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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又到了小溪边,尼娅停下了脚步,轻声说:“你还会记得这个地方吗?”
这是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就算有回答,也永远都不会有人难去验证真伪,而且,这个问题也没有回答!
带着这个问题带来的一丝缠绵悱恻,走过了密林,走过了沼泽,在沼泽区,张扬依然是拉着她的手而过,她的手不再是来时那么僵硬,而是那么的柔软,而且很温暖!
温暖如春!
到了前面的山坡下,尼娅越走越慢,终于一句低语顺风而来:“你要回去了吗?”
“是的,但我……明年惊蛰还会再来!”
“你地朋友要过这几个月,会不会有事“他三年都过来了,不在乎几个月!”张扬说:“想听一听我朋友地故事吗?你昨天给我讲了一个爱情故事。我也想回报你一个!”
“你说!”尼娅兴奋了。
“正如你的故事一样,这个故事也是真实地!”张扬说:“我在一座山上碰到了一个村姑,她告诉我一个故事,三年前,一个男人来到她的茶园。和她一起管理她的茶园,她爱上了那个男人,但那个男人突然中了一种奇怪的毒,全身溃烂,连血液中都有毒,这种病有极大的传染性,这个女孩家里人都劝她离开这个一无所有而且一身是病地男人,但这个女孩坚决不同意,在四处求医无门的情况下,她将这个男人送到了一座山。天天送饭给这个男人,两个人就隔着这一道山坡,苦苦等待了三年!到现在,他们依然不离不弃!哪怕他们也许终生都不可能真正在一起,但他们只需要隔着一道山坡看一眼,隔着一道山坡唱几句山歌,他们一样感觉幸福……”
不知何时,尼娅停下了脚步,她的眼里有了痴迷的表情。只需要与心爱的人相对,哪怕隔着一座无人可以逾越的山坡,依然快乐!这是多么纯粹的爱情?
张扬缓缓地说:“你母亲的不幸只是一个个例,并不代表着人世间就没有真情!我告诉你这个故事,也是想告诉你……别让你母亲的阴影蒙住了自己的眼睛,你可以比她过得快乐!”
“我知道!”尼娅满脸通红,眼波流转:“你是想帮助那对苦命地情人,他们也并不真的是你的朋友,对吗?”
“在被他们感动的一瞬间,他们是我的朋友!”
“孙益!”尼娅坚定地说:“让我们一起帮助他们。好吗?明年惊蛰,你一定要来,就为了这对苦命而幸福的情人,为了她们三年的……等待!”
“一言为定!”
只有四个字,但尼娅的目光中神采飞扬,又喜又羞!看着她这幅动人的表情,张扬微微发怔。自己是不是犯了一个错误?这个故事只是想解开你地心结,要告诉你的是:让你把握机会,在有幸福之神敲门的时候,别用母亲的阴影做一幅坚韧的门帘,从而错过幸福的机会,可不是说本人!
可为什么,在这幅又羞又喜的眼神面对的时候,自己的心也悄悄浮动?
“走吧!”张扬挣脱了自己的心猿意马:“前面就是你家了,我们还是分开吧!免得你妈妈又拿起……”
“得了。不就是大扁担吗?”尼娅白他一眼:“这么胆小。还是不是……大男人了?”
“你知道我胆子不小地,但我就是有点怕她的大扁担。还有她的眼神,这倒奇怪了……”大步而前,后面有尼娅的叫声:“我说了,我妈妈最少要七天的,明天这个时候也许会出来,现在绝对……绝对……”
突然,她的脸色急剧改变,终于叫出了两个字:“妈妈……”
前面的大树下,一个中年妇人慢慢走出来,脸色是如此地阴森,阴森得象是要滴出油来,她的手突然抬起,掌中是一把雪亮的砍刀!
没有扁担,只有砍刀!
极夸张的改变!
