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摹K5男“严纺芷麓宄さ热耍轮竟砸谎劭创一岫列氖酰允佣曰安怀隽椒种影驯�
李二奎闷头沉默,别说哼疼了,连话都不敢吭。
不得不说,有陈志国的加盟,大家立马士气高昂,就连朱寡妇都士气旺起来。
第十二章 智商和见识
歇息地距离虎崖就两三百米的距离,中间穿过一道悬崖峭壁,路有一米宽,脚下是万丈深渊,但太阳已经照射下来,峭壁上露水蒸发散去,再有陈志国在,大家都不那么紧张了,安然无恙穿过去。再穿过一片竹林,眼前便是虎崖了,宛若一座巨星小山,高约十米,锥体如矛头,虎崖上小灌木丛生如缨,药用植物奇多。
仰头望向虎崖,郝村长都觉得有些森寒,朱寡妇躲在陈志国身后,都不敢探出脑袋望,生怕被邪灵勾走魂魄。
关于上辈子爬虎崖挖草药的事,来到这里,李小琴的记忆更清晰了,能够回忆起当时的所有细节。虎崖上确有老虎,却十分害怕山雀的粪便,当时她拿山雀的粪便涂抹外衣上,还带了火把,老虎躲在石洞里压根就不敢出来。这次,她也是做好了准备。
李小琴先是轻车熟路地寻到山雀窝,捡一把粪便过来,再督促大家涂抹外衣或头皮,来到陈志国身旁时,她抬头望了他一眼,说道:“你应该用不到这个,就给别人吧。”
陈志国愣了,随后嗯了声,点头。小姑娘完全没有一丝惧怕,还帮大伙在衣裳涂抹粪便,郝村长担心她祸害大家,看来白担心。真想拉大家陪葬,还用得着做防备吗?直接领到老虎洞口就是!
李小琴直觉背后有双眼睛盯着,危险得很,很是戒备地回头,炯炯目光直视他,“有事吗?”
呵,小姑娘胆子真大啊,陈志国都不好意思再看她了,沉声道:“没。”
李小琴掉转头继续给大家涂抹粪便,声音平稳,“有了它,老虎就不敢靠近,今天没火把,但是咱们有抢,老虎只会躲着。”
“丫头,那你啥意思啊?”也就是说,李家丫头并没祸害大家的意思,可她眼里却是看到恨,这让郝村长一点儿猜不透了。
“郝大叔,上山就知道了,咱走吧。”李小琴说道。
郝村长转眸看向陈志国,不知道咋办才好。
陈志国挑了挑眉,小妹子心眼多得比他想象中还要多,既然她都计划好的,他应该配合完成这个计划。
“上山。”陈志国说道,回想起歇息地发生的事,陈志国这会儿倒是猜出了李小琴的计划,而且有些期待看她如何绊倒那只‘鬼’。
一群人攀岩,爬上虎崖,大约两四五米高的距离,李小琴示意大家停下来,她伸手指前方一处陡峭的悬崖,掉转头对着郝村长,说道:“郝大叔,那天我就是从这里摔下去的。”
大伙望过去,那有几株石斛,花开得灿烂,娇态可掬,这种草药好在夹缝里生长,尤其最喜欢长在悬崖峭壁上。凑近看,还是野生的铁皮石斛,十分稀少的,难怪李家丫头会不顾生命危险过去挖采。
几个年轻干部,都搓手跃跃欲试了,但怕掉下去最终还是忍住。
李小琴蹲下来,指着悬崖附近,说道:“可是,却没有脚踩滑的痕迹,只有杂草被碾压的痕迹。”
郝村长睁大眼睛,仔细认真辨认,惊奇地道:“咦,是啊,这咋回事?”
几个胆子大的村干部凑近观察,还真没有脚踩滑摔下去的痕迹。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摸不着头脑。难不成,丫头自己跳下去的?可地上又有被碾压的痕迹,这咋说?
王大叔凝眉寻思一番,正色道:“可能是被吓到了,一屁股坐地上,再滚下去。”
朱寡妇嘴巴一撇,十分鄙视地骂了一句,“真笨!她从上面掉下来的呗!”
