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划开,接通。
他原本愤怒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就像忽遇冬天的一场冻雨冰雹,将他的心彻底的冻得冰凉冰凉。
“我们要见夏总,请你们让开!”
“抱歉,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闹事的地方。”
医院大门外,已挤满了前来要债的各路人马,他们高举横幅,大声怒斥道:“夏厉瞿!你给我出来!你这样当个缩头乌龟算哪门子事?”
众人急!原本应该按期到帐的货款他们一分也没拿到,前几天居然还从他们手上又拿走了大批的物资。
先前考虑到夏氏乃百年企业,不至于毁于一旦,所以也没有放在心上,直至传闻说夏总生病住院,而且还是罕见的熊猫血,夏氏又在猛的向外抛售股票,那万一要有个三长两短,他们启不是全完了。
他们不能坐以待毙,他们就想要讨个说法,顺便看下夏厉瞿是否真如传闻中所言已病入膏肓。
医院很快便出动了大批保安和武警,防止一切扰乱正常公共次序的行为。
只是依旧有人突破层层包围,悄悄潜入到了夏厉瞿的病房。
“医生,我真的可以吗?”
“放心吧,你的血没有半点问题,完全不必担心。”
夏小沫轻轻吸了口报,医生那斩钉截铁的话语无疑是给了她最大的安慰。
好家伙,她明明就没有任何问题却被通知禁止献血,到底是谁那么混蛋,居然敢欺骗她。
夏小沫做完一系列检查,便径直去了抽血室,露出了她那只雪白的手臂。
“您确定要抽那么多血吗?”
“嗯!”夏小沫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她们不是说她的血不可以吗?她就要用自已的办法将它送过去。
护士很快给她消了下毒,拿起皮筋管给她系上,长长的针头缓缓而下,直到看着手臂上那源源不断而流出的鲜血,她才终于安下心来。
她的手臂几乎快要麻木,嘴唇也渐渐显得苍白,头似乎有些晕晕的,浑身还打了一个冷颤。
“大小姐不好了,夏总他……”电话里,管家的声音越发焦急,夏小沫二话不说就直接冲出了病房。
某间医生值班室里,女人甩下一大叠钞票,冰冷的说:“管好你的嘴巴!”尔后露出了一丝邪恶的笑意,冷哼一声,夏小沫,这回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
☆、第48章 你不能死
“司机,麻烦您开快一点。”夏小沫一边抹着冷汗,一边不停催促道。
司机是个年轻小伙,他十分配合的一脚油门到底,直接超过了前面的车辆,尔后又见缝插针的插入到另一辆汽车中间,惹得身后的车辆极其不爽,连连摁着喇叭。
刚好遇上红绿灯,夏小沫在窗口便迎来一阵粗暴的怒骂声,“这么急赶着去投胎呀!”
夏小沫很不好意思的微垂下头,赶忙道歉,“对不起先生,我是真的有急事。”
“这路上谁没急事?神经病!”
夏小沫:“……”
下了车,夏小沫一边跑,一边泪奔,心里不停祈祷,父亲一定不能有事。
踉踉跄跄跑到病房,里面却是空荡荡的一片,地上还躺着一个已经摔碎的手机。
“医生,我爸爸呢?你们把我爸爸送哪去了?”夏小沫发了疯似的拉着医生的手臂,失控喊道。
她只是离开一下下而已,父亲怎么就不见了呢。
“病人受了严重的刺激,已在急救室抢救。”
“抢救?”夏小沫脸色陡然一白。
“没错,病人现在急需输血,否则性命不保。”
好一个性命不保,夏小沫闪过一丝苦笑。她打开包包,从里面取出了三包鲜红的血液递给医生,“RH阴性型血,求求您救救我爸!”话音未落,自已却虚弱的倒了下去。
机场。
南宫寒坐在十分拉风的跑车里,早早在外候着,车外的护拦处,阿岑手里举着一张方正的牌子,上面写着几个显眼的大字,还不时的朝里面东张西望。
倏然,一个年轻帅气的小伙子从机场内走了出来,他手里拉着个行李箱,直接越过阿岑,快速的钻进了不远处那辆张扬的跑车里。
“Hello!好久不见!”他的话语间充满了期盼,像是遇见了久别重逢的故人。
南宫寒邪睨着细长的双眸看着他,并朝男人微微颔首,对他那熟络的开场白更是莫名一震。
沉思了片刻,他问:“你认识我?”
男人但笑不语。
“司机,在前面一个十字路口向左转,我们直接去实验室。”男人冷声,似乎刚刚那熟络的言语只是南宫寒的一种错觉。
在男人的带领下,南宫寒进入到一个郊区比较隐蔽的木房子里,里面摆满了各类器具。而唯一吸引他的却是墙壁上那一副一副像是具有着无限生命的油画。
“你看到了什么?”男人轻笑,递给了他一杯温热的白开水。
南宫寒只是抿了抿唇,便径直躺在了油画下方那张白色的椅子里。
“你确定要恢复那段记忆?不管是好是坏,你都能够承受?”
南宫寒很肯定的点了点头,他觉得,不管结果如何,他都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我需要研究一下你的个人情况,我们先进行一些前期回顾。”男人开始示意南宫寒放松自已的情绪,带着他,一步一步进入到了另样的一个世界。
“南宫寒,我恨你!我永生永世都不想再见到你!”梦里,一个年仅十八岁的小女孩,指着南宫寒的后背怒声道。
“沫儿,你不能死,你一定要好好的。医生!医生!……”
“少爷!少爷!”
