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哭喊着,白玫冲出客厅,也离开了大院。
司尚风看着满屋子的玫瑰,每一朵上都还滴着水珠,可见小玫对这次生日的重视。
可惜屹川那小子,不欣赏。
唉,他老喽,年轻人的世界,他不懂。
司屹川坐在车后座,闭着眼睛养神。
司机小心翼翼地问:“司少,现在去哪里?”
去哪里?
司屹川有些晃神,一瞬间就想到乔楚那双凄惶的眼睛。
这个时候,她应该在为她的妈妈守灵吧?
那么年轻善良的一个女孩,怎么能让她遭遇这么多的不幸?
他伸手按了按被乔楚咬伤的位置,竟半点也不生气,竟有丝诡异的欢喜。
这是乔楚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
☆、第24章 守灵三天三夜
半晌,司屹川淡淡道:“回城堡。”
现在乔楚是在替她的妈妈守灵,他如果突兀地出现在她的身边,恐怕不妥。
他和乔楚,并没有明确的关系。他不知道在乔楚的心里,自己占着什么样的位置。更不确定,乔楚是否喜欢他的陪伴。
还是等三天之后,再去看看她吧。
乔楚站在大院的门外,目送司屹川的车消失,久久没有动一下。
“司少已经走很远了”宋菲菲在她的旁边说:“楚楚我们进去吧。”
乔楚收回目光,和宋菲菲一起走进大院里面。却看到一群穿清一色黑西装的高大男人,分两排整齐地站在大院的两边。
见乔楚进来,他们很恭敬地朝她弯了弯腰,齐齐问好:“乔小姐。”
乔楚吓了一大跳,“怎么回事?”
宋菲菲在她的耳边说:“应该是司少派来的人。可能是怕钟少铭和任小允又过来闹事。”
昨天,宋菲菲得知妈妈出事赶去医院的时候,乔楚已经昏迷不醒。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问了张阿姨,才知道事情的经过。
知道任小允又装肚子痛住了院,她气得当场就去找她理论。结果却被钟少铭三两下轰出病房,还差点动手打了她。
还好,当时有个挺帅气高大的男人在场,替她解了围。
这么变/态的一对男女,她真怕他们会到乔妈妈的葬礼上来闹。司少派来的这些保镖,看起来很可靠,真是解了她的担忧。
“这个钟少铭现在变得太可怕了,跟以前完全两个人似的,居然还想动手打女人?”宋菲菲咬牙切齿地说:“我先前说他脑袋进水真是太客气了,我看他是脑袋进猪粪了。”
虽然在妈妈的葬礼上说脏话不对,但乔楚相信菲菲只是无心之过。
而且菲菲的话,让乔楚的心里荡起了层层涟漪。
貌似,她跟司少的交情并不深。可是他却总是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挺身而出,保护她。
忍不住低低地说了句:“他真的是个好人。”
宋菲菲与她离得近,立即赞同地点点头:“嗯。”
若换平时,她肯定来一句“那就以身相许吧”什么的,来调侃乔楚。
但今天,她知道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不宜说这种玩笑话。
乔楚得知这群黑西装保镖为什么存在后,也就坦然了。 对于司少这样的帮助,她虽然有些不安,但也不能直接地开口回绝,那样会显得既矫情又不知好歹。
她一步步走向厅堂,默默地对自己说:“我会牢牢记住这份恩情,以后有机会,一定会加倍报答。”
厅堂中央,摆放着黑褐色的棺材。
棺木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景怡枫这时在乔楚身后说:“是我没用,这些年让你和清然吃尽了苦头。现在清然走了,所有补偿都已经迟了,只希望能让她有个好去处。”
原来,棺材是景怡枫的手笔。
乔楚没说什么,只是心底有些发冷。她慢慢朝棺材走过去。
棺材还没有上盖。
乔楚看到妈妈躺在里面,棺材里的空间不大,恐怕连翻身都不能。
“扑通”的一声,乔楚在棺材旁边重重跪倒,呜咽出声。
她以为,经历过昨天那样的刺骨锥心,自己已经能平静地接受这一切。
原来还是不行。
妈妈的容颜仍然是这么的鲜活,仿佛只是睡着了。可是妈妈的眉心紧紧地皱着,不能舒展。
为了生下乔楚,她这一生受尽白眼和轻视,从来就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
都说人死万事休,可是现在她都去了,却仍然对世间有执念。
大约,是放心不下女儿吧?
“妈妈,是我不好。”乔楚哭着说:“让你走也走得不安心。你放心,我一定会重新找到一个很好很好的归宿,不让自己受委屈。妈妈,你就安心吧。”
乔妈妈一动不动,眉心不展。
乔楚伸出手,想替妈妈把眉间的皱纹抹平了。可是她的手停在半空中,不敢触碰妈妈。
听说,人死后一个星期之内,身上的神经仍然是活跃有感觉的。一个轻微的触碰,都能让死者痛苦万分,如万箭穿心之痛,以至于在轮回道上,都走得异常艰辛。
“妈妈。”
乔楚想再摸摸妈妈的脸,却怕害妈妈受苦。她越想越悲痛,哭到几乎断气。
七宝在乔楚的身边打着转,十分不安。
这只懂事的黑背大狗,大约也知道了乔妈妈的离世,显得很忧郁。
围着乔楚转一会,又绕着棺材不停地转,十分焦躁。
宋菲菲的眼睛早就通红一片。她在乔楚身边跪下,什么也不说,陪着她哭。
这种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是苍白的,唯有陪伴,最有力量。
景怡枫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原本有些漠然的心,突然掀起波澜,微微有些动容。
身在豪门大宅,他身边围绕的都是金钱与利益,人与人之间,仿佛永远只有交易、权势。
像这样真挚的感情,他已经有多少年没有遇到过了?
