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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床上的男子轻微了动了动,还是徐浅的反应快,作为医生,她习惯了这样的轻微动作。连忙走近,英子也反应过来,站在颜子寒的另一边。心里激动极了,这些天她的心一直是悬着的,只要人不醒,危险就没有排除。对于守护的她们,也是一种煎熬。
颜子寒苍白的面容,眉峰皱起,身体的疼痛让他有些吃力的睁开眼睛,因为昏迷了比较长的时间,一时间无法接受那么明亮的空间,徐浅很细心的拉住了半边的窗帘,遮挡了一边阳光,英子看着床上睁开眼的男子,将近半年多不见了,没有想到第一次见面还是这么糟糕的情况,这几天都没有说什么的英子瞬间红了眼眶。
颜子寒也没有想到,他还能醒来,能够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看到日夜思念的女子,一切都是那么真实。
“子寒哥。”英子沉重的鼻音,掩饰不住的激动。
颜子寒勉强的扯出一个微笑,现在的他虚弱至极,身体的各项指标也亟待检查,不过看到是她守在床边,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暖,他清楚的记着,爆炸的那一刻,他最不甘的事情就是在永远离开的时候没有再看她一眼,幸好老天眷恋他,让他活了下来。
“傻丫头,哭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颜子寒想要伸手擦掉英子的眼泪,奈何一动就扯动了伤口,疼痛让他不适,嘴唇也没有血色。
“子寒哥,你别动。”英子看到他使劲,连忙劝阻,他伤的太重,现在还不能动。
在一旁拉完窗帘一直没有说话的徐浅这时候走到跟前,以一副医生的姿态说道:“你现在不能动,让我给你检查下各项指标。”说着就走近了颜子寒的床边,一副不容拒绝的姿态。
颜子寒这个时候才发现屋子里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子,看到越来越近的女子,颜子寒的声音突然有了变化,是一种不悦,深深的不悦和逃避。
“你怎么在这!谁允许你跟着的!”这话明明是一种质问。
刚刚还在和英子说话的徐浅,立马换上另一副样子,“你别管我,我自然是有自己的方法,你别动,现在我给你检查!”说着就按住了颜子寒,现在的颜子寒根本不能大动,所以不能做出任何的动作。
看着徐浅一点点解开他的扣子,颜子寒喉咙里发出了低声的警告:“你最好住手,叫白迪来,我不需要你检查。”颜子寒固执的说道,白迪是他最信任的人,也是医术最好的人,不过徐浅并不差于白迪,差距只是年龄上的事情。
徐浅的气势并不亚于颜子寒,依旧执行着手上的动作,恶狠狠的说道:“白迪没来,你要是不想死,最好别拒绝我!”
颜子寒听着徐浅的话,眼睛直直的瞪着她,这一次没有拒绝她的检查。他还不傻,知道怎么选择。
徐浅嘴角微扬,这一次她来的对。
英子不说话,看着别扭的两个人,轻轻的笑了,什么时候也有一个女子能把颜子寒拿捏的如此之好了。
徐浅摘下听诊器,说道:“不错,就是需要休息,我一会和大家商量一下,看什么时候给你进行下一次的恢复手术。我去准备吃的。你多休息吧。”这一次徐浅没有多留,因为她明白,他应该不希望再多看见她吧。知道他没事之后,她就应该离开了。
颜子寒没说话,也没有看那个离开的女子。
英子走近床边,给颜子寒调了下身后的靠枕,好让他舒服些。看着身体上触目惊心的绷带,英子心疼的问道:“疼吗?”
颜子寒不介意的笑了笑,虽然这一次在他的意料之外,他觉得这一次肯定是死定了,不过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不疼。看到你什么都不是问题了。”颜子寒男的温柔,说这样的话。
英子脸一红,“我去倒点水。你等等。”
颜子寒看着英子倒水的身影,有种异常温暖的感觉,有种你在就是最好的事情了的感觉。这一次他算是有得有失嘛。
------题外话------
我现在就想写番外了,哈哈哈,想写写颜子寒和徐浅的故事,没准也不是番外呢,哈哈哈
☆、第五十二章:鲜花背后的主人
清风不再留,喝上一杯烈酒,从此悲伤逆流——景倩
韩奕看着周边空旷的地方,转头问苏霖:“你确定往前就是那个墓园吗?怎么这么荒凉。”韩奕心中犯嘀咕,这个地方比他们韩家大宅修建的还要偏僻。
苏霖肯定的点点头,那晚他就是这样走的。韩奕继续开着,跑车携起一层灰尘,向远处彪去。
“应该就是在前面会有一个地区的管辖所。我们就是去那。”苏霖说道,他来之前已经将这一带的归属管辖大概清楚了。他们想要调查的监控情况也要从这个地区的管辖所看。
韩奕点头,将车速放慢,开始留意周边,找找苏霖嘴中说的那个管辖所。这个地方这么偏僻,即使有那个管辖所,也是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又过了一会,苏霖看着前面那个小地方说道:“就是那,我们开进去。”韩奕才看见,点点头,将车子慢慢驶入了那个有些破旧的小院子,院子里连一个门卫都不曾看见,像是多少年没有人工作一样,不过环境还可以,也很整齐。
两个人下车走近了办公的地方,只有两间办公室,苏霖他们挑了一间,敲门进去。
里面地方很小,却有三个人的位置,韩奕对这里的办公条件也是醉了,不用说,平时他们管辖所的经费一定是拘谨的很,不然怎么会把这里设置的这样的简单。和那些城市的大官员们简直是天上和地下。
里面三个办公的人看到苏霖他们有些意外,这里常年不来外人的。有一个中年男子站起来询问道:“你们有什么事吗?”
