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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打算皮革厂建在村子里。”
“没关系,下班后我骑车来接你回城。”
“这样很累。”
“这个累不算什么。”陈志国伸手摸了摸媳妇的脑袋,深邃的眸子里都是对她的宠爱。
李小琴看着陈志国的目光,听着他甜到心里的话,满脸是甜蜜的微笑,活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陈志国站起来关了灯,回到床边脱掉鞋子上床,李小琴感觉到身边的床位往下凹了形状,两个人的第一次同床,她心里既是紧张又有点期待。
陈志国的心突突地跳,爬上床后,看到敞开的窗户很容易被外面的人看到,爬起来又关了,然后抹黑回到床上躺在媳妇旁边。
“啊,你压到我头发了。”
“对不起对不起。”
“啊……”
“呛……”
陈志国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开灯,小声询问,“小琴,你伤着哪里了?”
李小琴幽怨的看着陈志国,他关灯爬上床的动作幅度有点大,直接把她头发压到,她呼叫的时候陈志国爬起来,只是黑暗里看不清状况所以把她下巴磕了一下。
“我看看,别动。吹吹就好了,好了吗?”陈志国忙拖着媳妇的下巴仔细检查,没见淤青,不过媳妇眼神幽怨估计疼得不轻,陈志国就用嘴巴呼气吹在媳妇下巴处,吹着吹着,他的目光被媳妇一张樱桃似的小嘴儿给看的都快直了。
之前陈志国没好意思看,新婚这两天发生了太多事情也没去注意,直到现在他才看到,原来媳妇的嘴唇生成这样,两小薄片儿,红红的,好似珍珠玛瑙般晶莹剔透的樱桃,真想去尝一下,看看是不是甜的。
“你,你在看什么啊?”李小琴多活了一辈子,夫妻亲密的一些事情心里是有数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被陈志国如此盯着看就特别的害羞,两颊排红了。
媳妇面上带着羞涩的表情,陈志国看得眼睛又放着异样的光,慢慢地他也放开了,抬起媳妇红扑扑的小脸,唇落于她的额头,再落在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李小琴顺从的闭上眼睛,本能的想抱住陈志国,紧些,再紧些,直到两人都无法呼吸了,陈志国才放开她,声音低哑的询问,“小琴,可以再进一步吗?”
“嗯。”李小琴低下头,知道再忍下去陈志国都要爆炸了,不过得到媳妇的点头后陈志国却没有火急火燎,他小心翼翼,哪怕憋得俊脸青紫,过程两个人都有点难受的样子,大概过了十多分钟,再来就是双方都感到舒爽了,陈志国只是半饱的状态,但是已经很满足了。
夫妻俩拥抱一起沉沉睡去,夜里,大概媳妇身体酸痛,翻身几次并带着轻轻的哼声,连秀眉都微微的皱了起来,陈志国后半夜几乎没怎么睡,心里怕得慌,隔十几二十分钟的样子就伸手抚摸媳妇的额头,然后对比自己的额头看看有没有发烧的迹象,媳妇反复翻身手脚都露在外面,媳妇每翻身一次陈志国便将被角掖好,直到凌晨媳妇眉头慢慢的舒展开来了,陈志国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灰蒙蒙的天,小山村的东面山头上空有几道微微彩霞,美好的一天又即将开始。
陈志国动作轻巧的爬起来,穿好昨晚睡前媳妇给准备好的干净衣服,他离开房屋前来到床边,唇落于媳妇的额头,宠溺的笑意在脸上浮现。
早晨马半仙爬起来上厕所,听到厨屋有锅铲的动静,凑过去看到是儿子在厨屋里忙活早饭,动作很熟练,面色顿时跟昨晚一样阴沉着,儿子厨艺精湛马半仙是知道的,只是这些年儿子工作辛苦所以回到家马半仙都没让他下厨。
自己都舍不得支配的儿子现在被李小琴喊来做早饭,马半仙心里很不痛快,撇着嘴巴,阴阳怪气的说:“新婚第一天不是新媳妇做饭吗,志国,你这娶的是皇太后吗?”
