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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某人弯了弯腰,满面堆笑的俊庞明显带着讨好,“妈,让您久等了,您快进来坐。”
苏如是点了点头,抬脚跨进去,她问,“彤彤呢?”
某人答,“哦,她…她在洗澡。”说着他引着苏如是走进客厅,“妈,您坐沙发上。”
苏如是看了看楼上又观察了整栋别墅,眼里露出满意的神色。
刚要坐上前面的沙发,“妈…”某人惊叫了一声,飞速的挡在了她面前。
若不是苏如是紧急刹车,她差点撞了上去,她摇着头看某人:平时挺沉稳的一个人,今天怎么这么冒失了?
“呵,”某人一脸赔笑,“妈,您坐对面的沙发上。”
苏如是看着某人闪躲的眼神,又往他身后的沙发上扫去,沙发褶皱不堪,即使被抚平过,但上面遭受凌略的痕迹很明显。
轻微叹息一声,她坐对面的沙发上。
苏如是刚坐下,某人突然开口了,“妈,我钱包好像掉您坐的沙发后面了,您帮我捡一下。”
“哦。”苏如是不疑有他,低头。
趁此机会,某人迅速抽出茶几上的纸巾,原来他身后的沙发上还有一抹刚刚洒出的白浊。
将纸巾丢垃圾桶,某人恢复优雅的姿态,见苏如是还低着头,他道,“妈,找不到就算了,也许我钱包放楼上了。”
但苏如是维持着低头的动作没动,他疑惑,近前一步,原来他丈母娘大人沙发后面落着一个黑色的…性/感小衣衣。
这下,某人的脸腾的烧了起来,连耳后都烧红了。
好在这时夏彤下楼了,“妈,您怎么来了?”
夏彤的模样也好不了多少,额头的刘海湿润的贴额头上,脸上还有不正常的潮红,声音有些嘶哑,一双水眸含着道不清的娇媚,顾盼流转。
最让苏如是不解的是,“彤彤,这大夏天你脖子上带什么丝巾啊?”
夏彤条件反射的捂住脖子,“哦,我…我脖子里出红疙瘩,我怕难看所以用丝巾挡着。”
如果这个时候苏如是还看不出什么端倪,那她真白活了20年。
但她没有过多的尴尬,年轻夫妻嘛,这些都可以理解。
苏如是拍了拍身边的沙发,“彤彤,过来坐,妈跟你说几句话。”
“哦。”夏彤走过去。
苏如是拉着夏彤的手,“彤彤,妈都好长时间没见你了,有些想你。你奶奶也是,最近老念叨着你。妈来接你到妈那里小住几天,你今晚就跟妈走。”
“小住几天?”夏彤一愣,余光已经飘到了林泽少那里去。
林泽少脸色温和,一双墨眸紧紧锁定她的,他的目光晦涩难懂,但那里璀璨的流光里有着几分缠绵和难舍。
“彤彤,难道你不想妈妈和奶奶?”苏如是问。
夏彤赶紧摇头,“不是的妈,我很想你们的。那我现在上去收拾两件衣服,待会跟你走?”
“恩。”苏如是点头,她转头看林泽少,“小林,我接彤彤过去住两天,你没意见吧?”
男人笑着很虔诚,“我没意见,妈决定就好了。”
……
夏彤走进卧室里收拾衣服,其实她没有什么要带的,夏天穿的衣服本来就少,她在寝室里带了几套回来,整理好带走就行了。
刚拉开衣柜门,腰间就横上两条胳臂,一副宽厚温暖的身体紧贴了上来。
他的身上还带着情yu的气息,两人刚刚才激烈痴缠过,此时拥抱起来格外的舒适和喟叹。
夏彤的胳膊肘去推他,“你放开我。”
男人自然没松开她,他埋在她的颈窝里,“老婆,真的要走吗?”
他的声音闷闷的,撒娇的意味很浓。
夏彤觉得鼻尖一酸,她强忍着落泪的冲动,“我妈说她想我了,我要去陪她。”
“呵,妈她想你了,我就不想你了?老婆,如果你走了,我会吃不好睡不好,夜里睡不着觉,白天还无法集中注意力工作,这样你也要走吗?”
这男人是改柔情攻略了吗?
他一直是冷硬霸道的形象,偶尔撒娇乞盼起来,让人无法遏制的心动和心软。
夏彤咬咬牙,“我还是要走的。”
男人从她颈脖里抬起,伸出舌尖去舔允她的耳骨,“夏彤,是妈来接你给了你离开我的机会,还是就算妈不来你也打算离开我?我知道我犯了错,难道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吗?”
心里酸涩的情绪顿时往上涌,眼眶一热,她的泪就哗啦啦的流了下来。
男人覆着薄茧的手指去擦拭她的泪珠,“夏彤,不要哭,看见你哭,心里好疼。”
“我后悔了,我不应该去招惹那个女人,可是世间没有后悔药。要不这样吧夏彤,你捅我一刀,要是我没死,我们就好好的在一起,恩?”
他永远这样,用她的亲人威胁她,现在还用他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林泽少,我不会原谅你的。你刚刚那样对我,我更加不会原谅你。”
她三分气愤五分坚决二分神伤的语气,深深刺痛了他。
又将她往怀里揉了揉,他去吻她的秀发,“夏彤,你在d厅和那个男人调/情,我知道你不会真那么做。但是如果有一个你以前很喜欢很喜欢的男人回来了,陪在你身边,他向你抛出橄榄枝,你会投入他的怀抱吗?”
或者是,根本不需要柳靖淇抛出橄榄枝,她就会索取他的肩膀依靠?
更或者是,只要柳靖淇露面,她就不要他了?以前那么干净的他,她都不要,现在有了污点,她更加不稀罕了吧?
