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砘�
乔守业看我有疑问,继续说,“她的本意是想挟持了你妈妈,然后勒索你,骗点钱而已。我们去调查监控的时候才发现,事发那一段时间,摄像头拍到的影像都是一团漆黑,估计是被她给盖住了。本来以为没了线索,可没过多久,她就打电话来让我们准备钱了,然后我们才靠着定位追踪到她的位置,把你妈妈救了回来的。”
如果这样解释,倒还有点可能。
好在,人已经救回来了。
我再一次真诚地道谢,“谢谢爷爷,谢谢爸爸。”
乔守业冲我摆了摆手,他四下环视了一圈,问道,“对了,阿漾和范瑶呢?还没回来吗?”
乔芳说,“嫂子美容院刚开张,当然忙了,估计回来也晚了,二哥前面才给我来了电话,说他有事,今晚不回来了。”
乔守业“啪”一巴掌就拍在茶几上,骂道,“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在外面鬼混!小芳,你给乔漾打电话,就说他以后永远都不用再回来了!”
乔守业都发了脾气,谁也不敢跟他顶嘴,也或者,乔勇和乔芳巴不得乔漾得罪老爷子,他们能多分到点财产呢,反正是谁也没替乔漾求情。
这时候,陈妈过来喊大家吃饭,因为乔羿深还没下来,我就说先上去看看,乔守业也没说啥,只是说让我去了别打扰徐医师。
郑水柔和我一起上去,我敲了敲门,是乔羿深来开的门,他刚把门打开,就对着我们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轻关上门退了出来。
乔羿深压低声音问,“徐医师那边还没弄完呢,媳妇儿,你们怎么上来了?”
因为乔守业和乔勇刚才的话,我再一想到乔羿深出去之前我对他的态度就有些不好意思,声音尽量放得温柔,“晚饭好了,你今天跑了一天,肯定是又饿又累吧?先下去吃饭。”
乔羿深摇了摇头,“徐医师这里得有人守着,你们先去吧,我忙完就下来吃好不好?”
我一把抓住乔羿深的手,冰凉冰凉的,“你看你,出了一头汗也没好好洗洗,头发都黏一起了,这么脏,我害怕你把细菌传染给我妈啊。”
乔羿深一听就急了,“媳妇儿,对不起,羿深也是太着急了,就忘了,我现在就去洗,你别生气。”
说着乔羿深就“蹭蹭蹭”地跑下楼,郑水柔皱了皱眉,有些不悦,“妍妍,你还真是完全利用这二傻子啊,他辛辛苦苦给你找阿姨,你还嫌他脏,我说你对一个傻子要不要这个苛刻啊?”
我笑着摇摇头,“不是的,你要是好好跟他说,他不会听的,只有这样说,让他以为我生气了,他才会听。”
郑水柔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我现在真觉得,你俩其实还挺般配的。”
“是吗?你也赶紧下去吃饭吧,等会乔羿深要上来你就拦住他,我进去守着。”郑水柔的话让我心里喜滋滋的,总算,她是对乔羿深彻底改观了。
郑水柔下去了,我轻轻推开门走进去,徐医师正在心无旁骛地运用那些设备,妈妈身上已经插了不少管子了,我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看着床上静静躺着的妈妈,心情实在是五味陈杂。
等到徐医师进行完毕,他摘下口罩,对我笑笑,“乔太太,你母亲已经没事了,以后可要照顾好她,以后不要再这样疏忽了。”
我点点头,“徐医师,下面已经备好了晚饭,你今晚就在家里吃吧,我陪我妈妈说说话。”
徐医师没推辞,提着他的医药箱出去了。
我看着双眸紧闭的妈妈,心疼地无以复加,她多无辜啊,因为张晓佑对我的记恨而被连累。想到张晓佑,我气得握紧了拳头,张晓佑她伤害了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拼了命想保护的人,我一定会让她付出代价!
“妈,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她好过!”我握着妈妈的手暗暗发誓,“从此以后,谁也不可能伤害你。”
当晚,所有人都走了以后,乔羿深说他今天挺累,想早点休息,我便陪着他回房。
乔羿深洗澡的时候,我眼尖地看见他拿了一包棉签,不知道要干什么。
乔羿深在我面前一向都不避讳,往往还没进卫生间,就脱得只剩个裤衩了,今天却包的严严实实,还拿了睡袍进去。我心里越发疑惑了,不一会儿,乔羿深说卫生间沐浴露没有了,让我给他拿瓶新的。
沐浴露是我前天才放的,不可能没有,于是将计就计地答应了一声,然后走到门边,开了门又关上。
果然,我们一关上,乔羿深就从卫生间出来了,他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衬衣,身上一点也没湿,径直冲着床头柜走过去,一抬头才看见我根本没走,乔羿深的手一顿,有些尴尬,“媳、媳妇儿?你没走?”
我将他身上几处暗红色的血渍收在眼底,心骤然揪紧,快步走过去,“你受伤了?”
乔羿深连连往后退,笑得勉强,“没、没有,没受伤。”
我不理他,直接抓起他的手臂反复查看,乔羿深还遮遮掩掩不让我看,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乖乖站着让我看。
这一看我的嗓口就像被人用手给死死掐住了一眼,呼吸都困难了不少。乔羿深右手手臂和肩膀,还有腰间,竟然都有一道挺深的伤口,细小的伤口更多,伤口周围的血已经凝固,跟上衣粘到了一起。
我的眼泪瞬间就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这是怎么回事?什么时候受伤的,为什么不早点说?”
乔羿深慌乱地替我擦眼泪,“媳妇儿,你别哭,我没事,我不疼,你别哭了好不好?”
