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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他的下属肯定没见过。
“那又怎样?”姚望说:“当年,你手上一个大子没有不照样事业有成?”
“但现在跟你爹我那时候能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
“你现在要做的是守业而非创业,就算你要奔自己的事业,也可以踩在你爹我的肩膀上,我拼搏了大半生是为了让你吃苦的吗?”
“各人有各人缘法,您说得那个我不愿意。就算现在跟你回去,说不准以后还得跑出来,到时候演不了主角毫无自己的定位我才真要怪您不给我机会。”
“各有各的缘法,这话是跟你妈学的吧?”
“甭管我跟谁学得,您说这话对不对?”
姚老爹眼中厉芒闪烁,道:“你信不信,我现在只要弹一弹手,你那个导演这辈子想翻身都难。说来也真是可笑,一个大龄未婚女青年不想着早早结婚生子,想当什么导演,她还真是有能耐。她唬住了自己爸妈,现在唬住了你。可那点手段唬不了我。”
听到这里,姚望将筷子放到了餐桌上,抬头去看自己的父亲,“你还查了她父母?”
“不难查不是吗?他们家也没啥好说得。”
姚望眼睛微眯,道:“别把你在商场上用得那些鬼祟技量用到他们身上。”
姚老爹脸上的神色有些苍白,“有当儿子的这么说当爹的吗?”
“你一个当爹的连自己儿子都管不住,还用旁人威胁我,累及无辜。”
“兔崽子,他们是被你连累的!”姚老爹怒吼。
“爸,别动他们。”姚望神色郑重,道:“还有些话我只说一遍,往后不再多说。”
“你说来听听。”姚爸嘴角地笑带着似有未有的狠厉。
“这句话薛炎也曾对自己的父母说过,”姚望深吸一口气道:“我长这么大在外面没受过什么委屈,谁让我不好受我还回去,可唯独你们才能真正伤害让我觉得委屈。”
姚老爹一拍桌子,道:“什么意思?”
“这世上没有不变得感情,你们疼我爱我我自然回报一样的感情,可你们要想支配我,那不可能。我堂堂一个大男人,还要父母告诉我什么做什么不做,不是白活这么大了?既然你们想要我成为一个事事顺你们心意的孩子,就不该教我那么多东西,我傻里傻气不是更好掌握?”
“这是你该对父母说得话吗?”
“咱们只是把话说在前头,我是你们儿子不假,可有些底线父母也是不能碰的。”
“我们不能碰什么?”姚老爹笑了,“说说,省的你爹我不识相。”
“我的事业,我的爱人,我的孩子。”姚望说:“我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轻易放弃我的事业,我将来的爱人,以及我的孩子。我也不需要你们来点评我的事业、爱人以及孩子,你们与其干涉不如支持,我只需要支持。”
姚老爹沉默,一直没说话只听父子谈心的姚妈这时候道:“就这样吧,他爸。旺仔,你有事需要父母帮忙的一定要讲,千万别让自己犯了难。”
“我知道了,妈。”姚望站起身,指着其中一道菜道:“这个咱俩都没动,我能带走吗?”
“带哪里去?”
“薛炎兴许还没吃。”姚望说。
“你小子……”姚爸脸上总算有了些笑模样。
姚望苦笑了笑,显然自己对那个女人有意思的这一点他爸也没放过。他说:“您可别着急把人给我吓跑了。”
“听说她有男朋友的。”
“他们两个不合适。”姚望自信满满道:“看着吧,不用我动手俩人铁定分。”
姚老爹笑笑,道:“行。儿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主意了,爸不逼你了。”
服务员来了,带着餐盒帮姚望打包。临出门前,他抱住自己老爹,“您和我妈都要保重自己身子。”
“知道了。”姚老爹拍拍儿子的肩,说:“明天我在这边有个餐会,你们不是在筹措资金吗?来看看。”
姚望松开自己老爸,拿怀疑的眼神瞪着他,“您……”
姚老爹伸手打了儿子一下,“您什么您?那天我就假装不认识你还不行吗?”
“这可行,您到时候可千万别露陷。”
“滚吧,不孝子!”姚老爹将自己儿子一把推出门外。将儿子送走,他回到自己房内,路过客厅的时候看着那个收拾餐桌的服务员,他摆出居高临下地姿态说:“今天这事不要告诉你们领导。”
服务员站定,连忙点头应“是。”
正文 38。助攻的小黄牙
回到租住的房子看到客厅灯光大盛,姚望知道薛炎肯定还没睡。只不过餐桌上的电脑不见了,看样子应是被她移去了自己卧室。
几步走到她卧室门前,姚望斜靠在门框上看着独自认真的女人,心底一片柔软。
“给你带来了饭菜,饿吗?”姚望柔声问。
听到他的声音薛炎不仅没有感动,反而浑身一抖。她转过身,看他的眼睛里全是防备。
他不由得苦笑,“怎么,你很怕我?”
“没……没有。”薛炎笑得勉强,“我吃饭吃饭。”
薛炎从卧室出来,两人一起坐到餐桌前。姚望盯着她吃饭,看她不时偷瞄他一眼,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女人这个样子好像是在担心自己将她吃了。
姚望心里很乱,无论在父母面前多硬气,现在的他对于未来对于眼前的女人其实都没什么把握。
“你没什么事要跟我说吗?”姚望盯着薛炎问。
“哦,明天李响过来。我一大早会去火车站接他,如果吵醒你你要见谅。”薛炎说。
“李响?”姚望觉得这名字耳熟,而后道:“小黄牙。”
薛炎笑,“你还给他起外号?”
