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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少锦的距离稍微远点,小跑着过来,来到她另一边上:“咦?这兔子是新来的?”
“你怎么看出来的?”裴叶菱很是自然地放慢脚步。
她一眼看出来倒是能够理解,为什么荣少锦也能看出来?
“眼生。”就这样,与她并肩走进去。
“嗯,早上才来的。”
说话间,几个人一同来到了屋子里,本就站在门口的荣妈妈,此时此刻一直注视着裴叶菱。
那眼神,看到裴叶菱都有些害怕,怕被发现了些什么般。
“菱菱,你不觉得你这样抱着兔子,很像是抱着孩子吗?”
“……”由此可见,这荣妈妈是有多渴望裴叶菱现在能够给荣少顷生个孩子了。
就差恨不得立刻,马上。
提到孩子这件事,荣妈妈又开始非常兴奋地牵着裴叶菱的手就往餐桌走去。
将她给按坐在餐椅上,紧接着拿起餐桌上的碗和汤匙,从她这个座位边上的一个砂锅里舀出食物和汤汁,放进她的碗里。
“吃啊,尝尝味道。”将汤匙递给她,荣妈妈一脸的慈爱模样。
裴叶菱环顾了下四周,整张餐桌现在就她一个人,略有些不太好意思。
荣妈妈似乎看出来了,直接将汤匙给放在她手上,还顺便帮着她提起手,过去舀起一点点的汤:“看看好不好喝?”
最终,在她这一系列的动作之下,裴叶菱只能就范,开始品尝起这个她非让吃的东西。
“好喝吗?”
看着荣妈妈一脸期待的模样,裴叶菱也不好意思说自己不太喜欢喝,只能点点头:“还行。”
“那你就多喝点。”见她没有太抗拒,荣妈妈也就继续说道,“你刚刚不是说少顷说你身体不好,先养好身体再说孩子的事……”
“噗!”再舀了一点喝进去的裴叶菱,这一下子全给喷了出来。
幸亏她反应即使,还懂得转移方向,要不然,这一整桌的美味佳肴就要报废了。
“怎么了?呛到了吗?”荣妈妈连忙轻拍着她的背,给她顺气,“我特意叫冯妈准备的,很补的,你要多吃点。”
裴叶菱突然觉得,方才的那个理由,好像不太对。她这才想到荣妈妈为什么非要让她一个人喝这个汤的用意。
抬眸看了眼四周,其他人都纷纷坐了下来。
他们两兄弟此时的表情非常一致,眉眼含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到最后,她都能够感受到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白兔都在笑。
这一定是她的错觉,兔子怎么可能会笑呢?
荣少顷也不说话,就那样坐等裴叶菱接下去编。
他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他知道,一定是她作为回应荣妈妈关于孩子方面的问题。
可他并没出声,倒是想看看她到底在只有两个人在家的情况下,跟荣妈妈说了些什么。
“咳咳!”轻咳了两声,裴叶菱略显尴尬的说了句,“吃饭,吃饭吧。”
毕竟,此时此刻的饭桌上,还坐着另外两个男的呢,说起这种问题,终归是有一点难为情的。
“对,吃饭吧。”与裴叶菱相对而坐的荣少锦开口提她解围。
“不行。”可站在她边上的荣妈妈不依,态度坚决,“菱菱,你先把这锅汤喝了,健康是人之根本,你只有拥有好的身体,才能给少顷生出一个白白胖胖的健康宝宝……”
“妈,你这么着急干什么?”荣少锦站起身,过去握住荣妈妈的双肩,将她从裴叶菱的身边拉走,“若是少顷和菱菱生了孩子,你就要当奶奶,那不就老了嘛!”
说到此,他已经将荣妈妈给拉至主位上,还顺便让她给坐了下去。
“说得好像你们俩没生孩子,我就不会老似得。”荣妈妈白了他一眼,对于这一点也是有些埋怨。
但是,她也明白,这种事,急不来。
加上裴叶菱身体还不是很好,更加不能急。
慢慢地,她的语气也弱了下来,显然没有方才的兴致勃勃:“吃饭吧。”
当大家都开始静静地坐下来准备吃饭时,裴叶菱将小白兔给放在边上的椅子上,顺便用眼神知会她一声。
让她观察一番,看看他们两个到底哪个是她想要杀的人。
小白兔会意,开始观察起了这两人。
观察了半天,最终,它默默地放弃。
要不是两人一同出现在它的眼前,它真的会以为是看错了,以为是自己对于他的恨太深,导致了幻觉。
可按照裴叶菱这态度上看,显然也是搞不明白到底是谁也不清楚。
在完全看不出后,云萝有些挫败的半趴在椅子上,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从两人的外在上看,唯一能够辨别谁是谁的,只有脖子上的那枚玉佩。
吃完了饭,荣少顷和荣少锦因还有事,两个人一起去书房商量公司里的事情。
所以裴叶菱刚好趁着这个空档,连忙与云萝回到房间里,将门关上,小心翼翼地,就跟做贼似得。
当她将门关上的那一刻,在地上的小白兔再一次幻化成娇俏的人儿,站立在地上,完全没了刚刚兔子的影子。
第80章 睡在我们的床上
从云萝那丧气的表情上看,就能看出她一定也没办法辨别出来,所以,裴叶菱也就并没问结果,而是换一种方式:“怎样?有什么建议?”
云萝整个人耷拉下来,无精打采的过去摊在沙发上:“我的建议就是……你自己好好努力。”
这有建议跟没建议又有什么区别?
裴叶菱立马小跑过去,在她边上坐了下来:“云萝,你说那个玉佩在荣少锦身上,是不是就说明,荣少锦就是他?”
