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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萝跟着立马尾随过去,“汪汪。”
“哇,这么多奖状。”她拿起一个跟金字塔似的奖杯,上面刻的全是英文,她大致翻译了一下吓一跳,竟是一个建筑类的奖杯。在往边上看有论文奖、科研奖……一个个名目似乎都很大。
“太牛逼了吧。”
每看一个奖杯,纪彤对顾言孜的仰慕之情便多一分,到最后犹如如滔滔江水泛滥不止。
望着那一个个金灿灿的奖杯,她竟有一种自豪感,她看上的男人果然不同凡响。
同时,她又有点不安,这么优秀的男人,她配得起吗?
……
顾言孜从厨房出来就见她坐在沙发上发愣,一脸忧心重重的样子。
“吃饭了。”他喊了一声,她像没听到似的。
他又给菠萝使了个眼色,菠萝立马跑到纪彤跟前叫了两声,她才醒神,一抬眼就见顾言孜正看着她,见他端着两盘菜,忙站了起来上前帮忙。
餐桌上。
纪彤望着桌上三菜一荡,嘴角扬了扬,“看着好像都很好吃。”
顾言孜听她这话就想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尝尝。”
纪彤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豆腐,不想豆腐太嫩了,刚夹起来就碎开掉回到盘子里,她筷子在空中僵住,一脸窘色。
顾言孜拿勺,给她舀了一勺放进她碗里,语气轻柔,“吃吧。”
纪彤轻咬唇,望着碗里的豆腐,脸莫明的就红了起来,低不可闻的道了一声,“谢谢!”
顾言孜听到这两字眉头微挑,这丫头客气起来还真让他有点不习惯。
她吃了一口豆腐,问道:“你平时都在家做饭吗?”
“我那有那个时间,也就偶尔做做。”
“偶尔做做,手艺都这么好。”某女使劲的拍马屁。
顾言孜看了她一眼没搭理她,心想还挺会拍马屁的。
“那你以前有给别的女人做过饭吗?”她又问道。
“你怎么那么多问题。”顾言孜有点嫌弃的瞥了她一眼。“吃饭少说话。”
“哦。”她撅了撅嘴,低头吃饭,没敢在吭声。
很平常的三道菜,可吃在纪彤嘴里比山珍海味还要好吃,向来米饭吃的不多的人,把一碗米饭都吃的光光,还喝了两小碗汤,要不是小肚子撑不下了,她还想吃。
顾言孜吃饭时很安静,看她吃的那么欢快,心想自己的手艺真的有那么好吗?
吃完饭,她很主动把碗筷收去厨房,还提出碗由她来洗。
这次顾言孜倒是没有拒绝。
纪彤洗碗时,心情飞扬,玩着洗洁精的泡泡,一边轻哼着歌,“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抖抖手呀抖抖脚……”
顾言孜进厨房给菠萝倒水时,就见她一边洗碗一边扭着屁股,嘴里哼着歌,心想这丫头可真是孩子气,一点也不像一个硕士毕业生,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
纪彤听到身后有身响,转眸一看,顾言孜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冰箱旁,她歌声嘎然而止,“那个……你怎么走路没声音呀?”
顾言孜淡瞥了她一眼,说道:“是你唱的太投入了。”
呃!
某女脸一下涨红,嗔了他一眼,转过身继续洗碗。
“一会我送你回去。”落活,他转身就走出去。
纪彤手上一顿,跟着嘟起了嘴。
洗好碗,她磨蹭了好久才从厨房出来,顾言孜已换了一身衣服,坐大沙发上逗着那只大金毛。
“它叫什么名。”她走了过去,好奇的问道。
“菠萝。”
“菠萝?”那么彪的一只狗,取一个水果的名字,她忍不住笑出声,“不会是因为你爱吃菠萝,所以就叫菠萝吧?”
顾言孜抬眸看了她一眼,回的理所当然,“嗯!”
噗!这男人原来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衣服干了,我给你放到客房里了,你去换吧。”顾言孜说道。
“哦,”纪彤有点不情不愿的往客房走去,脑子里跟着转悠,刚才她一直想问他,为什么昨晚他会出现在酒吧?为什么要把她接回他的公寓?
可就是没勇气问出口,怕气氛尴尬。
可这两个疑惑她若是不问,她今天回去肯定会难受死。
从客房换好衣服出来,她觉的有必要问清楚。
不想她刚走到客厅,顾言孜却先开了口,“昨天你吐了一身,所以我把你衣服换了下来。”语气坦荡,似乎对她没有半点非份之想。
“哦,”本来她还想拿这事来做文章,可他突然这么主动一说,她倒是不好意思耍赖了。
他从茶几上拿了车钥匙,起身,“那走吧。”
俩人走到玄关换鞋,菠萝跟在他们身后,很不舍的绕着纪彤找转,一边添着她的脚,“汪汪……”
“菠萝,安静点。”顾言孜训示了一句。
它立马安静了下来,但站在玄关处不动。
纪彤蹲下身抚了抚它的头,轻笑着说道:“菠萝乖,下次给你带骨头。”
顾言孜听着眼角不由的抽了一下,骨头,亏她想的出来。
菠萝却很欢快的添着她的手心。
第25章
从公寓出来,纪彤心情就有点郁闷,上车后,便望着车窗外发呆。
车子发动后,顾言孜问她,“你现在还住学校那边?”
“嗯。”她低低的应了一声。
“那你每天怎么去上班的?”顾言孜又问。
“坐地铁。”
“那每天其不是要很早起来?”
