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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女侠脚下一顿,转身,眼睛从李响身上滑到薛炎身上,道:“难道还要本将负责不成?”
这话让薛炎心潮澎湃,她的花木兰啊!
“那将军这是要去哪里?”
“还没吃早饭。”秦华摸摸肚子。
李响立刻换了个讨好的嘴脸,薛炎见了有些后悔,太适合当小桂子了,拍《名门淑丽》的时候应该让他过把瘾的。
三人一同去楼下吃早点了,徒留姚望坐在床上回想昨晚发生的事。
正文 遗憾
女人喝醉是什么样子的?有的可能哭,有的啰嗦,有的大概就是像薛炎这样睡。姚望将人扶上车后,那人就倒在他怀里昏睡,到了酒店门口,他是将人抱进去的。
如果不是走廊里有酒店服务生的出现,抱着人去开门姚望自问自己没有那等神迹。
薛炎开了一个标准间,里面的两张床隔着不小的距离,环境清爽,空气中还有花香。姚望将人放到床上后,便想立刻走,对于照顾醉酒的人他没有经验。起身的时候裤脚被人扯住,看着那张迷糊的脸,忽然又不想走了。
此时宁静地空间里,这个躺在床上的醉酒女人似乎只属于他。
梦中薛炎呓语,“雨再下大一点,队伍再整齐一点。”
梦中的她大概还在片场,指挥着某个场景、
手边的电话响起,是李响打来的。
姚望转身接起电话,问:“什么事?”
“秦华姐醉的厉害,我把她留在这边照顾了。”李响说:“如果薛炎姐问起你跟她说一下。”
“哦。”姚望听到这话脑袋有点懵,心中却在狂喜,似乎这是自己等了好久的良机,错过要后悔终生。
“姚望哥没什么事我要挂了。”
“你会照顾酒醉的人?”
“这有什么?”
“怎么照顾?”姚望发现自己表现的太急切,便道:“你知道薛炎也有点醉。”
有点醉是不假,现在整个儿已经迷糊。但需不需要照顾,怎么照顾两人的理解大概不同。
“简单啊,让她觉得舒服就行。”李响说。
姚望便按着他说得给薛炎灌了一杯解酒茶,又用湿毛巾擦了擦手,擦了擦脸。做完这些,他发现的确有用,起码那紧皱的眉心舒展开了。
目光定定看着那张因酒醉而晕红的脸,竟然有种被幸福包裹的感觉。何曾有机会离得这么近?那张嘴不再说出伤人的话,那眼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此时地她像个孩子似的,整个身体陷在软被里,无害、温顺。
吻如春雨般细碎的落在那张容颜上,粉润的唇色更引人品尝,从未有一个人让他心中的野兽咆哮着撕裂,行动却是温柔缱绻。
身体躁动的厉害,姚望慌忙躲进了盥洗室。等将自己收拾好再出来,夜已很深,经过这些日子在影视城拍戏,他也累狠了。知道秦华不会回来,他便爬上了隔壁的床舒舒服服的睡了。
殊不知,另一间房的两个人此时在做什么。
有人的爱如春风化雨,如姚望;有人的爱如电闪雷鸣,如李响,当两人汇到一处,都有些羡慕对方。
机场候机大厅内,姚望和李响两人坐在一起,交流那天照顾醉酒猎物的感想。
“我不该那么急切的。”李响十分伤心。
在姚望看来,他这是在炫耀。
“将人弄到手后会不会直接脱手?”李响很担心,“她不爱上我睡了也是白睡,这要是不能在一起,说不准谁的损失大。”
姚望咬牙切齿,他瞥着这个小他5岁的小子,只觉揍他一顿都是轻的。
“但是我不后悔。”李响目光落在姚望身上,“我决不能像姚望哥这样爱不敢爱,畏手畏脚任她一次次拒绝,我必须要跟她纠缠到底,哪怕是恨。”
这样坚定地眼神让姚望不自觉抖了抖,关在心中的野兽忽然安静下来,因为它发现那个束缚自己的牢笼被人轻轻挑开了一条缝。
曾经有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放在面前,他没有珍惜,现在想起真是后悔莫及,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牢牢把握。如果不能爱上他这个人,爱上他的能力也好。
如果还有那样的机会,他决不再制造遗憾。
回到J城后,姚望基本上就见不到薛炎了,她完全把自己沉浸在《名门淑丽》的后期剪辑上。
一个周后的公司例会,薛炎才出现在会议室,人马影视所有公司成员都出现了。
“公司成立之前咱们这帮人是以工作室的形式存在,为了拍戏我们全国各地跑一直都是马不停蹄的,和我最亲近的这帮人更辛苦,已经两年没有回家过春节了,今年春节放假十五天,希望各个部门的员工来年再接再厉,咱们明年见。”
姚望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时,心底有些不舍。他跟着薛炎往她办公室走,半途被谭雪珑拦住。
“有事?”姚望问。
谭雪珑脸上的怒气一闪而过,剩下的是委屈,她说:“你知不知道我这半年来一直拿的是助理约,做得却是经纪人的工作。”
“明年应该会换合同的。”姚望看着薛炎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眼神里满是遗憾。
“你就那么喜欢她?”谭雪珑咬牙切齿的问。
姚望不回答,任从会议室走出来的人从他们之间走过,然后陆续消失在楼梯口。
“为什么不说话?”谭雪珑恨道。
转过身,姚望看着眼前面容有些狰狞的女人,道:“这不干你的事。”
谭雪珑不管不顾地拉住姚望的衣服,将人扯进自己的办公室,门哐的一声锁了。姚望不自觉后退一步,后背撞到宽大的办公桌上,而女人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毕竟还是个对这种事不熟练地小姑娘,身子贴上去了,但是嘴唇没吻到。
姚望的脸撇到一边,这样的拒绝令人觉得难堪,这难堪让谭雪珑愣在原地,姚望则乘着她发愣的时候将人推开。
“就那么喜欢她?”谭雪珑痛哭出声,“我哪里比不上?我不比她差。”
姚望没有回答只想赶紧离开,手刚碰到门板就被人从后面抱住,凄厉地哭声让人不忍心推开。
“我只不过晚认识了你,你看不到我有多喜欢你吗?”
