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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样……”薛炎指挥那个从没打过的男配,道:“一会儿你坐在那边的休息椅上,假装自己打累了。你们三个就依次站在发球台上,我让同时挥杆你们就同时挥杆,我让依次挥杆你们就依次挥杆。”
众人表示明白,薛炎便又讲了之后的剧情,讲他们各人当时要有什么心理及表情,等所有人表示没问题后她跑去了监视器后面。
这一次拍摄,他们启用了摇臂,目的是详细拍出球飞出的轨迹。
“我们先试拍,来个依次地。”薛炎指挥摄像。
小黄牙上前打板,姚望姿势标准的先露了一手。此后几人依次打球……
“好!”薛炎招呼,道:“现在正式拍摄了……”
此后,薛炎指挥众人长镜、特写的一通拍摄。姚望等人都不记得自己挥了几次杆,反正都达到了薛炎想要的标准。
但他们却都不知,在他们一通忙活的时候,不知不觉便将一个人给得罪了。事实上不是剧组得罪了人,而是姚望这个人。
他发球打得太好了,一旁带着三五好友以及女友来玩的,Y城有名的纨绔有点忍不了了。他心中万匹毛驴踩过眼前的草坪,他受不了女友及好友的目光被那边的几人吸引。
一开始他只想,这些人只是长得帅罢了。他抱着看三人打球出丑的心情在那期待着,然后发现有一个的球打得太正,一球飞出竟有种雷霆万钧的气势,且每一杆挥出的落点似乎都差不多。这让被他的颜值吸引的众人,不知不觉惊叹于他的球技。
这些薛炎自然没注意,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监视器上。另两个配角自然注意到了,只不过因为是练习场,且他们又在工作,便没有太大惊小怪。
但被比下去的Y城阔少却没有这等胸襟,他原本就是来消遣的。此时被人这么踩,尽管是无意的,他心中也觉不快。于是,心存恶意的他在打球时调整角度冲着他们一杆挥来。
“快躲!”薛炎正对着球飞来的方向,率先看到。她站起身挥手让三人下蹲,自己却因此暴露在球飞来的路线上。她伸手去接球儿却没接到,那球刚好打在她脑壳上。
薛炎被球砸的身子晃了晃,紧跟着后仰倒了下去。这可把一众人吓坏了,幸好小黄牙就在她身边手一伸就把人捞住,可薛炎明显晕过去了。
众人连忙上前手忙脚乱的想解救她,姚望则几步跑到薛炎身边,直接一把将人抱起送去了休息室。
他抱人经过那罪魁祸首时,利眸瞥了那脸现得意之色的纨绔一眼。姚望心中怒火汹汹,但眼下却不是争强斗狠的时候,所以他只是眼神威胁了一下。却见对方不知悔改就罢了,反而扬起下巴,做出一副让姚望尽管来报仇的模样。
姚望咬牙,只道:“等我来虐你。”
那纨绔不甘示弱,“球场等着你。”
正文 65。脑洞大开
俱乐部二楼的高档休息室内挤满了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躺在宽大真皮沙发里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担忧。
姚望说:“这边我守着,你们都回去。”
小黄牙道:“哥,我想等薛炎姐醒来。”
“一个人在这里等,和十人在这里等有什么差别?大家一起担心罢了。”姚望紧皱着眉头道:“一会儿医生来了看过后,我会通知你们的。”
“可是……”小黄牙有些犹豫。
“没有可是。”姚望第一次用严肃地神色说:“咱们这个剧组以后不能只有薛炎一个人撑着,李响你要学着自己立起来。”
“我……”
姚望看着他道:“你带着他们出去,跟摄像师那边交待一下,如果过一个小时这边没消息让他们收设备。你去看着,一件都不能少。”
小黄牙低下头,“好,我这就去。”
姚望看着他转身,想到他刚满二十的年纪,便温声道:“李响,你被薛炎拉入工作室当合作伙伴,我希望你能承担起该承担的责任。”
“我知道了,姚哥。”小黄牙伸手拦着在此的几个演员,然后众人一同离开了休息室。
等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薛炎后,他起身倒了一杯水。端到沙发前才想起,薛炎现在没法喝。他叹口气将茶杯放到旁边的红木茶几上,茶几色泽暗哑深红,上面摆放着两个果盘。苹果青翠,樱桃鲜红欲滴,但这些都不能引起姚望的注意。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沙发上的女人,脑海里闪过无数乱七八糟的念头。
被高尔夫球砸中脑袋是什么结果?姚望就算没经历过,也知道砸中脑袋不是啥好事。轻者脑震荡,重则丧命都是有可能的。想着当时眼睁睁看着薛炎直直倒下去,他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把,痛的他痉挛差点跟着倒下。
但他最后还是想起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他迅速将人抱起送去俱乐部的休息室。在等待俱乐部医生赶来的短短几分钟里,姚望心里有多煎熬没人能体味。
此时的他恨不能自己是一个帝王,一挥手便将练球场的那个家伙抓起来,他要对方跪在他和薛炎面前,要他痛哭流涕地求饶,而自己拍着那张红木桌子指着对方,怒吼:“将这贼人拖下去,凌…迟…处…死!”