“我找下这里的王所长。”苏霖说道,他现在并没有看出来谁是他要找的那个王所长。
中年男子看了看苏霖,又看了看一旁的男子韩奕,说道:“我就是,请问你是。”
“王所长,你好,我是苏霖,就是李局和你交待的那个事情。不知道你还记得吗?”苏霖说明来意,要知道这里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管辖所,但是有这一行的规矩,苏霖他们非地方政府官员,怎么能随意查看这一路段的监控录像呢,所以苏霖才会找到了他们的上司,来帮忙处理这件事情。
男子并不明亮的双眼看着苏霖,连忙反映到:“噢,原来就是你啊。李局已经吩咐了,请跟我来。”苏霖和韩奕没有什么别的话,跟着中年男子到了那个办公桌前。
“这一路段的监控我们都已经调查好了,找到了几个画面,不知道是不是苏总您想要的画面。”那个所长恭敬的说道,毕竟眼前的这两个男子都是有来头的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调查这个送花的花店,但是既然是上面的吩咐,他们照做就是了。
监控倒是还是很清楚的,苏霖盯着监控画面上的配送车,韩奕坐在桌子前面,一点点的调整着清晰程度。
“丛林花行!”韩奕肯定的说道,看着苏霖,苏霖也看得清楚了,那汽车上就是丛林花行四个大字,清清楚楚。
韩奕关掉了监控,现在知道是哪家花店了,但是全A市这么大,还是要继续调查会是那家花店来这里送花呢。
“怎么办,记住车牌号继续查,只能是这样了。”韩奕询问着苏霖的意见,他们确定了花行,再查一下车牌号就好了。
苏霖则是看向身后的所长,问道:“王所,你可是熟悉这辆车吗?或者附近又有没有什么丛林花行的?”王所是这一片的管辖所长,所以他对这一带必须是要特别熟悉,问他也许会是最快的方法。
王所长努力的回忆着,这附近倒是没有,不过临近之地倒是有一家。在王所长的印象里,应该就是叫做丛林花行的花店,这是一家很大的连锁花店。
“有倒是有一家,不过距离这里有一段路呢。”王所长说道。
韩奕没想到这附近还真的是有,只要不是在市区,那么极有可能就是这一家店了,因为有一段距离,所以才会特意开车来送花,但是这样看来的话,单单为了一束花,耗费了人力物力,这束花算下来,应该是很贵的,那么付钱的人会是谁呢?
“你知道路线吗?”韩奕问道。
王所长点点头,把大致的路线告诉了苏霖他们,两个人道谢之后就离开了。
“现在就去,”苏霖说道,他一点都不想再等了,在苏霖的心里,他想要知道的事情或许一会就能解开了,那个尘封了二十多年的秘密。
“这导航上显示的是几分钟的距离吧。我猜你内心比较激动。”韩奕打趣道,别看苏霖现在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鬼才知道他现在心里有多少变化呢,一定是激动极了,要是换做是他,也一定激动,眼看就要是关键性的进展了。
“你说呢,快开你的车吧。”苏霖白了一眼韩奕,其实他内心是感激韩奕的,感激他这么多年来,不论是什么原因,能和他一直并肩到现在。在他最难熬的时候也依旧作为兄弟,给他最安心的力量。
吱——
车子精确的停在了那家叫做丛林花行的店面,和想象的不太一样,这家店并不小,而且从店外的装潢来看,还很高端,这家的店主也一定是个心思细腻之人。
苏霖和韩奕走进花行,一个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男子在插花,少有男子能够静心的学习插花,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两个人的进来。
“是老板吗?”韩奕出声,男子顿了顿手中的工作,微微转头,不过又继续道手里的工作,似乎没有被刚刚那一声打扰到,就在韩奕准备说第二句话的时候,男子开口道:“两位想要什么花,随意看,不同的花也可以组合到一起的。也可以选择已经插好的装束。”男子的声音很好听,依旧不停手里的动作。
这时候一阵发动机的声音,一个十**岁大小的男孩穿着花行的工装进来了,“子海哥,我送完了,今天最后一单噢。”声音还是没有长大的语气。
那个被叫做子海哥的人就是这个花店的老板吧。
苏霖看着还在摆弄花的男子,说道:“我们不是来买花的。”
丰子海听到这句话,停下来手里的动作,这一次开始认真打量起来刚刚进来的两个男子。
“那你们是…?”丰子海看着苏霖,疑惑的问道,直觉告诉他,两个人来这,一定是要知道些什么。
“你是这里的老板吧?丰老板?”苏霖问道,刚刚那小兄弟叫的他子海哥,而那个所长告诉他这里的老板应该是姓丰。在这里开花店已经有了年头了,但是今天一见,很是年轻的样子,应该是每天和花草打交道的原因吧,人一旦闲下来,就会衰老的慢很多。
男子看着苏霖,点点头。
“我们想和丰老板了解些事情。”韩奕说道,丰子海看着两个人,摘下手套,吩咐道:“小智,你去倒茶来。两位里面坐吧。”丰子海让苏霖两人坐到了里面的隔间,隔间内也是各种花草,紫色的薰衣草,让整个室内显得格外的幽静。
“丰老板很高的情调呢。”韩奕端起刚上的茶,绿茶的茶香扑鼻而来,又看到这样的一个优美的隔间,不得不说,眼前的这个男子给他一种脱离世俗的感觉。
丰子海浅笑,原来的他也不是这样的,只是有一件事情改变了他所有的生活轨迹,“人各有志罢