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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萧若飞打开车窗,从里面拿出盒烟,点上,继续抬头凝望。
猩红的光点在夜间忽明忽暗,夹在手中,成截的烟灰掉落地上,直到剩下短短烟头,被扔到地上,再被脚尖碾灭。
又是一根烟点起,夹在上下唇间,萧若飞深深地吸了一口,继续观望。
至于原因……在确定云彤不会有生命危险后,白丫突然间就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不看看她,就难以安心。
不知过了多久,萧若飞脚下已经围了一圈烟头,终于抬脚,走进了公寓门。
然而几秒钟后,他却又退了回来。
站在门下,仰望着那窗,想象着她已熟睡。
最终,还是没有上楼去敲开她的门……也或许大概是身份的不允许。
倒车,离开,漫无目的的在黑暗中缓慢行走,萧若飞忽然想起白丫的那句话,他为了她,放弃了他从二十岁开始就在疯狂努力的官场。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他会有多爱,才能够为了她而放弃?
街道很长,仿佛是没有止境的旅途,将思绪放空,将他的野心暂且搁浅,感受着从来未有过的宁静。
余光中闪过一个正在营业中的咖啡店,萧若飞向前开了十几米后,突然急速一脚刹车踩下。
片刻后,又急速地向后倒了十几米。
停在灯光半明半暗的咖啡厅前。
微微眯起了双眼,双眼迸发着莫名而来的怒气。
那窗边之人,是白丫?
而她身边的人,是谁?!
☆、第21章 心漏一拍含入V公告
萧若飞的车就停在咖啡厅外,无声无息的,远远看着就像是一辆没有感情的模型建筑而已。
萧若飞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的一男一女,他们谈笑风生,像是有说不完的话,没有分毫停顿,男人看似斯文有礼,谈笑自如,白丫脸上也有他不曾见过的活灵活现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简直乐不思蜀。
萧若飞完全无法沉着冷静地看着那一幕,深知这一切与他无关,脑中却盘旋着白丫的所有一颦一笑,带着莫名的嫉妒。
身份这东西,像是一堵墙,轻而易举地隔开许多妄想之物。
而已婚身份这东西,则是一座坚不可摧的城墙,连心底的一点点念头而已,都会被强大的阻力分隔开来。
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暴出青筋。
萧若飞冷酷坚毅的面容,变得黯然。
直直地盯着咖啡厅落地窗,很久,被身份打败,缓缓启动车子。
这时,却看到白丫忽然转过头来,定定地看向他,随即猛地起身,跑了出来。
萧若飞的大脑与行动猝然失调,眼睁睁地看着白丫疾步匆匆走过来,敲他的车窗。
“萧先生?萧先生?开门,你怎么在这?”白丫不停敲着窗,又靠近窗看向里面的人。她不是通过窗里的人认出他的,因为车窗贴了膜,根本看不到里面,但她认识萧若飞的这一辆宾利。副驾驶室的座位一度是她的专属。
半晌,萧若飞方才按开车窗,隔着两人的障碍物缓缓放下。
“你在做什么?”白丫皱眉问,“你不是回北京了,怎么会在这里?”
萧若飞简言淡道:“路过。”
“路过为什么停在这里?”
萧若飞声音仍旧很淡:“通电话。”
如此回答,白丫不疑有他,毕竟之间分开时很决绝,“哦”了一声,“我以为你在等我,呵呵……萧先生再见。”
难免有些失望的白丫,后退一步,等他关上车窗和离开。
一分钟后,萧若飞的车在她面前疾驰离开。
呆呆地看着冰冷男人从她视线中消失,良久,才抬起铅重的脚走回咖啡厅。
贺几画抱着肩膀,将白丫在与宾利车主谈过话后黯然神伤的脸尽收眼底,等她失魂落魄地返回咖啡厅时,笑着问她:“那就是罪魁祸首?”
