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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给我起床!!!
“阿星!”宋一满想要制止它,上前要把它抱住,可祁游显然是用了狗生全部的力气,它挣脱。宋一满无语,“你再折腾,看一会哥哥醒了揍不揍你。”
祁游轻飘飘看了一眼宋一满。
哥什么哥,他哥就在这!
不知为何,宋一满从那眼神中读出了各种情绪,自信,悲伤,沮丧……?什么情况?
“祁游”正好醒来,金毛看着他,自喉咙里发出呜的威胁声,眼神凌厉。这一对视,祁游全明白了。丫和阿星,对调了身体!这一想,他的威胁更大声了些,吓得阿星裹着被子立刻贴在床头。
宋一满傻眼了。
要知道以前只有祁游折腾阿星的份,现在狗势欺人的情况,她还是第一次见。
“别闹了啊。”她看了一眼钟表,“再过阵就出发了,起来穿衣服吧。”
结婚不是一件轻松事,宋一满也有很多事要做。她留下一人一狗,轻轻关上了门,本意是让祁游好好换衣服,哪知道这门一关,房间里立刻乱糟糟。
金毛猛地跳到人的脸上,爪子把他肩膀摁住,龇牙咧嘴地威胁。
阿星带着祁游的身子躲着,可怜巴巴的,生怕那爪子一下拍下来。
拍是不能拍的,祁游看着自己的那张脸,心想,他是长得有点好看。
“汪汪汪!!!!”
现在是怎么回事!
“汪汪汪——”可怜巴巴的,来自人声模拟的狗叫。
我也不知道qaq
祁游都来不及深思为什么他自己的身体说狗言狗语他也听得懂,只顾着和阿星对峙交涉。
“你把我换回去!”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一人一狗吵得很凶,听在宋一满耳朵里,就是客房里整个屋子都是狗叫。她皱着眉,把门打开,见到的就是阿星凶狠地要去咬祁游的样子,而祁游一反常态,害怕地缩着。她立刻上前把它抱走,还在它屁股上轻轻打了下。
“今天不要惹哥哥。”
被打了屁屁的祁游:*…*
姐姐的手好软。
屁屁好舒服。
汪呜。
“还有你!”她对祁游也不客气,“大早上别跟着阿星闹。”她检索一眼,质疑,“怎么还没换衣服?”
阿·完全不会穿人的衣服的·星:……
宋一满以为他在闹脾气,跟他开玩笑,“要我帮你穿?”
这话一出,刚被她抱在手里打完屁屁的金毛立刻瞪大了眼睛。
不可以!!!!!!!!!!!
等等等,好像也是他的身体。
嗯……?
不行不行不行!
如果他不在里面的话,那根本就不是他!他才不要阿满看一条狗的身体!
如果阿星知道了他心里所想,定会说,本狗每天都在裸/奔,早就被看得干干净净。
可惜他俩只是互换灵魂身份错位,并没有什么心灵感应的特异功能。
阿星想开口说话,但他根本不会说人话,祁游当下汪汪汪几声,威胁他现在最好闭嘴。
于是宋一满就把这份沉默当作了同意。她心中古怪,但是因为结婚事物繁多,懒得跟他计较。
“再给你十分钟。”她发话了,“赶紧地。”
门再次关上,空间里只剩下一人一狗。
“汪汪?”现在怎么办?
祁游一咬牙,“汪!”
还能怎么办?破罐子破摔,这婚还要结呢!
“汪汪汪!”起来换衣服!
“嗷呜!”我不会!
“呜汪!”我教你!
屋外,沈惠子路过房间,听到此起彼伏的狗叫,有些震惊。她连忙跑到宋一满身边去询问,“你家又养狗了?”
这话宋一满没听明白。
“什么叫又?”
沈惠子指了指客房,“喏,听上去得有两条狗。”
宋一满也奇了怪了。
“这不可能阿。”她家里只有一条阿星,还有谁?
俩个女人对视一眼,蹑手蹑脚地靠近,悄悄把门拉开一点缝隙,光的另一侧里,她们眼中的祁游正学者狗叫和阿星交流。
……
两个人默默关上门,又对视了一眼。
“我看错了吧?”宋一满现在脑袋里有点迷糊。
沈惠子虽然也很震惊,但是理智还在,“你应该没有。”
祁游,确实在,学狗叫。
……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是不是有点,不正常?”沈惠子小心翼翼地问。
宋一满点了点头,心想,岂止是不正常。
“阿星咬他了?”她皱着眉猜测,不然怎么搞得跟狂犬病发作似的。“可是阿星打了疫苗阿。”
沈惠子也在绞尽脑汁地想,忽然,她说,“是不是,快结婚了,压力太大?”
“嗯?”这什么情况?
沈惠子解释,“我之前在微信公众号上看到过,说有些人的确是容易在婚前爆发出各种病症。”
宋一满越听越觉得奇怪,“你的意思是,祁游他——”
沈惠子安抚宋一满,拍了拍她的手背,“我记得你们家还有个私人医生,打个电话?”
这医生是罗知棋出院以后宋一满给她找的,on call 24小时,特敬业。
宋一满也没辙了,那房间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竟然出现了狗叫版本的吵架。她受不了了,立刻给医生打了电话。
半小时后——
祁游瞪着自己的黄豆豆眼,乖乖坐在沙发垫上。阿星被医生拿仪器弄来弄去,一句话也不说。
祁游曾威胁阿星,如果他敢不听话,等换回来,他就把他给刮光。阿星怎么说也还是条没见过世面的小狗,心思也不及祁游的歹毒,信了这话,现在乖的不行。
医生把工具收起来,宋一满见了,担心地问,“请问还好吗?”