“放开。”姚望的声音并不坚定,但表达的足够清楚明白。
谭雪珑并不敢多做纠缠,这样的作为对于她这个小姑娘而言已经到了极限,剩余的还有自尊,但在他离开前放一放狠话还是必要的,她哭喊道:“你会后悔的。”
姚望拉开门走了出去,他不知道每个办公室里都安装了摄像头,而薛炎作为一个老板,总会下意识查看一下员工们有没有偷懒耍滑。
刚才的那一幕恰好落到了她的眼里,对待推门而入的男人薛炎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
而姚望并不知道这些,他只以为薛炎又有要事跟他说。
他们说的话题也的确很重要,关系到明年的拍摄计划。
“《霸道总裁:爱已过期》这部偶像剧已经立项,原作者藤堂,算是我的老友。”薛炎说着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大本剧本,“她联系到我说希望男主由你来演,我帮你答应了。”
“你呢?”
“自然是导演。”薛炎笑道:“明年再接再厉。”
正文 总结一下
春节到来前,《名门淑丽》的后期宣布完成,因为有之前的片子做基础,薛炎这部剧可以在电视台上播放。做好预告片,她将预告片发给看好的几个电视台,包括J城本地的电视台。
《名门淑丽》内有八个故事,每个故事讲完都要十五、六集,虽然故事互有关联,但单拿出来一个也不突兀。于是首播版权贩卖的合同分为两种,一种是整剧,另一种是分集八个故事分开卖。
合集与分集的价格不同,合集要两千万,分集一部要180万。对于大多数电视台而言这个价格太贵了,收到她这些信息的各大电视台都不由得鄙视薛炎,明明一整部剧,她却能直接分成八个剧,哪有人这么会这么赚钱的?这个女人真是钻进钱眼里了。承受不了这个价格的便犹豫着买了两个故事或者三个故事,当然成交后的播放时间是通过协商的。
有买分集的,自然也有买合集的。两大省级电视台买了首次播放权,《名门淑丽》被当做开年大戏播出。一时间薛炎的荷包鼓起来,这鼓胀的感觉差点撑破了腰包。
2月6号,人马影视宣布放假,所有的公司成员都拿到了相应的红包,如姚望,他不止有红包还有分红,只这两项他进账两百万,再加上片酬,简直不能跟之前的情况相比。
回想姚望和薛炎两人合作初期,到如今。
拍《囧女进化论》的时候,姚望几乎就是白做工。不止白做工,还百搭了不少时间、精力与体力。幸而后来这部剧曾登录过电视台播放,不然他们的工作室就昙花一现了。
拍《笑谈花木兰》的时候,他拿到了三万的片酬,如果不算工作室后来的分成以及剧集的收益分成,他跟一位工薪底层人员没什么不同。不过这部剧让他收获了很多粉丝,也让他有机会拍摄《显圣记》。
拍《显圣记》的时候,他片酬五十万。但这里面有人在算计不想他主演却要浪费他的时间,当时的他是抱着积累经验留下来的。如果不是有薛炎在帮忙反算计,这部剧的主角他根本摸不到边。
这部剧播出后他身价暴涨,初期一集五十,后来一集三千,再后来一万,现在涨到三万,跟拍一部《笑谈花木兰》的价格相等。
如今,拍《名门淑丽》他拿的片酬就是以前一部剧的钱。现在片酬到手,播放分成还没拿到,这部分钱要到明年才知道,不过以之前最低收入比例来说自己这部剧的收入500万跑不了。
至于薛炎的收入曲线,要比姚望的曲折多了。
拍《囧女进化论》的时候她贴进去近十万,这十万里还包括《我傻才爱你》的播放分成,不然紧靠找来的赞助商,这部剧根本无法完成。
可以说这两部试水的戏能完成,能播放,能收支平衡很不容易。当然,这里面还有一笔一百多万的欠款,只不过是薛炎个人的得失,不能算在工作室或者人马影视的头上。
拍《笑谈花木兰》的时候,是薛炎最累的时候,但这里有个意外之喜,《囧女进化论》居然卖给了电视台,让她多了一份收入。至于拍摄间隙的那个恐怖体裁的短剧《妄念》,这个收入并不可观好在投入也不多。这部短剧没机会在电视台播放,所以只能拿网站的播放分成。
到了《显圣记》,薛炎没有投入,从头至尾靠得都是自己的能力,但中途受伤让她差点失声,虽然收入近百万,却让她受尽委屈,简直不堪回首。
在这期间要提一句,薛炎用两年的时间完成了跟九空间三年的合同,不止得到了五十万的奖励,还解除了合同获得了自由身。
以后她的剧版权不会再由九空间支配,这样在未来的多少年里她的能力将更大的发挥出来。接触更广的天地,就如《名门淑丽》的拍摄,这一回薛炎敢说她能还钱了,能将那些想给她下绊子,看不起她的人的脸抽肿。
可是,虽然恢复自由身,网络播放权九空间还是有优先播放的权利的。
再说《霸道总裁:爱已过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