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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这……”助理低着头,弱弱的着问道,似乎生怕受此牵连。
“让他们走。”
“是。”
夏小沫被带进了一间极其间单的审讯室,她被安排坐在了一张浅蓝色的单椅上,前面就是一张审讯台,身后雪白的墙壁上方正挂着八个威言的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夏小沫,看清楚你上方的字了吧!有人举报你恶意伤人,残害婴儿,是不是有这么回事?”
夏小沫微微一愣,瞬间缓过神来,“长官,我并没有恶意伤害过任何人,也没有残害什么婴儿。”
“季夫人都已经举报你了,医院也有几位人证,你还敢狡辩?”
夏小沫慌忙解释:“长官,您不信可以去医院查看监控。”
男人不悦的瞪了她一眼,怒声道:“那晚的监控刚好出了问题,听说乔家大小姐当时也在,她跟你关系匪浅,不排除她有暗中帮你的可能。”
夏小沫彻底怒了,她激动得站直起身子,质问道:“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怀疑你收了季家的好处?居然连这种颠倒事非黑白的话也问得出来。”
“放肆!夏小沫,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如果不想再受皮肉之苦,你最好给我老实点。”
“你这是要屈打成招吗?抱歉,我不奉陪。”夏小沫倏地起身,朝着审讯室门口,大步而去。
“给我拦住她!”男人冷声,“你真当这里是菜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夏小沫莫名觉得有些幕牛囊哺培弁ㄠ弁ㄖ碧咳挥兄炙腿馍隙ぐ宓母芯酢�
“还给我愣着干什么,给我打到她招为止。”
“是,队长。”
男人讪讪的笑了,夏小沫呀夏小沫,你真天真的以为可以随随便便就这么出去,不打你个半死,再找点由头关你个大半辈子,怎解我们大家心头之恨。
深夜,男人倚在窗台边,手里夹着一根烟,指间已经亮起了星星点点的亮光。
他烦躁的掏出电话,冷声问道:“你们警局带走了我的女人,为什么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人?”
接电话的人顿时吓到手软,颤抖的声音连声作答:“您请放心,我马上去放!”
局长赶忙起身,随手披了件衣裳直奔警局。
当他刚入大厅便怒声吼道:“是谁让你们抓那个夏小姐的?你们是不是找死?”
警员们个个满头雾水,是什么风让他们一向温和的局长能发这么大的火,还三更半夜连觉都不睡给跑过来了。
“赶紧去把夏小姐给我放了。”
在场的人员个个面面相觑,神色慌张的缩了缩脖子,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挪动半步。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呀!”
“局长,夏小姐她……”
☆、第32章 夜闯警局
深夜。
当夏小沫被抬进警局大厅时浑身已是伤痕累累,身上条条鞭痕清晰可见,脸上微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鲜红的印记。
“夏小姐,您有没有怎么样,伤到哪了?”局长赶忙迎了过去。
夏小沫弓起身子,浑身颤抖着道:“你不要过来,给我走开,都给我走开。”
局长沉声怒斥,“是哪个混蛋把她打成这样的?给我滚出来!”
众人脸色发白,连忙向后各退一步,只留下队长一人低着头愣愣地站在原地瑟瑟发抖。
顿时,“砰”的一声,警局的大门倏然被人从外面给一脚踹开。
局长浑身一震,感知背后那道突如其来的寒气后,扭头便撞见了那张沉如阎罗的面具脸,如鹰的眸子正沉沉的怒视着他。
“少主,对……对不起,都是我们的人不懂事,伤了夏姑娘,我替他们向您道歉。”
局长把头低进了尘埃里,就连额头上的汗珠也滴答滴答的跟着往下掉落。
“是谁把她伤成这样的,说!”男人冷声,尔后一把拽住处在原地的那个男人,冷声道:“是你?”
男人顿时被吓得浑身发软,连忙跪地求饶。
“看样子是季家给的好处够多,居然敢屈打成招。”男人浑身哆嗦了一下,连忙解释道:“我……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接到举报公事公办,查清事实而已。”
“公事公办?事实?”男人嗤嘲的笑了,“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事实。”
他把手一挥,助理随即朝他丢了个资料袋,里面的真相令人大跌眼镜,就连局长大人也在一边不停地抹着冷汗。
当男人的视线再次落到冷酷的面具脸时,他的脸色倏地惨白,脑子里不断的重复着他最后的那句,“哪只手干的砍了哪只手。”
“少主饶命!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您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不能成废人啊!”
男人心里狠狠的低咒冯玉娇那混蛋,惹谁不好,偏偏惹上这样的狠角色。
这陆天成也是,也不给他提个醒,还说要报仇,保命才重要吧!整个A市有谁不知道西城少主的鼎鼎大名,要个人命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如踩死一只蝼蚁那么简单。
男人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简直是毫不注意形象,就差抱着神秘男的大腿哀嚎着叫爷爷了。就连浑身狼狈不堪原本恨得他咬牙切齿的夏小沫都不免为其开脱:“先生,请您放过他吧,他也是无心之失。”
“无心之失?”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语气顿时冷了好几分。
季家大宅。
季母皱了皱眉,看着公司特助送过来的财务报表,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她立刻拨打了季云帆的电话,怒声质问道:“公司那一大笔财务资金被你挪哪去了?现在股市动荡,跌幅不定,你还有闲工夫来动用这里面的钱,你是不是疯了?”
