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颜惜欲言又止,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连默和姬夜熔对视一眼,两个人眼底的凝重与担忧是一样的。
站在ICU的病房外,透过玻璃看到病房里的许思哲戴着氧气罩,安静的躺在那里,身上插满了大大小小的软管和医疗器械的管子,怎么能不让人唏嘘呢!
许思哲虽然有错,当初对连景是趁人之危,但他也只是想要拥有连景,想好好对她,更何况这些年他已经尽力在弥补当初犯的错。
如果说在三个人当中,谁最让姬夜熔心生悲悯,应该非许思哲莫属。
连默问程慕:“许家的人知道吗?”
程慕摇头:“许部长的母亲去国外探望老夫人,一直没回来。”
连默沉默片刻,道:“立刻派人去接她们回国。”
万一许思哲撑不下来,至少让他的家人来送他最后一程,这也是自己唯一能为他做的。
“是,阁下。”
程慕往电梯处走去,打电话吩咐下去。
姬夜熔侧头看向连默,想到了一个人,声音里有着担忧:“霍以沫,是不是也知道了?”
“霍家的人应该也通知她了,应该是在尽快赶回岩城。”
姬夜熔垂眸,卷翘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青影。
连默蹙眉:“阿虞——”
姬夜熔眸光再次投向病房里昏迷不醒的许思哲,像是在自言自语:“他们死了倒好,一了百了,可留下来的人却都在经历着人生最痛苦的时光。”
许思哲是这样,霍以沫又何尝不是呢!
连默长臂揽住她的肩膀,怜惜的吻落在她的额际,想来自己自私,只要不是自己的阿虞出事,其他人的死活与痛楚,于他而言没那么重要。
*
连家祖墓,云璎珞一身黑色的衣服站在墓碑前,看着连臻的墓碑,神情麻木,眼神空洞,薄唇泛着一抹讥讽的笑。
“连臻,她不愧是你的好女儿啊!不愧是你连臻的好女儿,哈哈……”
她和连臻争斗了一生,她以为自己赢了连臻,却没想到最后自己栽在了被自己疼爱的连景手中,而非她一直深恶痛绝的连默。
这一切多可笑!
“连臻,你活着毁了我的一生,你死了,你的女儿替你狠狠的报复了我一把!将我们所有人都报复了一遍,你现在满意了,开心了!?”
云璎珞单薄的身姿摇摇欲坠,跌坐在地面上,眼眸阴鹫的盯着连臻的墓碑,充满不甘心和无尽的痛楚。
可又能如何?
连臻死了,连景也死了,她连一个可以恨的人都没有!
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一切可以重新来过,她绝对不会选择嫁给连臻,不会喜欢上连臻,哪怕被父亲赶出云家,一无所有,她也绝不会嫁给连臻。
这一生她真的太痛了,痛的快死了。
想到连城,想到连湛,眼泪猝不及防的涌出,肆意的在脸颊上泛滥成灾。
时到今日,她终于没了任何的姿态,没有了任何支撑自己的力量,绝望而无助的痛哭流涕。
“璎珞。”低哑的声音响起,弥漫着心疼,慕容庄蹲下身子,亦不在乎是当着连臻的面,直接将她拥入怀中。
“没了,什么都没有了……”云璎珞在他的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慕容庄紧紧的将她搂在怀中,她脸上的泪,让他心碎,“怎么会?你还有我,我一直都在这里。”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她一生。
云璎珞泪眼模糊的凝视他深情的眼眸,心如刀割,不住的轻轻的摇头。
不值得,这样做不值得,庄。
慕容庄眼眶布满血丝,再一次问道:“璎珞,你愿意跟我走吗?我们离开这个纷扰的地方,以后的日子只有我们两个人,好不好?”
猝不及防眼眶的泪水越发的汹涌澎湃,云璎珞哭得喘不过气,几乎要窒息,手指捂着自己的心脏,摇头,声音哽咽:“对不起……”
慕容庄神色一暗,眼底的光晦涩无比。
他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一直都知道的。
*
总统府对外发表新闻稿,就霍渊和连景离世,许思哲还未度过危险期一事,所有的过错都被推到了霍渊的身上,一时间整个M国大乱,整个政圈也乱了。
连默利用了霍渊的死,与江寒渚积极打压了左派积极分子,削弱他们的势力,霍家的人更是被安排到外省,离开几个重要的职位,替代的都是连默和江寒渚的人。
那几天连默每天都忙的昏天暗地,不是在开会,就是在见各种各样的人,每天睡眠都不足4个小时,更别提陪阿虞了。
相比较之下,姬夜熔比他轻松许多,与兵鬼的人见过一面,确认他们都平安无事,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于师父叶迦,还不等她去见,叶迦已经带着跟来的林七救完兵鬼的人就急匆匆的回国都了,因为惦记家里的三个小奶娃。
姬夜熔打电话给叶迦致谢,叶迦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林七抢了去。
电话里的林七声音欢快,丝毫都没有当了母亲的稳重,“小夜夜,你要真感谢我们的话,就快点生个女儿啊!我们家儿子缺媳妇,实在不行,你生儿子让他们出柜也行啊,反正我是不介意的啦!”
旁边的叶迦实在忍无可忍,敏捷的将电话拿回来,大掌一提就将林七轻易的丢在*上,冷声警告:“你给我老实的给孩子喂奶去!”
他们的孩子才多大啊,娶媳妇?还出柜?
她不介意,那也要看他的同不同意!
这个林七,永远都是不靠谱又没节操的样子!偏偏自己命中注定被她吃得死死的。
叶迦忍不住的叹气,有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掐死她,否则自己迟早会被她气死。
“师徒一场,仅此一次下不为例。”叶迦说完“啪”一声掐断电话。
因为躺在*上的林七伸长大长腿,脚趾头踢在叶迦的腰板上,“你真要我去给他们喂奶啊?确定不会毒死他们,或呛死?”
