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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没。
祁游还没到能和袭小棠认识的水平。
好歹袭小棠也算是一朵小花。
虽然现在快蔫了。
祁游呢?
一根风雨中飘摇的小草。
宋一满失望了。她倒在沙发上叹了口气。
手机短信提示音,宋一满瞥了一眼,想发笑。沈惠子看她这又叹又笑,以为这姑娘受了刺激,傻了。于是怜爱地摸了摸她的狗头。
正神伤着,电话铃又响了。沈惠子耳朵尖,听出来这是另一小鲜肉的歌。
花心女。
沈惠子想。
是未知号码,宋一满迟疑了会,接通了。
“你好,请问是宋一满小姐吗?”
来了!
宋一满开了静音清了清嗓子,才说,“怎么?有需要了?”
“没跟你闹。”祁游的声音听上去太疲倦了,音连着音,整个人像是垮了半截,“网上的事,抱歉。”
宋一满:“没事。不过这是打算,丢了芝麻就来捡我这个西瓜?”
人肥婆没傍上,来傍她?
祁游在电话那端苦笑,“我经纪人他……”
鬼迷心窍。宋一满替他补充。估计是寻思着本想抓两个证据把柄好让祁游以后无路可走,哪知道换了一个宋小姐,于是干脆走了另一个路线,把她拖出来放在火上烤。
“是我给他说了你不介意昨天的事。”祁游真的很抱歉,他半靠在床上,抱着枕头,神色惘然,“所以他才想了晚上这出。”
“看我好说话?”宋一满轻笑。
祁游一手压着太阳穴,一手拿着电话,“你太温柔了。”
这是说实话。还有半句祁游没说,喝醉了也很狂暴。狂战士本人。
“事实上,你给我打电话的一分钟前。你的经纪人,询问我是否愿意和你签订恋爱合约。”宋一满憋着笑,端着可乐装红酒,82年的那种。她晃了晃手里的杯子,人不在面前,也得做作地装出气势,“怎么?我长得像做慈善的?”
刘克这一出祁游真没想到。
“艹他娘。”冷不丁地国骂,自唇齿间泻出。祁游一拳砸在墙上,宋一满都听得出声音。
那是荧幕上见不到的他。
宋一满瞬间苏了半边身子,倒在沈惠子身上。沈惠子受不了地翻白眼。
怎么回事?
骂人都觉得帅。想着他生气的样子,得多好看?
“你觉得我应该答应吗?”宋一满逗他,怪姐姐的趣味。
祁游那边半天没有声音,最后隐隐憋出一句忍着怒火的别理他,然后成了忙音。沈惠子见挂了电话的宋一满笑作一团,疑惑不已。宋一满喝了口水,说,“现在的小孩真可爱。”
沈惠子无语,“你还不着急?”
“祁游的经纪人是RG的人。RG是段弘的公司。我急什么?”宋一满无辜地耸耸肩,“算计我,总归是要付出代价吧?”
