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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琪的舌尖伸进苏蕾的口中,缠搅着她的舌,触碰着她的牙齿。女孩的身子越发酥软喷香,缕缕处女才有的纯爱香味和嗓子眼发出的哼声混合着,在静静的2901号公寓里上下旋绕。
随着温度的升高,苏蕾的欲望也在升高,她早就放弃了独善其身到新婚之夜的想法。这也是陶琪犹犹豫豫得来的好处,对苏蕾说不出不能说的顾虑反而令女孩失去抵抗力。
陶琪和苏蕾的接吻技术提升得蛮快,像胶水粘连着分离不开,四只手都在对方身体上探索。苏蕾隔着几条裤子也感受到陶琪的憧憬,她亲吻着陶琪的唇,用力拉扯他的皮带,反正自己的胸衣挡不住要作恶的手,与其被动不如主动。她很温柔体贴,手儿暖和后才摸到陶琪的裤裆里,不比急色色的陶琪,冰凉的手就揭开红色的胸罩,放肆的揉搓那一对结实挺拔的山峰。新年钟声敲响的时候,陶琪突然想通了,穿越平行世界的来回会遇见多大风险也罢,未知的未来有多少生死陷阱也罢,都不应该成为禁锢自己的牢笼,阻拦他和苏蕾前往幸福的步伐……死亡,谁又不会死呢?
陶琪抽出手,双臂用力抱起苏蕾。还在和皮带作战的苏蕾吓了一跳,呀的叫了一声,看着自己被人双脚离地,移向了阳台的落地玻璃门。
他们的衣冠不正,一个裤带松松一个酥胸半露,可只有一男一女的幽静房间谁会在乎?隔着透明的玻璃,大年初一的城市在沸腾也在沉寂。
陶琪和苏蕾从21楼几十米高的高处望去,眼前的世界黑白分明,笼罩大地上空的漆黑苍穹是倒扣下来的大锅,下面明亮光洁的城市则是剔透晶莹的煮熟了的鸡蛋。鸡蛋上不时升起五彩斑斓的礼花,在浓黑的夜幕上开出一颗一颗七彩的星星。
星星来的快去得快,可胜在数量众多,不断淡化着黑与白的界线。它们绽放得绚烂,不仅妆点了节日,更妆点了陶琪和苏蕾的激情。
有比满城为君尽庆典还动人的成人仪式吗?所以苏蕾很兴奋,她贴在冰冰凉的玻璃上,寒浸浸的冰凉从前面侵入身体,但身体里的燥热和身后男人的火辣又随时传来,冰火的对比红了她的脸,红了她的胸,红了她的花径。
几十颗礼花同时盛开,一点点绿色的光斑迅速扩大,椭圆形的花瓣由绿变成黄变成紫变成明黄色,花瓣中白色的数百粒光点爆炸开去,尽力把整个夜空渲染成怒放的花坛。
真美……苏蕾咬着嘴唇,从下体传来的刺痛就像由小变大的光点,很快席卷了全身。短时的疼后,她觉得身体被刺穿了,充实了,绽放了……
陶琪很想紧接着再来二进宫,可他的小身子骨不允许,蜕变为女人的苏蕾也不允许。她拍开施虐胸口的手,娇嗔着,“别闹了,我拿枕头去。”
陶琪大惊,想不到此情此景她还能顾忌此等小节。
再一惊,以后,要和她同床共枕了?
陶琪看着苏蕾慢慢走向房间的背影,雪白的裸体那么的动人心扉,勾引力简直是惨绝人寰。他大叫着想追上去,却被脚下的裤子绊住,结结实实摔了一跤。春眠不觉晓,醒来鸟叫了,陶琪睁开眼睛,马上想起黑夜到白天的欢乐。男女至高无上的折腾历历在目,但是身边空空的,齐头的那个水纹蓝枕头凹下一块,尚有女人的清香余温。
他很亢奋,抱着沾满苏蕾味道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慢慢吐出,忍不住发出凶恶的一声狼嚎。
在外面看电视的苏蕾听到了自家男人的淫叫,大声说道:“妈让我们去吃中午饭。”
放下枕头的陶琪连忙应道,苏蕾又说,“一大早就有人给你短信……
陶琪楞了楞,一把抓起枕头边的手机,扫过数条恭喜新年的短信,找到包蓓的名字打开来。
宝贝发来的贺新春短信明显来自转载,情意绵绵的祝福可以忽略不计,但她千不该万不该自作主张加上几个字:
亲爱的……亲爱的琪琪,你亲爱的宝贝
第七十四章 婚照婚纱
陶琪心里大大的哀叫起来,趴在床上无语问苍天,咋么这时候来这一手?简直是存心打破偷情潜规则嘛,是有意捣乱!