李小琴冷冷地斜她一眼,说道:“朱主任,麻烦你讲话的时候先过脑行吗?上面是锥体如矛头的山顶,老虎都爬不上去,意思我比老虎还威猛?”
朱寡妇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顿时哑口无言了。
陈志国幽黑深眸不错过李小琴脸上任何表情,从歇息地到现在,她都冷静沉着得不符合年龄。
李小琴示意大家退回安全地段,她蹲下来,在草丛里仔细认真地寻找。
大家面面相觑,都猜不透在干嘛?有人要跟上来,李小琴抬手示意莫要靠近,只见她伸手轻巧扒开草丛,仰头喊,“郝大叔,你再看这里。“
郝村长小心翼翼凑近,一只成年脚印显现出来没有遗留,“咦,这是脚印吗?”
自大家爬虎崖的那刻,李二奎一颗心怦怦地跳个不停,心底的不好预感越演越烈。这会一听说发现脚印,李二奎感觉心跳快得呼吸都困难了,面色煞白,全身都出虚汗了。
李小琴看向陈志国,邀请说:“你在部队里磨炼多年,肯定能辨别脚印出自男女吧?“
“嗯。”陈志国薄唇抿了抿,应了声。
足印学是一门刑侦技术,在部队里都有学过,像陈志国这等出类拔萃的人才,能根据脚印的长短就断定男女,根据深浅,就判断体重,根据脚印间距离,就判断年龄。
陈志国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指测量脚印的距离,片刻后,他不加思索脱口而出,“男人脚印,脚长二十厘米,宽七厘米,个子一米六左右,体重九十斤上下。”
“嗯。”李小琴点了点头,心里很是佩服,这男人虽然目光让人透不透,但确有两把刷子。
紧接着李小琴秀眉微微蹙起,一副绞尽脑汁,深沉地思索的样子,片刻后,她咨询的目光看向陈志国,“这个脚印距离我摔下去有两米远,你是部队里出来的,侦查力应该很强了,你说,会不会是脚印的主人推我下山的呢?”
小妹子聪明机智,近乎跟他以前带过的兵相比了!在侦查方面,在场最具发言权就是自己,她的智商和见识,远远超过了一个十六岁的少女。陈志国严肃地道:“百分之八十可能性。”
第十三章 要他赔命
相当于公安亲自勘察给予的回复,在场的各个一脸震惊,窃窃私语,怪不得没有脚踩滑倒的痕迹,原来是被人祸害的!大家都在猜这人是哪个,心肠竟比豺狼还狠毒。
李二奎直觉头皮发麻,再不发声,灾难怕是很快就砸到头上。他强撑着体力爬起来,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口水,恶狠狠地盯着侄女,“尽扯犊子!他是长猿臂呀?这么远推你下山?呸!”
李小琴并未惧怕,语气平静地道:“老叔,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啥呢?”她蹲地上,捡起一根长两米多的木头,然后递给王大胆,说道:“王大叔,你拿这根棍子,站在脚印旁边。”
“嗯,好。”王大胆接过棍子,朝脚印走过去。
李小琴朝有石斛的悬崖峭壁走,先寻个安全位置站定,完了回头对王大胆吩咐,“王大叔,你拿棍子戳我。”
“呀!这咋行!我这一戳,你肯定掉下去的呀!”王大胆面色大骇,说啥也不配合。悬崖底下是四五米高的深渊,没啥树枝草丛保护,棍子一戳必须掉下去!
大伙看到这里,就更加确定了李小琴的猜测。
“所以,我当时在埋首挖草药,有人在两米之外,拿棍子把我戳了掉下去,那天的天气你们都记得吧?村子是阴天,山上露水重。要不是家里断粮,我毅然不会到虎崖挖草药。现在想想,真是感谢那天的特殊天气,不然,这存心谋害我的人,咋能留下脚印证据呢?”
李二奎跟疯了一样跳起来,大声骂道:“你满嘴跑火车!我看是你自己掉下去的!”
