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喜书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医心方[上]-第1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解忧微微一颤,一张脸又是红又是白,燕姞是什么时候来的?方才、方才的事情她都看见了……?
    见两人望来,燕姞脆声笑了笑,盈盈作礼,一双媚_态横生的眸子看向解忧,没有半分冰冷,“婢子云,夫人有事相寻,不知……”她转眸瞥了瞥景玄,勾着艳丽的红唇吃吃一笑,续道,“妾来得迟了,不知夫人尚有事否?”
    解忧一噎,燕姞这一眼,分明就是揶揄她和景玄正“忙”。
    “忧忧已无事。”景玄淡然直起身,为解忧理顺了凌乱的头发,和松散的衣襟,转头见燕姞要走,“玄尚有一言,兰且留步。”
    解忧抿了抿唇,心口不由有些泛酸,但没说什么,一双小手按在胸前揽住衣襟,微微垂了头,缓步从景玄身旁转开。
    经过燕姞身边时,分明觉得她瞥过来的那一眼带着十足的妒恨,将她惊得微微一怔。
    可当解忧再次看向燕姞时,这孤傲如兰的女子分明仍是平日的模样,哪有半分醋了的样子?而且少姬也告诉过她,燕姞留在九嶷,是为了其他事情,其实与景玄并无什么关系,至少不是能令人吃醋的那种关系……那这满是妒恨的一眼却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因为她太倦了,看错了?
    带着疑惑转过墙角,腰间忽然被人一揽,将她往一旁拖去,才要惊叫出声,一只手牢牢捂上了她的口唇。
    解忧身子一僵,这城中难不成还有漏网的秦军?
    “莫慌。”身后的人低沉着声,侧身将她拉入近旁望哨的小屋内。
    解忧松了口气,这声音是相夫陵,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至少自己性命无忧。
    相夫陵将她带了进来,便不再理睬她,转而在暗中摸索灯盏。
    火石一闪,“嗤”地一响,柔和的光晕将不大的屋子笼罩起来。
    解忧倚在砖石堆叠成的狭窗前,俯身一望,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到下面城头上,景玄和燕姞立在一道谈话,若伏下身子屏息静听,还能听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她看到景玄将那份带血的帛书取出,看都没看,便递还给燕姞,只冷冷撂下一句“下不为例”。
    燕姞则毫不客气地接了回来,从容作礼,然后就这么走了。
    解忧鼓起腮帮,心里愈加算得冒泡,凭什么她一言不合,景玄就板起脸凶她,燕姞做的这事情分明很过分,景玄却一点都不追究——有这么偏心的么?
    自顾自委屈了一回,又觉得无甚意思,左右她又不会长留在景玄身边,这些事情有什么好多想的?
    敛了心神直起身,黛眉一扬,似笑非笑地看向相夫陵,“忧竟不知,相夫子素喜听人墙角?”而且每次都喜欢拉上她,这算什么事情?
    相夫陵懒得理她的讥讽之言,点燃一盏锈蚀的油灯后,迤迤然在一张破旧的桐木案旁坐了下来,抬眸将她打量一番。
    “明日,玄将与卿共往洞庭,待成妇之礼终,卿可自去。”
    “……”解忧眸子里戏谑的笑意渐渐收去,小脸微微一白,有些失神地扶了书案,缓缓跪坐下来,“当真?”
    相夫陵看着她血色全无的脸蛋,点了点头,“当真。”
    解忧阖眸想了想,重又睁开眼,声音轻得似在自语,“则何劳相夫子转告?”

  ☆、第二百零五章 洛书九宫(求订)

如果是真的,那为什么劳烦你转告呢?
    相夫陵笑笑,这话问得有意思。
    他认识的那个小医女,不该平平淡淡地接受这个事实,欢欢喜喜地准备离开么?她不该有此一问。
    而且,景玄为什么不愿亲口告诉她,这里面的原因根本无需细想,左右不过是不舍得罢了。
    解忧有此一问,究竟是不信多一些,还是不舍多一些?