“那另一个呢?”姚望记得当时郭英云说也要一起跟来的。
薛炎的笑容有点僵,“听说她走了。”
“走了?去哪儿?”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你说她去哪儿了?”薛炎说完,两人一起沉默。
很久很久,姚望又重新道:“也不能怪她。”
“嗯,我知道。小黄牙自己也说,她一开始说要跟着我是因为没地方去。她现在找到了去处,自然就不会跟着我了。不说她了,我这儿还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么事?”
“灵灵刚才给我打电话说明天石海酒店有个餐会,这个餐会是以那个大人物的名义举办的。就是今天灵灵说过的那个大人物,目的是为Y城本地的一些有名商人提供一个接触大人物的机会。她说,这样的机会也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便自作主张要我们一起去。”薛炎皱眉道:“只是这种聚会我没参与过,前期可能需要做很多准备工作。比如,礼服什么的。”
姚望眼睛闪了闪,原本他还在考虑要怎么开口跟薛炎说石海酒店餐会的事,没想到她竟然提前知道了。想到这次机会是齐灵给的,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看不上的齐灵如此全心全意地帮忙,也难怪薛炎面对齐灵对自己的纠缠时选择无视。
说不准在薛炎心里,她最好的朋友一位千金小姐看上他姚望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看看自己的腕表,姚望说:“现在时候还早,不如一起去逛逛商场选件礼服?”
“我哪有钱买礼服?”薛炎说:“明天去婚纱店租一件回来。不,租两件。”
姚望心中不由得一喜,道:“你的意思是我们打扮成新娘、新郎的模样去参加餐会?”
薛炎目光落到姚望身上,满脸狐疑地说:“婚纱店里也有伴娘和伴郎穿的衣服,咱们那样打扮不就好了。”
听了这句话姚望的脸色很不好,他站起身道:“没什么事我去睡了。”
“好。”薛炎答应着继续吃饭。
这一晚两人相安无事,第二日姚望起来去卫生间的时候,看到客厅里拎着行李的小黄牙。
“什么时候到得?”姚望问。
小黄牙笑着招呼,“姚哥早,我刚到。”
“薛炎呢?”
“薛姐去买早餐了,让我问问姚哥想吃什么,有特别要求可以打电话给她。”小黄牙说。
“我不挑嘴。”姚望笑着道:“你去看看自己休息的房间去。”
“好的。”小黄牙笑眯眯的拎上行李去了自己卧房。
从卫生间洗漱完出来,薛炎便回来了。她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放到餐桌上,并招呼另两人吃饭。等三人吃好准备出门,太阳才刚升起。
这次出门的主要目的是选出席餐会的礼服,为了礼服薛炎决定开车出门,姚望当司机。
车上,薛炎对坐在后排的小黄牙,说:“李响,今天下午六点左右我跟你姚哥会一起参加一个餐会,你自己吃晚饭。”
“哦。”小黄牙明显有点遗憾的应道。
“你别这样。”薛炎说:“这次餐会薛姐是被邀请的谁去谁不去根本做不了主,往后的却未必。总有一天你会跟我一起参加各种聚会的。”
“嗯。”小黄牙点头,“以后薛姐去哪里我跟到哪里。”
薛炎笑笑,“一会儿我跟你姚哥要去租礼服,你帮我们掌掌眼。”
“好啊!”小黄牙高兴。
看着小伙子如此好打发,薛炎没有轻松反而一脸的神色凝重。姚望理解她此时的心情,无非是愧疚、惭愧,被一个人全心的信任何尝不是一种负担?尤其此时,他们都不确定自己追求地事业能走多远,此刻反而还要负担另一人的未来。
“尽力而为就好。”姚望忍不住开口安慰。
薛炎看了姚望一眼,什么也没说。
因为不知道租借礼服的价格,他们先去了全市最好的婚纱店。那是位于市中区的二层门面店,门脸纯玻璃打造,店名是缠枝花卉的变体字,唯美、浪漫尽显。透过巨大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华美地婚纱穿在无脸的假人模特身上,店内的装潢无比华丽,金黄地水晶吊灯即使不打开也璀璨夺目。
如此高端大气地店面,却被服务员一句话问囧了三人,“三位哪两位是新人?”
刚推开玻璃门进入,听到这句话薛炎和姚望都有点发愣,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
一时间,两人口中只发出一个音节,“呃……”
倒是小黄牙反应快,想着是薛姐和姚哥参加餐会没自己啥事,手指便在两人后背划来划去道:“他俩。”
服务员眼前一亮,漂亮话脱口而出道:“两位新人真是郎才女貌。”
这话让薛炎的脸瞬间红了,她虽然有男友却至今没来过这种地方。心中对婚纱店不是没向往过,却没想到第一次来就奉献给了姚望,她慌乱地说:“不是,我们不是。”
服务员促狭一笑,直接不理薛炎地辩解自顾自推…销道:“咱们店是Y市最老资格的婚纱店,有四五十年的历史。今天您来得巧,昨日刚进的最新款婚纱……”
薛炎见服务员不仅误会还不理别人解释,心里着急,“我们不是来选婚纱的!”
“噢?”服务员也不意外,又道:“那两位是要选影集风格?我们这里有欧洲皇室系列,古风凤冠霞帔系列,还有童话等其它系列,两位要看看吗?”
“不是……我们是来租借礼服的。”薛炎生怕解释不清,急急道:“还有,我们两个根本就不是新人,不是男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