“嗯,不仅是罪魁祸首,还是恶魔。”白丫经过吧台,要了两瓶香槟,重新坐回贺几画旁边,简直悲不自胜,“不怕没情的男人,可怕的是忘情的男人,喏,大艺术家,请你喝香槟。”
贺几画笑着从白丫手中取走两瓶香槟,指着店里的挂钟,“本店要打烊了,不接受女酒鬼,要喝明天早点儿来,陪你喝个够,不然被人看见,还得以为我这老板当的,专门半夜灌醉女客人呢。”
白丫忍不住笑道:“那不还是变着法的叫女客人明天再来光临?”
贺几画表情却突然微变。
“怎么了?”白丫伸手在他眼前晃来晃去,还没等到贺几画的回答,就感觉身后逼近一个冰冷之人。
“你怎么又回来了?”白丫惊讶地看着阴沉着脸的萧若飞。
萧若飞垂眉盯着她,看不出有没有怒,但声音压得非常低,一字一顿地缓声问她:“十二点,还不回家?”
这是什么话?白丫嘴角一抽:“这个,我想先问清楚萧先生问这句话的立场。”
“你不是说我会是你丈夫?立场就是这个。”
白丫幽幽地叹了口气,“萧若飞,您能别再我已经放弃的时候,又跑来跟我说这样的话吗?”
贺几画闻言挑眉,“萧若飞?北京的萧若飞?”
白丫:“不是。”
萧若飞:“是。”
白丫看了眼萧若飞,你就不怕你现在的行为会被传开?半夜跟不是妻子的女人说自己会成为她未来丈夫?转身对贺几画认真道:“重名,他就是爱拿这名字到处显摆,家是桐城的。”
贺几画显然不信,“京城的萧若飞的老家,也是桐城吧?”
白丫诚恳地说:“同城同名而已。”说着抓着萧若飞的胳膊,另一手指着他的脸,“你看,他多年轻,京城那人都多大岁数了。”
萧若飞面无表情地说:“白部长,你是在夸赞我长相比年龄年轻,还是在不满我的岁数大?”
白丫:“……”简直多说多错。
贺几画忍俊不禁,拍了拍白丫的肩膀,“现在店里几乎没人,我也不会多话,放心,跟萧先生回去吧。”
白丫讪笑。
“我不怕人多嘴杂,”萧若飞淡道,“你想和谁说,我都无所谓,我对嘴碎的人只有一个解决方式,缝上。”
贺几画也讪笑,揉了揉鼻子,迈着大步离开两人身边。
白丫皱眉,忍不住唠叨他,“你就不能不总是威胁人么,这对你名声不好,能不能改改?”
“再谈。”萧若飞反手抓着白丫的手腕,带她向外走,“我送你回去。”
萧若飞手心温热,白丫仿似感觉瞬间就失了心速,砰砰砰地跳个不停,无意识地跟他走,再跟他上车。
车开得很平稳,到她家小区也熟门熟路般,一直停到楼下,萧若飞下车,再次打开白丫旁边车门,请她下车。
白丫垂头下车,不敢直视萧若飞的双眼,总感觉再多看两眼,就会把持不住……
走了几步,突然看到地上有一圈烟头,诧异地回头,砰地一下撞到了硬邦邦的胸,“哎哟。”
萧若飞皱眉,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她额头,“疼?干什么忽然转头?”
“应该问你干什么在我身后吧?”白丫被撞得挺疼,头还嗡地一声响,没好气地拍开他的手,“撞死我了,你把我送到了就可以回去了,你还跟着我干什么?”
萧若飞面无表情地说:“送佛送到西,自然把你送到家门口。”
白丫撇撇嘴,脚尖儿点着地,“这些都是你抽的吧?以前你就有这毛病,抽起烟来总是这德行。”
萧若飞偏头看着这个了解他的女人,一整晚提起着的心,突然落回了原位。
轻笑了一声。
“走吧,送你上楼。”
白丫和萧若飞两相无言地上车,进电梯,再在狭小的电梯之中感受着对方不稳的心跳。
公寓门前,白丫从包中找到钥匙,晃了晃,对他说:“我到了。”
萧若飞淡淡地“嗯”了一声。
白丫眨眨眼,“你不走?”
