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刀口借蜜-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男人收碗的时候,奚清楷路过那一刻往她手里不着痕迹地塞了一个小物件。
      虞孟清溜回房一看,一对耳塞。
      ……行吧。
      经过这事后,她是十万分确定了。
      绝对有猫腻。
      其实就算没有这些事,虞安的变化也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哪天她做饭,那她吃完后把碗一搁,绝对不会再进厨房的。
      可现在不管虞安西部洗碗,她都会去厨房帮着收拾。
      虞孟清有一次偷偷看过的,他们俩的背影倒是正常,站在水池边一个洗碗一个洗抹布,时不时搭两句话,虞安有时候会扭头看着他,倾听的很认真,被逗笑的时候就不自觉地仰头大笑,头会自然倾到奚清楷肩上,笑得人都在抖,奚清楷偶尔会很轻地回蹭一下,眼里和唇角也熠熠生辉。
      他们甚至不用站在一起,或靠的很近,虞孟清只要抬眼,十次里八次他都在看虞安。
      带她出去吃雪冰的时候,接她的时候,两个人一起给她辅导作业的时候(所以为什么一道题要两个人一起想果然姐姐不可能是她的了虞孟清真的想哭),而奚清楷以前很少在家里吃晚饭的,最近不仅吃晚饭,还会跟她一起看饭后新闻。
      虞孟清在临考前半个月真的想确定这件事,挑了个奚清楷不在的晚上,把英语试卷做完以后认真地跟虞安说了她的想法。
      虞安没有装傻充愣,但确实意外,她笑得前俯后仰,从床上坐直:“虞孟清,你观察的这么仔细啊?”
      很快,虞安唇边的笑意变淡也变温柔了一些:“你知道为什么吗。”
      虞孟清问出了这晚她最后悔的一个问题。
      愣愣地问了为什么。
      虞安婉约而沉默地低头,背着台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眉目惊人的动人,明明没变,但有什么明确的变了。
      下一刻虞安刷地把住了二层床的杆,娴熟而迅速地翻到自己的床上,半跪坐在床上,左手叉腰,右手手指抵着天花板——天花板太矮,虞安屈尊地弯了弯手指头,语重心长地宣布:“因为我喜欢他,他也喜欢我,你敢相信吗?”
      虞孟清:“……”
      虞安笑得像只储存够了冬天食物的松鼠“我敢!”
      说完后,虞安猛地躺平,抱着枕头又不自觉地傻笑了一会儿,可能笑得声音略大略持久,二楼传来叫骂声和用石子丢窗户的声音。
      “一楼!有病啊你!”
      虞孟清不忍直视地转过头,继续写作业。
      在她们看不到的窗外,路灯下立着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影,他靠着一旁粗粝的树干,屋里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奚清楷在树下抽了很久的烟,直到屋里渐渐归于平静,他才轻的不能再轻地低头笑了笑,闭了一瞬眼。
      虞孟清期末考完,出来放飞了自我,奔回家的路上在书店租了十本书,飞奔到床上就开始废寝忘食地看,等看到累了再睡起来,家里没有以往的饭菜香味,屋里一片黄昏逝去的暗淡,她走到门外,只有郑禧窝在墙角打毛衣的身影。
      “郑姨,你看到我姐了吗?”