我哭得更凶了,乔羿深手足无措地看着我,手底下还是一下下地给我擦着眼泪。
我收了眼泪,心知乔羿深既然隐瞒到现在,肯定是不想让大家知道,当务之急是给他包扎伤口,其余的等会再问他也不迟,于是我按着他坐到床上,翻着床头柜找到酒精、纱布和剪刀,乔羿深怯怯地问,“媳妇儿,你要干什么?”
我心疼地都揪在一起了,但还是故意甩脸色给他看,“看不出来吗,我给你包扎。”
乔羿深笑了,“媳妇儿,你还会包扎啊?”
我把乔羿深伤口附近的衣服全部剪开,格外小心,不碰到伤口,没好气地道,“当然会,以前在纪家,可没少受伤,都是我自己包扎的。”
乔羿深顿时就急了,“媳妇儿,你在自己家怎么会受伤呢?”
我把剪下来的衣服扔到垃圾桶里,拿出棉签,蘸上酒精,边小心翼翼地给他擦伤口周围的血渍边说,“第一次受伤是苏映雪让我洗碗,地上滑我摔倒了,割破了手臂,她骂我蠢,还揍我来着,我就拿我自己的围巾给包上了。后来也经常受伤,原因都记不太清了,一直到在南城上小学,班里同学笑话我是私生女,也经常欺负我。
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是四年级的时候,班里的一个小胖子把我推到下学校垃圾堆里,刚好一根特别尖的铁刺插进我的小臂里,当时疼得我差点以为我要死了,我一边哭一边还傻逼兮兮地拿胶带把伤口缠住;
后来是我们班主任发现了我,把我送到医务室,你别说,当时医务室那大夫说我缠得挺好,要不然早就失血过多了,班主任打电话给苏映雪,苏映雪说怎么没扎死我就挂了电话,那位班主任真的是个好人,还领着我找到小胖子家里去了,但是小胖子的爸爸好像是个什么官,班主任没办法,就哭着叫我转学,我死活没转,不过说来奇怪,那以后小胖子都不怎么欺负我了……”
我话说到这里,乔羿深突然站起来,冷不丁地紧紧将我抱住,我吓了一跳,想推开又害怕碰到他的伤口,“羿深,你快放开,我还没擦完呢。”
乔羿深的声音软软的,柔柔的,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意,“媳妇儿,对不起,羿深出现的太晚了。”
乔羿深短短的一句话,我心中积压了那么多年的委屈,一下子全都爆发了出来,我的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流,“媳妇儿,哭出来吧,我会一直在的。”
然后我就真的嚎啕大哭了起来,所有的过往走马灯一样在我眼里闪过,这么些年,我都是一个人在坚持,连哭都要压抑着不发出声音来,可以后,我可以在乔羿深面前随心所欲地落泪,苏映雪不会再欺负我,纪莫予也不会再嫌弃我。
乔羿深一直轻轻拍着我的背,在我耳边柔声地叫我,一遍又一遍。
我没有再哭,擦干眼泪,吸了吸鼻涕,“羿深,我先给你包扎,乖,你先放开。”
乔羿深这才放开我,他眼睛里全是对我的心疼,我心中一暖,反过来安慰他,“都已经过去了,我现在不是已经有你了吗?你会保护我的,我不害怕。”
乔羿深郑重地点点头,“我会永远保护你!”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替乔羿深擦伤口,粘在一起的布料必须要彻底湿透才能在不弄痛他的情况下取下来,所以整个过程是非常慢的。
等到所有的伤口都擦干净的时候,我已经出了一头的汗,乔羿深笑着给我擦汗,“媳妇儿,谢谢你。”
“应该是我谢谢你,这些伤口都是救妈妈的时候弄的吧?你也真能忍,竟然骗过了我们所有人。”一说到这里,我就又开始心疼他了。
乔羿深无所谓地傻笑,“这不是没骗过我聪明的媳妇儿吗?我也是怕爷爷看到我受伤了,会怪你,所以……”
原来他隐瞒自己受伤的事,依旧还是为了我。
☆、52 还是好人多
我心里风起云涌,看着乔羿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默默地帮乔羿深包扎好了伤口。然后又替他擦了身子,乔羿深从背后抱着我,下巴抵在我肩头,两个人好久都没有说话,不忍心打破这样一份温馨。
一直到时间不早了,我才问乔羿深,“今天你和爷爷他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为什么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他们还完全没有发现?”
乔羿深放开我,扳过我的身子与他面对面坐着,大手包住我的双手,“本来我是和爷爷他们一起看监控的,然后那个女的打电话给我们说拿钱过去赎人,还只让我们去一个人,我就跟他们说。我去最合适了,因为我是个傻子呀,那个女人一想我是个傻子就不会防备我,然后我就可以找机会制服她,把妈妈救回来。”
我一想乔羿深说的是没错,由他去确实是最能麻痹敌人的方法。但是以乔守业对乔羿深的疼爱程度,绝对不可能让他身陷险境才是啊,于是我问道,“爷爷同意你去了?”
乔羿深摇摇头,“爷爷本来是不让我去的,他说太危险了,怕我不但救不出妈妈,还会把自己搭进去,然后我就哄他,我说我一定特别小心的,但是不管我怎么说,他还是不答应。”
我就说乔守业根本不可能答应的,追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就跟他说,他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再也不去医院检查了。爷爷可生气了,还骂我,说我是色迷心窍……”
乔羿深说到还特别委屈地“哼”了一声,“我才不是色迷心窍呐,我只是想帮媳妇儿找回妈妈,不想看到你流眼泪。”
我心里又是甜蜜,又是担忧,无可奈何地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怪不得爷爷生气,竟然这样威胁他,这下,他以后该恨死我了。”
乔羿深拉着我的手摇晃,“才不会呢,医生说自从我有了你以后,病情一直在好转呢。爷爷感激你都来不及,才不会恨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