景怡枫在此时,终于忆起遇到乔清然那一年,自己正是年少,气血方刚,还曾想与清然一走了之,远离家族的阻挠。
自从她离开他之后,他就慢慢变得有些不近人情了,一生只为名利权势奔波。
乔楚为妈妈守足三天三夜灵,粒米未进,也不肯喝水。
宋菲菲怎么劝,也不肯听。
“妈妈为了生下我,这辈子吃尽了苦头。现在她都已经走了,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只有尽足孝道。”乔楚说: “这是我能为妈妈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宋菲菲也就不好再劝。
本来,在江城这种大城市,人死了就应该立即送往火葬场,让死者火化,入土为安。
守灵这件事,也不知道是谁给安排的,总之这三天三夜,没有任何人来打扰乔楚。
到第四天,妈妈送进了火葬场,经过一系列的程序,乔楚亲眼目睹妈妈的遗体在烈火中焚烧成烬。
最后,只剩一盒骨灰。
就在前几天,妈妈还为她跟任小允那賤人争吵。怎么转眼之间,就剩下一个小盒子了呢?
乔楚紧紧抱着妈妈的骨灰,突然觉得恨。
☆、第25章 不欢迎你们
景怡枫充当司机,亲自开车送乔楚回去。
怀抱着妈妈的骨灰盒,乔楚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她把头抵在车窗上,看着外面荒凉的世界。
很多树叶开始发黄,被风一吹就落了满地。
冬天就要到了呢。
回到家里,乔楚为妈妈设了灵堂,悼念妈妈。
陆续有人过来给乔妈妈上香。
乔楚没想到,居然会有那么多人来。
除了几个走得比较近的邻居,全都是一些生面孔,乔楚一个都不认识。
来的人,有年长的据说是远房的亲戚,还有一群很年轻的男男女女。他们都长得十分好看,细致的皮肤,还有优雅得体的举止,一看就知道家境非常好。
他们上完香,还会好奇地观察乔楚,然后私底下议论纷纷,好像乔楚是什么新奇的人物。
破旧的大院越来越热闹,几乎容纳不下这么多人。
司少派来的那群保镖仍然守在大院里,防止有人搞破坏。
突然,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大院门口,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很有气势的随从。
来人的气息里暗藏凌厉,让人不敢直视。他的面容俊朗,让人过目不忘。
乔楚心想,这个人好面熟,到底在哪里见过?
还没等乔楚回忆起来,宋菲菲已经在乔楚的耳边吸冷气,“哇,这个男人好有气势,简直跟司少都有得拼。不行了,我要晕了。楚楚,我一定要勾搭上他。”
乔楚不满地瞪了她一眼。
宋菲菲自知失言,连忙闭嘴,默默地朝乔妈妈的灵位拜了三拜,让乔妈妈有怪莫怪。
“是段七少!”
“天啊,七少为什么会来这里?”
“难道乔楚跟他认识吗?我要妒忌死了!”
宋菲菲刚闭了嘴,此起彼落的吸气声在乔楚的身边响起,比宋菲菲有过之而无不及。
乔楚听说是“段七少”,一瞬间就想起来,这位段七少在哪里见过——
说起来,那是个不怎么愉快的经历。乔楚那天被景怡枫硬请到庄园去,最后还闹得不欢而散,也难怪她会想不起来。
因为,根本不愿想起。
段七少在乔楚的面前站定,说了句:“节哀。”就走到乔妈妈的灵位前,给她上了三柱香,神色恭敬而认真,完全不敷衍。
乔楚一时有些动容,连忙说:“谢谢段先生。”
段七少朝乔楚点点头,就退到了一旁。
他暗暗观察乔楚的脸色,青白灰败,显然睡眠不足情绪不佳。暗道今天不是个好日子,不宜跟乔楚谈话。
那些事,以后再跟她说吧。
继段七少之后,又来了几个陌生人,走过场一般给乔妈妈上了香。
乔楚发现,那些所谓的“远房亲戚”上了香之后,都会朝景怡枫点点头,彼此交换下眼神。
突然有些明白,这些“亲戚”,大约是景怡枫请来,给乔妈妈撑场面的。
想到这里,乔楚的心里一时有些复杂。
妈妈吃了这么多年的苦头,大约时时都盼着景怡枫来看看她。依照景怡枫的能力,要找个人肯定易如反掌,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在她们母女俩面前出现过。
现在人都走了,却来做这么多无谓的事,真不知道他到底图什么。
乔楚还在胡思乱想,门外突然走进一对男女,让她的眼神一烈,下意识站前几步,挡住他们。
“你们来做什么?”
来的一男一女,是钟少铭和任小允。
钟少铭看乔楚这么防备的姿势,皱着眉不悦道:“伯母过世,我和小允都很难过,想过来给伯母上柱香。”
“你们的香,我妈妈受不起。你们出去吧。”乔楚依然挡住他们,不让他们靠近妈妈的灵位。
院子的周围,站满了人。
这些人大多是冲着景怡枫的面子来的,也有一小部分认识钟少铭。他们也知道钟少铭为了个小三,跟发妻离婚的事。
此时看到乔楚与他们针锋相对,不由得有些兴奋,以为有好戏可看了。
被这么多人看戏一般的目光看着,钟少铭有些气恼,刚要发怒。一抬头,却看到灵位上乔妈妈的照片正对着他,她幽深的眼睛似乎在注视着他一举一动。
想到那天在医院里对乔楚做的事,钟少铭顿时有些心虚,慢慢就把怒火压在了心里。
“乔楚,伯母病了这么久,离开是迟早的事。你要看开一点,不要让伯母看着不安心。”
钟少铭的语气虽然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