他又恨不能自己是个横行无忌、杀人如麻的响马头子,举着大刀直接将那人的脑袋削下来!为他的心上人报仇雪恨。
医生终于来了。姚望的目光仍是不离开薛炎,他就那么一直守着,像要做到天荒地老。
医生看了他一眼,觉得这人不像通知他来看病的那个球童描述的那样,一点也不凶神恶煞,似乎也没那么担心。
他哪里知道?姚望此时脸上的表情还算镇静,脑洞却不住大开……
医生也不再犹豫,上前一番检查后,也不管他听不听得见,直接说:“这位客人只是昏迷了。”
“不是脑震荡?”姚望眼睛一眨不眨地问。
医生指着薛炎脑门那处鲜红的痕迹,说:“根据皮肤的创伤来看,那球的来势并不重。”
听医生这么说,姚望抬眉看过去,有些霸气侧漏地问:“你在为你们俱乐部管理不善脱罪?还是为那个歹徒脱罪?”
“不……不是。”医生哪敢承担这个罪名,也有些体味到那个不敢跟进来的球童是怎样的心情。他用尽量语重心长地语气问:“那球砸在她头上的时候有没有弹起?”
姚望忍不住回想,似乎没有弹起,“没有。”他答道:“但这跟那个有什么关系?”
医生笑笑,道:“那球的力量在碰到这位女士时已经变小了,看这情况,她应该是被吓晕的。”
姚望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下。
医生很会察言观色,见对方收敛了怒色便继续道:“那球迎面打来,一般人都会有这种情况。你在这儿稍等一会儿,等她醒来问问她的感觉。如果她觉得不好,便去医院再检查检查。”
“好的,我知道了。”姚望挥挥手。
医生见事情解决了,便嘴角带笑地离开了。离开前,他说:“客人,我去食堂吃饭,如果有事可以找俱乐部的人来找我。”
“嗯。”姚望头也不回,但在医生走到门边的时候他说:“记得跟我们剧组的人把这事说清楚,至于那个混蛋,我希望俱乐部能给个说法。”
“好的,客人。”医生开门,离开前他又问了一句,“您还有其他事情要说得吗?”
“没了。”姚望仍是望着沙发上的女人,而门也在得到他回应后轻轻关上。
房间再度安静下来,姚望伸手轻轻抚了抚薛炎的短发,忍不住觉得自己该是一位战功赫赫地王爷,自己的王妃被奸人算计昏迷不醒,而那些事不关己的太医却告诉他王妃没事。
有那么一秒姚望入戏很深,他想扫落红木茶几上的东西,大骂刚才的来得医生,“无事?无事为何本王的爱妃还不苏醒?你这庸医,是不是不要命了?”
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他看到薛炎的眼睛眨了眨终于悠悠转醒。
醒来的薛炎看到是姚望坐在她身边,便迷迷糊糊地问:“他们呢?”
“都在别处等着。”姚望说:“你觉得怎么样?”
薛炎不答,眼睛里还有些将睡未醒地样子,她答非所问:“你一直在这里?”
“嗯。”
“我晕了多久?”
“半个小时左右。”
“哦。”
“感觉怎么样?”姚望再度问她。
“有点蒙,但没有太难受。”薛炎说:“应该不是很严重。”
姚望说:“你打算怎么处理刚才的事?”
“跟俱乐部的人交涉,其它的暂时不管。”薛炎说:“我比较着急咱们拍戏的进度。”
“那……”听闻她的计划跟自己猜想的毫无二致,姚望嘴角含笑问:“继续?”
“嗯。”薛炎说:“走吧!”
两人一起走出休息室,没想到剧组所有人都在门外的沙发上。小黄牙站起身走到薛炎面前,薛炎挥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不过她此时倒是有心拿自己调侃一下,她说:“幸亏我是做幕后的,不然顶着这个红印子,根本没法拍戏。”
姚望也笑着接道:“也不是没法拍,你设计一场被球砸中的戏不就好了。”
“那我不是当不成女主?”薛炎看着姚望,笑道:“嗯,在剧里衬托女主的二货女配……想想还挺适合我的。”
男主与导演这样关系很好的聊天,落在其他人眼里,尤其演员眼里,让他们心里都放下心来。这样一位性格温和的导演,对演员没架子,还有些幽默感,对于他们这些刚出道的演员来讲是非常好的一件事。
“好了,别胡说了。”姚望道:“赶紧开机,把高尔夫球场的戏拍了。拍完就走,我可不想跟那位大少再有任何交集,不然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
谁知不等薛炎回答,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太桀骜不驯,太欠拍了,他说:“呦,这么快就醒了?刚才不会是装晕碰瓷求赔偿吧?”
正文 66。上门挑事
谁知不等薛炎回答,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这个声音太桀骜不驯,太欠拍了,他说:“呦,这么快就醒了?刚才不会是装晕碰瓷求赔偿吧?”
一句话惹火了剧组的所有成员,小黄牙如果没人拦着就扑过去了。
“警告你们,这里可是有监视器的。”再如何混不吝的人也怕群殴
薛炎转身看着来人,很自然地问对方,“你是哪一位?”
剧组里不知谁“噗嗤”一下喷了。
被人如此无视、嘲笑来人的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白,终于咬牙道:“你不知道我是谁?”
“嗯……”薛炎上下打量他一番后说:“如果我下部戏有角色的话,你愿意的话可以来试戏。”
“放P!”来人好像受了天大的侮…辱似的,怒问薛炎,“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我跟他们一样会听你指挥?”
薛炎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演员,对来人说:“他们怎么了?他们听我指挥是因为我是导演,又不是因为我比他们地位高。至于你……”
“我什么?”男人不知为何竟露出一丝忐忑的表情。
薛炎说:“就尊驾这幅尊荣在我的戏里,八成会演被主角暴打地恶徒。你如此嚣张,我想问一问你凭的是什么?”
“你这个女人在挑刺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