“我爹以前不也这样对你,何必如此苛求。”陈志国面无表情的应。
“哼,你爹一个没能耐的人,不干点家务活体现一下自己的价值谁会乐意跟他过日子?”马半仙冷冷哼了一声,闻到大铁锅里散发出的香味是她爱吃的老母鸡炖洋芋,神色才算好一点。
李小琴睡得又香又甜,洞房花烛夜的第一晚就梦到生了一对活泼可爱的孩子,她嘴角挂着弯弯的笑容,恍惚间右手摸到旁边的床位是空的,李小琴才睁开眼睛,看到陈志国已经起床了,窗外的天已经大亮,她赶紧的掀开被子快速穿上干净衣服,按照老一辈的规矩新娘子第一天应该给一家人做早饭。
李小琴可不是为了讨好马半仙,只是觉得既然嫁过来那么该有的礼俗得遵从,穿好衣服下楼,发现陈志国已经在厨屋里把饭菜都做全了,此时动作很娴熟的在摆放碗筷,瞧着像个经常下厨的人似的。
看到李小琴进来,陈志国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 ,“早上凉,热水烧好了在保温壶里,你洗好脸就吃饭。”
“嗯。”李小琴感激的对陈志国笑笑,觉得这个男人体贴又温暖,她回身准备拿洗脸盆去洗脸。
“志国,你要不要亲自给小琴洗脸啊?”马半仙拎着扫把从后院返回,看到儿子宠儿媳妇的画面怎么看怎么不舒服。
第四百二十七章 袒护媳妇厉害
“亲自洗脸有什么不行?我们是夫妻,亲密是不违法的。”陈志国原本就不觉得伺候媳妇掉价,听到妈当着媳妇的面话里带刺,直接就怼回去了。
马半仙气得瞪了儿子一眼,谁家的媳妇不是娶回家当奴仆使唤啊,有道,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自己先前付出了很多劳苦,忍气吞声,现在终于儿子娶媳妇了,她熬出头了,终于可以舒展一口气了,过上好日子了,偏偏事情的发展与愿望相反。
李小琴朝马半仙抱歉一笑,如此宠媳妇的男人,真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看来往后陈家女人对她再有刁难根本不用她开口了。
“志国哥,吃过饭后我和你一起上县城,把昨天跟进财兄弟说的事儿再详细对一遍,没问题的话后续估计很忙。”言意之下往后忙工作的时间更多,家务活就别指望她了。
“嗯,吃饱饭后去。”陈志国看到媳妇面上没有波澜,觉得很开心,因为刚才妈的一番话觉得媳妇会生气了,他觉得浑身又像充满了电一样,都是劲儿。
说完了陈志国朝马半仙看去,话听起来像是商量但是态度坚决容不得旁人质疑,“我和小琴都很忙,每天往返村子和县城会更累,我打算今天抽空在县城找房子租下来,周末我俩再回来一家人团聚。”
马半仙瞪大了眼,“搬到城里住?你们的新房我特意找师傅装修得好好的,就住一晚就搬了?”
