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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文严肃的说出四个字,吓得唐一飞喝水烫了嘴,赶紧放下水杯,抽出几张纸擦着嘴又擦了擦桌子,“闻哥,你是认真的吗?”
闻文翻了一个白眼,“废话。”
“你要报警?”另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闻文转过身看到车庆硕从里屋走出,“对,我要报警。”
相对比唐一飞,车庆硕显得正常的多,“唐一飞,做笔录,你要报什么案?”
“校园卖卵案。”闻文拉过椅子坐下来说道。
唐一飞笔稍微顿了一下,昨天饭桌上闻文还说要自己处理的案子,今天就来报警,这看起来有些奇怪。莫不是有了掌握了决定性的证据,唐一飞猜想着。然而事实和唐一飞所想的正好相反,闻文交代完事情经过后,车庆硕脸色有些难看,这个案子以他这么多年办案的经验来看并不简单,对方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
车庆硕:“你放心吧,你说的我们已经纪录下来了,这边我们警方会跟进的,有消息会回复你的。”
“好的车队,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从刚刚车庆硕的表情,闻文基本可以看出这个案子对方很在意。至少以目前的情况看来不会单纯的被记录一下就结束,应该会有进一步的后续调查。
闻文从警局离开后,唐一飞看着记下的笔录想不到着手点,苦恼的问:“这个案子根本没有头绪,车队这要怎么做?”
车队稍微思考一下,“让老曾先去查一下这个电话号码的信息,另外查一下这个微信号的相关信息。”
老曾:“是。”
车庆硕:“英子,一飞,你们俩和我走,我们去调查婴美中心的地址,小童留守警局,有问题给我电话。”
小童:“好。”
车庆硕开车载着唐一飞和英子来到闻文说的地点,如闻文所言一扇上了锁的卷帘门,“英子去找一下这个租铺的负责人。”
“好。”
不一会儿英子带人回来,“老大,这个是这个商铺的主人,黄大爷。”
车庆硕:“大爷您好,我是刑侦大队的队长,我叫车庆硕,我们在调查一起案件,需要您的配合,能麻烦您帮我们开一下这个门吗?”
“好的。”黄大爷拉起卷帘门,“你们今天不来,我都不知道他们走了。”
车庆硕:“您也不知道?”
“是呀,他们刚租这个位置刚刚半个月,而且付了我半年的租金,没想到说走就走了,连个口信都没留。我刚才打电话也打不通。”黄大爷奇怪的说道。
车庆硕听完大爷的说法,心里对这个案子产生了更多的疑问,什么原因会让对方如此匆忙的连招呼都不打的就逃走,想想觉得尤为蹊跷。
这时大门被完全打开,一股浓郁的消毒水味道飘出,呛的几人不停的咳嗽,人根本进不去。
英子用手不停的扇着,“我的天这得喷了多少?”
车庆硕心底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这次的罪犯非同一般,“大爷,你这边还有他们当时租赁的合同和资料吗?”
黄大爷:“有有有,在我家里。”
车庆硕:“唐一飞你先给大爷做个笔录,之后陪大爷回家拿资料。”
唐一飞:“好的,大爷这边请,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您。”
唐一飞在一旁坐着笔录,车庆硕和英子两人对商铺里进行基本勘察。
英子在屋里转了一圈说:“老大,对方走之前全部清理过,估计很难又痕迹可循。”
车庆硕看着室内干净的一尘不染,只能抱有最后的希望,“通知鉴定科,让他们来人看看还有没有遗漏的指纹或者其他东西。”
“好的。”英子说完拨通局里的电话。
不一会儿鉴定科的负责人李杨带着手下赶来,一进屋就察觉到了异样,“车队?”
车队:“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尽力而为。这次的犯人比较狡猾,处理的很干净,应该是个老手。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的线索,所以不能放过一丝的可能。”
李杨点点头,“好,我们尽力。”
鉴定科做完检查后,先一步离开现场。过了片刻,唐一飞从黄大爷家里拿着资料回来。
车庆硕:“怎么样,拿到了吗?”
唐一飞:“拿到了,不过没有用。”
“怎么了?”车庆硕听出唐一飞口气中一丝无奈。
“我请小童帮我查了,身份信息是假的,签约的电话和闻文给我们的是同一个号码。”唐一飞失落的回复。
英子在一旁听完觉得这个案子愈发的棘手,比之前几个案子难度系数高了不少,“老大,现在要怎么办?”
车庆硕:“我们先回局里。”
三人回到警局后,车庆硕立刻召开了案子讨论会。
车庆硕:“各位这次的案件,我想大家应该已经有所了解,我们这次要抓获的犯罪分子十分的老道,非常的狡猾,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不容小觑。这个案子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大家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来,我们共同讨论。”
小童:“我试图寻找手机定位,但是一无所获,应该是已经被处理干净了。”
唐一飞:“我们拿到的签约资料也全部都是假的,不过我已经和黄大爷约好,请他明天来警局,我们做一个人物侧写,帮助我们画一下人物肖像。”
车庆硕点点头,“做的好,这边你负责跟进,老曾你这边有没有什么收获?”
老曾:“号码都是小号,没有实名制,微信号也是。不过我去移动公司查了一下这个号码最近几天的通话记录清单,上面只有两个号码是实名制的。”
车庆硕拿过单子看了眼号码,“两个?”
老曾点点头,“没错,一个是闻文的,一个是一个叫黄时的人。”
英子疑惑道:“黄时是房东,闻文是记者,只有这两个人的电话,这是为什么?”