本来没什么精神的云萝,一下子一个激灵地坐了起来:“那可不一定,万一是他不想要这个你送给他的玉佩,所以给别人了呢?”
“那……你的意思是,荣少顷才是?”她这句话顿时将裴叶菱给惊醒,这样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云萝转动着眼珠子,最后,灵光一闪,一拍沙发,得出这么一个结论:“你说,会不会两个都是他,为了预防你报仇雪恨,所以现在这样故弄玄虚?”
“……”
本来以为会有什么好主意的,却不想,居然会是这样的。
她顿时觉得,云萝的话,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反倒是更加让她迷茫了,本还觉得荣少锦的可能性略高。
现在,倒是觉得哪种都有可能了。
“有人来了。”突然,云萝一个警觉,还没等裴叶菱反应过来,她已经快一步,变成了一只小白兔,半趴在裴叶菱的腿上,一副悠哉悠哉的样子。
那悠然自得的模样,享受的成分,一见便知。
荣少顷一打开门,就看到小白兔那幅得意的嘴脸,半趴在她腿上,享受着她一下又一下轻轻的抚摸。
他的妈妈喜欢兔子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而裴叶菱知道荣妈妈喜欢兔子也不是今天的事情,怎么以前就没见她对兔子这么上心呢?
裴叶菱见荣少顷过来坐在自己的边上,微笑的双眸中,含着一丝绯色,早上的事情立马浮现在脑海里。
于是,她立马脱口而出:“我要跟兔子睡。”
因着她这句话,半趴在她腿上的那只小白兔,爪子更是用力扒着她的裙摆,大有誓死不走的趋势。
“……”所以,意思是,他比不上一只兔子?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里,他脸上的笑容也跟着消失:“哪有兔子睡在床上的?楼下有地方让它睡。”
“它很干净,没关系的。”在望向他之际,她也恰好看到这房间里的摆设,“好吧,这房间是你的,我和兔子去客房。”
说完,她没再给他应允或者拒绝的机会,直接抱着小兔子,站起身,准备往门口走去。
却不想,手臂被他轻轻一拉,一不小心,牵扯到了她早上摔下床被再次擦伤的伤口。
血迹瞬间透过雪白的衣裳,将那一处位置瞬间染成了红色。
荣少顷一惊,赶忙小心翼翼地她的衣袖轻轻撩起,看着她本已经结痂的位置又开始渗出血来,心头一紧,眉头皱起:“怎么又受伤了?”
他相信,若只是他这样一拉扯的话,不可能连结痂都掉了,唯一的解释就是昨晚她喝醉酒回家的时候。
“……”本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的裴叶菱,被这样突然问题,顿时也不知该做何反应。
毕竟,这伤口会再次受伤,是因为在龙司楚床上时,龙司楚对她的戏弄。
可显然,这种真话是说不得的。
因为她暂时解释不了她跟龙司楚睡在同一张床上这件事。
“大概是……昨晚不小心碰到了。”反正她给他们的解释是昨晚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所以也只能这么一直装糊涂下去。
看着她本已经慢慢痊愈的伤口,现在又开始恢复到本来的样貌,他不由自主地一阵心疼:“谁给你上的药?”
“我不知道啊。”她继续懵圈。
以目前这种情况而讲,她也只能这么下去。
现在是春天,早上擦的药,现在还有一股味道,也是属于正常情况的,所以,他看出了什么,或者说闻出了味道,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能不能让人省点心?”一听到她这样不确定的答案,他就又忍不住有些发火。
按照这么下去,迟早有一天,她会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脑子里浮现出这个字眼时,他开始暗骂自己乌鸦嘴,怎么会无缘无故想到死这个字。
裴叶菱依稀记得,好像龙司楚也跟她说起过类似于这样的一句话。
接连着两个男人对她说出这句话,是不是就说明,她真的太不让人省心了?
他放开手去拿医药箱,回来时,顺便将矗立在原地愣神的她给拉至沙发边上重新坐下来。
他也跟着坐下,开始从医药箱里拿出一些东西来给她的伤口擦拭着:“别动。”
他的动作轻柔,触碰到肌肤上,传来一丝丝的痒意,所以,她轻微动了下,却不想,立马就得到他这样的阻拦。
动一下都不行,真的是……太霸道了。
其实,五百年前的他,曾经也这么温柔过,教她读书,教她写字。
牵着她的手,一笔一划的写着她和他的名字:苏倾安、陆远修。
他说他的名字取自路漫漫其修远兮!
可到最后,路漫漫的,只有他们的爱情。
一生当中,爱上三五个负心汉,那是她眼光问题。可若是你爱上个负心汉三五次,那就是她愚蠢。
她已经陷入过一次温柔陷阱,再也不能将自己置身于这样的处境当中,再也不能了。
男人的温柔,都有可能是陷阱。
在得不到你的时候,他会花尽一切努力,只为博红颜一笑。可是,当你身心俱付后,慢慢地,他就会觉得毫无乐趣。
此时正再次趴在她腿上的云萝,睁大双眸地望着他,小心翼翼的动作,仿佛生怕下手重了,会伤到她似得。
看得她都开始忍不住摇头着。
这一定不是那负心汉所做的事情,一定不是。
也就是说,他肯定不是那个负心汉!
就因为他这个暖心的举动,云萝在心中如此草率的做出了定论。
等一切处理完毕,他将医药箱搁置一旁,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缓缓往她靠近。
本趴在她腿上的小白兔见了,立马跳在他的身上。却不想,刚落脚,就被他一个狠心,给拍飞在地上。
裴叶菱刚想过去接,瞬间被他给阻止,他倾身逐渐往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