陶琪在卧室里左思右想,熬不过去才出房,好歹苏蕾没给脸色,平静的端来牛奶和面包,“先吃点东西填填肚子。”
陶琪嬉皮笑脸的说道:“老婆,你是古代穿越过来?太温柔娴淑了。”
苏蕾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不是上任的新官,没道理头首就三把火烧人,是吧?”
陶琪被面包哽住了,听话听音,好像来头不善?要不,咱们趁没起火前摆平一切?宝贝倒是好说,他想到宛果暗中苦笑:谁摆平谁呢?
既然以后的事情事到临头再说也不迟,陶琪得把眼前的佳人安顿舒服了,情意绵绵的说道:“老婆,春光明媚啊,回娘家早着呢,咱们去照一组结婚照?”
苏蕾给对陶琪的提议莫名其妙心热,从饭桌上的锅子里拿出两颗鸡蛋递给他,一边奖励一边叹气,“大年初一,影楼挤死了,不去凑这热闹。”
陶琪恍惚了一下,他以为大过年婚照影楼全体休息才故意讨好苏蕾,没想到人家生意高于一切。他明白了,小娘子平时一定没少注意那方面的动态,指不定站在橱窗外,多少次欣赏别人家的婚纱照。
陶琪最受不住这个,从知道男女之间有爱情这回事儿起,就不忍心女人为情忧伤。他被自己的联想深深打动,才是幻想苏蕾在影楼前徘徊,猜测到她心头隐藏的渴望,便心软成了泥。他的眼睛又看见沙发上椅背上一朵不起眼的酱色小花,心中更加柔情蜜意,不由分说斩钉截铁的命令道:“咱们就今天去,江城总有一套适合你穿的婚纱,就是我给你做的嫁衣!”
苏蕾半推半就。花了一个小时才换上一套行头和陶琪出门。他的车昨儿个放在金碧小区,又不想辛苦终日保卫自己的卫队们。便和苏蕾坐出租车。但出租车发动后,一辆貌不惊人地昌河面包车仍然跟上了,锲而不舍的保护着老板。
出租车司机把陶琪两口子送到治平街,这里地婚纱影楼和婚庆酒店最集中。下车前开车的中年师傅给他们一个红包,虽然钱不多。六块六毛而已,可打的费才多少?师傅很得意苏蕾的吃惊,摇头晃脑的说道:“咱们宁国出租车公司祝二位新年顺畅。万事如意,花好月圆。
苏蕾对这个好彩头相当高兴,摸出五十块塞给司机拉着陶琪就跑,中年师傅低声笑道:“不用逃走啊,我本就没想找钱哦……佘总真聪明,用这法子得了名声又得了好处……
“琪琪,这师傅真好……”抱着陶琪胳膊地苏蕾赞扬道。“嗯,你怎么不说话皱眉头?”
苏蕾摇晃他的胳膊,“好嘛,别心疼五十块钱,大不了我赔你。”
陶琪噘嘴说道:“我才不是心疼钱……第一,你该管我叫什么?第二,不觉得穿高跟鞋高过了本夫是罪过?”
“哈哈,小心眼的琪……老公!”苏蕾眉飞色舞,搂紧陶琪地胳膊。弯腰把头放在他的肩膀上,亲亲热热用胸膛磨蹭着,“我也很辛苦,谁叫你矮矮的哇。”
陶琪说不出话,涨红的不是脸,而是不见天日的小弟弟。他急忙钻进路旁的“枫林晚婚纱影楼”,被里面火热的人头吓了一跳。座无虚席啊……果然。过年地新人就是多。
红色旗袍的营业员迎上来服务,笑意盈然的暗示。定下五千一套以上的可以去二楼贵宾室慢慢细谈,不用在大厅里站着。
财大气粗的陶琪伸出两根手指,“不管多少,今天要照相!”
女郎笑得更加和谐,“您只管放心,咱们影楼的宗旨是鞠躬尽瘁的为客人服务,为客人留下回忆留住爱情。”
只怕说的是钱吧,陶琪和苏蕾上楼。影楼里放着的音乐正好是周润发地我最爱吃叉烧包:
“叉骚包啊好骚包,我最爱吃刚出笼的上海包……
眼看一笔提成到手的营业员喜滋滋,我最爱吃冤大头,特别是小帅小帅的冤大头!