躺椅旁,阿岑看着满脸汗珠,脸色有些苍白的男人,急急的叫道,却被男人喝止住。
“这是他找回记忆的必经之路,或许梦里的内容就他曾经所经历的一切。”
当看到南宫寒双手紧紧攥在一起,脸上不停冒着冷汗,嘴里不停说着:“对不起!对不起!”的时候,阿岑的心也跟着“噗通”一沉,是什么,让他们的少爷如此痛苦?
直到口袋里响起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南宫寒才意外的从梦境中醒了过来。
“沫儿……”
☆、第49章 让我记住你的唯一方式
梦醒之后的南宫寒脸色黑沉得有些可怕,就像刚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浩劫。当他接通电话,尔后猛的摔门而去。
“少爷!”阿岑担忧的看向他,却也只得硬着头皮,紧随其后。
踢开医生值班室的大门,南宫寒的脸色很不好看。他大步向前,揪住值班医生的衣领,冷声道:“她在哪?”
“急……急救室!”医生含糊不清的回答,惊恐地看向眼前这个脸色沉如阎罗的男人。
急救室的门外,南宫寒的双手紧紧的攥在一起,手背的青筋隐隐的突出,他死死的盯着急救室那扇紧闭着的大门,恨不得能将它盯出个洞来,心也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脑海里倏地闪过一些熟悉的画面,夏小沫躺在那冰冷的手术台上,祈求的看向他,双眼含满泪水。她的双手死死拽着他的手腕,哀求出声:“我这辈子只求你一件事,求你答应我,我可以离开你,我真的可以忘了你。”
“寒少,夏小姐术中出血不止,恐怕。。。。。。”
那是他生命中听到的最令他恐慌的话,他怕再也见不到她。
“赶紧给我抢救,没了她,我会让你们跟她一起陪葬!”他倏地泯灭烟头,用力的将它扔在地上,怒声道。
医生满头冷汗,怯弱道:“寒少,我们真的无能为力,夏小姐是RH阴性型血,医院根本没有足够的血液。”
他记得那天他疯狂的打了好多通电话,第一次有种深深的自责感,对于那个决定,他后悔了。
直到医生宣布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他整个人都如虚脱般,浑身无力的瘫软在墙壁上,即便最后费尽心力将她救下,却迎来的也只是夏小沫冰冷而决绝的三个字,“我恨你!”
那是她出手术室后对他说的唯一一句话,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也几乎成了他们最后的诀别。
往事如潮水般瞬间浮现在南宫寒的脑海里,压得他踹不过气来,疼得他无以加复。
“沫儿。”他轻声,心却如同击鼓般,不停在跳动着。
时间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那个冰冷的雨夜,他漫无目的的寻找着她,却只发现了那辆已经冲入河道的车辆,而车里,除了她平常披着的那件外套,波涛汹涌的河水已不知将她冲向了何处。
他知道她是绝望了,她没想过还要活下来。如果时间可以停止,他真的不想将她逼到那般境地。
手术室的灯光忽地灭了。
他急忙上前一步,随手拧起主治医生的衣服,急声问道:“她怎么样了?”
“寒少请放心,夏小姐只是失血过多,有些贫血而已。”
“失血过多?”南宫寒冷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肃杀之气。
“夏小姐去别的医院将自已的血抽了出来输给了她的父亲。”
“是谁给你们的胆让夏厉瞿用沫儿的血?”南宫寒冰冷的眸子扫过他,吓得主治医生不由得打了一个冷膻。
拂开医生的身子,南宫寒大步向前推开了急救室的大门,看着夏小沫那满脸惨白的模样,他的心咯噔一沉。抬起右手,轻轻抚上她那娇小苍白的脸庞,心微微钝痛了下,他说:“沫儿,你真的狠心忘了我们的过去,如果这就是你让我记住你的唯一方式,那么恭喜你,你终于成功了。”
☆、第50章 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
许是感知到了些什么,夏小沫竟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看着眼前这张被无限放大的俊脸,夏小沫用手摸了摸自已的额头,细声嘀咕:“没发烧啊!怎么会见到他。”
梦中,她好像听见一个男人用十分轻柔的语气在对着自已喃喃细语,可是她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容。
“你醒了!”男人声音轻柔,如同春天里的一丝暖阳拂在人的心间。
等等,怎么跟梦中的声音极其相似?夏小沫张了张嘴巴,抬起两手轻轻拍了拍自已的脸颊,淡声道:“白日梦,该醒了,怎么可能是大冰雕。”
看着她那及其可爱的样子,南宫寒心中一暖,却又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你还好吗?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
夏小沫咧嘴一笑,“呵呵”了两声,悄悄偷瞄了眼病床边站着的男人,有些狐疑,他没病吧,怎么感觉像变了个人,就连平日里那凌厉的眼神都不见了,似乎还多子一丝温柔。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有那么冷硬,却没有了以前那种刺骨的寒。
她干笑两声,“呵呵!那个大BOSS!您怎么大驾光临了?那个,上次是我不对,不该对公司的规章制度提出质疑,可不可以饶了小的我?”她双手合十,一副生怕男人拿自已开刀的样子。
眼前这男人肯定和那面具男一样,八成是来找她算帐的。哼!无事献殷情,非女干即盗!
南宫寒拧了拧眉,看着她一脸讨好的神色,心瞬间揪成一团。
什么时候那个天真活泼,无所畏惧的小姑娘也变得这样小心翼翼了。
“沫儿。”男人轻声,还带着一丝心疼。
“啊?”夏小沫睁大眼睛看着他,摆着双手蛮说道:“大BOSS,我是夏小沫,不是您的沫儿。”
当她极力撇清他们之间关系的时候,南宫寒的心倏地一沉,他们之间真的只剩下这样子了吗?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心也越发沉重,那种她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