      “没有。
      可能是去找你老师了吧。
      她留了条子在桌上,让你自己煮面。”
      郑禧头都没抬。
      虞安确实走了半小时去找他,她是凭着记忆,趁下午三四点天还亮着,走到铁道另一边,找到了才发现上次没看清的牌子,上面竟然刻了两个字,是津门。
      她运气很好,撞上了奚清楷正往外走。
      虞安攒钱之余还给自己存上了小金库,数额够了就去给奚清楷买了个礼物,今天刚好是……三十天。
      她以前认识的朋友里有很爱秀恩爱的,各种纪念日、节日,一个都不会忘,吃饭买礼物吃饭买礼物……
      吃饭他们是做到了,每天吃呢。
      礼物……他经常不做声地给家里添东西,吃的用的,小食品柜里放个巧克力,换个吹风机之类的,老实说巧克力齁甜,吹风机竟然是中空的,圆洞洞的,盒子上刻的都是外文,dy还是diy开头的,虞安被吹风机的简陋惊呆了,转念一想人辛辛苦苦赚钱,买什么都是心意,用用用。
      光收算什么事,她看上这礼物很久了,钱终于攒够了,飞快给买了。
      虞安一看到他,惊讶之余刷地把礼物递过去,笑得很灿烂:“你今天这么早下……”
      班字还没出来,她的手便僵在了空中。
      和奚清楷并肩一起出来的还有个女人,盘靓条顺的,大夏天的穿着长长的阔腿裤,头发颇短,耳环很有特色,用猴子的话说,“一看就不是本地的,洋气牛逼不敢靠近”。
      奚清楷没想到她在门口,但也没有很惊讶,平静地指了指她,冲女人道:“女朋友。”
      又给虞安介绍:“木……什么。”
      虞安回过神来,礼物飞快塞到奚清楷手里,一把握住女人的手,热情地晃晃:“嘿您好,我是虞安。
      名字真有特色,木什么,您父母很有文化啊,古典主义的洒脱。”
      奚清楷手虚握成拳,挡了挡遮不住的笑意。
      那美女忍俊不禁,回握住,更热情地晃晃:“诶您好,我叫木彤,你男朋友记不住我名。”
      虞安尴尬倒不是因为自己听岔了。
      木头,这尼玛怎么夸……还不如木什么呢……
      下午饭是三个人一起吃的。
      木彤才发现奚清楷的话原来也不少,跟刚才她在津门找他用三五个字打发的态度完全不同。
      木彤是体育记者,在市中心CBD的一家报纸供职,听她表哥说这里有家地下拳馆,正规嘛……肯定是不正规,但奖金够高,比赛的质量也是实打实的,有过把偷偷买通裁判的选手当场踢出津门的壮举。
      但她副业和爱好是摄影。
      在比赛还没开始前,她就发现人群里一个惊为天人的侧脸,冷淡地站在明暗交界的地方,身高腿长,一身简简单单的浅色细格纹衬衫加纯黑休闲长裤,仅一个背影,微妙又热烈地燃点人的眼睛。
      “你劝劝你男票呗,这模特是兼职,就两天,一天一个小时都不到,我保证,他不想露脸我拍侧面都行,”木彤给虞安又倒了一杯酒,“圆圆,钱能顶他做两个月工呢,真的,他这个……”木彤在嘈杂的面店里,转头看了眼专心吃大排面的男人,由衷感慨道:“不拍太浪费了,我都对不起我的相机。”
      中途奚清楷去找老板,帮虞安换上错了的面。
      她才犹豫着问木彤:“他算……很好看的吗,依城里人的标准,也算吗?”