“对。”陈志国冷冷的应声,就不再管马半仙了,搬凳子围桌摆设,就等媳妇洗好脸坐下来吃饭。
马半仙面色很难看,还想说什么,但是儿子的表情似乎不太妙,心里的话又强忍吞下肚里,马半仙想着,李小琴刚过门儿子袒护她就睁只眼闭只眼吧,新婚燕尔过去儿子就不那么上心 了,再喊李小琴帮着干些家务活。
但是现在小两口搬到县城住,这点机会都给她抹杀了,马半仙退出厨屋,越想心里越气得慌。
陈玉芬早就在院子里看热闹了,一听到马半仙的话,她就走出房屋来,李小琴再怎么趾高气扬在马半仙的面前就是儿媳妇,马半仙说什么都得听从照做,陈玉芬早上爬起来上茅坑就发现是大哥在做饭,心里盼着马半仙给李小琴一个下马威呢。
结果大哥袒护李小琴,当着李小琴的面怼马半仙,又说今天就去县城找房子租不回来住了,陈玉芬知道大哥肯定担心他去工作后李小琴挨欺负所以才要搬出去住,大哥态度很明,怪不得马半仙会气得七窍生烟。
陈玉芬眼珠子轱辘辘一转,走上前,喊住马半仙,“妈,你也看到了,嫂子刚进门大哥就护得厉害,就差没有警告我们要对嫂子客气点了,哎,大哥能娶到媳妇也不容易,我们能担待就担待点,不然哪天大哥就得把我们的生活费都断了。”
“我眼瞎啊?要你提醒啊?”自己都这样了还说风凉话,马半仙不但没有好意谢谢小闺女的提点,反而瞪眼过去。
“我知道,妈,我的意思是大哥想怎么做随他的吧,只是现在我们面临两个难题,一是家里就我们两个人,家务活也做不完,二是嫂子毕竟嫁过来了大家一个礼拜总得见那么几面,现在没有惹怒大哥但是万一将来哪天把大哥惹急了,还是得断了我们的生活费啊!”
陈玉芬见马半仙眉头皱起来,似乎陷入了沉思中,她再上前一步凑得更紧,“妈,我倒有个顾全到双方,使两方面都得到好处的法子,前阵子村医刘争光误诊我哥死了,这事儿闹大了,村委会把刘争光给开除了,政府大院的领导对此事很重视,为了避免这种乌龙事件再次发生,每个村子都调拨一位临床经验还算丰富的医护人员坐镇,我们村前两天就来了一个女医生,是县城人,考虑到每天上下班都骑车往返村子和县城很危险,郝村长就琢磨建一个房子给女医生住,我寻思着咱们去跟郝村长说一声,让他别琢磨盖房子的事情了,费时间又浪费钱财,让女医生在我家住下来,这样我们每个月不仅能从她那里收取到房租费,还能有人帮忙干家务活,咱们自己能挣钱了,还怕大哥断生活费吗?”
马半仙神思间蓦地一恍惚,似是自喃,“行啊玉芬,没想到你脑子这么灵活,我真是看走眼了。”
“嗨,我哪有啊。”陈玉芬眼睛眨了眨,伸手摸了摸脑袋,讪讪笑了笑,“都是老跟着我姐所以学了一点,要是没有她,我自己可没有能耐想到这些法子。”
马半仙压根就没有怀疑小闺女的话,板着脸训道:“你姐鬼点子是多,不过她那些杀人犯的点子你可别学了去。”
“妈,我才不会咧,我的胆子你打小就知道的。”
马半仙因为李小琴刚嫁进来儿子就各种袒护所以感到不满意,加上被陈玉芬在面前挑拨挑拨,认定李小琴就是皇太后惹不得,李小琴没有嫁进来马半仙就吃过的她不少苦头,特别清楚李小琴是个很会撒钉子的人,但一家人哪能一天天都乐呵呵呀?争吵是肯定会有的。
所以避免儿子突然有一天断了她们的生活费,最好的办法就是采取陈玉芬的想法,靠自己的能力而生活,但是要马半仙下地干工分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是一个会做生意的人,唯一会的跳大神现在村领导们禁止搞封建迷信也行不通,那么想要不劳动就能赚到钱就只剩下这个办法了。
她们能挣钱就不要看陈志国的脸色行事了,想刁难李小琴就刁难,简直不能再爽了,马半仙高兴极了,同时心里在后悔,怎么早前没有想到这个办法呢?
母女俩谈话间李小琴已经洗好脸走来了,陈志国在厨屋里招呼大家围桌吃饭,马半仙和陈玉芬对视一眼,心里有数的自顾自洗干净手,朝厨屋走过去。
桌子是正方形的木制油漆桌,陈志国炖了鸡肉洋芋,炒了青蒜猪肉丝,凉拌木耳,一盘盘冒着热气,散发着香喷喷诱人的味道。
“哇,哥你手艺真好,这鸡肉炖洋芋闻着可香了。”陈玉芬走进厨屋,忍不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