萧若飞沉默了许久,在白丫渐渐感觉情况好像有点儿失控的时候,轻声反问她,“不请我进去坐坐?”
☆、第22章 世界级霸主
白丫呼吸登时一停;“不不;你你……”好似又不知说什么,眼睛眨了又眨;红晕都染上了耳垂儿,白丫一张干净白皙的脸,布染上了尴尬和无措,胡乱地摆着手;“不不;你你你不能进来;本质就变了;就变了;不行……”
萧若飞一瞬不瞬地看着呼吸错乱的白丫;在他面前乱七八糟地说着话;突然失笑,从她手上将钥匙抢走,径自打开门,将她推了进去,随即像故意逗她一样,撑着门低头问她,“你不想我进去?说实话。”
白丫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儿,因为萧若飞突然将声音压到了她最爱的那个低音阶,性感得一塌糊涂。
“你问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意义,萧先生请回吧。”白丫垂头看着脚尖儿,心想萧若飞你能不能别来惹我了,真当我是圣人,眼看着跟自己过了二十年的老伴儿跟自己面前站着,能不心猿意马?
白丫说着就要关门,“再见。”
萧若飞却身体一闪,推门走了进来,旋即将白丫困到了门上。
白丫的心跳登时冲破云霄,甚至连呼吸的能力都没了,一颗年轻的心脏,再次重新跳跃,简直要跳出嗓子眼儿。
“丫头,我以前是这样叫你的吧?”萧若飞却只是将白丫困在门上而已,没有任何肢体相处,此时却突然抬手碰了碰她的脸颊,“你也喜欢听我叫你丫头,对吧?”
白丫的双眼瞬间被眼泪打湿,泪眼朦胧地仰头看着他,“你记起来了?你也来这里了是不是?”
萧若飞摇头,“没有,仍旧是依稀的画面。”
又突然俯身抱住了她,拥着她,以一种保护者的姿态。
“我信了你,但我现在的身份不允许,就像之前说的那样,或许以后都不允许。”萧若飞的声音很低很轻,“这是我能给你最大程度的安慰了,一个肩膀的温度。”
白丫呆呆地站着,紧紧闭着眼,眼泪却依旧将眼眶打湿,顺着紧合的眼缝间流出泪来。
这告别一样的话,令她全身都在发抖,猛地紧紧回抱着他。
温暖的胸膛,却烫冷了两个人。
“对不起了丫头,你想要的我给不了你。”
“嗯……”
“就当做没有认识过我吧。”
萧若飞轻轻放开她,眼睛也有些湿,手掌在她脸上缓缓抹干泪水。如果没有看到那些画面,不至于此时她痛,他也痛。
白丫仍旧紧闭着眼,“……再见。”
萧若飞吝啬地连一个额头吻都没有赠给白丫,独留几个字,“注意身体,别再喝酒。”便开门离开。
萧若飞来得快走得快,然而每一次都在白丫身上留下一道不浅不重的伤痕,这伤痕却是任何除疤技术都祛除不掉的。
翌日起床时,白丫眼睛又红又肿,呆愣愣地坐在床上许久,才起身下床,日复一日地工作上班。
中午时,白丫拎着慰问品去了医院,贝亦铭仍旧没有醒还的迹象。
凤凰岛在看到她来时,有片刻的诧异,“你和萧若飞?”
“怎么?”白丫将大包水果和鲜花放在床头,垂头整理着。
“萧若飞今早来的,刚走没多久。”
“嗯。”白丫明显不愿提起萧若飞,“挺巧的。”
贝亦铭虽然没醒,但各项指标都很正常,白丫揪起的心渐渐放下,在贝亦铭床头呆怔地看了他一个小时,再拿起手包回单位继续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