作者有话要说: ■《极度占有》by 符酒
【独家宠爱/甜文/校园/追妻火葬场/求收藏】
前面十八年,苏柚一直按照自己的步调小心翼翼地活着,活得平凡,也活得舒心,直到一次部门聚会的时候,她被一双霸道占有的眼睛盯上,从此再也逃不开。
她成了那位高高在上的豪门太子爷的赌约之一,纠葛缠身,再难甩脱。
*
许墨言之前向往刺激冒险,对情爱嗤之以鼻,只是那天见了苏柚,他便鬼使神差般地给自己寻了一个赌约作为借口。
众人只当许墨言之余于苏柚是高不可攀、是若即若离,但那位传说中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豪门太子爷在看到苏柚崴脚之后便毫不犹豫地朝着苏柚狂奔而去,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苏柚,却又口不对心地强势道:“疼也忍着。”
苏柚红了眼眶,她不会辩驳,但许墨言又气苏柚的不辩驳,他在心里暗自咬牙,定要将苏柚宠得天上有地上无,让他的姑娘天下第一最最恣意,别说驳他一句,骑他头上他都乐意。
——
两人在一起之后,在苏柚哼哼唧唧小声啜泣的时候,许墨言吻上了她的唇角,轻声道:“舒服的话,就不用忍着了。”
迎接他的,是翻滚的热浪和他姑娘恣意的绯红。
第3章
*
刘克找上门的时候,祁游正开了一罐白啤。
白啤刚从冰箱里取出来,铁皮上还覆着薄薄一层的冰渍。他灌了一口,喉结跟着上下滚动。听见输入密码的声音后睁开眼,眼眸中都是藏不住的怒意。指尖泛着白,刷地攥紧瓶身的时刻,整个空气中都是铁皮扭动后滋滋拉拉的声音,摩挲出些许的压抑。
“小游?”刘克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打电话找哥来——”
“刘克。”祁游坐在沙发上没起来。他住的还是公司分配的公寓,单人间,对一个明星来说挺小一间的房。鞋盒堆在客厅的角落,整整齐齐。那是他为数不多的爱好之一。祁游也收集帽子。
祁游想不明白,就是想不明白。那个和他坐在街边上啃着烤串,举杯喝着啤酒的男人,被他口口声声喊作刘哥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这样。他哑了嗓子,想要开口。声音支离破碎,什么也发不出。刘克你图什么呢?祁游想这样问。可他又比谁都清楚,这样做,不图钱,又能图什么?
刘克挺胖一人,踱步过来站在阴影处,倒成了个假瘦子。
什么也不用说了,他使那些招的时候就想到了今天。
刘克秃噜了一把自己油亮的脑门,那是夜里的一盏灯。
“哥也不想的。”他瞅了眼祁游,“小游。哥带你带了两年多。”刘克觉得有些话难以说出口,他一会抬手摸摸鼻下的胡茬,一会去按着自己耳后的位置,“你看你多好一小伙儿。”
祁游抬手喝酒的动作顿了顿。
“是我把你从校园里拖出来的。你长得帅,身材好,人又不错,现在小姑娘肯定都喜欢。”刘克每个字都是真心实意的,“可是你刘哥没能力。”刘克靠在墙壁上。祁游家没装电视,他身后是整整一片白,顶上的投影仪喻示着这一切的必要。“前年那片子,本来导演看上你了,后来人家自己带资进组了。”
这些事祁游没忘。
那是他接到的第一个电影男主的应选。导演对他很满意,说他外形条件和演技都不错。他当时还满心欢喜,终于觉得找到了一点趣味。整装待发抵达片场,人导演直接不出来见他,打发了副导劈里啪啦地跑过来,弯着腰哈着背,说咱这戏可能不需要他了。他还没走,又背过头跟别人讲,那是看他便宜才选他,少把自己当根葱。
当天晚上祁游就知道另一个男的替他进组了。
刘克那天为了安慰他,带了一箱啤酒过来。两个男人就坐在破落的天台上,撑着一个小棚子,喝了大半夜。苦中作乐的是,签这个项目的时候好歹也拿了前面的钱,对方违约又赔了一笔。
不劳而获?
祁游那天发誓要成为无可替代的演员。给他一个角色,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做到。他发了疯地练习形体,去观摩电影,片子拉了一次又一次,跑小龙套,演男二男三,半句怨言没有。
可就在他想当个真正的演员的时候,刘克给他玩了这么一手。
“你觉得我不行吗?”祁游就想问他这一句话。他固执,像头受伤的小兽抬头看着刘克,眼中都是黑色的迷雾。
“小游。不是你不行,只是别人比你行。”刘克搓着手指说话。
“比你聪明,比你能忍,比你……”
“比我有关系?”祁游嗤笑一声,“这难道是我的错吗?”
