说?!”
“好了,你们都别说了。”
凌云对着凌晋开口,“爸,你先去工作,我去请假。”
“妈,你这是怎么回事?”
看孙纷蓝脸色不怎么好,尤其是脸上还有点苍白,旁边还有一个纸箱子。
“能…能是怎么回事,因为前两天的事情留了案底…”
孙纷蓝有些底气不足,看到凌云,才猛然间想起来什么,“阿云,你今天有没有收到院长的电话或者信息?”
“没啊,怎么了?”
孙纷蓝把他拉倒角落里,“你近阶段先不要请假的,毕竟昨天的事情…”
“妈,那能碍着这什么事?”
“你先别管,你别请假了,好好工作,拍婚纱照什么时候都可以拍。”
工作要是丢了事情就大发了。
况且在这个医院没有点关系和人脉怎么可能进的来,尤其是还坐到了凌云这个位置。
凌云点头,只是到最后并没有像孙纷蓝这样被开除。
孙纷蓝高兴的同时也不忘了是谁在暗中捣的鬼,按理说,两个人一起进的警察局,案底是一样的。
还是说,苏文文把凌云的案底给抹了,剩下的那一个是她的?
孙纷蓝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抱着自己的纸箱回去。
凌云给苏文文打电话的同时还不忘了问关于孙纷蓝的事情。
苏文文一脸懵逼,“我不知道啊!”
她以为事情过去就是过去了,哪里知道还有后续。
“那你能不能…”
“什么?”
苏文文反问。
凌云苦涩的笑了笑,还没娶苏文文,就已经麻烦人家好多次了。
凌云向来高傲,被苏文文打断了的话,更是没有说下去的打算。
“没什么,你好好休息。拍婚纱照可能要朝后延一延,医院里事情太多,脱不开身。”
他只能找这个理由,不能和苏文文说实话。
“那好吧。”
苏文文点头,两个人相顾无言。
最后还是凌云开口,“等我忙完了就接你过去,不超过两个月你就能做新娘子了。”
这是他唯一能给的承诺,不止一次的告诉自己,他和时晶莹已经没有可能了,他以后的妻子会是苏文文。
苏文文已经怀孕了,他要对她负责。
这几乎是他睡觉之前每天都要催眠自己的话,而到了现在,他终于可以脸不红心不跳的说出来这句话了。
“好。”
苏文文点头,心里却是没有一点喜悦。
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她比谁都清楚。
万一她这样和凌云结了婚,以后孩子生出来和凌云不像怎么办?
要是孙纷蓝怀疑,拿着孩子去验基因又应该怎么办?
或者是,孩子生出来了是畸形又该怎么办?即使现在医学技术发达,仍旧有检查不出来孩子是畸形的事例发生。
苏文文觉得自己快要被折磨疯了,以前觉得很好的事情,她现在只能想到不好的一方面。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苏文文已经瘦了下去,孩子两个多月了,她再这个样子瘦下去,不仅她会营养不良,孩子更是可能发育不好。
杨丽华担心的要命,无论问她什么都不说,甚至问急了,苏文文直接把她推到门外面,从里面锁上门,任凭她说什么都不开门。
杨丽华急的头发都白了,最后硬是拖着苏文文去了医院,才两个多月,就已经得了产前忧郁症。
还好只是轻微的,医生再三嘱咐,不要让她去看不好的东西,要经常陪她说话和聊天,不要让她一个人胡思乱想。
杨丽华想着还要去看越诗画,就让她自己一个人先在椅子上坐着,自己过去看看。
哪里知道,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苏文文已经出了事。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苏文文只是偶然间抬头的时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突然间发现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