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蔺寒深的声音不大,在夜晚却被放大了无数倍落进我耳里。
他声音还沙哑着,不难听,很有磁性,听在心里似乎心会跟着痒。
我僵了下,朝他移过去。
在这过程中,我很紧张,紧张的心都要跳出来。
我强迫自己冷静,在心里做自我建设。
差不多了,蔺寒深现在要,我可以给,一定可以。
眼睛适应了黑夜,我看到了卧室里的轮廓,身体也离蔺寒深越来越近。
我能听见他的呼吸,能感受到他的体温,甚至手碰到了他的胳膊,我停住,刚好挨着他。
我闭上眼睛,一只手就伸过来,把我搂过去,我挨到蔺寒深充满男性气息的胸膛。
而他面向我,脸埋进我脖子,便没再动。
我整个人僵硬着,闭着的眼睛也睁开,一动都不敢动。
这……怎么睡?
我脑子一下子有些茫然,直到夜再次沉寂,蔺寒深灼热的呼吸落在我脖子上,像一团火一样,我开始有些热。
只是我不敢动,怕打扰到他,我就僵硬着,整个人显得有些木。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有些昏昏欲睡的时候,埋在我脖子上的唇有了动静。
刚开始是轻吻,后面是轻咬,当蔺寒深的手伸到我胸口时,我一个激灵,清醒了。
我身体突然的僵硬他察觉到了,但他没停止,他的唇落到我另一边脖子,吻上我的伤口,带来丝麻的痛,却也有股电流钻进我身体,我下意识扬起脖子,手抓紧床单。
他顿了下,似乎在黑暗里看了我一眼,他就吻上我的唇,很重的吻。
他有些低烧,嘴里的温度也比往常高,我只感觉一团火在我嘴里燃烧开来,我的意识逐渐迷乱。
不知道怎么的,我的睡衣在不知不觉中消失,蔺寒深的睡袍也不见,我们像两个初生婴儿般,赤陈着身体抱着对方。
我不再是躺着,而是坐着,背靠着蔺寒深,他的手环在我胸前,蹂躏我的身体,唇在我背上噬咬,我的呼吸越来越重,反手抓着他绷紧的手臂,控制不住的呻吟,“嗯……”
这一声叫,把我迷乱的意识叫醒了,我睁开眼睛,才发觉我和蔺寒深的姿势……
不等我多想,蔺寒深猛然翻转我,我就从背对着他面前面对着他,而我的腿自然张开,触碰到早已坚实如铁的硕大。
而我这也才发现,我身上没有一点遮蔽物,腿间也没有。
蔺寒深亦没有。
我脑子轰的白了,整个人身体僵硬像块石头。
蔺寒深似乎并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握着我腰往前挤。
我指甲一下掐进他的背,痛的皱起脸。
我没有推开他,一点头没有,但我太紧张了,蔺寒深进不去。
他似乎也没想到,也有些不耐烦了,抱着我突然压下我就倒在床上,一股突袭的痛便袭来。
我低叫,“痛!”
不是假的痛,而是真的痛,并且因为这股痛,我身体下意识收缩,蔺寒深便止步不前。
而他刚进去一点点……
我想任何一个男人遇到这种情况心情都会很郁猝。
我努力调整自己,告诉自己放松,蔺寒深却已经没有耐心,极快的抽回便躺到床上,粗声喘息。
他的抽身每次都能这么利落,自制力相当惊人。
没有了那股滚烫,我全身的力气像被抽空一样,软在旁边。
我们谁都没说话,只有对方的呼吸,心跳,很大声。
我握紧手,在蔺寒深的呼吸逐渐变的平稳的时候,我坐起来,坐到他腰上,俯身去吻他,“我可以的。”
有些事情讲究一鼓作气,我现在是一鼓作气了,但蔺寒深已经过了一鼓作气的时候。
即使我让他有了反应,他也没和我做,只像那天在车上一样,让我用手。
但即便如此,这晚我们还是弄到很晚才睡,第二天起床我身上落满了蔺寒深种下的痕迹,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狠。
晚上不盖被子折腾,忽冷忽热,后果是蔺寒深的感冒严重了。
人身体不好,心情自然也就不好,脸色那就更不好了。
蔺寒深连看都懒的看我一眼,就更不要说是说话了,就连平时单调的一个‘嗯’也没有。
我知道,他不是因为身体的关系不理我,而是昨晚。
只是,他不吃药,这身体怎么受的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驶离的车子,转身打电话给张叔。
车子很快停在门口,我收拾好坐进去,“张叔,先去蔺先生的公司。”
我顿了下说:“开快点。”
“好的。”
我在车里提前给邹文打了电话,让他待会下来一趟。
车子很快停在蔺寒深公司外,邹文已经在那等着,我下车,把药袋子递给他,“邹秘书,蔺先生早上没吃药,你待会记得让他吃,中午的时候,也不要忘了。”
说着,我把药拿出来,“这个冲剂一次一包,颗粒药我也已经放好,一次一小包。”
邹文接过,“好的。”
我想了想,还是不放心,“中午的时候,如果还不见好,你就送他去医院,身体最重要。”
邹文应了,想起什么,问我,“宁小姐今天不上班?”