张扬的脸色也变了,不是害怕,而是尴尬……
“阿姨……别误会……”
“我杀了你!你这个流氓,你这个混蛋,你们这对狗男女……”母亲手持大砍刀大步而来,跑得好快,看她的气势汹汹,张扬这个见多世面,而且从来不怕别人举刀的人也手足无措了……
“呼”地一声,大砍刀当头而下,突然,一个身躯一步向前,猛地抱住她,夹杂着一声大叫:“妈妈!”
当然是尼娅!
一抱住她妈妈的手,尼娅急叫:“妈妈,他……他不是坏人……你相信我,他真的不是坏人……”
妈妈猛地挣脱女儿地手,手中砍刀再次落下,直劈张扬地脑袋,居然是直接劈向脑袋,张扬傻了,她敢杀人?
“孙益,别伤害我妈妈……”地上的尼娅只来得及叫一声。
唰地一声,张扬手抬起,握住了这把已经落到他头顶地刀!
雪亮的大刀握在他的手中,他连头都没抬!
“阿姨,你不相信我,还不相信你女儿吗?”张扬真诚地说:“她只是帮我指路,我去森林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办!没来得及与你商量,是我的错,我向你道歉,请你别冲动!”
大刀都握在对方手中了,母亲扯了好几次都扯不动,脸上的冲动终于慢慢变成了沮丧……
“妈妈,你相信我,我……我帮他指路,他也不是坏人,真的,他还救了我的性命……”
“你……你……”母亲终于松手了,手指指向张扬的鼻尖:“你给我滚出凤尾村,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我一定……砍断你的腿……”原来只是要砍他的腿,可为什么一上来就砍脑袋?只是因为太冲动?
“好吧!”张扬缓缓点头:“我这就走……”
“你等着,不准走!”母亲突然大叫……
“我会检查我的女儿,要是出了任何事情……”母亲的叫声疯狂而刺激:“我会杀了你,杀了她,再……杀了我自己!”
尼娅的脸本来是苍白的,但现在有了一点点红色!
检查?检查什么?自然只能是检查她是不是**!
“好吧……”张扬轻轻摇头:“我在那边等……”大步走向前方,不再回头,这个女人疯狂而不可理喻,实在犯不着跟她讲道理,反正要检查就让她查吧,自己什么事儿都没做,还怕人查?
刚刚走到前面,他突然愣住了,前面大树下转过来几个人,在他面前一字排开,整齐的军姿,整齐的步伐!
这里如果有他不愿意见的人,无疑就是刚才那个疯狂的女人,如果有他愿意见的人,无疑就是志于他们!
最前面的那个人就是志于,他身边的是晓刚,还有两名战士,全是他的熟面孔!
“你们怎么来了?”张扬脸上有轻松的笑意。
“我们跟在你岳母后面过来的!”晓刚说:“你们想必见过面了……”
张扬急忙打断:“拜托,随便说点什么话题都好,千万别提岳母这两个字,你都不知道,她手中一把大砍刀,凡是与这两个字沾边的,一概……你们怎么了?”这个玩笑虽然不好笑,但也不至于如此严肃吧?
这几个人全都严肃!
志于踏上一步,缓缓地说:“将军死了!”
第一篇:男儿年少总轻狂—第二卷:偶有轻幽细细扬 第30章 引蛇出洞
更新时间:2009…9…7 22:59:57 本章字数:13809
“什么?”张扬惊呼!
“我们带回来的那个将军死了!”志于沉声补充:“这件事情事关重大,我们商量后,决定还是告诉你!”
“将军!”张扬笑了:“吓了我一大跳,我还以为你说的是方军”方军是他们一起历险的一名战士,而将军则是一个该死之人,虽然有可能掌握一些毒品内情,死了有点可惜,但对他而言,还构不成激动!
这句话一出,几个人全都不开口了,每个人脸上都有复杂的表情。
“怎么了?”张扬也变得不安。
志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你猜得很对,方军……还有另外的一个伙伴昨晚也都死了!”