车庆硕想了一下,“很简单,说明闻文是他们第一个客户,也是唯一一个客户。这张清单上的其他号码是他们内部的人,我刚刚数了下足足有5个,也就是说除了这个电话的主人,这个组织至少还有五个人在暗处。这次的案件不简单,大家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另外我会把这个案件通知到上级,各位准备做好加班的准备。”
“明白。”几人异口同声回答道。
*
闻文接到唐一飞的通知后立刻赶到警局,“出了什么事?是有情况吗?”
唐一飞:“你去办公室里吧,车队会亲自和你说。”
车庆硕亲自接见,闻文觉得这事情恐怕不简单。
车庆硕看到闻文进来,“坐吧。”
闻文放下包坐在椅子上,“车队,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
车庆硕递出通话记录的清单,“你看一下。”
闻文仔细瞧了一下,上面有七个不同的号码,每个号码都做了标注,“这个是?”
车庆硕:“这是你给我们留的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上面每一个号码我们都去和核实了,其中五个和你给我们的是一样的没有实名制登记过的,另外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租房子的房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闻文听完解释后,瞬间明了车庆硕想要表达的意思,“这五个人很可能和我知道的那个人是一伙的,而我可能是唯一的客户,换句话说很大的可能是因为我的出现让他们消失的。”
车庆硕点着头,“虽然不绝对,但的确你的嫌疑最大。你仔细想一想你有没有什么话引起了对方的怀疑。”
闻文面露苦色,无奈的摇摇头,“我也曾想过是不是我的问题,我想了很多天,也想不到哪里出了问题。”
车庆硕:“这件事你和别人讲过吗?比如你的同事?”
闻文依旧摇头,“没有,这件事是我一个人在调查,没告诉报社里的任何人,只是。。。”
车庆硕起了疑心,“只是什么?”
闻文缓了一下立刻改口:“只是说要调查案子。”
就在刚刚闻文突然想起她还曾透露过自己调查卖卵案的事情,可是听到的人都是自己信得过的人,一个个都发过誓。闻文不敢相信会是兄弟出卖的她,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她更不敢说出口怕给他们惹上麻烦。
闻文心里不禁烦恼着:真的会是自己的兄弟吗?
作者有话要说:
本案纯属胖茶自己虚构。
第66章 第六十六料
闻文从警局走出时, 原本晴朗的天气已被乌云布满,抬头望着天,心情和这天气一样的阴沉昏暗。闻文慢慢走下台阶, 每一步迈起来又沉又累, 这几步路却好像长征跋涉一样艰辛。
以往不到半个小时的车程, 闻文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 光是绕着别墅所在的小区就是十几圈。眼瞧着车子没油了,才开车回了家。停稳车子后, 闻文没有选择下车回家,而是一个人坐在车里发呆,脑子混沌看不清自己的方向。
时间一点点流过,夜幕准时降临,滂沱的大雨倾盆而下。雨水不留情面的拍打在玻璃窗上, 似乎在叫嚣着它的到来。突然眼前出现一束亮光,闻文即便看不清走下车人的长相, 也知道是陆行优结束一天的拍戏回来了。
陆行优撑着伞走在雨中,宛如一副水墨画作。刚刚车子开进来时陆行优已经注意到了闻文的车,想着她还好早回来不会被雨淋到,结果一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不像有人回来的样子。
陆行优掏出手机, 拨通了闻文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起。
“人在哪?”
“车里。”
陆行优立马回头朝着车走去,轻轻拉开车门,看到闻文靠在椅背上,手臂遮挡着眼睛, 慢慢俯下身, “下车,回家。”
闻文放下手臂, 无力的拉住陆行优伸出的手。
陆行优一用力把闻文拖出车子,搂在怀里,“小心,别被雨淋到。”
从车子到门口,几米的距离,陆行优全程将闻文锁在怀里,整个伞都打在闻文的头顶,自己却半边身子被雨淋湿。
进到室内,有了亮光,陆行优注意到闻文脸上写着困扰二字,“怎么了?”
闻文强挤出一抹微笑后摇摇头,“没事,只是有点累。”
这勉强的笑容说没事估计只有鬼才会相信,陆行优知道闻文把事藏在心里不想说,他只能尊重闻文不去追问,给她足够的空间处理私事,“去洗澡。”
闻文感谢陆行优没有强迫她说出令她心烦意乱的事情,“好。”
闻文洗好澡出来时,陆行优已经备好了热腾腾的火锅。
“过来吃点吧。”
原本因为烦心事搅得闻文一点胃口都没有,可是闻到陆行优亲自做的火锅飘出的香味,胃口又被重新唤起。遵从内心,闻文坐到了餐桌边,吃了起来。
这顿饭吃的异常的安静,闻文一句话都没有说,陆行优一个问题都没问,两人全程保持着沉默。闻文因为心里有事,吃饭一直不专心,好几次停下筷子思考着今天和车庆硕两人的对话。真的会是她的几个兄弟出卖了她吗?这个疑惑始终困扰着闻文。
陆行优不知道闻文遇到了什么难事,但是光从闻文今天的表现就可以判断出这件事绝对不简单。陆行优看着闻文没怎么吃东西,有些担心她身体吃不消,“再多吃点。”
闻文抬起垂下的眼,轻声“嗯”了一下。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包心鱼丸放入碗中,刚咬了一口就被烫到,忍不住的喝了一口水。
陆行优抽出几张纸替闻文擦了擦嘴,“慢点,没人和你抢。”
闻文放下水杯,看着陆行优,觉得或许他可以解答自己的疑惑,悠悠的开口问:“陆行优,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陆行优有些意外的点点头,“sure。”
闻文:“你觉得兄弟会背叛你吗?”
陆行优一愣,奇怪的看着闻文,他不知道为什么闻文会提出这样的一个问题,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个问题困扰着闻文,想不出答案才会来询问他的意见。
陆行优想了想说:“兄弟不会,但人会。”
一句话七个字给了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