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夏小沫愣愣的望着她,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从困境中解救自已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缘份,冥冥之中的命中注定吗?他到底是谁?
看着她几尽呆愣的表情,男人本想吼她几句,却又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一直有些懊悔,昨晚,他明明就听见了她的呼救,看见她狼狈不堪的在他后面穷追不舍,待车停好之后,却发现她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他再次见到她,她已是伤痕累累,被人强迫着换上了那一身白纱。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手背有青筋隐隐的爆出,像是在压抑着满腔愤怒,随时都有可能一触即发。
他的心紧紧的揪痛着,就像有一股无形的引力在提醒他,一定要好好的保护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脑海里倏地闪过那些梦境的碎片,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追着他,嘴里不停的喊着:“大哥哥,你等等我,我快要追不上了。”
夏家的客厅。
夏父正满面愁容的盯着报纸上那若大的标题,死死的握着杯子,恨不得顷刻间将它捏碎。
他烦躁的将桌上的报纸揉搓成团,直接丢了出去。
自那场婚礼过后,夏氏集团风波不断,股市也跟着一度下跌,请的那些危机公关似乎没有起到任何效果,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厉瞿,你也该放手了,难道真要眼睁睁的看着夏氏集团破产吗?”
冯玉娇将一叠尘封以久的资料递到他的面前,说:“夏小沫她只是一个野禾中,这么些年来你也做到仁之义尽了。只有把这个爆出去,撇清关系,这才是解救公司唯一的办法。”
夏厉瞿接过手中的资料袋,手却在不停的颤抖着,十四年了,原以为会将它掩埋在心底最深处的某个角落里,却不知终有要揭开的那一天。
他将资料丢给了身后的助理,冷声吩咐道:“把这些资料正式发布出去,赶紧平息这场风波,我不想再看到任何关于诋毁夏氏的言语。”
“是,夏总。”
冯玉娇明魅的笑了,她夏小沫即便有面具男出手相救又如何?即便从陆天成手里逃了出来又如何?她也依然改变不了被彻底赶出家门的命运,这里一切都是她,都是属于她冯玉娇的。
☆、第13章 不近女色
天色渐暗,原本繁华而拥挤的广场都瞬间变得格外安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广场上那台若大的液晶屏幕上。
夏氏集团正式发出申明,夏厉瞿和夏小沫正式脱离父女关系,原本的夏家千金一夜之间成了亡妻的私生女。
夏小沫瞬间被背上了“私生女,豪门弃妇,石女,谷欠女”等各类不雅的标签。
“爸,这些都是真的吗?”夏小沫推开书房的大门,一手举起手中的报纸,双眼直直的看着夏厉瞿,似乎想要从他的眼神中得到一个准确的答案。
夏父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丢给她那叠尘封以久的资料,眸光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恨意。
多少年过去了,那依旧是他心头的一根刺,每当一想到她,都刺得他体无完肤,疼得他无以复加。
他还没来得及质问她,她却早已撇下他而一走了之。
当拆开手中的资料袋,看着那一张一张所谓的证据,夏小沫的眼泪就如同决了堤的河水,瞬间一涌而下。
她深深的闭上双眼,死命的摇着头,自言自语道:“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我不相信。”
看着眼前这张和亡妻一模一样的脸,想到曾经的背叛,夏厉瞿心底所有的恨意都跟着一涌而至。
他愤怒得就像一头发了狂的狮子,恨不得将眼前的猎物一口一口的撕碎,亲眼看着它鲜血淋漓。
他倏地上前一步,死死的掐住夏小沫的脖子,怒声质问道:“是啊,你来告诉我,她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离开我,甚至连一句该有的解释都没有?”
“厉瞿,你快松手,这样会出人命的。”冯玉娇赶忙掰开了他的手指,虽然她很希望夏小沫就此消失,但却不希望她的生命终结在夏厉瞿的手上。
夏小沫的脸色早已一阵煞白,死里逃生之后,她简单的收拾了几件学习用品之后匆匆的离开了夏家。
临走前,她将所有的银行卡都给留了下来,那原本属于夏家小姐的东西,她一样也没带走。
“滚吧!滚了之后最好再也不要回来。”冯玉娇一脸兴灾乐祸的表情,手里还拿着一把瓜子,悠然的在那嗑着,就跟监视犯人一样,夏小沫走到哪,她就跟到哪,直到出了夏家大门。
嘈杂的酒吧,到处都是HI声一片。
包厢内,乔辉泽搂着一个金花美女,悠然自得的抽着烟。
南宫寒则坐在那一声不吭的喝着酒,活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寒少!”一旁的美女娇媚的看了他一眼,一手攀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则缓缓的爬上了他的胸间,整个身子在他的身上到处乱蹭,就像一个浑身软绵绵而没有骨头的妖精。
“滚!”南宫南沉声怒斥,女人也识趣的赶紧起身,撇了撇嘴,蹬着脚朝门外走去。
季辉泽失望的摇了摇头,这人都已经开过一次荤了,怎么还是那么的不开窍,就是不近女色。
真是悲哀啊!