李小琴开玩笑地问,“老叔,你三番五次打断我说话,难道,你就是那个推我摔虎崖的人?“
大家惊的张大嘴巴,今天的李二奎确实反应过激,让人怀疑!但任何事情犯罪事情,都得讲究证据,不能光靠嘴说,甭管这人是不是李二奎,今天李家丫头当众开这玩笑,梁子是结下了。
郝村长面色凝重地提示,“孩子啊,讲话可要有证据啊!”
大家小声议论,赞同村长这话,放眼十里八村,哪有叔叔祸害侄女的?
李二奎心里暗暗得意,梗着脖子,怒声大叫着,“好个白眼狼啊!看我没啥本事,身体不中用,怕我拖累你兄妹俩,不想养老就故意祸害是吧?你咋这么歹毒啊!”
吼完李二奎还不乐意,又朝郝村长嚷着,“我就说她脑子不正常!你们不信,还非得拉我上虎崖,安得啥心啊你们?我回去就到公安局告你们!”
郝村长被喷了一脸口水,气的浑身发抖,身为村长又不能当众做出什么举动,李家丫头这话说的不妥当,哪个祸害她都轮不到李二奎呀,血缘关系的!今天这个事,回村有得李二奎闹的,讹钱,讹香烟,逃不掉的。
谁知道陈志国开口了,“她说的没错,脚印确实是李二奎的。”他的眼神投在李二奎身上,语气绝对的肯定。
“啊?”大家如同被雷电击中一般,又呆住了。
“脚印是李二奎的,他故意谋杀。“陈志国又重复了一遍。
李二奎打心底的害怕陈志国,只敢指着他喊,“你,你血口喷人!“
李二奎又指向侄女了,眼底恨意涌腾,“好你个七孙,你爹死后,我尽心尽力照顾你俩兄妹,有你这么祸害亲叔的吗?!你爹要晓得了不知多寒心啊!”
上辈子挖草药时突然被棍子戳了坠下虎崖,但李小琴也没有把谋杀这些怀疑放在心上,所以后来被村人骂邪灵附体,她连一句为自己辩解都没有,甚至也怀疑是邪灵暗中作怪,可笑!那个时候李二奎以全村人性命为考虑,对她又骂又打地撵。
七零年代,封建迷信普遍,何况她摔下虎崖还没伤?年纪小,又性格内向懦弱的李小琴,被村人各种恶毒的辱骂,没几天,那个男人就上门了。直到死的那一刻,李小琴都以为此生最黑暗的日子是嫁给他,实际上是从老叔祸害自己那天算起。
念及上辈子经历的那些事,李小琴眸底恨意尽显,这辈子,她要一步一步扭转,并把那些欠她的,加倍奉还!
李小琴深吸口气,把恨戾压下去,她眸光灼灼盯着李二奎,“让我爹寒心的人是你吧?他才死没半月,你就巴不得霸占我家砖头房!有本事,你再来把我弄下去啊!”
李二奎这人,最受不了哪个激。
李小琴站在悬崖峭壁上,果然,李二奎已经怒红了眼,为什么侄子会突然送一斤桂花酿,怕是侄女出的鬼主意啊!李二奎哆嗦着,终于明白自己被下套了,这么有心计,如此会装,而且狠毒,有她在大哥的房子绝对难入手。这样的人,应该杀了她,不留隐患!
反正是她嚷着弄下去的,真弄下去,自己哭着喊后悔,顶多算个过失杀人!念及此,李二奎张牙舞爪地扑上去,嘴里嚷嚷,“小白眼狼,我今天非得替你爹抽你!”
悬崖那边只容下一人!在场的都吓傻眼了。
郝村长脸色变得青白,开口制止已来不及,俩人闹架,只会双双坠入悬崖。
已经认定脚印主人是谁,偏偏不直接把人扣押送下山,而是言辞激烈吵嘴,小姑娘要的不仅揭露李二奎的狠毒心肠,她还要李二奎赔命!陈志国突然明白,警铃大作,他下意识扑上去拽住李二奎,却为时已晚。
李二奎对准李小琴直冲过去,还没挨近,只见李小琴身子一闪避开,李二奎刹车不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