      木彤用筷子敲了敲碗边:“拉国际秀场看秀都难挑到的好吗,长得好看现在也不算难了,毕竟整容技术那么发达,但你男人真的很有记忆点,气质绝了。”
      虞安觉得这美女有一丢丢浮夸,但她也不会越俎代庖为他乱答应什么,便说还是问他自己吧。
      在快吃完面的时候,奚清楷提前考虑完毕,出乎意料地答应了下来。
      他们俩走回家的,刚好消食。
      虞安想表现的大度一点,爽气一点,但她悲伤地发现自己原来是有点小气的。
      而奚清楷一反常态地在她问之前解释了。
      “她说把底片和成片都给我,也不会外传,我想留下来看看。
      留下,”奚清楷把即将绊倒她的石子踢掉,继续道:“一点影像吧。”
      他抬头看着她笑了笑:“我弟的名字特别怪,叫耒沙,我们没有留过照片下来,所以我跟你说他,只有语言,没有图像。”
      踏过杂乱的铁轨另一边,他眼神清亮而淡然地看向她。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不知道你会记我多久,但我希望能记得一点。
      忘记我长什么样的话,可以拿出来复习下。”
      谁说这话都相当自恋了。
      但虞安没说什么,点头表示知道的同时附赠了个大大的笑容。
      她的不满是在一周后才爆发的。
      虞安抽到了一张免费酒水券,跑到临安区隔壁的武明区的连锁酒吧,为了不浪费畅饮的机会,给狗成打电话让他一小时后来接自己,抱着瓶狂吹。
      她后来爬到台上要求DJ放《月亮之上》的时候,虞安曾经的高中同学认出了她,愕然之余看到女人深灰色铅笔裤下笔直纤细的腿,她弯腰脱鞋的时候露出很小一截雪白的腰来,垂下来的黑发刚开始挡住了脸,但她直起身来,那秀丽漂亮的轮廓便一览无余。
      于是善心大发,上去把人半拖半拽了下来,拉到卡座里,拍她的脸:“诶,虞安吗?我是肖礼桀啊,嘿,你喝太死了吧?!”
      虞安手里本来把玩着酒杯,懒洋洋地靠着软软的座垫,闻言却抬手把杯子砸到了……座位上,气呼呼地站到了座位上,语气又软又凶,嘴角委屈地撇一撇:“我不想让你去你知道不,她太好看了!”
      肖礼桀没想到当年那个灰头土脸、家境奇差的学霸变成了这样……要命的勾人,怔了怔,正要伸手捞她坐下,却捞了个空。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出来的,酒吧里摇晃的暗灯落了他满身,他动作很快也很强硬,将虞安直接打横抱起,回到自己怀里后,他才退后了两步。
      奚清楷抬眸扫一眼肖礼桀的手。
      那一眼轻得仿佛没有重量,却压得肖礼桀一个哆嗦。

  ☆、Ch。20

      气氛一时冻结, 奚清楷只看了他一眼,便收回了目光,那意思像是把他划入死人的范畴。
      “我们走了。”
      奚清楷贴到她耳边道:“还能起来吗?”
      虞安哼哼两声,明显不清醒, 以为自己在家里的床上, 人往深处一滚, 手臂挂到他肩处, 又软绵绵地垂下来。
      肖礼桀很快回过神来,感觉到周围零零散散有些目光投来, 显然是察觉到了方才的好戏。
      他本来面子就薄,这几年工作了,只有别人讨好他的份儿, 当下真觉得失了面子。
      立刻从沙发里横跨了出来,恼羞成怒地拦住了奚清楷。
      “你是她谁啊?谁他妈知道你安的什么心, 等她醒来再说吧!”肖礼桀指了指睡得昏天黑地的虞安:“她叫什么名字, 你知道吗?”
      奚清楷心情本来就差极, 他上午去见了投资人,意料之中是个熟人。
      姓陶,手下有一家公司,曾经被霂远收购过,在他出事前, 奚清楷花了大价钱, 一半以上的原因都是因为这个陶意浓, 这人是个天才, 也是个蠢货,绝对的理想主义者。
      当时梗着脖子死活不屈服,谈了三轮,霂远和他拉扯很久才拿下。
      奚清楷不知道他怎么摸到自己消息的,也不是很想知道。
      对方抱着三分质疑的想法,真看到他时反而惊得椅子都倒了。
      谈话正常进行,陶意浓看到男人公事公办时的冷淡样子,才完全清醒过来。
      确实是他。
      他对奚清楷的感情很复杂,不可否认霂远在公司垂危之际拉了一把,给的条件诱人到无法拒绝,可奚清楷狠戾阴毒的手段也给陶意浓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
      犹记得当时在谈判桌上,公司的副经理跳起来骂他耍阴招,把奚清楷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男人坐在主位上,听了十分钟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淡淡道,你有指责我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