“有消息了吗?”南宫寒问。
季辉泽无奈的摇了摇头,端起桌上的高脚杯,轻轻抿了一口浓烈的红酒,尔后用探究的眼神扫向他,脸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
☆、第14章 那晚,会是你吗
南宫寒一脸烦躁的从茶几上拿起一包香烟,取出一只点燃,猛的吸了一口。幽暗的包厢内,在灯光的映射下,依旧可以看清那一团团白色的烟雾。
倏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张清秀俏丽的脸庞,女子正安静的躺在他的怀里,两只水汪汪的眼睛正傻傻的盯着自已。
那身形,那眼神……
南宫寒浑身一震,他倏地抿灭烟头,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朝着包间门外大步而去。
“寒少,您这又是要上哪去?”乔辉泽很快便追了上去,他没好气的看了南宫寒一眼,面对这个多年的挚友,他只想吐一个字“谜。”
南宫寒回头给了他一记冷脸,淡声道:“找人。”
尔后,他掏出钥匙,绕过车头,打开车门,启动引擎,一脚油门到底,汽车“唔”的一声,随即绝尘而去。
看着那迅速消失的背影,乔辉泽冷哼一声:“至于吗?”
他没想到南宫寒会这般的在意,不就是一不小心睡了一个处女,还运气好到居然是个免费的,真不明白他有什么想不通的,非要往那死角里钻。
夜色正浓,清冷的大街上,路过的行人寥寥无几。
夏小沫单手托着那只小小的行李箱,一步一步坚难的走着,刺骨的寒风无情的吹打着她瘦弱的身子。她哆嗦了一下,目光呆滞的望着前方,却不知该行往何处。
她满脑子都是夏厉瞿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已的脖子怒声质问的声音,以及冯玉娇那张令人唾弃的嘴脸。
眼泪滚滚而下。
她原本是令人羡慕的夏家千金,却在不知不觉中一切都变了模样。
六岁那年她亡母,正当母亲尸骨未寒,她却突然冒出了一个母亲,更多了一个视她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妹妹。
从此,她便过上了如恶梦般的生活。
她原本以为找到了属于自已的白马王子,却不料遇见了一个人渣。
私生女?
夏小沫倏地冷声一笑,扑通一声跪坐在地,朝着天空嘶声厉吼道:“老天爷,请你告诉我,我到底是谁?”
她的心一阵阵抽痛着,隐忍的情绪终于一触即发,她用心建立的坚强宝塔也在顷刻间全然崩塌,全身都笼罩在那悲伤的氛围里。
瑟瑟的寒风呼呼的刮过,吹乱了她乌黑靓丽的发丝,就连那树叶也跟约好了似的如刀割般划过她娇嫩的脸颊。
夏小沫抬起她白皙而好看的手指,理了理那凌乱不堪的长发,吸了吸鼻子,喃喃的说:“夏小沫,你不能自暴自弃,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要你了,你也得好好的活着,坚强的活着。”
她迅速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飞尘,提起箱子,快步朝火车站的方向踱步而去。
黑暗的转角里,倏地闪过一个身影。
男人黑色的立领大衣在凛冽的寒风下左右摇摆着,他的五官轮廓分明,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如冰的眸子直直的盯着那娇弱而远去的背影,淡声道:“那晚,会是你吗?”
☆、第15章 不速之客
火车缓缓开动,放眼望去,窗外所有的物体都已化作影象在慢慢的往后倒退,夏小沫眉头轻皱,神情有些恍惚。
在那偏僻的小县城里,外婆应该不会知道关于她的新闻吧!
离村子越近,她的心就越发的不安,总感觉即将会发生些什么似的,右眼皮也在不停的跳动着,心噗通噗通的直跳。
刚一踏入家门,屋内就传来一阵火爆的怒斥声:“我说了不会再见那个男人,你们都给我滚!”
“老夫人,这是我们老爷的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
“我说过,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原谅他,你们听不懂吗?把这些破东西都给我拿出去,滚!都给我滚!”
“外婆,您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夏小沫不解。
见到自已最心爱的外孙女,林姥姥的脸色才微微有了些好转,她指着桌上的那些东西,淡声道:“沫沫,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扔出去,顺便送客。”
“你们都先回去吧,虽然我不清楚外婆跟你们口中的那位老爷有什么纠葛,但我相信外婆有她自已的道理。”
外婆一直是个温柔娴熟的女人,与人为善,村子里的人都十分的喜欢她。
这也是夏小沫第一次看到外婆发这么大的火,完全颠覆了她心目中那个温和慈目的形象。
来者到底是谁?为什么外婆会如此的反感?
“哟,这不是那位夏家伪千金吗?怎么落魄成如今这个样子了?”
夏静柔一手倚着门,一手插着腰,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夏小沫心中一慌,冷声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离开?笑话。”
“我还没给那死老太婆讲你的光辉事迹呢,就想这么打发我,你是不是也想得太简单了点?”夏静柔眉梢轻挑,嘴角上扬,一脸得意的模样。
“夏静柔,你不要欺人太甚!”夏小沫的脸色立马沉了下去,外婆的身体本来就不好,要是再受了点什么刺激,那可如何是好?
尔后,她一把拽过夏静柔的手臂,将她拖到院子外的树林边,略带警告的语气说:“夏静柔,你怎么样我都可以,但请你不要再伤害我的家人,否则我跟你没完。”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就凭你?一个落魄的假千金,豪门的弃妇,野禾中,你拿什么跟我斗。”
夏小沫的眼神瞬间暗淡了下去,她只是想保护自已的亲人不受其害,却不曾想过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她甚至会想,如果母亲还在,结果会不会不一样?她的命运是否会改写?
她缓缓的闭上双眼,任凭眼泪顺着眼角簇簇而下。尔后,她深吸了口气,淡声的问:“你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夏静柔一把揪起她胸前的衣服,将她推在身后的树干上,手指在她白嫩的脸蛋上来回的比划着,勾了勾唇,眼里带着一股邪恶的笑意,说:“看心情。”
她就是要让夏小沫生不如死,就是讨厌她那张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