自从三个小鬼出生后,林七除了抱过,压根就没喂过他们奶,尿不湿也没换过,这些全都是叶迦一手包办的。
叶迦清明的眼眸顺着她纤长的腿一路望向她的腿心,目光灼灼。
林七敏锐的察觉到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长腿刚想要撤退,叶迦的速度更快,直接抓住她的腿,迅速的将她压在*上。
林七反击,翻身将叶迦撂倒,要跑,叶迦再次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压倒。
“你要去给他们喂奶了!”
“你先把我喂饱!”
“叶老头,你为老不尊!你不要脸,欺负你亲女儿……你个大*……”
……
“唔,呜呜……我错了!师父,我知道错了。老公……”
……
“我都认错了,你丫的还来,滚蛋……老子今天和你拚了!”
在叶迦面前自称“老子”的某人,下场不言而喻。
这么多年也只有他们俩每次做暧都弄得像打仗一样!
*
霍以沫赶回岩城见到的是摆放在破旧殡仪馆里的霍渊,一片冷清阴森,无人问津。
与此同时,在皇家医院的许思哲醒来了。
颜惜说,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
许家的人松了一口气,接到电话的姬夜熔也松了一口气。
连景下葬那天是阴雨天,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命运的再次不怀好意,那天也是霍渊火化的日子。
——————————3000字————————
总裁系列:《总裁的豪门前妻》
总统系列:《前妻,偷生一个宝宝!》
☆、第159章:也许只是一瞬,也许就是一生23
连景的葬礼,连默和姬夜熔因为心结没有去参加,云璎珞就更不可能去参加。
到头来却是不顾许家母亲劝阻的许思哲,拖着自己一副残躯去参加了这场凄凉的葬礼。
所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夫妻一场,不管连景是如何的恨他,设计他失去了他们孩子,也不管连景做了多少坏事,泯灭良心,她终究是他的妻子,终究是死了,他身为丈夫,去送一送她,也算是自己能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许思哲抵达美国下飞机,一路都心慌慌的,感觉不对劲,连景最后送他的眼神宛如诀别,他实在放心不下就让唐熙代替自己出席交流会,自己则是赶着下一班飞机回国。
辗转回到岩城,回到景苑听到她和姬夜熔的对话,犹如晴天霹雳,难以置信。
他一直以为连景恨得是自己,以为她只是将恨报复在他和孩子身上,从来都没想过她暗地里做了那么多事,甚至不惜与D&K合作。
爱恨就是一把双刃刀,不是伤了自己,就是伤了别人,而连景则是将他们所有人都狠狠的刺了一刀,包括她自己。
许母不让连景葬进许家祖墓,而云璎珞也不让连景葬进连家祖墓,最终许思哲命人在其他墓园给连景选了一块好的墓地,让她葬在那里。
也许她根本就不想进连家的祖墓和许家的祖墓,其实她最想要的还是和霍渊在一起吧。
雨越下越大,唐熙撑着伞扶着他,关切的声音道:“部长,该回医院了。”
颜医生嘱咐过,他的身体还很虚弱,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三个小时内必须回医院,这都已经快五个小时了。
许思哲凝聚悲伤的眸光从墓碑上移开,点头:“走吧。”
唐熙扶着他从蜿蜒的石阶上慢慢的走到大路上。
不远处的石阶上有一群人挡在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女孩子面前,个个神情凶狠,气势汹汹。
女孩穿着一条黑色的长裙,没有撑伞,浑身湿透了,怀里紧紧抱着一个洁白的骨灰坛,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水珠,分不清究竟是水还是泪。
她的眼睛红得厉害,洁白的贝齿咬着破碎不堪的唇瓣,声音倔强,“他是霍家的长子,你们凭什么不让他进霍家的祖墓。”
“霍家长子?呵,要不是他,霍家会变成今天这样吗!他不配进霍家祖墓,更不配姓霍!”上了年纪的男子,眼神阴翳,阴狠的盯着女孩,丝毫不顾念亲情。
连默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了霍渊,霍家也因此倒台,霍家的人,与霍家有牵连的人,也都将这一切都怪在了霍渊身上,如今霍渊已经死了,他们不会让霍渊葬进霍家祖墓,更不会善待霍以沫。
“二叔,不管我哥做了什么,改变不了他是霍家长子的身份!这些年他给霍家带来的权利和荣耀还不够多吗?他比你们任何人都有资格进霍家祖墓!”
霍以沫蒙着一层水雾的眼眸目光笃定,字字铿锵有力。
“别叫我二叔,我可担待不起!霍以沫,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的一天,霍渊就休想进霍家的祖墓!”霍家二叔与霍渊的父亲不和,后来霍渊上位,成为霍家的掌权者,霍家二叔就更不服气,时常和霍渊产生矛盾,碍于霍渊的身份和手段一直忍让,现在霍渊死了,他自然要将憋了多年的怨气全撒在霍以沫身上!
何谓“树倒猢狲散”,莫过于此。
霍以沫紧紧抱着霍渊的骨灰坛,替霍渊心寒。哥哥生前风光时,谁不是奉承巴结,哥哥这一走,个个都露出尖嘴獠牙,连霍家的祖墓都不让哥哥进。
“今天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一定要让哥哥进霍家的祖墓。”
话音落地,小小的身躯就要往石阶上挤,几个大男人拦在她面前,不让她过,不知道是谁在混乱中,狠狠的推了她一把。
霍以沫没站稳,一声尖叫“啊”,整个人沿着石阶一路往下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