陶琪掏出一万的钞票,影楼的化妆师摄影师们工作重心偏移到这边来,临时增调一辆面包车先送他们去外廓山野鸭湖拍外景。苏家的人听说两人拍婚纱照都很兴奋,会开车地苏姑父开着陶琪地奔驰车,载上全家人也赶到了野鸭湖。
梅彤彤顿时爱上了野鸭湖,看了看湖边前人的诗赋和对联:
野山拨云收海镜,
鸭掌和日画碧装;
游乐乎,出繁冗喧哗之外,
观止矣,在虚无缥缈之间。
换上一身白西装地陶琪想不到她能领略诗歌之美,深感不该戴有色眼镜看人,却听彤表妹羡慕道:“这里的别墅好nice,要给我一套住住,我宁愿当二奶,三奶四奶也行……
陶琪扭头就走,宁愿傻乎乎举着一只毛茸茸的猪仔照相,也不愿听梅彤彤感慨。他的眼中,苏蕾比野鸭湖的别墅漂亮万倍也不止吧。
成熟的男人欣赏秀外慧中的女性,涉世未深的男孩则常常对丰姿治丽的女人情有独钟,而沧桑的男人认为孕妇最美丽,像陶琪这等不上不下的年纪,对一身白色婚纱,宛如月光仙子的苏蕾目不转睛,便毫不为奇了。
不过,照相太折磨人,两个小时后纵然苏蕾靓丽依旧,陶琪却昏呼呼麻木不仁,幸好能学傀儡任凭摄影师摆弄而不抗拒,让苏蕾很高兴,听话的陶琪不能不叫她喜出望外。当摄影师提出加拍一组镜头当即同意,不过就多给一千三百块嘛,可以!
这组镜头要到野鸭湖别墅区里拍摄,用别墅作为背景很符合大多数新人眺望的幸福。摄影师早有准备,给门卫一百块红包后一帮人钻了进去。
野鸭湖别墅区属于詹德盛的“凤鸣房地产集团”,当初头脑发热的陶琪看上这里的0212号别墅,只不过手上票子不够而作罢。他趁苏蕾在某别墅前照单人照,溜到0212号前瞻仰瞻仰。三百一十五平方米,五万一平米的超级豪宅已经有了人家,挂着赵宅的牌子。
陶琪啧啧咂嘴,仔细算算总价,那是吓死人的一千五六百万啊。不是南斯拉夫第纳尔,是坚挺的RMB!
再是对豪宅配套的三百平米花园和游泳池念念不忘,陶琪还是得回去拍照。他回去的正是时候,一堆人围在一起叫叫嚷嚷好不热闹,影楼的摄影师在人群中间左拉右挡,劝说道:“这位先生,咱们借你的别墅拍照是冒失了,但犯不着出言伤人。”
“你们是什么东西,算得是人?”一个沉闷嘶哑的男人骂道:“我家就不准你拍,给老子把胶片全毁了。”
陶琪听到他扭头调戏苏蕾,“长得还行,有屁股有咪咪。可惜眼光不怎么样,只好混进来来借我的别墅过瘾YY。得,把你男人踹了跟我吧,这别墅让你住够本。”
挖苦苏蕾的男人长着一双泡松的金鱼眼,尖下巴,奶油肚,四十岁不到的脸皮上光滑如新。可肌肤骨子里透露出的疲倦颓废和他的猥琐一样,让人一望可知。
站在苏蕾身旁的梅彤彤正要反诘,陶琪在人群后冷笑道:“这不是野鸭湖吗,怎么有野狗叫得欢?还是疯狗,啧啧……
“你他吗的找死呢?”金鱼眼横眼看了过来,还想说几句狠话,可陶琪到后苏家人底气大旺,要教训金鱼眼。他害怕了,怕对方人多自己吃亏,闭嘴钻出人群不回家不进别墅,骂骂咧咧走了。
摄影师经历的事多,忙着收拾摄像机劝说陶琪他们远遁。双手托着宽大裙摆的苏蕾不答应,“本小姐穿一次婚纱容易吗?他敢再胡说八道俺老公就敢收拾他。”
俺老公……陶琪乐了,苏蕾这是坐实了内当家身份,才勇气十足的站出来表态。
摄影师的助手还想再劝,摄影师叹口气,“得,说什么也晚了。”
那头,金鱼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