    面前的小人儿面色煞白,身子也颤得摇摇欲坠,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相夫陵忍不住笑了笑,锁着她一双泪光莹莹的眼,故意肃然起面色,“玄不欲亲告之,尚欲翻悔也。”
    解忧一怔,咬了咬唇,虽然心口还被方才那句话刺得抽痛不已,听到这句话仍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好生无赖的做法,合着景玄不愿亲口告诉她,就是因为尚有翻悔的机会?他倒是也知道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可她倒想知道,景玄这么个耍赖的做法,难道就君子了?
    相夫陵看着她精彩十分的面色,不由轻笑,目光落在她覆在心口的小手上,“如今不痛了?”
    “……!”解忧瞪大了眼,按在胸口的小手缓缓地、缓缓地挪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上,寒意如蛇一般爬上脊背,一双大眼霎了又霎,久久不敢接话。
    她一手紧按胸口,面色定然也很差,相夫陵能凭借这些猜到她心口隐痛,这并不稀奇……但他能猜到她失态的原因,以简简单单的一言便解去了她心头的郁结,细想之下,实在令人害怕。
    “忧心中所思所想,陵尽知之矣。”相夫陵身子微微前倾,几乎凑到了她面前。
    解忧咬紧全无血色的唇瓣,睁大眸子盯着他,当有一个人在你面前信誓旦旦地说。你心里想的事情我全知道的时候,这种冰冷的恐惧感,真是令人如坐针毡。
    突然之间,她很希望景玄来寻她。至少景玄会护着她吧?不会任她被相夫陵威胁。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对景玄变得这般依赖……前生今世,过去的数十年中,她一直都是很自立的。凡事都想着自己面对,自己解决,而不会寄希望于旁人。
    人,大概真是会变的罢?当有了可以依赖的东西的时候,自己就会变得懦弱起来。
    相夫陵说完这句,便沉默了下去,转而从袖中取出一叠白绢,在案上铺开来,执了炭笔在上面勾画。
    有些事情他看得很清楚,但他不会轻易说出来。因为这人世间的感情与他并无关系,如果一定要有的话,他只知道,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很容易被利用的。
    解忧是他这些年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少女,他很欣赏她,所以在利用过她以后,也打算小小地帮她一把。
    解忧窝在书案旁,满脑子过着方才那些谈话。
    方才波澜起伏的心境已经慢慢平复了下来,她不应该为离开而感到痛苦的,只是因为方才景玄的情绪感染了她。而相夫陵又说得太过猝然了——她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她想,她怎么可能舍不下?她怎么可能为了景玄,搭上自己的安危?她一再告诫过自己,这一世要全生惜命。这是她绝对绝对不会违背的原则,到死也不违背。
    除了那部药经,这世上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令她用命去换。
    解忧苦笑了笑,或许景玄说得没错,她……的确也是疯的。
    不过她不介意。人生一世,便疯上一疯,也是极有意思的。
    一抬眼,案上纯白的细绢上,呈现出一幅奇怪的图画。
    解忧霎了霎眼,定定看住了。
    这由点和线组成的图形,她好似识得。
    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宫。
    这样排列起来的数字,不论是横竖之间,还是对角线上,三个数字相加起来,均是十五。
    这是九宫,又称三阶幻方。
    九宫由传说中的洛书演化而来,准确地来说,相夫陵画的就是洛书。
    解忧扁了扁嘴,她听闻,洛书是术数的基础之一,而九宫,既管天文历法,又管奇门遁甲,于占卜、方术、算术、医理、经纬、建筑营造等方面均有应用。
    不过在她眼中,这九个数字,无过一个九宫格,一道算术题罢了,她不明白,这种顽童也省得的东西,也值得浪费了一卷昂贵的细绢么?