“要上。”我看一眼说:“那我先走了,你如果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好的,宁小姐放心。”
我坐进车里,车子很快驶离,我透过后视镜往后看。
邹文拿起药袋子看了会,转身进公司。
希望蔺寒深快点好吧,他冷着脸的样子真的很吓人。
来到公司,副经理问了下我的身体情况,知道我没问题后说:“以后小心些。”
“好的,谢谢何姐。”
副经理全名何英惠,我们都叫她何姐。
何姐点头,“这几天你的工作是刘敏替的,我已经跟刘敏打过招呼,有什么问题你直接问她,不懂的可以来问我。”
“好的,何姐。”
回到办公室,刘敏就把这几天的工作情况大概的告诉了我,我仔细听,记下。
大家也相处了这么久,刘敏不像刚刚开始那么冷言冷语,但也不见得喜欢我,平时也不会和我多说话,和我说了工作上的事就回到自己位置上了。
我也不要求她要对我怎么样怎么样的好,这样就很好了。
第36章 发达了
临深的业务很好,不会有闲的时候,这出了一个单子,不代表就可以闲了,这只能说明,一个单子结束,下一个就要跟着了。
我手上接到的单子是美国的,刚好是我住院的第二天下来的,材料,东西已经在准备。
刘敏已经查过库存,没有,这个需要采购部采购材料,再进行加工,做成成品或者半成品送过来。
我需要去工厂核对下目前这个产品需要的材料,是否有库存。
我把仓库的库存量调出来,把仓库里没有的东西整理好,一上午的时间就这么过了去。
我打算下午的时候去趟仓库,核对下材料的库存。
材料的仓库和出货的仓库不一样,材料的仓库就在加工厂里面。
而我要去的地方刚好就是上次我受伤的工厂。
我想起那天救我的车间主任,要不是他,我现在怕还躺在床上。
这次一定要谢谢他。
下午林师傅送我去工厂,我让林师傅在水果店外停了会,我去买了点水果上车。
“送给车间里的人啊。”林师傅笑道。
我怕西瓜放后面碎了,就放脚下,“是啊,上次我受伤,多亏了大家。”
林师傅摆手,“这种意外,工厂里不是第一次发生,大家伙看见了都不会见死不救。”
我眉头皱紧,“不是第一次?”
林师傅,“是啊,工厂即使再小心,也不可避免,而且不是咱们一家,别的工厂也是,所以公司在员工进去的时候就买了保险。”
我想起电视里的一些报道,点头,“是要买保险,这种事情难免,公司做的很好。”
林师傅点头,很认可,“临深是良心公司了,前一个月,分公司那边有个员工操作不当,一只手都没了,老板听了这件事,还特意去了呢,赔了这个数。”
说着,伸出一个手掌。
我下意识说:“五十万?”
林师傅点头,一副崇敬的样子,“虽说咱们老板有钱,但也不是这么个赔法,只能说咱老板心好,现在这么好心的老板没有喽。”
林师傅说着似乎想起了什么,撇了撇嘴,说:“前几天你不是出意外了?我回家就跟我家那个提了下,我家那个说她们厂子前一个星期有工人出了意外,倒也不严重,食指中指无名指被削了三分之一,说严重也严重,说不严重也不严重。”
“削的指头是接不回去了,但也庆幸没整只手下去不是,只是怎么说都残废了,这辈子做事肯定是不那么顺畅的了,可你知道他们老板赔多少吗?”
我心里一紧,已经大概猜到,“是不是很少?”
林师傅脸上浮起厌恶和无奈,“不是一般的少。”
他伸出两根手指。
我说:“二十万。”
他摇头,“两万。”
我的心一下揪紧。
林师傅说:“到现在还没给。”
我一下子心里生出说不出的难受。
林师傅还在说:“我家那工作的厂子是个小厂,私人的,黑心,没得办法,我就还在想着,怎么想办法让我那口子来临深呢。”
林师傅叹了口气,“只不过她现在年纪也大了,临深要求高,哎……”
以前我没接触过这个行业,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林师傅,只得说:“人身体最重要,如果可以,不要把自己的身体置身于危险中。”
说着话,车子很快到达工厂,我买水果的时候多买了,一部分给林师傅,一部分提着去车间仓库。
下午天气热,吹风机吹的鼓鼓的,声音很大。
员工都在工作,我听见机器发出规律的声音。
我不好去打扰他们,提着水果直接去车间办公室。
他们看见我,都很惊讶,但很快过来,问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
想起那天大家的热心肠,我心里微暖,把水果放到桌上,“上次谢谢大家,今天请大家吃水果。”
下面的人没有上面的人那么冷,大家都有说有笑的,气氛很活跃。
可我却没看到车间主任,是去车间了?
我问道,“唐主任呢?”
半成品仓管李明全走过来,从桌子上拿了一颗橘子,看着我笑的很有深意的说:“唐主任现在可发达了。”
李明全三十多岁快四十,长的高高大大,脸却长的不好看,但人很爱笑,每次来我都能听见他的笑。
“啊?”我想了想,问:“唐主任升职了?”
成品仓管徐宏达拿了一颗圣女果,没洗就放嘴里,“可不是,上次唐主任见义勇为,上面表彰唐主任,现在唐主任已经是生产部的副经理了。”
旁边有人说:“唐主任这一摔,摔的好啊!”
“话是这么说,但唐主任也的确有能力,年纪轻轻的就爬到主任的位置,这副经理也是早晚的事儿。”
“那倒是,唐主任名牌大学毕业,年轻有为,长的帅,人品也好,我们工厂好多小姑娘都惦记着呢。”
大家说着说着,都朝我看过来,顿时笑的别有意味。
我呵呵的跟着笑了笑,问他们唐琦现在在哪。
上次的事我得当面谢谢他。
李明全说他正好要去找唐琦,就带我一起去,毕竟我来这里的次数不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