医生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我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
宋一满有些担心,握紧了沈惠子的手。
医生娓娓道来,“我怀疑,这是婚前六元神经系统交叉反应失误导致的精神行为紊乱症状。”
一大堆,宋一满根本没听懂。
简单来说,就是装疯。医生把这句话梗在喉咙里。这种男人他见得多了,结婚当天又不想担负责任了。可是学狗叫的还是第一回见,是条汉子。他看着女人眼中的焦急,有些不忍心把真相告诉她。正在纠结,就见“祁游”开口说人话了。
“我没事,让他回吧。”祁游嘴巴动了动。
宋一满有点惊喜。医生见此,又叹气,自知自己是离开的时候。走的时候,他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祁游。只见男人正襟危坐,很是严肃。
孰不住那声音根本不是“祁游”发出来的,而是不知什么时候金毛躲在一边掏出了手机,用爪子小心翼翼按密码解了锁,找到了以前练习配音的台词片段,播放出来的。
祁游从没像今天这样感谢过自己的付出。
医生走了,宋一满还是有点不放心。
“感觉如何?”她询问。
“祁游”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沈惠子见了,忍不住嘲讽两句,“平日里见你话挺多,怎么今天就不说话了?”
附身在金毛身上的祁游欲哭无泪:他倒是想阿!!
好在阿星演技不错,眼神直直盯着沈惠子,不说话,看得她头皮发麻。
罗知棋那边打电话来催促宋一满,她得先走,约了造型师和设计师。她妈搞了两架飞机,非要说不能男女同行。她因此不能再和祁游多絮叨下去,于是叮嘱,“有什么问题就给我打电话。”
“汪!”好的!
祁游下意识回答。
宋一满盯了一眼眼睛湿漉漉的金毛,笑,“关你什么事?笨蛋。对了,你昨天跟我说把阿星寄养的事,我考虑下,也行。一会宠物医院应该会上门,到时候你跟他们交接。”
这话简直就是晴天霹雳。
阿星和祁游对视一眼。
……
这算什么?
坑狗终坑自己?
不行!
祁游咬紧牙。
他必须上飞机!
必须去婚礼!
这是他的婚礼!!
虽然,他现在在一条金毛的身子里orz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不是说要写三个番外咩,想了想还是不写校园AU那一个啦。这个番外最后也会和正文圆在一起,所以也不算太脱离。校园AU感觉就有点过分hhh
可能这个写完就结束啦。
第39章 番外
这是一场巅峰的博弈。
一条金毛,和一个影帝。
两方人马都匍匐在地上; 凝视着对方的眼睛; 伺机而动。
汪汪汪在空荡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我不去宠物医院!”
“呵呵。”
“三个罐头。”
“四个!”
“三个半!”
“五个!”
祁游咬咬牙,“四个就四个。”不然以后换回来,狗吃多了; 要让宋一满发现都是他害得; 那他不得出大事。
阿星用他人类的身子在地上趴着; 得亏地板干净; 可就算这样,祁游还是铁了心等换回来去洗八百十次澡。
“接下来都听我的。”祁游承诺阿星,“以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阿星还没进化到懂得夺权的地步,一听祁游这么说,立刻乖乖点头,满足得不行。
狗生不易,且行且珍惜。
解决了这个最大隐患,祁游开始忙碌别的事。
祁游以全然不平等条约换来了阿星的点头; 他同意一路装哑巴。祁游则负责用狗爪子给助理和葛执慧发消息; 以此来掩盖自己一路上不说话的事实。
他是真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开口,不然一开口就是汪。
那得多尴尬。
他顺道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喉咙撕裂,出了问题。这还怎么说话?葛执慧恨不得给他的嗓子买个保险。祁游的台词是一绝,入行至今也不用配音,如今再出现这种好几天不能说话的事,吓得葛执慧越来越觉得买保险这事可行。不然以后接了活忽然出事; 耽误的钱找谁赔?
祁游跟着助理往车上走,见自己坐在了前排,也想跟着跳上去,被人提溜着后劲的皮肤,扶着屁股提开。
“这狗也要去?”助理好奇地问,“祁哥,你不是最讨厌这狗?”
——谁让你这个时候说这种话了!!!!
祁游心态爆炸,他看到了“祁游”转过头来的死亡凝视。
盯= =
狗哥你听我说!我可以解释!你别让我下车!我今天结婚!那是我老婆!
祁游在内心咆哮,发出来的声音是汪汪汪。
狗哥也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打动,默默移开了眼神。助理愣了愣,借此机会,祁游猛地从他手里挣脱,跳到车里,乖乖坐好。他在心中暗暗记了助理一笔,这工资必须扣。
他现在早就和葛执慧联手出来开工作室了,因此助理的工资完全是他在掌控。他有权来决定他的薪资。
这边的祁游还在为让自己能够出现在婚礼现场而不断努力的时候,宋一满已经抵达了目的地。
明明沈惠子说好只有她一个人,可不知为何到现场见到的却还有谢群之本人。宋一满觉得古怪,把沈惠子拉到一边聊天。
“他怎么来了?”宋一满又瞥了一眼谢群之,还是西装革履的模样,冷着一张脸,端的是生人勿近的架势。
沈惠子也无奈,“缠着我非要来。”这有点甜蜜的烦恼的意味。她可以把这种行为当作是变态的控制欲,也可以把这种行为当作是难舍难分的留恋。不过……只要沈惠子一旦往后者的方向想,她自己都忍不住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