“嗯,要六点半。”纪彤很自然的回道。
六点半,以前她可是天天九十点多才起床,现在天天六点半起来,还真是难为她了。
他不由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皱着小眉头一脸沉闷,这丫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深沉了。
这时,纪彤包里手机突响,她垂着脑头,不慌不忙从包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便接了起来,“喂。”
“昨晚怎么样呀?”那头冯姚的声音充满兴奋与遐想。
“昨晚你们为什么把我丢下不管。”
“我们那不是给你创造机会吗,怎么样?睡了没有?”冯姚语气很兴奋,嗓门也很大。
车内安静,顾言孜不用竖耳朵都能听到,嘴角抽搐了一下。
“你小点声行不行,”她转眸看了一眼顾言孜,见他专心至致的望着前方,这才放心,嘟着嘴,把脸转向窗外,咬着牙,压低声音说道:“睡个屁呀,老娘都被人看光了。”
“啊?”
“好了,先不说了。”
她便挂了电话,掀了掀眼皮,偷瞟了顾言孜一眼,捏着手机手紧了紧,心里挣扎着,是问呢还是不问呢?
纠结半晌,她吞吞吐吐的问道:“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去酒吧找我?”
“昨晚不是你给我打的电话吗。”
“那你为什么要把我接去你家?”
“你吐了我一身,我住的离那近,所以就把你带回去了。”
这回答滴水不漏。
纪彤听着胸口更加憋闷,火气就冒了出来,心想不管了,必须赖上他,于是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你干吗要帮我换衣服,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呀,把我都看光了……我以后怎么办?”
顾言孜听这话,眉峰皱了皱,跟着嘴角微不可察的勾了勾,“那你想怎么样?”
“你得负责。”某女鼓着腮帮转头瞪着他。
“怎么负责?”他望着前方,面无波澜,眼底荡着一丝笑意。
“反正你得负责?”她嚷的理直气壮。
顾言孜转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道:“要不我脱给你看,然后咱们扯平。”
呃!
纪彤被这话噎的目瞪口呆,心跳加速。
这男人竟然也会耍流氓,还耍的这么有格调。
“顾言孜,你这明明是占我便宜。”纪彤气的脸都涨红了。
“我怎么占你便宜了,昨晚你把我一件很喜欢的西服吐的全是污渍报废掉,为了把你弄上楼,我又费了老大的劲,还要给你清理身上的污渍,还给你提供免费的住宿,到底是谁占了便宜。”他语气不紧不慢的。
纪彤算是真正的领教了顾教授的嘴皮子,简直是佩服的五无底投地。
“我不管,反正我被你看光,你就得负责。”她只能耍赖到底。
顾言孜看她要挠人的样子忍俊不禁,正色问道:“你喜欢我什么?”
这话题转的她都快跟不上。
纪彤呆愣的望着他,见他一本正经,莫明就紧张了起来。
这是他第二次问她,为什么喜欢他?
她开始认真对待这个问题。
在心里问自己,除了声音以外她到底喜欢他什么?是他英俊的脸,还是他对工作认真的态度,还是他高于常人的智商,还是他对自己的冷漠?
她说不清,或许一开始是因为他的声音,可经过这一周跟他的磨擦,虽然他对她态度淡漠,但她还是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不管从哪方面说他都很优秀,优秀的有时让她都觉的自己有点卑微。
她低着头,“反正就是喜欢。”准确的说,是一‘听’钟情。
“不是因为一时兴起,好玩?”
她忙摇头,“我才没那么无聊。”
“那你不是觉的我老吗?”顾言孜又问道,这可是她昨晚说的。
“没有呀。”她猛地抬头,“你一点也不老。”
“是吗?”某男狡黠的笑了笑。
“你看着比我小舅舅年轻多了。”某女拍马屁。
顾言孜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张小脸无比认真的望着他,眼里像藏着星星一样亮闪闪的,他望着那双眼,语气淡淡的说道:“那我就……允许你,继续喜欢。”
啊?
这话是什么意思?
纪彤大眼睛睁的老大,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双手激动的握成拳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言孜望着前方路况,眼里含着笑,“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纪彤内心要崩溃,这男人说话为什么不能直接一点呢?他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吗?
“如果是字面上的意思,那是不是说……你充许我追你了?”她试探着问道。
顾言孜转头别有深意的看了她一眼。
纪彤目光与他对碰的那一瞬,心跳漏了半拍,只见他轻启唇瓣,声音清朗温润含着一丝笑意,说道:“还不算太笨。”
望着他的侧脸,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这是鼓励她继续追他,那他对她……是不是也有点好感了?
“你放心,我一定使劲的追。”话落,她嘿嘿的傻笑起来,眼里却是流光异彩。
顾言孜淡笑不语。
**
周一,纪彤早早的就到公司,还给顾言孜带了份早餐,却等半天也不见他来,一问孙助理才知道,他出差了。
孙助理说他去了休斯顿,预计要一周左右才能回来。
这让她好不失落。
但她也就萎靡了一早上,下午她又满血复活,心想,顾言孜不在公司那她就应该更加认真工作,维护好办公室的正常运行,等他回来,让他知道她可是个公私分的很清梦的人,来这里上班就是为的抵债,而不是肤浅的想接近他。
既便她就是很肤浅的想接近他,但也不能让他知道。
于是,她又开始给顾言孜发问安信息,从之前的早晚安,改成早中晚,一天发三条,也不管时差这个问题,到点就发,偶尔再发两张卖萌的照片。
一周这去,她连半条信息也没收到,原本澎湃的心潮,渐渐的冷却下来。
好像那天他在车上说的话,真的仅仅是字面上的意思,他只是充许她喜欢他,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