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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两两的学生或是交谈,或是嬉闹,或是安静走路,各有各的姿态。但,都与她和闫少天,格格不入。他们已经出来社会许久,沾染了太多污浊之气,满身的红尘味,和这里的学生形成鲜明的对比。
所以,开始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并对他们指指点点。
闫少天却恍若未闻,双手插着口袋,慢慢地踱着步,像是在想着什么,微微蹙着眉头,眼眸神色难辨。不知为何,她竟觉得他忧郁了,孤独了。
她自己对这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并且莫名的想流泪。
或许,她失忆以前,曾来过这里。来过这里,然后发生一些什么样的故事没有呢?她忽然间,很渴望记起以前的一切,可目前她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前几天舒丽萍说帮她去查,却还没有给她一点线索。
“佩佩,今天的招标会,你不该来趟这趟浑水的。这里面的水太深,你根本就不谱水性。”他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就好像一个普通的男子,在想着心事。跟他平时的形象完全不同。
陆佩佩以为,他会跟她说一些故事什么的,没想到还在继续在说今天招标会上的事情。“哦?你是觉得我们太不自量力了?”漫不经心地应了句。她知道这里面有多深,更知道不管她有多优秀,可能这个项目已经内定给他或者另外一个企业了。商场如战场,稍稍不注意,资源和利益就会被别人夺去,更有甚者,可能还会被别人连皮带骨的吞下去。
但现在,她不关心那个了,她关心的是,她以前是不是和闫少天有所牵连?
“我说的是‘你’,而不是‘你们’。华缘续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他蹙眉看她,那张凛冽而又张扬的面庞上,清晰地泛起了浓郁的冷意。
“哦,我跟他不熟。”她淡淡的回应。至于为什么要答应他做今天这件事情,不想解释。
他潭水般幽深的眸子,定定地盯着她的脸。
他的眼神中透露着太多的意味和深意。陆佩佩逃避似的避开了眼,“带我来这里,仅仅是为了看这些树吗?”
“我心情不好时,总喜欢到这里走走。”他说。
此时,他们离学校门口已经有挺长的一段距离,只是两个人依旧不紧不慢的走着,谁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阳光已经藏进了云朵里,阵阵凉爽的风吹来,掀起陆佩佩的裙子。
这是暴风雨的前夕吧。
心情应该是随风而扬的,但此刻却有种涩涩的味道盘踞在心中。对这座学校,竟有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愫,好像,以前在梦中见过。但又觉得,学校围墙里面的空气中,漂浮着一大片明亮而浓郁的忧郁,而后,飘过围墙,飘过她的鼻间。
“你以前是在这所大学里面就读?”她忍不住再度发问。
闫少天却不搭话,只是一心一意地走着,走着,好像要走到世界尽头。
良久,他才回过头来,薄唇轻勾,“你的眼睛真像她的。”那笑意薄凉又飘渺,眼眸中的悲凉更是深不见底。
“像谁?”陆佩佩追问。
他却自嘲地笑了笑,便不再理会陆佩佩。
陆佩佩站定,看着他宽阔、潇洒的背影,心中在闷闷的想:所以,你便带我来这里,寻找你们走过的足迹,在我这里,得到精神上的慰藉吗?
说到底,他还是把自己当成了那个,从未谋面,但一直横旦在闫少天和自己之间的女子。
苦涩漫上心头,心情忽然变得沉重,她再也跟不下去了。
061 恐惧从她的四肢百骸漫上来
虽然情缘华林的项目一直是同事们在跟,但是范围大一点的事情,她还是要亲力亲为去做。例如,整个项目的整体装修计划及风格确定。
这是跟闫威集团签订合同后的第10天,陆佩佩前往情缘华林施工现场,和设计师探讨着整体装修的规划。出来时,走在通往市区的交通要道上,她恍然发觉,已是华灯初上。这边是较为偏僻的别墅群区,周围除了偶尔有些高档小车出入,根本没有出租车公交车之类的,意味着她要徒步从这儿走到通往市区的主干道上。
作为曾经被抢劫过两次的她来说,她是很惧怕走夜路的。她抬头看向一眼望不到尽头的水泥路,黑乎乎的,仿佛潜藏着巨大的危险,她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她低头下意识的从手机中翻号码,想找个人来接一下。
翻来翻去,才发现自己没有一个知心的男性朋友。心中划过一些伤感,怔忡一会儿才又坚强起来,打给小高。
快速按下了拨号键,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
寂静。
可似乎又感觉草丛里有什么在动,莫名的恐慌从四周遮天蔽日的高大植物中漫出来。
她心中祈祷,快点接听,快点接听。
可不知为何,小高没有接听电话。
恐惧便从她的四肢百骸漫上来,她把手机去掉锁屏,就着屏幕的亮光,加快了脚步。高跟鞋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在地上,更显得这条道路的寂静。她继续重拨号码,冷汗湿透了后背,几乎是小跑着向前。
突然,有阵阵风拂过脸庞,好像身后有什么人的脚步声,直扑她的脑后,她猛然惊觉起来,站住了身子,向着后面看去。