他的话听在她的耳里却是另一番意思,她用力挣脱他的怀抱,退后两步,“够了林泽少,你羞辱我羞辱够了吧,我和你不是一样的人,你可以爱着一个人还在外面乱搞,可我做不到!”
男人看着她,收敛了一身暴戾狂躁的他显得眉宇有些倦色,嘴角自嘲的弧度更使得他有些…可怜,“哦,知道了。那你要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
“不知道。”她答。
男人怔怔的看着她,没说话。
“怔怔”这个呆愣的神情真的是第一次出现在他脸上,她不懂,她所有过激的情绪都是他应该受到的惩罚,他凭什么这么看着她?
她更不懂,凭什么他光是这样一个神情,一个落寞的身影就让她…心疼?
他又淡淡重复了刚才的话,“哦,我知道了。”
他走去衣柜给她选出几套衣服,然后放床上折叠整齐,又翻出小型的手提行李袋,把衣服放进去。
他来牵她的手,大掌摩挲上她挂满泪痕的脸蛋,低醇的嗓音十分诱哄,“夏彤,别哭了恩,我允许你暂时的摆脱我,所以你应该高兴才是?”
“走,下楼,我送你和妈回家。”
……
将夏彤和苏如是送到家,林泽少又开车回橡树湾的别墅。
打开门,别墅里漆黑一片。
他没有开灯,径直跑到客厅,将手里的车钥匙和手机扔茶几上。
钥匙撞击玻璃发出清脆的动响,等声音过了,别墅彻底陷入安静。
男人的呼吸很清浅,英挺的后背靠近宽厚的沙发里,修长的指尖寸寸抚摸过刚刚女人躺过的地方,动作温柔流连。
刚刚那女人甚至没让他进家门,门“轰”的一声在他眼前关上,阻断了他的视线,隔绝了他和她的世界。
拿出一包香烟,掏出打火机点火。
微弱的火光将他俊美的容颜照射着半明半暗,他脸上没有丝毫温度,雕塑般的身体沉浸在一片沉寂的世界里。
他知道苏如是的意思,身为母亲,她希望他可以处理好方圆圆的事情再去接夏彤,她在保护夏彤不受伤害。
当然他也不用担心,苏如是是支持他的,她一定会给夏彤做思想工作,让她原谅他。
可是…可是苏如是帮他的理由是什么?
如果某一天苏如是发现夏彤喜欢的是柳靖淇,而他却趁人之危的用金钱将她绑定在身边,那她这个丈母娘大人还会支持他吗?
如果柳靖淇回来了,夏彤会怎么做?
柳靖淇,柳靖淇…这个他一生都逃脱不了魔咒,此刻让他无比清晰的体会着害怕的滋味。
是的,害怕!
在这个夜凉如水的夜晚,我们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林boss,一个人靠沙发里,吸着烟吞云吐雾,细细的品味着害怕的滋味。
害怕的同时,他觉得…深深的孤单。
他以为他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孤单,但和夏彤在一起的一个月的时光里,她摧毁了他24年堆积的坚固城池,让他开始贪恋温暖和陪伴。
呵,他说让她捅他一刀,如果没死他们就在一起…其实他也只是说说而已。
如果他真死了,岂不是把她拱手让人,他化成一杯黄土被定格在那黑白的相框里,看着她被别的男人拥在怀里吗?
不可能,永远不可能!
……
不知坐了多久,一包香烟空了,他脚下全是烟蒂,客厅里的落地钟敲响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黎明的曙光透过阳台透了进来。
他一夜未眠!
ps:下章的林boss有何惊人之举,夏妹纸有何惊人之语。
周三这块就将结束,甜蜜一两章后上男二柳靖淇,撒花,谢谢所有支持偶的妹纸们,没有你们偶上不了首页封推,爱你们,么么哒。
…………2014/11/10 8:15:01|10227215…………
第149章 将他供养
不知坐了多久,一包香烟空了,他脚下全是烟蒂。客厅里的落地钟敲响了,现在已经是凌晨五点,黎明的曙光透过阳台照了进来。
他一夜未眠!
林泽少起身去卧室,打开浴室门,拧开盥洗台的水,他洗了把脸。
他从来不是那种白白浪费时间或做无用功的男人,他的人生字典里没有“束手待毙”这个词,有时候人生很短,总要放手搏一搏才行。
返身回卧室,他从梳妆台里找出一把小剪刀。
再回浴室,他将褶皱不堪的黑色t恤脱掉,露出精健的身材。冷静的打开剪刀,他将尖锐的泛着白光的尖头对准了胳膊的伤口。
想想他又停手了,如果胳膊伤了,她要逃,他哪来的力气去抓她?
垂下眸,尖头已经刺进了左腹的伤口里。
昨晚伤口撕裂今天愈了新疤,其实他根本不需要用刀就可以令它流血。
但他清晰的看着尖头没入血肉里,那种血肉割裂的痛楚几乎令他晕眩。
左掌撑在盥洗台的台面上,他抬眸看镜面中的自己,双颊褪去了血色,豆大的汗珠往下滑,他清俊的五官因为巨大的隐忍而无比狰狞。
突然他轻轻的笑了,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趋于…变/态。他的心在六年的反复等待与挣扎中变得脆弱而阴暗,但他放弃了治疗。
他想呆在城里一辈子,只要她愿意………将他供养。
……
夏彤昨晚又失眠了,才刚刚闭眼睡了一小会儿,手机铃声就急促的响了起来。
是舒妃的电话。
“喂…”她接起电话。
“喂,彤彤,你快点来医院吧,妹夫的伤口流了好多血,听卢清说他赶去别墅时,妹夫都晕倒了。”
“什么?”手机从手里滑落,她木讷几秒后,迅速下床穿衣。
……
火急火燎的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