    相夫陵瞥了她一眼,仍旧埋头下去,飞快地在一旁绘出推衍的线条。
    原本简单的九宫,在他的笔下推衍出万端变化。
    解忧初时还很入神地观察着他的运笔,跟随着每一道线条推算其中的变化之理,到了后来,只觉那些移形换位的线条就像混乱的麻绳一般,纠结在一起,怎么也理不清。
    相夫陵偶尔抬头,瞥见那少女一脸茫然不解,却又瞪大了眼睛,一双小爪子托着腮帮,指尖无意识地敲打下颌,分明已经看糊涂了,却又努力作出弄懂的样子,不由“嗤”地一笑,揶揄道:“医女亦有不通之物?”
    “人非生而知之,岂能诸般皆通?”解忧横了他一眼,被这么一说,反而放弃了垂死挣扎,双手一松,直接懒洋洋地趴到了案上。
    反正遇上相夫陵,就该轮到她丢人,一回生二回熟,这个人她又不是丢不起。
    这数理太过艰深难懂,她何必跟自己过不去,纠结在这里定要想个明白呢?待相夫陵推衍完了,他自然会有话说的,她也犯不着费尽心思猜这哑谜。
    相夫陵摇了摇头,好个懒丫头,笔尖一顿,却是停了下来,敛眸看向她,“徐市曾为忧绘制一图,然卿不通阵法变化之道,不能用也,是耶?非耶?”
    “……然。”解忧抬了抬眼皮,顺着案沿懒懒抬了抬胳膊,将贴身收着的那幅图纸取了出来,却犹豫着没有递给相夫陵。
    漆黑的眼珠骨碌碌转了一圈,眸色渐沉。
    所有人都告诉她,想要让这图纸上死的阵法活起来,相夫陵既通兵略,又有实战经验,是最好的人选。
    今夜他把自己“劫”在这里,还将那推衍的方法送上门,很完美地诠释了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想要什么?
    

  ☆、第二百零六章 射罔(求订)

相夫陵只是神秘莫测地笑着。
    这少女真是可爱,她在不同的人面前,怎会有不同的性格呢?
    她在剧连跟前时,是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她在医沉身边,既有着温和的一面,又难掩少女的顽皮;她在景玄面前,却是疏远与清淡的;而她每每面对自己,总是一身戒备,仿佛遇敌的刺猬。
    可她的那种戒备,和不怀好意的揣度,又都明明白白地写在了她的眼睛里。
    就像现在,她小巧的下巴绷得很紧,一双眼中分分明明地写着“你想怎么样”,这个模样,真是令人忍俊不禁。
    解忧霎了霎眼,下意识掸掸衣襟,理理头发,不知自己身上有哪一点可笑了。
    相夫陵笑过以后没再逗她,仍旧低下头,重新展开一幅干净的白绢,参照着方才推衍出的纷繁复杂的线条,在绢上绘出一片简易的桃花林。
    “唔……”解忧托着腮,咬着滑到唇边的一绺头发,翘起的小指不时叩击在面颊上,入神地看着那画上一片如云的桃花林。
    相夫陵方才说,自己的所思所想他都知晓,想来不是托大自负,而是真的知道不少的。
    这一片黔中的桃林……连她都没有亲眼见过,只在斥候的描述中想象过桃树分布的方位,相夫陵却能绘出,想必下了不少工夫。
    相夫陵在桃林图上勾出几道线条,将整片桃林,连同穿过桃林的那道清溪划分为八块,自顾自地指着上面各处,“此为生门,此为惊门……”
    抬眸见解忧在一旁听得意兴阑珊,显然是没听懂,蹙了蹙眉,抿唇不再说。
    “如此确能阻人入内?”解忧霎了霎眼,不理会他一脸嫌弃的表情。指尖一下一下地戳着白绢,将光洁的丝面勾出一层毛边。
    以桃花成阵,听起来似乎很浪漫,不过桃花终究不是人。没有万般移形转位的自如变化,她半点也不明白,这么几株动不了的桃花树,该怎么将外间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