骤然,一个黑色尼龙袋向她罩过来,她只隐约看到两张猥琐的男人的脸,头脸就已经被罩住。电光火石之际,她想到的不是挣扎,是手中还是拨号记录界面的手机。手指飞快的触动下面的号码,不管是谁的,只要能接听。左手扯着那尼龙袋,“你们干什么?放开我!”身子挣扎地转了两圈,才被一个男人一把抓住胳膊。
“呵呵……”阴测测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震动着她的耳膜。“这小美人还挺聪明的。”那人一把抢走她的手机,恶狠狠的往地上摔去,再用脚踩了个粉碎。
冷意从背脊到四肢百骸扩散,她打了个哆嗦,刚想张嘴喊出声,脖子上便挨了一击,意识抽离,她软软倒下。
“带走。”男人阴沉地命令道。
舒丽萍接到陆佩佩打来的电话时,果果正在她房间做作业,她则双腿交叠搁在茶几上,舒舒服服看着电视,等着陆巧娥宣布开饭。一接听电话便想着唠叨两句她晚归,没曾想,那边传来的是阴森的男人的笑声和说话声。电话很快被挂断了。舒丽萍呆愣了一秒,打过去已经关机。之后发疯的打,还是关机状态。
她整个人都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不用想,陆佩佩是遇到了歹人。可不知道她人在哪里,又将会被带到哪里去,对方又是什么人。报警的话,警察会要求立案,录口供什么的,折腾下来,说不定来不及。
062 被李冠天绑架
舒丽萍想求助于自己的父亲,可在和他关系这样恶劣之下,不确定他会不会接自己的电话,会不会帮她。有没有能力帮她。佩佩现在是很危险,必须争分夺秒的争取时间。
当下定了定心神,脑袋里立刻有了人选…………闫少天。从那天,他如天神般出现在ktv里帮助陆佩佩,那怜惜和心疼的眼神,舒丽萍笃定,他这次也定会去救她的。
这样想,心中又安定了些。她在房间里六神无主的走来走去,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弄到闫少天的电话。
视线落在旁做作业的儿子身上。有了。
当下翻出他班主任的号码,谎称儿子的作业本被闫念晴收进了书包中,现在想前往她家中拿回,能不能告知她家里的号码。班主任过问了两句。便翻出号码,报给她。
舒丽萍激动不已,怕被溺爱陆佩佩的陆巧娥听到,太过担心,她慌里慌张的把房门关上。“儿子,快,给念晴打电话。”
“妈妈,我在做作业呢。”果果不满地看着有些神经质的母亲。
“不是,儿子。作业还等会,陆妈妈出事了,快点跟念晴讲,问她要她爸爸的电话。”
“是自己想要套她爸爸的电话,好跟他约会吧?别以为我不知道。那天她爸爸送我们回来,被看见了,喜欢上了人家!”人小鬼大的果果,白了自己母亲眼。
“这个臭小子说的什么呀!陆妈妈跟他才是对!现在不是解释这些事情的时候,倒是拨啊,晚了陆妈妈就没命了!”舒丽萍都快急死了,偏偏这个臭小子还冤枉她。
果果看母亲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便边拨号边疑惑地问,“自己为什么不打?”
舒丽萍深深的吸了口气,忍住巴掌拍过去的冲动,“先接电话的有可能是大人,大人对大人的防备心很强,难道我又要跟他们解释大通,消除了他们的疑虑了,再跟念晴通上电话吗?这样浪费时间,陆妈妈很危险的。知不知……”
话还没有说完,那边的电话就已经通了。只听得果果镇定的回了声,“我是果果,念晴的同学,麻烦您叫她听下电话。”
那边又盘查了哪个学校的,哪个班,班主任叫什么名字等等,果果准备无误的回答出来。方去喊人。
很快,话筒里传来念晴软软的童音,“喂,果果,找我什么事情呢?”
舒丽萍把抢过电话,“念晴,我是果果妈妈。听着,陆阿姨现在有危险,我必须和爸爸通电话。”
念晴听,吓了大跳,“什么,陆阿姨有危险了?什么危险?”声音很大,正在吃晚餐的两个男人,明显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闫少天用餐巾胡乱的擦了下薄唇,便跨过去接了电话。
电话里是舒丽萍慌乱且杂乱无章的陈述着内容,闫少天越听俊眉拧地越紧,他全身的怒气被引发出来,抓住了他的呼吸。他耐着性子询问了几句,便挂了电话。只是犹如猛兽般嗜血的眸光,任谁都不敢直视。
看样子,她的手机已被损坏,追踪不到她的位置。事情很棘手。该死的丫头,真是点都不安分!她究竟又惹了什么人!闫少天快速地给严局长去了电话,嘱咐他消息先不要扩散,先秘密地从她同事那里查找线索。他则吩咐助理李正,让底下的人准备好,随时待命。
过了大约10分钟的时间,公安局就传来消息,据陆佩佩的同事说,今天下午陆佩佩直呆在情缘华林里,而结合陆佩佩打给舒丽萍的那通电话的时间推测,她最后出现的地方,也是在情缘华林。
公安局的人马上出发,严局并已经下令,控制住了情缘华林里的所有人,在那条交通要道上出来的各个路口设立了关卡盘查。
闫少天底下的人也迅速出动。
闫少天脚踩下了油门,白色的“柯尼塞格”犹如离弦之箭穿梭在前往情缘华林的道路上。
红灯闪烁,车辆迎面冲过来,他手疾眼快的滑动着方向盘,躲了过去。在阵阵刺耳的刹车声中,他的车犹如掠过海面的水鸟,迅速而敏捷。
路狂奔到了山脚下,放慢车速,汽车的灯光射到几米外,依旧看不到个人影。
闫少天冷峻的目光扫视着道路两侧,黑沉沉的片,想到陆佩佩曾独自人走在这条偏僻的道路上,心,仿佛被只手掐紧,下下的疼。
电话铃骤然响起,是闫局的电话。他感到全所未有的紧张。“闫总,在离别墅大门口约600米外,找到部破烂的手机,从颜色上看,陆小姐的同事小高指认出,是陆小姐的物品。”闫少天言不发,将油门踩,1分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