什么时候这个世界变成了这样?那些踏着白骨捷径走上去的成为了理所应当。
“之前给你那些本子。你要是接下一个,能不火吗?”
祁游没吭声,抬手闷了一口。啤酒见底了。他五指紧缩把罐子捏得变形,啪嗒丢进了垃圾桶。那些本子背后附带的要求,几乎都是陪/睡。
“宋制片人说了。就陪她一夜,把你想要的本子都拿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
“宋一满呢?”祁游耷拉着眼,风暴积蓄着。
“一不做二不休。有个热度也不错。”刘克耸耸肩,“她长得挺好,家世不错。她妈比那个宋制片人还厉害。我都听说了,昨天她还甩了宋制片人脸色,宋制片人一句话不敢说。”
祁游当然知道,他就在现场。宋一满当时想拉着他走,宋制片人不让。起初他们都以为这女的就是谁叫来蹭局的,哪知道身份一摊开,炫富的样子还有点可爱。祁游始终记得她把他拽在身后,醉醺醺地冲着宋制片人喊,你敢动他,我就让你家饮料一瓶卖不出去。
有点好笑。
也有点可爱。
所以这不是让她被刘克和舆论绑架的理由。祁游从没想过拖别人下水。
“哦。”祁游冷笑了下,“梦仔的新学校,挺不错吧?”
他加了刘克老婆的微信,今天正好发现,他家小孩非常突兀地在两天前转入了新学校。他完全有理由怀疑,那是宋制片人的手笔。作为买下他的定金。一夜?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夜就能解决的事?一次低头,次次低头。
刘克被戳中肋骨,脸一阵白一阵红。
“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他终于压不住了,说了这句话。
祁游从沙发上起身。他一步步走过来的样子,像是丛林野兽终于抬起了他高傲的头颅。
刘克往墙壁上缩了缩,事儿是他做的有点不道德。
祁游一米八七的个子,又没落下健身。虽然不是满身的蛋白肉,线条却是流畅自然。他走过来,一下挡住了刘克面前的光。
“别把其他人牵扯进来。”祁游看着刘克,好心地替他整理着领口的皱褶,“不管是我弟,还是宋一满。”
“我——”
“你可以走了。”祁游说。他侧身让出一条道。
刘克咬牙切齿,“祁游,我是你直属经纪人。跟我闹翻,你以为你会有好果子吃?”
祁游耸耸肩,“慢走不送。”
在刘克快要出门的瞬间,祁游掏出手机晃了晃,“刘克,你说我俩谁会先死?”
刘克不明所以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发现是祁游给他发了一张截图。那是他们RG现任CEO的私人微博,搜索记录里,全是@小满xi 的证明。最要命的是,微博里还有一张合照,两大家子人凑在一起,段弘和宋一满站得挺近。一个笑容灿烂,一个面无表情。
刘克瞬间就头皮发麻。
电话铃声一响,他打了个激灵。
刘克赶紧看了祁游一眼,接通的第一句,叫了一声,何秘书。
祁游看着他挂下电话后惨白的脸,横挑长眉,抿出一抹轻蔑的笑意。
蝉声不断。
这个夜晚注定不安宁。
*
段弘从没觉得自家公司这么闹心过。
先是搞了一出快把他心脏吓没的乌龙,又来了一个没什么眼见力的经纪人。随便找人一查就清楚,他找了水军和合作的媒体发八卦通告,带着宋一满炒了一笔。风声也没多大,可段弘就是心底不舒服。一想到明天早上他爸他妈还有罗知棋连番打过来的电话,他脑仁就开始泛疼。
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满腔怒气往哪撒?当然是搁秘书身上。何秘书也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霉,遇上个甩手掌柜也就算了,还能碰上极其不靠谱的部下。眼看他这年终奖又少了一叠,温文尔雅的何秘书也遭不住了,逮着碰枪口的刘克就开始扫射。
自己一手惹出来的事,自己扛。
*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