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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是只有荣少锦和龙司楚两个人在聊天的,却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聊些什么,最终,聊着聊着,就突然将注意力转到了裴叶菱的身上。
“对了,菱菱,我朋友听说你古典舞蹈跳的特别好,特别交代我,问问你要不要参加……”
“不要!”龙司楚的话还没讲完,就被同样坐在沙发上的荣少顷给打断了。
“我问的又不是你。”龙司楚似乎是故意的,直接无视了他的话。
“她手受伤,你让她跳舞?”潜意思是,你这舞蹈是不需要手配合的吗?
“少锦,我有没有看错?你哥这是在……心疼菱菱?”龙司楚特意跟荣少锦说了这么一句,特别提醒一下,荣少顷这是在心疼受伤了的裴叶菱。
“毕竟人家是夫妻嘛!”荣少锦满脸笑意的回应了一声。
荣少顷才不去管他们两个人在那里一唱一和着,过去轻轻牵起裴叶菱那只受伤的手,认真端详着伤口:“好点没有?”
“嗯。”裴叶菱点点头。
“等下再给你擦点药。”
“……”今天的荣少顷,似乎有些不一样啊。
一旁的龙司楚开始抗议起来:“我去,在两个单身狗面前秀恩爱,简直太丧尽天良。”
“就是。”荣少锦也开始参合了进来。
刚好送水果过来的保姆听到,脸上布满笑容:“二少爷和龙少爷怎么会是单身狗呢?明明是单身贵族。”
龙司楚的注意力被这个保姆给吸引了:“哟,冯妈你好时髦,居然能听得懂。”
裴叶菱仿佛从他这句话听出以前另一层意思,那就是,他在嘲笑她的听不懂。
“上次听女儿说起,特意问的。”保姆冯妈开始解释起自己知道的原因。
如果说,有些东西只能是年轻人才会,年纪大的不一定能懂的话,裴叶菱觉得,她的年纪比冯妈都不知道大了多少倍,所以,她听不懂,多么正常的趋势。
冯妈在送完水果后,又开始继续忙她的。
在她离开之后,龙司楚再次将注意力转至裴叶菱身上,视线注视着她的擦伤:“裴叶菱,你是不是蠢?徒手去接人,你就不怕被压成肉饼?”
他自然知道她有那个能力去接到这个人,可是,别人不知道啊,一个从十几楼跳下来的大人,身为弱女子的她,居然伸手去接,简直让人无法想得通。
“当时……情况紧急……”裴叶菱也自然知道这件事做的有些让人匪夷所思,所以,她在说出这句话时,头也就跟着越垂越低。
“我觉得,不颁发给你一个小区楷模锦旗,都对不起你这见义勇为的举动。”龙司楚再一次以一种酸涩的口吻说着讽刺的话。
“你们难道觉得那个女人就该死吗?”裴叶菱不明白,她只是去救一个人,为什么大家都是以这样的口吻说她?
“一个不懂得珍惜自己命的人,难道她不该死吗?”
龙司楚的话,引起裴叶菱一阵冷笑,她前所未有的义愤填膺:“一个男人对爱情不忠,对婚姻不负责任,朝三暮四,让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却来怪妻子没本事得到他的心,这样的男人,就不该死?”
“该死啊,既然该死的是男人,她没错跳什么楼?”回应她的,始终是龙司楚。
“她傻啊,将感情看得比命重要的人,你在她身心俱付之后,到现在跑过来告诉她不爱了。既然不爱,当初为什么要娶?”她说的有些激动,一碰到这种问题,她比任何时候都来得敏感。
“那我问你,若是少顷做出同样的事,你会选择自杀吗?”
龙司楚的这个问句,将裴叶菱给噤了声,边上两个长得同一张的脸,此时正看着她,似乎在期待着她会做出这样的回答。
按照她对这件事这么抗拒,那一定是非常在意这件事才对,就如她自己所说的,将感情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不会,我会感激这件事让我看清一个人。”以前的她来说,或许会去做一些偏激的事情,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不会再把感情看得太重,到时候,受伤的,只有那个太看重的人。
“这不就对了,有句话说得好,不要去怪小三,恰好是这个人验证一段不堪一击的感情。很多事情都是有两面性,换一种方式去思考问题,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以偏激的思维去思考问题,最终伤害的只有自己。”
第70章 我们,同房吧!
荣少锦低垂着头,嘴角不自主的想起,她似乎借用了他刚刚的话,也开始懂得,有些东西,换一种方式去思考,或许结果就不一样了。
裴叶菱带着试探的眼神望着龙司楚,不知她是不是做贼心虚,他的这段话,总感觉像是故意说给她听似得。
叫她放手,不要去以报复的方式来惩罚一场失败的感情。
可是,她除了这个方法,她想不到其他任何。若是放着任由他继续好好的活着,她又不甘心,总觉得自己平白无故受了那些罪。
客厅的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几个人都没再出声,安静地有些可怕。
最后,还是荣妈妈午睡起来,看到龙司楚过来,加入了这里,这才缓解突如其来的压抑气氛。
荣妈妈的出现,气氛慢慢变回了原先的有说有笑,只不过,裴叶菱再也没出声。
龙司楚在这里待的时间挺长的,就在几个人说说笑笑当中,时间悄然无声的走过,一眨眼的功夫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荣妈妈留龙司楚吃饭,他大概是跟这里的人熟悉,也没有半点的推脱,就这样直到吃了晚饭之后,这才打道回府。
不过,他们几个人聊天,裴叶菱和荣少顷其实只是个摆设,就好像是纯粹的只让人觉得这里聊天的人挺多的似得,只不过偶尔搭腔回应几声。
龙司楚在离开之后没多久,裴叶菱就收到一条聊天信息,上面只有短短十几二十个字:“你没觉得刚刚少顷所做所说,都是想做给我看的吗?”