“妈,您说什么,我怎么完全听不懂?我什么时候动用公司的钱了。”季云帆满腔疑惑,在听完所有的话后整个人几乎处于呆愣状态,这不是在釜底抽薪吗?怎么会……。
☆、第33章 不要挑战我的底线
“柔儿,公司那一大部份资金去向不明,到底是怎么回事?”病房内,季云帆未见其人却闻其声。
夏静柔脸色倏地一白,冯玉娇也跟着慌张得站直了身子,弱弱的退到了一边。
“云帆?你说什么?什么资金不资金的,我不明白。”
“你还装!”季云帆怒,他拽过夏静柔的手臂,沉声质问道:“你伪造我的文书去挪用公款,现在已经被我妈发现了。”
“你知不知道那些钱对公司有多么重要?稍不留神,资金周转不灵的话,那可是要破产的。”
夏静柔弱弱地看向他,半天没敢吭声,一旁的冯玉娇也跟着满脸惨白的处在那,一动不动。
她脑袋倏地灵光一闪,脸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尔后心平气和道:“那个云帆,是这样的,那个林老太太不是住院了嘛,所以我们只能……”
冯玉娇话还没说完,季云帆就黑沉着脸,大步朝外跨了出去。
“妈,您怎么可以骗云帆。”
“你傻呀!我不这么说,难道要将实情供出来?到时候咱娘俩可都会吃不了兜着走。”
心内科的病房内。
季云帆一脚踹开病房的大门,沉声怒喝道:“夏小沫,你给我滚出来。”
林老太太放下手中的报纸,扶了扶鼻梁上的眼睛:“云帆,什么事这么大的火气,沫沫她不在。”
“她道是挺能的,害死了我的孩子不说,居然还敢敲诈我们家的钱财。”季云帆冷声,阴鸷的目光狠狠的瞪向病床上那满脸苍白的老人。
“你胡说!沫沫那么善良,她不会做出那么大逆不道的事。”
“我胡说?你干嘛不亲自去问问你的好外孙女?人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没想到她居然卑鄙到要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
林老太太被他的话语气得上气不接下气,胸口起伏不断增大,病床边那精密的仪器也已滴答作响,季云帆依旧未停止那质问的语气,直到林老太太她两眼翻白,晕了过去。
听到声响,夏小沫慌乱的从走栏跑了进来,却被眼前的一幕吓到一阵尖叫,急忙大呼医生。
季云帆却像看好戏般,倚在窗台边,双手插在口带里,直至病房内空无一人,他才大步朝急救室大门踱步而去。
当触及到夏小沫那双泪眼模糊的双眼,他的心却紧紧的揪了一下。
是在同情她吗?不可能。他很快压制住内心的那抹微小的想法,大步向前,拽过她的手臂,沉声质问道:“为什么要威胁柔儿?为什么要敲诈我们季家?”
夏小沫冷了他一眼,并未出声,男人似乎就这样被她给生生无视了。
季云帆脸色大变,滔天的怒火倏地破膛而出,他扬起手臂,准备啪的就是一巴掌,却被一只宽厚的大掌给紧紧的抓住。
身后是男人冰冷而刺骨的嗓音:“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管好你的这双手,也管好你们家那个疯女人。”男人冷笑一声,似乎顷刻间就能将捏成碎片,让他灰飞烟灭。
☆、第34章 一切都该结束了
瑟瑟的寒风无情的吹打着夏小沫那瘦弱的身子,冰冷的街道也开始变得寂静无声,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就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
夏小沫漫无目的的游走在街道上,直到前方闪入的一家二十四小时药店,她的脚步才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那个神秘的男人已经帮了她很多,为了外婆的病情,他甚至连保镖都替她给安排好了。
垂了垂眼眸,她像是做了一个非常的沉重的决定,轻轻拍了拍胸脯,尔后朝着药店门口大步跨了进去。
待她出来时,手上已多了一个盒子,还特地用一个红色袋子给包裹住。
随手拦了辆计程车,径直朝着傍山别墅缓缓而去。
她不喜欢欠别人的,虽然她已欠了他很多,甚至是根本无力偿还。但如果他要的只是自已的身体,那么,她愿意给。
豪华的傍山别墅。
夏小沫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口气,按响了别墅的门铃,来此开门的恰好是上次给她泡咖啡的陈妈,夏小沫很快被带了进去。
富丽堂皇的大厅内,男人正披着一件紫红色的睡袍端坐在沙发里,手里是A市近来最火的报纸,季氏的各类丑闻。
夏小沫撇了撇唇,难怪这些天医院安静得很,以夏静柔的脾气,流产一事启有善罢甘休的道理。
“找我有事?”男人放下手中的报纸,双腿优雅的交叠在一起,细细的端详着门口那个肤色细腻,看上去清纯俏丽的女孩。
陈妈很识趣的退回了别墅的附楼,并悄悄的将门带上,只留下夏小沫静静站在那里,脚像生了根一样,处在那里一动不动。
男人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金灿灿的面具,犹如王者一般端坐在那,嘴角有些微微上扬,眸中还带着一丝玩味,像是遇到了期待以久的猎物,然后好细细品味。
夏小沫鼓足了勇气,大步向前,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的将手里的盒子递给了他。
男人勾唇,嗤嘲的笑道,“卖身?”
夏小沫话也不多,只是冰冷的溢出了几个字,“随你怎么想。”
男人的眼神倏地带了一股寒沉的压迫感,让不远的夏小沫不禁打了个寒颤。
他的眼神越发危险。
“你确定?”男人冷声。
夏小沫只是淡然一笑,轻轻扯了扯唇,“一切都该结束了。”
男人内心一颤,他冰冷的眸子扫过她,如激光般恨不得将她灼穿。这该死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