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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开青火门和野火组这两个恐怖的组织不谈,凭借风华集团和阅庭集团的强强联合,就足够让江城整个商界都忌惮不已。只是清理一个中流势力《新奇目光》,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让司屹川头疼的是,《新奇目光》背后的真正大BOSS,云穆。
这个云穆,在国外呆了那么多年,竟然能在国内培养出这么厉害的公司。如果让他拿出真正的实力来,恐怕连青火门都有些吃不消。
而且,《新奇目光》消失得太平静,似乎连一点反抗都没有,就接受了段氏名下阅庭集团的收购。
事出反常必有妖,收购过易这件事,太诡异了。
段英奇在外忙了两年,把城外的乱事整顿好,现在可以腾出大把的时间,倒是很仗义地替他去调查过云穆的背景。段英奇有两个手下,一个梵梦,一个莫桑,对于收集情报都非常拿手。这点,就连司屹川身边最得力的助手肖原,都远远比不上。
但毕竟云穆在M国势力太大,梵梦和莫桑费了好大的劲,拿到的信息,也只是云氏的冰山一角。
他在头疼,要怎么把云氏这个隐患,永久地铲除。
听到孙儿这么说,司老爷子就放下心来了。至于司屹川说的那些麻烦,他完全不放在心上。
一个如风华集团这么庞大的公司,若没点麻烦,那才叫人觉得奇怪。
见爷爷面色放松,司屹川犹豫了下,终究没有把云穆的事说出来。毕竟老爷子岁数大了,这些伤神的事,就不必让他知道。
“哼!”
就在司屹川正在为云穆背后的势力头疼不已的时候,突然一道不满的声音响起,清脆而响亮,让客厅里每个人都略感诧异。
司小贝跑到司屹川面前,鼓着腮帮子说:“爸爸,当年妈妈到底是怎么死的?你今天要给我一个说法。”
这句话一出口,乔楚诧异地转过头,看了眼司小贝,但并没有哼声。毕竟这是司家最隐秘的家事,也可以说是丑事,她不适合参与。
只是,被女儿这样质问,司少心里也许会很难过吧?
司老爷子直接沉了脸,朝司小贝喝斥:“不许胡闹。”
“我没有胡闹!”司小贝倔强地说:“我现在长大了,有权力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白兰死的时候,司小贝才三岁左右。对于妈妈的所有印象,只有模糊的温柔儿歌,还有那双温暖的手,以及替她梳成的漂亮辫子。
她对妈妈的感情并不浓烈,可是却无法忍受爸爸对她的欺骗。
对于妈妈的死,爸爸一直都含糊地说是病故,以前司小贝年幼,懵懵懂懂,自然也就信了。可是现在正是她心思最细腻敏感的年纪,却突然曝出与爸爸口中完全不一样的真相,这让她怎么接受得了。
她已经从小失去母亲,不能忍受父亲的欺骗。
“小贝,怎么能这样跟爸爸说话?你爸爸有多疼爱你,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这样说话会让他伤心的。”白玫神色不自然地走到司小贝身旁,想把她拉到一旁。
可是司小贝却不理会白玫,恶狠狠把她伸过来的手甩开。
见爸爸脸色难看,她心里也有些迟疑。可是她迫切地想知道真相,声音稍稍软了下来,“爸爸,你就告诉我,当年妈妈是不是病死的?是不是有人害死她的?”
司屹川的脸色彻底沉下来,也不给她任何回应,冷冷地训斥:“回房去。这些事不是小孩子该问的。”
“是有人害死妈妈的对不对?”司小贝见司屹川并没有正面否认,一双略显稚嫩的清澈眼眸,突然迸出强烈的恨意,“你告诉我,是谁害死妈妈的?我一定要让她给妈妈偿命!”
☆、第255章 你只是个外人
司屹川脸色阴沉地盯向司小贝,刚要开口,司老爷子已经重重地拍了下沙椅扶手,站起来几步踱到重孙女面前。原本想严厉地教育教育她,但看到她满眼委屈与受伤,原本冲口而出的训斥变成了深沉地叹息声。
“小贝,你年纪尚小,很多事情就算与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等你再长大一些,屹川自然会把所有真相都告知你。”
“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怎么就不明白了?我不管!我一定要在今天知道,到底是谁害死妈妈的。无论那个人是谁,他是怎么害死妈妈,我就要她比妈妈当年承受的痛苦多十倍。”
听到司小贝咬牙切齿的话话,一旁的白玫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连手指头都擅抖起来,下意识就想逃离这充满压迫力的客厅。
可是就这样转身逃跑,太突兀,只怕更会引人注意。白玫咬破嘴唇,暗暗地深呼吸几好,才努力摆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她神色略有些怪异地说:“爷爷,我突然沉得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休息了。”
说完,也不等众人反应,白玫转身就朝属于她房间的方向走去。起先还能克制住速度,慢慢地走。到后来却越走越快,就跟逃跑似的,好像后面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追赶她。
司小贝和司老爷子都没有留意到白玫奇怪的变化,但一直默不吭声的乔楚,却注意到了这点。
为什么白玫好像很怕小贝说出白兰的事?她不是白兰的亲妹妹吗?碰到这种事,应该表现得跟小贝一样愤怒才对啊?
司屹川本人倒是猜到白玫为什么会这样,但他也不点破。
不过,看到乔楚的神色,他就知道,那个有些小聪明的女人,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此时司小贝和爷爷都在场,他也不好说破。只轻咳了几声,引得乔楚朝他看来。
乔楚一下就看明白司少的表情,是让她别多事。她心里因此更加困惑,为什么他们好像都对白兰的死因讳莫如深?