张扬的脸色完全沉静下来:“怎么回事?”
“是这样的!”晓刚踏上一步:“昨天我们走出大森林,立刻电告军区领导,领导要求我们立刻将那个将军就地看守,是在前面镇上的西南风宾馆就地看守,但在午夜时分,有凶手突然潜入,杀掉了将军,也杀掉了我们值班的两名战士,方军和程宇!”
“为什么?”张扬眉头深锁:“为什么要就地看守?为什么不直接送回军区?”
“这个人的身份极其重要,他掌握着毒品王国的太多内幕,而西南毒品网络一向是错综复杂,其中有太多的不可预知,军区领导已经预计到有人会杀人灭口,担心我们无法一路平安将将军带到军区,所以,让我们就地看守,军区再组织精干力量护送,但他们还没有到来,事情就已经出了……”晓刚的解释很清楚。他的表情也很沉闷。
“我很遗憾!”张扬深深叹息,这两名战士虽然与他认识才不到三天,但有的人就是这样,一辈子可能记不住对面的邻居,但能记住在一起经历生死磨难的战友!对于他而言。这两个战士就是他的战友!
西南毒品错综复杂。毒品网中牵涉太多地人。太复杂地层面。公安干警有可能不能信任。宾馆地服务小姐都有可能是毒品案中地人物。公司地大老板、政府官员都有可能。没有人能掌控全局。哪怕是他。一样只能叹息!
“我们告诉你这件事情有两个原因!”志于说:“第一。这个将军是你亲手抓住地。我们有义务向你道歉!”脱掉军帽。四个人同时深深一鞠躬……
“不必……”张扬刚刚说了半句。目光转向另一边。那边山坡上冒出来一个脑袋。脸上全是不敢置信。是尼娅地妈妈。她好象是还打算下来说几句。突然看到这四个军人地深深鞠躬。立刻停下……
“第二个理由。我们需要你地帮助!”志于缓缓地说:“这件事情也许只有你才能帮助我们。只有你才能让我们地战友……在天之灵得到安息!”
张扬眼睛亮了:“你们知道凶手是谁?”他们都是军人。知道凶手是谁。偏偏不能超越法律行事。只有借助他地手。来突破法律与军纪地规定。杀掉这个凶手。这是张扬地第一感觉。到底是不是这样?
“我们不知道这个凶手是谁!”晓刚说:“但我们一致认为。这件事情。你能够帮助我们。帮助我们找到凶手!”
“这就有点难了!”张扬说:“破案的事情我向来不擅长,也许你们最佳的选择还是直接汇报给军区领导,相信你们有的是技术手段来侦破……你们当然已经汇报给军区领导了,不是吗?”
“是,我们已经汇报了!”这当然是军队地纪律,立刻汇报。他们都是老军人了,第一时间已经汇报:“军区领导大为恼火,已经组织专班接手调查!”
“我可以等!”张扬眼睛里有冰冷的光芒:“调查如果有了结果,如果……你们不便于处理,可以告诉我!”
这已经说得很明白了,他不参与调查,只等待结果,如果这个凶手得到证实,但有相关的背景、或者说证据什么的难以搜集齐全、或者有太敏感的东西在里面起作用。他都可以全部忽视。用他自己的方式为战友复仇!
说得这么明白,没有人不懂。但奇怪的是,没有人离开!
几个人的表情都很复杂,晓刚的目光射向志于,好象是在征求他地意见!
其余两名战士的目光同样射向志于……
其中一名战士凝重地开口:“方军和程宇都是我们的战友,我们在一起已经三年多!在这三年多的时间内,我们一直是兄弟!”
“是的!”晓刚说:“他们会得到烈士的光荣称号,他们的父母会为他们感到骄傲,但……他们的父母更愿意看到自己儿子死亡的真相,而不愿意接受一个不知道过程的骄傲!”
张扬地目光猛地抬起,盯住晓刚!他听到了一个关键词:真相!
志于终于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