她一时没能明白过来,荣少顷这么做的意思,于是,发了个问号过去。
没过多久,就再次受到龙司楚的信息:“他应该是以为我们两人之间有些什么,所以,特意在刚刚那样做,目的是想让我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我已经没机会了,懂?”
被他这么一说,她似乎这才想起来,有那么点这一层的意思。
他是在她下楼之后才下了楼,难道目的是下来探查情况的?
裴叶菱顿时不知荣少顷这个举动,对于她来说,到底是好是坏。若是荣少顷是那个人的话,那距离她想要的结果,也就更近一步。
可是,若荣少锦才是的话,那样的话,只会越来越远吧。
荣少顷的这些举动,龙司楚看出了端倪,荣少锦一定看在眼里,明知道自己的哥哥喜欢她,无论如何,都不再有可能对她什么超出朋友,或者超出小叔子和嫂子之间的关系。
所以,她也是有些不知所措,仿佛她想要的效果,越来越遥远。
就在她出神之际,她的手机再次响起,本以为因为她的不回复,龙司楚打来电话,却不想,拿起手机一看,是柳芋熙打来的。
裴叶菱并不是很想接,但觉得突然之间跟一个关系本来还不错的表姐妹断的太干净,只会更加让人怀疑,这才缓缓划开接听键。
“菱菱,明天我生日,在荣升酒店包厢,你一定要来。”刚一接通,也还没等她出声,电话那头的柳芋熙已经开口说起这件事。
她开始犹豫起来,毕竟,她生活在这里,只是为了能够报仇,老是要跟他们两兄弟分开,那她特意同意回来,也就没有意义了。
“我邀请过少锦,他说和少顷都会在忙完之后赶来参加。”另一方的柳芋熙再次说着这些让她不得不去的理由。
如果说荣少顷和荣少锦两个人都去的话,那她留在家里又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去一趟呢。
于是,她最终同意去参加,跟柳芋熙商量好了时间地点,也就将手机挂断。
严格说起来,也并不是商量,就是柳芋熙先是通知了她地点,后来又说要来接她。
裴叶菱想,反正她也不知道到底在哪个方向,就同意了。
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有点忙,先是跟龙司楚聊完天,后来就接到柳芋熙的电话,然后,电话刚挂断,就看见荣少顷像是一个幽灵般站在门口。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她记得她已经关门了啊?
她每次进房间都会记得关门,毕竟,有的时候龙司楚会打个电话或者发条语音消息给她。
根本不知道他会说些什么的她,导致她都养成一个习惯,那就是一回到房间,就会立即把门关上。
“刚刚。”他移动脚步,慢慢走进这本就属于他的房间,最终站在她面前不远处,站定脚步,“你是不是很没安全感?”
他是明白的,他的态度,她没安全感,非常的理所当然。
将感情看得那样重的她,碰见那么一个渣男,心有不平,也是在所难免。
“啊?”他这样突如其来的一句话,着实让裴叶菱的脑子转不过来弯,完全不知他说的到底是哪一个方面。
荣少顷再次往前踏进几步,在她的边上坐了下来,表情严肃中带着些许柔和:“我们……同房吧。”
他觉得,要让她开始有安全感,最起码的条件就是,他们两个要像是正常的夫妻那样,同床共枕。
“同、同房?”她睁大双眸,一副受到了惊吓的模样,摇头否决,“不要!”
说话间,她还特意往一旁挪去,将与他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些,仿佛这样,她就不会有危险。
她这样细微的动作,让在商业上混迹几年的荣少顷,他心思缜密,自然是发现到了。
虽不知最近的她为何有些在抗拒着他,却在发现到了她的想法,并没再挪动位置,就那样坐着,目光中带着疑问:“为什么?我们不是夫妻吗?”
夫妻两个睡在同一个房间,同一张床,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吗?
裴叶菱顿时噤了声,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关键是,她只是个灵魂,即使身为裴叶菱的身体想要跟他住在一起,但终归是需要灵魂来操纵。
她并不能说出自己是一只狐妖,想来想去,最终只能得出这样的一个答案:“我还没准备好……给我点时间,好吗?”
此时的她,微垂着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一副羞涩的样子。
她觉得,这样模棱两可的话,最是能够去回应一些问题。毕竟,对于这种事,谁都不好去估量时间,所以,只要是个正常人,谁都不会问需要多久这样类似的问题。
而且,关于时间的这个问题,她的时间真的是比他多出很多,若是哪一天杀了他的话,也没什么必要去回答这样的问题,毕竟,当事人已经不是在这世上了。
荣少顷注视着裴叶菱,并未出声,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好半响,他才才非常慎重的回答了一个字:“好。”
当这个字传进她的耳朵里时,顿时,在她心中,对于这个人的想法也稍微有些转变。
无论如何,她和他她夫妻,是事实。
若是他非要跟她同房,她除了能够利用法力之外,也并不能做些什么。
就像是龙司楚说的,若是他真想对她怎样的话,其实她也基本上毫无办法。
龙司楚说,他们两人已经结婚,属于合法夫妻,无论干什么,都是需要法力孔子。
即使那天她并没有喝醉,发生同样一件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