小贝今年未满十五岁,却说出这番凶戾残暴的话,实在大出老爷子的意外。原本就有蹒跚的身体站立不稳,差点跌倒在地上。
乔楚连忙走前几步,伸手扶住了老人。
见老人的呼吸急促,司屹川关切地问:“爷爷,你没事吧?”
老爷子摆摆手,“无事。”
司小贝见自己把太爷爷气得差点晕倒,心里顿时内疚,就想打退堂鼓了。但面对冲击力巨大的真相,她咬了咬牙,就是不肯退缩,依旧倔强地仰着小脑袋,不服气地迎视司屹川投过来的严厉目光。
“司小贝,你给我听好了。”司屹川沉着声音说:“你的妈妈确实是得了忧郁症病死的,没有任何所谓被压下来的真相。你也不必再费劲去问来问去。你看看你,为一个死了十几年的人,把家里折腾得上下不宁,像什么话?如果你执意再闹,我不介意再次把你送出国去。”
“爸爸?!”司小贝不敢置信地看着司屹川,“你不讲道理!那是我的妈妈,我当然想知道真相。”
“没有真相。”司屹川冷冷地说:“你是信我还是那些无聊的网络报道?下去!”
“我谁都不信!爸爸,我只想要你亲口来告诉我真相。”如果只是一些凭空捏造的网络信息,司小贝当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刚刚爸爸那番奇异的神色已经入了她的眼,她相信妈妈的死,肯定不会只是表面的病死那么简单。
“不许再问,给我回房去好好思过。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给我出来。”司屹川不容置疑地说:“如果你觉得回房思过这样的惩罚太轻,我可以让你到国外去思过。”
“爸你太霸道了!”司小贝委屈得眼睛都红了,“你动不动就说要送我离国,你根本就不爱我!你不配当我的爸爸!我恨你!”
少女的样子太可怜,就连乔楚这个外人看了,都有些怜惜,忍不住想劝劝:“司少……”
“你不要出声!”司屹川却不耐烦地打断她,“这是司家的事,你只管闭嘴看着就是。”
话里的潜意思就是,你是个外人,没资格插嘴司家的事。
乔楚喉咙一涩,识相地闭上嘴巴。
训完乔楚,司屹川看到司小贝仍然倔强地站在那里,眼睛不禁微微眯起,危险的气息迸了出来,“怎么?你真当自己长大了?爸爸的话你不必听了?”
“你不过仗着父亲的身份压制我!我以后再也不会信你说的任何话。”司小贝赌着气喊完,转身朝房间跑回去。
“砰”!
司小贝回房后,传来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可见她的心里有多难过,多愤怒。
听着这声充满抗议的关门声,司屹川疲倦地坐回座椅上,缓缓闭上眼睛。
其实司老爷子对于当年白兰的死,也有一些疑惑。但屹川让他不要过问,这才将疑问压住不提。现在被小贝这般毫无遮拦地问起来,他心底也有些翻涌,同样有些想知道真相。不过看孙儿这么疲倦的神情,他也不忍心再逼问,无奈地朝乔楚叹口气,摇摇头也转身离开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乔楚和司屹川。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决定还是不要打扰他,刚要悄然退开。
司屹川突然说:“过来。”
乔楚扭头看向他。
司屹川重复了一遍,“过来我身边。”
他刚刚说出那么重的话,乔楚心里又怎会没有半分埋怨?此时自然不愿对他言听计从。但想了想,最终不忍心在这种时候拂他的意,几步走到了他的身边。
她故意板着一张脸,恭恭敬敬地问:“司少,您有什么吩咐?”
司屹川伸出手臂,抱紧了她的腰身。闻见她身上阵阵馨香,他艰难地开口:“乔楚,你会不会怪我?我刚刚对你太凶了。”
何止是凶,简直是刻薄。
乔楚在心里不满地诽腹,但最终却抬起手,也拥抱了他。
不管是多么强大的人,总会有脆弱的时刻。
这个男人太出色,站在几乎人人都需仰视的高度,所以大多数人都忘记,他也会难过,会悲伤。
☆、第256章 任性心善的丫头
乔楚语气轻柔地说:“小贝只是个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和她计较。”
司屹川“嗯”了一声,却没有再开口说话。被那般柔软的身心信任与热爱,他突然觉得自己原来也有幸福。
真不敢想象,如果这辈子都没有遇到乔楚,他也许一生都不会像如今这么快活。
“你?”乔楚在心里挣扎了一下,终于说:“我们要不要先回卧室,这里毕竟是客厅。”
二人这般亲密的举动,就算只是让佣人看到,也会叫她不好意思的。
“回房做什么?”司屹川心情恢复了一点,开始逗她,“大白天的,你想做什么?”
“你?不跟你说了。”乔楚脸一红,猛地推开他,不愿再理会他。
司屹川却伸手把她重新搂进怀里,埋在她的肩膀喃喃低语,“乔楚,我只有你了。不管我对你做了什么坏事,你都不能怨恨我,好吗?”
乔楚暗暗地翻了翻眼皮。
就像小贝说的那样,这种要求太霸道了。
可是,被男人这样拥抱,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乔楚完全没有拒绝的力量,慢慢地点头应承。
夜色降临,雨势渐弱。下了好几天的雨,终于要停了。
可是灰沉沉的城堡却弥漫着让人呼吸不畅的气息,几乎所有人走路时,都下意识放轻脚步,生怕惹到司家的主人。
而让人产生呼吸不顺的原因,很简单——
从中午司小贝把自己关进房间里,就再也不肯吃半点东西。这不,佣人刚把晚餐送进去,就被司小贝骂着退了出来。
对此,司老爷子感到十分无奈与心疼。虽然重孙女常年不在身边,但他也常常派人去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